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020 故事的完結(1 / 1)

加入書籤

高等法院

法官:第二被告辯護律師,你可以開始結案陳詞。

黑澤明今天沒有嬉皮笑臉,頭上頂著律師的帽子,泛黃的成色顯示著該帽子有一定的年齡了。

“法官大人,各位陪審團,首先我在這裡要指出一個問題,這個問題是關於我當事人是否具備殺人動機或者憎恨死者的理由。控方曾經指出,謀殺是必須有計劃有預謀,有殺人動機,然後計劃去殺害對方,致使對方死亡的,才可以稱之為謀殺。我想,你們應該不會忘記一件事,控方根本由始至終都無法提出有力的證據,證明我當事人與死者有矛盾,或者有激烈的衝突。而我當事人在較早之前早就已經清楚地指出,在案發當晚,他是一個人在酒吧喝酒,只不過偶遇到朋友,也就是本案的第一第二被告,然後一起喝酒,第一被告喝多了,但是沒有喝醉,於是提出主動結算賬單的要求,然後因為憤怒與失落以及內心的深深不忿,刻意去找死者報復,因此拉上了我的當事人。請你們要留意一點,根據我當事人的說法,他當時只不過在酒吧喝東西,他根本由始至終都沒有想過找死者的麻煩,更加沒有想過要參與打鬥,只不過是在第一被告的重重引導下,才到了停車場。隨後打鬥就這樣發生了,停車場的保安主任也指出,我當事人從一開始就沒有參與到打鬥中,只不過是被死者一拳打爆了鼻子,於是他才決定參戰。但是請你們要記住,記住最重要的一點是,我當事人只是打了死者一拳,僅僅是一拳,在這方面,停車場的監控我們是有目共睹的,直到死者滾到牆後面以後,我當事人也跟著過去,但是他並沒有想過毆打死者,他只是想勸阻其他人停手,不要再繼續毆打死者,但是很可惜,事與願違,最終死者還是不幸身亡。我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宗悲劇事件,它悲劇就悲在於,在毆打這件事上,你們可能認為三個人都有份,也可能認為只有兩個人有份,也可能認為只有一個人有份,這個是沒有答案的,因為沒有人可以肯定,究竟是誰沒有停下手。在基於這個大前提下,我希望你們認真思考一個問題,我當事人根本就沒有計劃,沒有動機,沒有必要去傷害死者,相反是死者率先動手襲擊我當事人,我當事人只不過是在自我保護才動手還擊,不代表我當事人當時有參與打鬥,他從頭到尾都想阻止悲劇發生,阻止有人受傷害,但是很遺憾的是,他想阻止悲劇,卻被悲劇反噬。在參考過種種的證供以及我當事人的供詞之後,基於疑點利益歸於被告的大前提下,我懇請陪審團裁定我當事人謀殺罪名不成立!”

