第470章 難逃算計 永遠永生(1 / 1)
對於在宗人府裡動手這件事,太子安啟明不是沒考慮過風險。只最後還是自身過硬的勢力和實力,想要讓琅王背鍋促成一箭三雕的計謀,讓他決定出手。
捧高踩低,諂媚刁滑的宗人府左宗正、府丞,為了順利攀上太子府這個高枝,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鋌而走險。
所謂成王敗寇,這人生若不豪賭一把,怕一輩子都是庸碌無為,不能出人頭地的‘凡人’。更何況,他們這次想要算計的,只是一個帝心存疑,形同軟禁的落魄皇子。
也許,讓琅王這個安國皇族的‘另類’消失在世間,贏帝私心裡是感激他們的。
既如此,他們又何須前怕狼後怕虎呢?
反正今日宮中因著皇太后壽誕而大擺筵席,宗令都去宮中赴宴了,想必也沒有人會將注意力放在宗人府吧?
至於右宗正和左右宗人,想個辦法支開了就是。
精密計算過後的左宗正和府丞發現,安王今天分明很是暴躁。想來是皇太后壽誕,贏帝卻沒下令放他出去賀壽鬧的。
這還真是天助他們,正想著支開他人,就來個現成而又完美的藉口。
而右宗正和左右宗人聽到這話的時候,只是覺得有些頭大和安王打交道,卻是一點也不曾做他想?
硬著頭皮蹭去了羈押安王的小院落,陪他‘談人生聊理想’,相談甚歡肯定是不可能的,這互懟倒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畢竟,宗人府裡的,都是皇家九族之人,個個可謂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安王雖說是皇太后的次子,是贏帝這個當權者的嫡親兄弟,但他同時也是犯了罪的皇族人。
入了宗人府,還不是他們腰桿子直?
而這邊的三人正和安王大眼瞪小眼,比誰腰桿子直,‘相愛相殺’的,哪裡能知道,左宗正和府丞正揹著他們搞大事情?
其實,不是二人不夠兄弟,‘發財’都沒喊上他們。實在是不敢承擔風險,畢竟,這要是事情敗露,那就是砍頭的罪名。
安啟琅呢,對於自己以這等罪名入宗人府,心裡是存著被人殺人滅口背鍋的覺悟的。是以,一見此時出現的宗正和府丞,以及混入的龍衛,他是一點都不奇怪。
該來的,始終都是要來的。步步驚心,舉步維艱這麼多年,他每見一次太陽,都是多賺一天,也是多一分希望。
雖然,從出生到現在,他從來就沒有過希望,也一度覺得生無希望,不如死得解脫。
但,人世走一遭,他安啟琅不想默默無聞,碌碌無為,更不想悄無聲息的糜爛在天地間。
所以,這一次,拼盡全力,他也要活下去。最起碼,不能讓自己帶著汙名就此死去。
可他……
能辦得到嗎?
心生嗟嘆,希望渺茫中,想著速戰速決的宗正和府丞話不多說,直接上手了。步步緊逼的交手中,這個被禁宮中沒受過系統教導,由柔妃親自教授的琅王殿下,哪裡有能力面對龍衛這等絕對高手的攻擊?
是以,縱然求生欲爆棚,卻依舊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琅王殿下,很快的被制,腰帶脫落間,他的雙腳漸漸離地,隨著龍衛一個飛躍,他成功的懸空吊在了樑上。
穴道被點的琅王殿下,連最基本的掙扎也做不到,心裡縱使無限不甘,萬分悲涼,卻也無法改變即將被‘自殺’的命運……
而此時的宮中,卻是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
人生七十古來稀,皇太后雖說才六十五歲,卻也是難得的老壽星了。更何況,她是安國身份最尊貴的一個女人。
以孝聞世的贏帝,給自家母后過壽,這排場哪裡能小的了?
