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你違反了法律秩序!(1 / 1)
黑澤明告別了珍妮絲之後,去了聯邦法院找瓦倫,他在法院的圖書館裡辦公,他穿過縱深的走廊,經過一排接著一排的書櫃,上面塞滿了奇奇怪怪的法律書籍,他走了很久,終於走到了盡頭,看到了瓦倫在一張辦公桌上批改公文,審視其他的案件,他翻開了其他案例的判決作為一種參考,漫不經心地撰寫著判決書以及某些建議。
他抬起頭的一瞬間就看到了黑澤明,他放下了手中的筆,很疲倦地摘下眼鏡,按揉著眼睛,重重地釋放著一口氣:怎麼了?找我有事?
黑澤明問了一句:你究竟有沒有強暴、虐打過那個女人?
瓦倫不假思索地回答著:你問我一萬次我也是這樣回答:沒有。怎麼樣?不滿意?接著打我一頓?來啊!我不怕你,如果你認為我像之前那樣不會還手,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黑澤明默默地從衣兜裡掏出牛皮袋,袋子裡有幾十張照片,照片裡的人恰巧就是瓦倫與羅琳,不過不是他們平時的合照,而是瓦倫趴在羅琳身上,虐打她,強暴她的時候拍下來的,每一張照片經過特殊處理都變成了特寫,尤其是瓦倫,他虐待別人的時候的那副猙獰的嘴臉看起來確實讓人心寒。你很難想象把他在照片中的形象聯想到聯邦法官的形象上。
黑澤明只說了一句:我本來還以為,你如果誠懇向我坦白錯誤,我就會繼續考慮站在你這邊支援你,不讓你出事,好讓你繼續擔任聯邦法官的名銜,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你仍然選擇隱瞞真相,企圖繼續欺騙我。
瓦倫好奇地問著:這些照片是從哪裡來的?
黑澤明皺著眉頭回答:你不用管這些照片是從哪裡來,你只需要知道,我手上掌握了關於你的犯罪證據,而這些證據上面清清楚楚標明瞭日期與時間,證據很充分,我相信你會知道後果很嚴重。
瓦倫不禁感嘆著:我真的很欣賞這個女人!多漂亮!多性感!尤其是那天晚上,我幾乎高潮了好幾次!她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性伴侶!他望著黑澤明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把照片丟到桌面上,捂著嘴巴說著:怎麼樣?想告發我?如果你想告發我,你就儘管去告發我,不需要猶豫,不需要內疚。不過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明天就是結案陳詞,你如果當庭告發我,你的律師執照很有可能被吊銷,而你的專業形象也會遭到質疑,以後不會再有人找你打官司。你可以拉我下馬,但是你也好不到哪裡去。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我相信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不會做,更何況是你。我們來做個交易吧,只要你乖乖地做完結案陳詞,我無罪釋放以後,我保證你以後在司法界將會風調雨順,從此平步青雲。你要知道,多少人想巴結我,我還不一定會應酬他,這是你的榮幸!
黑澤明不以為然地說:“要拉你下馬,打垮你,也不一定要我親自動手。我可以把這些照片送過去給檢控方,你一樣逃不了。”
瓦倫重新戴上眼鏡,繼續批改著案件: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不過你如果真的這樣做了,我會寫信給律師大公會,指控你企圖妨礙司法公正。我要是出事了,你也別想好過。現在的我,就像一顆具有水平裝置的炸彈那樣纏在你身上,你稍微動作大一點,炸彈就會BOOM的一聲!死傷無數。你逃不了了,你也別無選擇,你只能把辯護工作進行到底。
黑澤明看著眼前這位曾經德高望重,偶爾冷酷無情,斷案輕率的法官,儘管在此之前他很令人討厭,但至少良心未泯,仍然在做著正確的事情;可是現在他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有著虐待的癖好的惡魔,他知道有些事情是改變不了的,於是他默默地低下頭,拿起公文包,氣沖沖地離開了法院。
他走出去以後,再回過頭看著聯邦法院四個字,突然覺得有些諷刺。
距離結案陳詞還有十七個小時,他即將要面對著重大的考驗,面臨著做決定的痛苦。
他本來可以找珍妮絲,可是他覺得她不夠了解他,於是他找了外祖母。
外祖母今天的精神好了很多,似笑非笑,他蹲下去,握著她的手,像是對著神父禱告那樣,顯得欲言又止,但又異常的艱難:我……可能要做出人生中做錯誤但是又最明智的決定,我可能會因此傷害到其他人,但是這種傷害是無法彌補的。
她可能沒有聽懂他說的話,可是仍然對他表示支援:你是一個勇敢的孩子,我相信你的決定,不要猶豫,不要抱怨,不要恐懼,做你想做的事情。
他頓時覺得萬分欣慰,表現出一副放手去做的狀態……
普通法院
此案件終於到了結案陳詞的階段,聽眾比平常多了很多,他們不在乎審訊的過程,他們只對案件的結果感興趣。包括辛波絲卡弗與帕特麗夏以及朱迪斯也出席了這一次普通審訊的聽眾席,她們很期待黑澤明在這宗案件上的表現,她們很想知道他究竟有多少實力。
其他人入席法庭的時候多半在討論一些其他的事情,顯得法庭的秩序吵吵鬧鬧。
黑澤明此時已經在準備結案陳詞需要用到的檔案,瓦倫就坐在他旁邊,盯著滿臉傷痕的羅琳女士,靠近黑澤明的耳朵,小聲地說著:她確實是一個非常性感的女人!我非常願意與她交往,只可惜她對我已經死心,如果再有機會,我一定會繼續找她。
黑澤明跟著他的視線一同望向羅琳女士,疑惑地問著:再次強暴她?虐待她?
