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隱藏高手 不懷好心(1 / 1)
再說這宗人府的宗令,今日原本是準備去宮中赴宴的,備了禮品的他,也確實出了宗人府坐上了軟轎。
只是還沒走出多遠,他就被人給‘截住’了。這個皇家族長,威望赫赫的老王爺挑簾一看,見‘攔路虎’卻是兩位‘公公’。
理由是,贏帝有旨,前來帶安王和琅王回宮,放風幾個時辰,給皇太后賀壽。
宗令一看兩人遞上來的贏帝手諭,自然也不敢託大怠慢,立時便調轉了軟轎,晃悠悠的又轉回了宗人府。
入了宗人府一看,這裡的大堂靜悄悄,宗令之下的小頭目一個都不在。老王爺有些納悶了,喊來人一問,說是右宗正和兩位宗人和安王暢聊人生去了,左宗正和府丞該是出了門?
反正,這會兒是不知道人在何處?
宗令還未說話,那兩個‘公公’倒是開了口:“你去,讓右宗正請安王更衣,莫要誤了祝壽時辰。”
說話間,其中一個公公將手裡拎著的包袱給了守衛。那人應聲而去,麻溜的去了羈押安王的院落。
見那人離去,心裡著急的兩位公公又道:“宗令,可否請人帶奴才等去給殿下更衣。陛下吩咐過了,要琅王賀壽之前先去見駕。”
宗令一聽,自己心裡就先著急了。竟是顧不上喊人,道了句:“本令這便帶二位過去。”
前頭開路,領著兩人出了大堂,直奔一側的院落。
這裡,正是軟禁琅王的地方。
三人剛入的院中,便聽得砰地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卻不知是何動靜鬧得?兩位‘公公’奉命行事,這會兒自然是明白怕是事有不妙。
一邊加快腳步一邊急色道:“什麼聲音?哎呦!這殿下可千萬別磕了碰了,陛下還等著見人呢。”
這話說的宗令一陣心慌意亂,亂紛紛間甚至想著,琅王殿下可別不是想不開做點什麼?那他可就要負看守不嚴之罪了。
一念之此,老胳膊老腿瞪得飛快,喘著粗氣追著那兩個破門而入的公公,也入了門內。
進門一看,卻是有些徹底傻眼……
卻見琅王直挺挺的吊在房樑上,腰帶一端握在一個男人手裡,一旁站著的可不是左宗正和府丞二人?
幾乎就在眨眼的功夫,那兩個看起來較一般公公高大的‘公公’,一個手中飛刀幽光閃過,一個徑直撲向那拉著腰帶的男人。
瞬間就是幾十招過去……
尼瑪!原來都是隱藏的高手啊!
卻說‘小李飛刀’的公公,此時已然穩穩的接住了落下的琅王,對他施行了急救。見他順利的在一陣急咳過後恢復意識,狠狠的鬆了口氣,怒斥:“爾等好是大膽,竟敢謀害殿下?!”
宗令此時才在這電光火石的變故中緩過神來,輪著老胳膊老腿,照著那軟在地上面無人色,生無可戀的宗正和府丞就是一通猛捶:“兔崽子,造反了你們……”
兩人一通鬼哭狼嚎:“老祖宗饒命啊……”
“饒命?我他媽剁死你們我……”
宗令氣的七竅生煙,直接爆了粗口的時候,那和龍衛過招的‘公公’一個燕子飛梭,驚險避過殺招,口中急喝:“還不來幫忙!”
龍衛的武功讓飛刀公公也不敢耍嘴皮子,立馬鬆開扶著的琅王上前圍毆,三大高手打的是風雲變色,屋倒房塌,難分難解……
這邊一時不好分出勝負,梁一諾一出場卻是驚豔四座。
身著難得一見,價值連城的白羽蛟綃的她,一舉一動,舉手投足皆是輕柔飄逸.驚鴻蹁躚中,隱約可見細絲金線繡制的回雲紋層層盪漾,讓她整個人好似行走雲端的仙子。
一頭及腰青絲鬆鬆挽成隨雲髻,俏臉略施粉黛,便已勝過人間美色無數。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也不外如是。
真真是道不盡的矜貴無雙,說不出的清雅絕塵。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也不外如是。
看遍桃紅柳綠,見慣奼紫嫣紅的皇太后都看呆了,更何況是滿心滿眼只有梁一諾的榮王殿下?
