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權力移交的前夕(1 / 1)
TheSpiritoftheLORDwillrestonhim-theSpiritofwisdomandofunderstanding,theSpiritofcounselandofpower,theSpiritofknowledgeandofthefearoftheLORD
andhewilldelightinthefearoftheLORD.Hewillnotjudgebywhatheseeswithhiseyes,ordecidebywhathehearswithhisears;
butwithrighteousnesshewilljudgetheneedy,withjusticehewillgivedecisionsforthepooroftheearth.Hewillstriketheearthwiththerodofhismouth;withthebreathofhislipshewillslaythewicked
耶和華的靈必住在他身上,就是使他有智慧和聰明的靈,謀略和能力的靈,知識和敬畏耶和華的靈。
他必以敬畏耶和華為樂。行審判不憑眼見,斷是非也不憑耳聞。
卻要以公義審判貧窮人,以正直判斷世上的謙卑人。以口中的杖擊打世界。以嘴裡的氣殺戮惡人。
《以賽亞書》第十一章第2-4小節
西區的經濟發展顯然是陷入了停滯階段,市場萎縮,股市低迷,銀行為了刺激市面上的資金流動,實行了降低利率的政策。一旦利率降低,借貸的人就會越來越多,而銀行的目的就是要把手裡的資金全部貸出去,每一位銀行職員都有一個任務,每個月都要把手裡的目標金額貸出去。適度降低利率造成了市面上的貨幣氾濫,每個人都在借錢,但是又沒有人知道他們借錢做什麼,既沒有投入生產計劃也沒有流入其他領域。市場上出現了一個很大的空缺,沒有人知道丟失的一大塊現金流究竟跑去了哪裡。
當市面上貨幣氾濫的時候,工人的收入普遍沒有提高,一部分借貸流入商品市場,導致了商品通脹,物價在持續走高,100美金在市面上可以兌換的商品越來越少,直到後來700美金再也無法在市面上購買商品。物資的短缺導致了工人們的大規模罷工。
工廠不再生產,工業品的配給量在急促下降。
沒有人生產商品,於是就造成了通貨緊縮。市面上流通的商品的確在減少,哪怕你手裡有100百萬美金也沒用,商品不在市面上流通,也就等於沒有人生產商品,此時他們手裡的美鈔變成了廢紙。
人們蹲守在街頭,守在碼頭上,渴望看到運送食物的船隻。只可惜全部人罷工,根本就沒有人做事。城市裡的生活必需品出現了斷銷,一時之間恐慌情緒逐漸蔓延。
民眾的意識開始覺醒,他們自行組織隊伍,在交通道路上游行示威,拉長隊伍阻止車輛的經過,目的就是要切斷城市交通的運輸。他們手裡的橫幅只有永恆的主題:
“麵包!咖啡!黃油!”
美鈔從大廈天台飄散在空中,頓時成了廢紙,最起碼以目前的階段是這樣的。不過他們的遊行示威並不足以引起政府的注意。因為此時的政府正在策劃著新的總統選舉,他們正為了選票的事情而感到發愁呢,怎麼會為了這些普通的小鬧小哭現象而擱置選舉計劃呢?其實國會那一批人早就看約翰遜不順眼了,看著他一直穩坐總統的位置確實很不服氣,但是也沒有辦法,他在任期間的確沒有犯下嚴重性錯誤,在大方向上沒有重大失誤,他都能繼續做下去。現在好不容易他滿屆,也是時候讓新一任的總統誕生了。
參加競選的總統有兩個,一個是克林·修頓,他的競選方案其實很簡單,他承諾會給民眾一個更好的經濟環境,復甦死一般的自由市場,恢復物價,降低工薪階層的稅收,提高富人的賦稅,同時啟用支付轉移的方案,將富人多出來的錢轉移到失業的人群中;儘快解決居高不下的失業率問題,安撫長期罷工的工人,給予他們想要的補助。同時停止目前的對外戰爭,儘快將在外計程車兵給號召回來,結束開銷不斷擴大的戰線,緩解政府赤字的壓力。另外最重要的是,他會重新重視女性的所有權利,給予她們選舉權,透過《新墮胎法案》允許她們自由墮胎,重新選擇自己的身體。這個議案一出,引起了很大的政治風波,很多議員都極力主張反對克林的上臺政策,認為他一旦當上總統,很有可能會推翻現存的舊制度,建立一個新的制度,但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理想。然而他支援女性可自由墮胎,還給予了她們更多的權利,這一舉動無疑是贏得了絕大部分女性的好感以及投票的支援,各州女性對他的選舉支援率是佔有一定的優勢。儘管他在選舉給予選民的承諾眾所周知很難兌現,很多媒體記者不斷嘲諷他,輕視他,認為他不會成功。但是他絲毫不介意這樣,他仍然很努力訪遍各個州的貧苦民眾,始終關心他們,貼近他們。而且還去軍用醫院安撫在前線受傷計程車兵,慰籍他們的心靈,在媒體記者的報道前,他就像一個白痴,明知道自己會失敗,但是仍然懷有永不言敗的信心,一步一步地向民眾證明他自己的實力。在媒體的採訪中,他的態度也相當溫和:
“其實外界並不看好你這一次的總統競選,他們認為你肯定會失敗,為什麼你還要堅持下去呢?”