這一場宮宴,上至皇親國戚,達官貴人,下至各府家眷,千金公子,俱皆到賀,也可謂是盛況空前了。
而此類宮宴,也向來是各宮嬪妃,各家千金爭奇鬥豔的場所,無不挖空心思費盡心機,就盼著能一眼驚豔。
哪怕不能魅惑君心,傍個皇親國戚,青年才俊那也好過一般的低嫁。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當初的歐陽婧,在宮宴上憑著不俗的談吐和文采,博得了帝都第一才女的名頭,也成功的吸引了戰神榮王。
兜兜轉轉中,如今的她成為了多少閨閣女子,豔羨嫉妒的榮王正妃。
有成功例子,相對的,就有那‘反面教材’,比如說安國臭名昭著的花痴梁一諾,名門閨秀避之唯恐不及的她,也一向是眾人嘲笑的物件。
帝都貴女圈的共識就是,只有花痴梁一諾在,她們就永遠墊不了底。
而自古最不缺的,就是落井下石,冷嘲熱諷的膚淺之人。原本太傅府對尚書府,梁一諾就吃虧,再兼梁明奇被算計捲入貪汙案之中,明日就要流放出京。
此等機會,這些人哪裡會放過?
一則,貶低梁一諾討好太傅府。二來,她得皇太后寵愛,哪怕跟安啟榮合離失去王妃之位,卻依舊留宿永壽宮,這教她們如何不嫉妒?
嫉妒,那就狠狠的擠兌她。而法不責眾,今日又是皇太后壽誕,就是有什麼,一般也不會鬧大觸黴頭。
所以,這些名門閨秀就等著梁一諾‘落單’,她們也好開涮。
卻說這住在永壽宮陪伴皇太后的梁一諾,正想著自己匆忙入宮並不曾帶有衣物行禮,平素又不愛打扮。今日皇太后壽誕,她衣著打扮又不能太過隨意,該腫麼辦?
正煩悶的差點給自己揪出雞窩頭的時候,卻聽得一聲輕咳聲傳來。側眸一看,卻是一身紫袍,清貴無雙,魅惑眾生的妖孽男神榮王殿下。
不覺有些失神的眯了眯星眸,須臾,才在他緩步行來時起身,福了福,調皮道:“給榮王殿下請安!民女這廂有禮了!”
安啟榮眸底寵溺滿溢間,一把抱過傾城軟萌的佳人,耳畔深情低喃:“都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諾兒呢,可想本王?”
許是他的嗓音太惑人,教她迷了心智。許是日久生情,她對他生了眷戀。
氣氛剛剛好的旖旎中,梁一諾喃喃輕語:“如有永遠,願等你在最遠。如有永恆,願愛你到永生。”
安啟榮從未想過,這對他若即若離的梁一諾,會對他深情告白。高大身軀一個僵直,他深怕驚醒美夢,連續的深呼吸過後,小心翼翼的說道:“諾兒,你……再說一次好不好?”
梁一諾:“……”她是誰?她在哪?她方才都說了些什麼?
再一次風中凌亂,掙開安啟榮的懷抱,俏臉難掩不自然的哼道:“好話不說二遍。”
在安啟榮心裡圓滿,卻俊顏無奈寵溺的‘欺上’前來的時候,梁一諾玉手捂住他的薄唇,轉移話題:“我的衣服首飾都在府中,一會兒筵席又不能不露面,怎麼辦?”
話落,假裝無視安啟榮的眸底深情,環著他的脖子半是玩笑半是撒嬌:“榮哥,你將本姑娘拋棄在此,是不是該管衣食住行……的衣?”
安啟榮仿若聽到冷笑話一般,邪肆一笑道:“拋棄你?本王又不是二貨。至於這衣食住行……的衣,你再說一遍方才之言抑或親本王一下。本王保證,定教你驚豔全場。”
這話成功的逗樂梁一諾,星眸瀲灩笑意流轉間,說不出肉麻情話的她,第一次,心甘情願的踮腳,在安啟榮完美無瑕的薄唇上淺吻,還頗具‘良心’的停頓了三秒。
也就是這三秒,這談情說愛,相擁而吻的小兩口,被親自送衣服首飾過來的老壽星,逮了個正著。
一句滿含笑意的:“非禮勿視!”,讓梁一諾俏臉爆紅做鵪鶉狀,抄起安啟榮遞來的包袱,落荒而逃!
畢竟,更衣這個藉口還是很完美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