美人淺淺一笑,揚起風姿灼灼,盈盈福身間給皇太后和安啟榮行了一禮。
頂著安啟榮那恨不得將自己灼化的眸光,蹭到他身邊,微低著頭,別了別耳邊碎髮,俏臉略含羞澀,透著一層淡淡的粉,嗓音空靈悅耳:“這太奢華了,要不我還是穿皇祖母備的那身?”
安啟榮尚未開口,皇太后就先不依了,拍板道:“皇祖母看這身就挺好的,就它了。”
說話間,上前拉著梁一諾左右瞧了瞧,扭頭吩咐竺雨:“去,將哀家那塊寒月拿來。嗯,還有耳環,就是西疆進貢的那對。”
竺雨應聲而去。梁一諾卻是有些不自然了,輕挽著皇太后委婉拒絕半天,表示太貴重怕碰壞了,可對方卻是堅持,安啟榮更是在一旁支援慫恿。
這價值連城的寒月玉佩、精緻華貴的耳環,就這樣戴在了一個什麼品階都沒有的‘民女’身上,梁一諾瞬間就是壓力山大。
話說,安啟榮給她的這身衣服,她光看就知道價格不菲,皇太后又連壓箱底的寶貝都堆在她身上,她這一會兒還敢自己走路嗎?
萬一一跤摔壞了,怎麼辦?
皇太后安啟榮卻是滿意的不得了,喚上樑一諾,三人打道國宴會所正德殿而來。
這一路上卻是炸開了窩,隨行在太后鳳鑾旁的梁一諾,實在是太奪人眼球了,此起彼伏的驚歎吸氣聲過後,基本上就是一面倒的嫉妒心理。
從宮女太監到各家閨秀,只要是知道花痴大名的人,皆在心裡一邊嫉妒一邊鄙視,說她是空有其表,難該本性的棄婦。
要不是和皇太后沾親帶故,就憑她一個什麼都不是的民女,有什麼資格參加今日的壽誕?縱然金玉其外,那也改不了敗絮其內的事實。
一會兒她們給不了她好看,歐陽楚楚也一定會給她難堪。
因為,榮王殿下的態度,分明就是不將太傅府放在眼裡。歐陽太傅又是出了名的好面子,這齣好戲,那還能少得了嗎?
而歐陽楚楚正如眾人所料,今日不但衣著打扮處處透著小心機,心裡更是時時刻刻揣著對梁一諾的小心機,就想叫她在壽誕上狠狠的出醜,給自家姐姐歐陽婧出口惡氣。
然,當風姿卓然的梁一諾挽著皇太后,出現在正德殿上時的萬眾矚目,歐陽楚楚便知道,今日,她怕是遇上勁敵了。
因為她憤怒的發現,自己居然和花痴梁一諾撞衫了?居然撞衫了?!她費盡心思,想要的一鳴驚人,竟然被個花痴奪了風采?
話說,什麼時候起,這千金難求的蛟綃,變得如此常見?最令她咬牙切齒的是,她身上的雪白分明輸給梁一諾的淡紫鎏金。
那華貴中透著奢華的衣裙,那看似隨心卻又處處透著精緻的髮髻妝容,無不壓了她一頭。
最令人側目的,不僅僅是那人的傾城容顏,更是那自然而然流露的矜貴清雅和通身如蘭氣質。
該死的,花痴梁一諾什麼時候,竟然變得如此令人過目難忘?
怨不得她姐姐輸的如此徹底,毫無一絲還手之力。
很好,好的很吶!
“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整齊劃一的行禮聲,喚回了歐陽婧神遊的思緒。彼時,梁一諾已然在皇太后的示意下,落坐她下首處。
一個品階全無的‘民女’,卻與皇太后同桌同坐同食,這下,可就不單單是歐陽楚楚嫉妒了,就是王公貴族和眾臣都有意見了。
只是,眾人礙於皇太后和梁一諾的關係,不敢在筵席開始的時候就上來觸黴頭,個個選擇了裝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