瓦倫不知廉恥地承認了:為什麼不呢?
黑澤明抬了抬眼鏡,無言以對。
麗塔·賽德爾從門外進來了,書記員維持著法庭的秩序。
他要開始了,漫不經心地敦促著:主控官,你可以開始結案陳詞。
嵐伽利站起來,向陪審團那邊走過去。
(法院一般分為聯邦法院與地區法院,地區法院為那個地區獨立司法審訊的地方,聯邦法院則是重大案件審訊的地方。聯邦法院的法庭秩序比較自由,律師在進行盤問的時候可以任意離開自己的位置,也可以與陪審員有很近距離的接觸;但是地區法院就不可以,它只能讓律師彌留在自己的位置上與證人與被告進行交流,禁止一切的身體接觸。故此地區法院比較嚴肅、拘謹、遏制了太多的自由,因此許多律師不情願接納地區法院的案件。)
“法官大人,各位陪審員,這幾天我相信你們的心裡一定有一個很大的疑惑,究竟權力是不是可以矇蔽所有的罪惡呢?一位德高望重的聯邦法官是不是就意味著他不會犯罪,或者說所有位高權重的人都是正人君子,不會犯錯呢?我相信不會有人接受這樣的邏輯論證,就連我本人也實在是難以想象一位聯邦法官竟然會犯下如此這般的罪行。(指著瓦倫)他是聯邦法院的首席法官,位高權重,曾經審理過無數的案件,親手製裁了許許多多的不法之徒,把公義與法律展現得淋漓至盡,他就是正義的化身,罪惡的天敵。同時他也是本案的被告,他與本案的受害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他們曾經深愛過對方,也發生過親密的關係,可惜當受害人提出與他分手的時候,他心不甘情不願地接受了分手的事實,他不服氣,他不甘心放棄這個溫柔大方,時而放蕩不羈的女人,畢竟放蕩不羈在這個社會是不需要負上責任的。他一直糾纏著她,令她不勝其擾。終於,在2020年的8月29日,他在九點鐘左右的時候去過受害人的家中,再次提出與她複合的請求,可是被她拒絕了,他很生氣很憤怒,可是他並沒有表現出很憤怒的情緒,他很輕易地離開了受害人的家中,你們肯定以為他就這麼輕易地罷休了?樓下的物業管理員看著他離開,沒錯,在當時來說,他的確離開了。可是我希望你們能夠注意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經過前面的盤問,我們很清楚地看到,管理員在當時打瞌睡,換言之後半夜發生了什麼事,有哪些人進去了,他根本就不清楚,他指出被告當時離開了公寓只限於他打瞌睡之前,但是之後呢?被告究竟有沒有折返受害人的家中,再對其施暴?我相信答案是肯定的,因為本案的受害者已經很清楚地指出,當晚她很肯定,侵犯以及虐待她的就是本案的被告!他如同禽獸那樣,侵犯著她純潔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虐待著她,就像把一切的不滿全部發洩在她身上,這種禽獸不如的行為簡直是令人髮指。你們大可以看看本案的受害人,她經歷了婚姻失敗,含辛茹苦地照顧著年幼的女兒,作為一個單親媽媽,獨自一人照顧女兒已經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她只不過是為了找一個令她有安全感的男人,然後一起共度餘生罷了。可是被告卻毫無憐憫之心地利用了這一點,對她做出極度自私、殘忍的行為。女性在社會中遭受的苦難往往是最多的,社會對她們不夠關心,是社會的問題,可是當她們遭受苦難的時候,我們是不是應該為她們討回公道?本案的被告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法官,他應該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更加清楚明白,什麼是法治精神。可是他不僅僅沒有遵守我們的法治原則,更是知法犯法,利用法官的權利企圖逃過正義的制裁。如果我們的當權者都能無法無天,我實在是不敢相信,我們這麼一個法治法制的秩序應該如何維持下去。在綜合以上種種證據以及供詞,我懇請各位陪審員判被告強暴、蓄意傷害他人身體,對他人精神造成極大困擾等罪名成立!我們需要確立共同的目標,共同的信仰以及共同的敵人,謝謝。”