法官若有所思地記錄著,頭也不抬地說:第三被告辯護律師,你可以開始結案陳詞。

朱迪斯站起來,拿著詞稿插在板上。

“法官大人,各位陪審團,這是一宗群毆案,並非群毆謀殺案。在本案中,三名被告是沒有計劃沒有預謀地相遇,他們遇見對方完全是出於意外,他們也根本沒有想過要去找死者的麻煩,但是有一件事值得注意的是,本案的驅動者是第一被告,所有的行動意願是出於他的梭擺,他利用金錢的誘惑,將我當事人引去停車場,繼而與死者發生爭執,第一被告明知道以自己的身型是拼不過死者的,可是他很聰明,他利用引導的方式將本案的其餘兩名被告與死者綁在了一起,從而使他們扭打在一起,很顯然我當事人是在酒精的刺激與催促下,不知不覺地與死者發生爭執,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跟死者打起來,並且越打越激烈,就在死者體力不支倒在地上以後,我當事人在那一瞬間終於明白,這一次的打鬥是毫無意義的,看著死者奄奄一息倒在地上,他停下了手,沒有再毆打死者;相反的是,他親眼目睹了第一被告在不斷地毆打死者,一次,兩次,三次……直到死者完全失去生命反應為止……控方只能大概上指出我當事人在過去曾經有不少的不良傷人記錄,並且認為我當事人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對暴力有著謎一般的崇尚精神。但是這些只是控方的片面之詞,暴力傾向是沒有充分的資料得到參考證實的。也因為如此,控方是無法提供我當事人殺害死者的殺人動機以及殺人意圖。在案發當晚如果不是在第一被告的影響下,我當事人也不會找到死者,並且展開打鬥。而且,我當事人已經很明確地指出,當日與死者打鬥的時候,他也被打傷過,作為一名正常人,被人打傷的時候,難免會出現情緒化,情緒暴怒的情況,然後與死者扭打在一起,但是很明顯,我當事人根本不是死者的對手。在死者奄奄一息倒在地上以後,我當事人並沒有仍然罔顧他人生死,繼續對死者拳打腳踢,他當時已經停下了手,沒有再毆打死者。這個已經是一種事實的陳述,我絕對相信我當事人沒有計劃謀殺死者,也沒有在死者失去反抗力之後繼續毆打他。相反對於控方提出的指控,並不能提出實質有效的證據證明我當事人在死者奄奄一息以後繼續毆打他,在當時極其混亂的情況下,實在是無法分得清誰是殺死死者的主兇,所以這一宗所謂的謀殺案極其量只是一宗誤殺案!在種種證據都不足以指證我當事人的情況下,疑點利益歸於被告的大前提,在這裡我懇請陪審團裁定我當事人謀殺罪名不成立!”

法官:控辯雙方已經結案陳詞完畢。陪審團可以暫時退庭商議,決定三名被告是否有罪,本席有責任提醒你們,你們必須要以四比一的票數一致透過才能決定三名被告是否有罪。如果沒有其他的問題,本席宣佈暫時休庭十分鐘。

等待裁決之前的時光永遠是最難熬的。

他們只能站在汽水販賣機面前,喝上一杯咖啡,使大腦提神,消除內心的焦慮。

辛波絲卡弗與朱迪斯均坐在椅子上,心無旁騖地閱讀著今天早上的報紙,富商謬罕默德·摩洛因為成功狙擊比薩地產,收購其所有產業,使其股價大量地飆升。這件事在商業界成為一時佳話,不少金融界的專家以及學者對謬罕默德的投機行為大加讚賞,儘管他的婚姻並不算很完美。

黑澤明則顯得過分焦慮,在汽水販賣機面前晃來晃去。

小聰明撅著嘴角:你冷靜一點,別在我面前走來走去,我腦袋都要被你弄暈了。

法官:陪審團,請問你們是否有了結果?

其中一名陪審員站起來說著:法官閣下,我們一致透過,第一、第二、第三被告謀殺罪名不成立,

三名辯護律師臉上逐漸露出喜悅的神情。

“但是誤殺罪名成立!”

他們臉上喜悅的神情瞬間消失了,尤其是辛波絲卡弗,這樣的裁決結果顯然是她意想不到的。

法官:本席現在正式宣判,第一被告奧古·斯都、第二被告斯德·威廉、以及第三被告哈姆·雷蒙於帝國大廈參與毆打布魯克林,致其身亡,謀殺罪名不成立,誤殺罪名成立。根據新透過的法案《未成年刑事修改案例第一百五十張第十三條》表示,雖然三名被告未成年,不具備負上刑事責任的客觀條件,但新法案表示,未成年人不再受法律的特赦保護,理應承擔由個人產生的刑事責任。故此,本席現在宣判,三名被告入獄六年,在牢獄期間,可以繼續接受高等教育,出獄之後可以繼續投考大學,但並不妨礙其留有案底。具體的刑罰,本席將會根據三名被告的背景審查以及實際狀況去作出修改。

該案件不得上訴!退庭!

書記員:COURT!

在LUNA酒吧,三名律師齊齊聚在一起,顯然,三個人都是同樣地心事重重。

克里斯仃看他們三個都那麼安靜,不禁站出來打圓場:真沒想到,謀殺可以打成誤殺,總算可以給當事人一個交待了。

辛波絲卡弗與黑澤明異口同聲地說:我們本來的期待是,將謀殺改為傷人的!