他朝陪審員點了點頭,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隨後響起了排山倒海的掌聲。
麗塔·賽德爾漫不經心地記錄著,然後提醒著:辯方律師,你可以開始結案陳詞。
黑澤嗎:是的,我的法官大人。
他也離開了自己的座位,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走到陪審團的面前:
“法官大人,各位陪審員,我是瓦倫的辯護律師黑澤明。我的工作是為瓦倫辯護,為他爭取一切合法的利益。在今天來說……噢,很抱歉,準確來說,應該是這段時間以來,尤其是該案件開始審訊的時候,主控官可高興壞了,對他來說,確實得到了一個很好的工作,他終於有機會對聯邦法院的首席法官發起指控,相信沒多久,尤其是這個案件結束以後,他將會成為《法律評論雜誌》最熱門的人物,他的照片他的事蹟將會成為家喻戶曉的故事。因為負責指控一名首席法官,一旦成功了,無容置疑的是,他將會是最出色的律師,而不是檢控官。我的當事人是一位對工作認真,鐵面無私,對罪惡絕不會手下留情的司法人員。他的權力是憲法賦予的,是人民賦予他的。但是在今天,他竟然要面對一項如此荒謬的指控:強暴?虐待他人?我們大可以看看被告的樣子,年事已高,頭髮斑白,法官的職位是終身制,沒有退休的說法,除非他可以證明自己身體有問題,沒有辦法履行他的職務,那麼這時候他才可以從法官的職位退下來。就這樣的一個人,他哪裡有足夠的力氣去虐待他人,甚至是強暴一個女人?我非常不滿意控方提出的指控……他們所謂的證據是什麼?目擊證人?沒有;作案動機?沒有。那麼控方是根據那些存在的事實去指控我的當事人?受害人背對著兇手,她自己根本就沒有看清楚行兇者的模樣,她只是因為與被告的愛恨糾纏才聯想到他。沒有親眼目睹,是否可以作為指控的途徑呢?我認為是不可以的。可是好笑的是,控方竟然把這些所謂的感覺當作是作案的證據。控方的所謂指控根本就是站不住腳,由始至終都沒有一個完全可靠的證人!控方的說法根本無法說得過去。今天我們站在這裡,我們的目標很明確,他要拉一個位高權重的法官下臺,而我則要捍衛法官的清白與自由。我們都想要贏,一個完全的勝利會對我們以後的人生造成很大的幫助。這才是伸張正義的最終目標,我不得不承認,站在法律的角度上來說,我們都很自私,可是控方更為自私,為了名與利的慾望,他不惜在毫無真實證據的情況下起訴我的當事人!我的當事人擁有司法界公認的品格優異,斷案無數,以及其他地區的人品與專業認可,我甚至可以很肯定告訴你們,他可是年度最受歡迎的聯邦法官。可是一個孤苦伶仃的女人竟然要控告一位首席法官,說來奇怪,她是為了什麼?嫉妒嗎?不是!難道是金錢糾葛?不完全是!難道是勒索?我覺得也不是!那麼這個女人她究竟是為了什麼才站在今天這個法庭上呢?”
這個時候珍妮絲從外面進來了,她就那樣站在門口,看著黑澤明的表現。
黑澤明說著說著,停頓了一會,或許是肺活量不足的緣故,他需要短暫的休息。
“雖然這宗案件的檢控十分的荒謬,可是有一件事仍然困擾著我,縈繞在我心裡,這個女人的起訴動機是什麼呢?直到昨天,我終於找到了真相,找到了答案。為什麼呢?因為她沒有說謊……
瓦倫徹底傻眼了,他開始意識到形勢不對勁。
“法官閣下以及各位陪審員……他的眼睛通紅通紅的,眼角已經開始蔓延著淚水,今天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主控官那些完全不切實際的指控是無法拉瓦倫法官下馬,無法導致他下臺。因為……伸張正義的任務落在了我的身上,今天就由我拉他下馬!我的當事人,聯邦法院的首席法官瓦倫!他的確有罪!他的確強暴了這個女人!他就是一個混蛋!像他這種人應該立刻被關進牢裡——直到死亡為止……”
法庭內頓時引起一片歡呼……
麗塔·賽德爾很激動地敲響著木槌,很憤怒地指著黑澤明呵斥著:
Youareoutofolder!