克里斯仃連忙安慰著他們:哎呀,這件事總有人要負責任的嘛。如果有人被判謀殺,有人只是被控傷人,那得多不公平。反正你們的當事人都各懷鬼胎,急著為自己所做過的事情開脫責任……而且他們的下場也不算太慘了,坐牢還能繼續讀書,既不荒廢學業也沒有浪費時間,只是限制了人身自由而已。

他們都盯著克里斯仃看,她笑了笑,最後笑容消失了:好吧,我不得不承認我不太會安慰別人,只會說事實。

黑澤明嘆息著說:該說不說,我們這宗案件恰巧成為了新透過法案的犧牲品。

辛波絲卡弗輕描淡寫地說著:這幾個孩子就算是可以繼續讀書,繼續接受高等教育,將來出來社會工作多半也是毀了,誤殺這個罪名要跟著他們一輩子的。

朱迪斯開口說話了: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還有人需要被追究責任。教唆證人在法庭上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言論,我看啊,律師大公會不可能輕易罷休。

坐在角落裡的珍妮特將這一切都聽在心裡了。

邪惡的她,頓時就在心裡冒出了一個計劃。

她在半夜約了哈姆·雷蒙的父親出來談話。

他一看到她就連忙道歉著:不好意思,我已經跟那臭小子說過了,讓他承認所有的罪名,沒想到他居然違抗我的意思,在法庭上說出那樣的話,導致了結果的偏差。

她面無表情地說著:沒事,最起碼謀殺變成了誤殺,事情並沒有變得更加糟糕。

他恢復了笑容,整個人都放鬆了:你明白就最好了。我多擔心你會找我麻煩。

她否認道:當然不會,我們是讀過書的人,講道理的嘛。不過呢,接下來大律師公會的人相信很快就會找到你。

他好奇地問:為什麼呢?

她直接地說著:因為他們懷疑有人在企圖教唆證人在法庭上說謊,雖然證人沒有說謊,但是他們一定會追究到底,到時候他們就會查著查著,查到我身上來。

他趕緊向她保證:放心吧,我保證不會供你出來,我自己都自身難保,不會在這個時候出賣你的。

她笑了,嘴上說著:我當然相信你的忠誠,並且明白你是不會出賣我,不過……我本人一向信奉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的真理!

話音剛落,她一個箭步衝上前,手裡的刀捅進了他的胸口上,鮮血隨著刀刃的表面滴落到地上,他瞪大眼睛,竭斯底裡地喊著:為什麼……

“要保住自己的利益,就一定要有人犧牲。沒辦法了,只有犧牲你了。”

他慢慢地倒在地上,鮮血很快鋪滿了附近的地板。

她從他身上拿走了錢包以及值錢的東西,隨後離開了現場,回到了自己的房子裡。

在一片漆黑的環境裡,她在燒東西,錢包裡的錢以及手套,還有其餘值錢的東西都在一個盆子裡遭到了破天的毀滅。

至於那把刀,則插在辦公桌上,看起來就像是裝飾品那樣。

在2020年的4月12日,朱迪斯當選了布達拉美宮的國會議員,同一時間,參議院與眾議院發起了新任總統的投票機制。

朱迪斯在“新時代廣場”舉行就職演講宣誓,這是每一位國會議員的神聖職責。

那天下著很大很大的雨,群眾撐著雨傘,參觀了就職演講的整個過程。

電視機也進行了現場直播。

黑澤明搬了新房子,買了新沙發,當他看到朱迪斯就職宣誓那一刻起,他就若有所思地拿起她的照片,緩緩走到牆的面前,將照片貼上在牆上。

辛波絲卡弗則在半夜裡,看了最新的報紙,目睹了一則新聞的陳述。

此時的她心事重重,不得已放下手中的報紙,陷入了沉思。

報紙的最小角落裡顯示著這麼一篇報導:

“雷歐·雷蒙·J·D於2020年4月9日的早上被發現死於小巷子裡,身上的財物不翼而飛,初步估計是一宗普通的劫殺案,死者身上絲毫沒有掙扎過的痕跡……”

耶路撒冷有人背叛他,他就逃往拉吉;他們卻派人追到吉拉,在那裡背叛了他。有人用馬將他馱回,把他與祖先一同葬在猶大的城。

出自《歷代志下》第二十五章,二十八小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