(你違反了法律秩序!)
黑澤明更加激動地指著法官喊著:
Youareoutofolder!Youareoutofolder!
(你才違反了法律秩序!你才違反了法律的秩序!)
Thewholetrialisoutofolder!
(這個審判程式違反秩序!)
Theyareoutoforder!
(他們都違反了秩序!)
這個男人有性暴力傾向!他虐待、強暴了這個女人!他是一個有精神病的法官!他喜愛虐待女人!他一定會再次犯案!這是他親口告訴我的!他橫衝直撞,對著每一位陪審員說著:如果這個混蛋這一次可以無罪釋放,那麼我們就會變得十分悲哀,我們的法律就會無藥可救了!
麗塔·賽德爾無可奈何地敲響著木槌,一方面他要維護法庭的秩序,另一方面他需要呼喚庭警,表示要將黑澤明強行帶走。
兩名庭警拉著黑澤明的手臂,準備把他帶走。
他頑強地抵抗著,如同咆哮般喊著:
“這只是一場表演,這只是一場遊戲!一場權力的角鬥場!嘿!瓦倫法官!你想要做一場交易嘛!一個骯髒的交易對不對!讓我們做個交易吧!你簡直就是一個不知所謂的混蛋!你是一名法官!你應該捍衛法律,捍衛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你應該保護人民!可是你卻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他們!但是你卻玩弄法律手段!你殘害他們!你害死了很多人!你殺死了達斯·維德!你殺死了旦丁!你殺死了本傑明!你殺死了他們!”
此時他已經架不住庭警的驅趕,被強行趕出法庭。
他極力掙扎:我還沒說完!我的結案陳詞還沒說完!嘿!等一下可不可以!
他就這樣被趕出法庭,珍妮絲吹響了口哨,煽動法庭內的聽眾,引發了歡呼聲以及熱烈的掌聲,他們欣賞黑澤明的勇敢無畏,欣賞他的不畏強權,法庭的秩序一下子全部都亂了,嵐伽利很憤怒地咒罵著:該死的!
麗塔·賽德爾也很沮喪地捂著額頭,幾乎沒有心思再維持秩序。
他覺得法庭的人都瘋了!他們都瘋了!
瓦倫一下子就表現出一副潰敗的表情。
該案件最終因為司法程式出現錯誤,整個案件要重新走一遍流程。
控方重新舉證,最終在控方的極力指控下,瓦倫法官罪名成立,可是判了緩刑,沒有立刻執行,聯邦法院發出通告,對瓦倫法官提出了提前退休的指引,他不得不從聯邦首席法官的位置上退下來,由更好的法官替換。
自此之後,麗塔·賽德爾法官接替了瓦倫法官的權利柺杖,宣告著更為至高無上的權力以後就會集中在他手上,那一根黑色的柺杖就是權力的代表,當然還有那支不起眼的手槍。麗塔·賽德爾接任聯邦法官的職位以後,第一時間為瓦倫倉促斷案的案件翻案,一時之間,許許多多的冤假錯案被重新審理,然後無辜的人們被無罪釋放。因此他贏得了較好的聲譽,在很短的時間內,他的支援率達到了空前的巔峰狀態。
瓦倫法官可就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了,在他離職的一個星期以後,做完了權力交接,沒多久就在自己的別墅裡吞槍自殺。
他的死沒有人記得,沒有人記得他的名字。他自殺的訊息差不多過了兩天才被報紙刊登了出來,就在角落的位置裡。如果你是近視的,估計還不會留意到。
一個時代過去了,一個充滿壓迫到時代終於結束了。
聯邦法院的新歷史秩序正在緩緩地開啟著……
麗塔·賽德爾身穿著黑色的衣袍,拿著代表著權力的柺杖,心事重重地望著自由女神像的雕像,左手天平,右手拿著的是利刃(代表法律與公義)
黑澤明從報紙上得知了瓦倫法官的吞槍自殺,就像海明威那樣。
他緩緩地放下報紙,心情很複雜,隨後又露出了笑容。
此時的他已經被強行關押在隔離醫護所,以被懷疑染上埃博拉病毒的名義。
耶穌在橄欖山上坐著,門徒暗暗地來說,請告訴我們,什麼時候有這些事?你降臨和世界的末了,有什麼預兆呢?
耶穌回答說,你們要謹慎,免得有人迷惑你們。
因為將來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說,我是基督,並且要迷惑許多人。
你們也要聽見打仗和打仗的風聲,總不要驚慌。因為這些事是必須有的。只是末期還沒有到。
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多處必有饑荒,地震。
這都是災難的起頭。
節選自《聖經·馬太福音》第24章,第3-8小節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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