“可能是我從小到大的一個習慣吧,只要我認定要做一件事,無論過程多麼艱難,就算要倒貼,我也要完成它。聽起來很固執很愚蠢,但是這就是一種人生的選擇,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但是目前的形勢其實對你很不利,終止戰爭不會是政府想要的現象。”
“政府?代表什麼?能否代表廣大群眾?我想你肯定沒有去過前線設立的醫院裡,那些充滿傷痛的孩子們,他們還年輕,像他們這種年紀應該是上學學習知識的階段,哪怕做學術研究也是很發達的層次。但是他們的人生都毀在了戰爭的手裡,哪怕他們順利逃過戰爭的摧毀,僥倖逃過一劫,難免會有心理陰影,對他們剩餘的人生仍然會有很大的影響。我們正在摧毀這些孩子,你看我們都做什麼愚蠢的決定,為什麼要介入戰爭,沒有人喜歡戰爭。我必須拯救這些充滿苦難的孩子。”
“但是你的競選承諾會摧毀很多人依賴生存的福利制度,難道你不擔心遭受滅頂之災?”
“我並沒有覺得推翻舊制度會帶來多大的影響,事實上我們已經陷入一種僵化的狀態,只有向前推進,摒棄舊制度時代的產物,我們才能踏入下一個新來臨的時代,否則我們會被拋棄。”
“請問你如何看待杜威的競選承諾呢?”
“我覺得他是一個相當謹慎但又相對寬容的總統,如果他當選,西區城市的自由度將會跑出歷史高度,放任自由,允許民眾自由表達他們想表達的事情,可以隨時反對政府,批評資產階級,我覺得是一件好事。一個自由度相對較高的國家,我相信是自信又強大的表現,說不定我們早就應該廣納善言,聽取民眾的意見。聽證會永遠都是那一部分人參與是不行的,普通民眾也有權利資格入席聽證會,我們必須確保他們能第一時間參與到重大事件的討論中。”
“其實你承諾給予所有女性眾多的權利,是否會擔心帶來無窮無盡的隱患呢?”
“其實一直以來我們都忽略了女性在社會上的某種作用,她們細心、刻意爭取所有權利,勇於抗擊不公平現象,表達內心的不滿,渴望更高的自由,比所有的男性都要勇敢。她們敢於踏出第一步,我覺得已經是難得的現象。你們要知道,我們比你們困難多了,遠比你們惡劣。”
克林在競選總統期間的風頭一時無兩,極度受女性選民的歡迎,在她們看來他幾乎就是最帥的男子。既有魅力又有不可逆轉的吸引力,在那一段時間裡,他幾乎成了全女性偶像。
而另外一個競選總統的杜威,他的競選方式就有點極端,甚至是在破壞秩序。過去他曾經是紐文州的州長,當初他競選州長的時候,曾經承諾過讓紐文州富裕起來,資助工業化裝置,為貧苦大眾尋找一個更為光明的未來。然而在他卸任州長的時期裡,紐文州仍然是一個相當貧困的地方,那裡的民眾依舊貧苦,咖啡與牛肉壓根就無法消費,可以獲得的收入也是少之又少。不過曾經當選過州長的他,對未來競選總統卻有著巨大的優勢。一般而言,州長競選總統很容易給予民眾一種特定的信心。那麼他的競選口號是什麼?那當然就是高度的自由,這種所謂的自由其中就包括:新聞自由、出版自由、言論自由、性愛自由、宗教自由、罷工自由……其中最為離譜的是,吸毒也變成了一種自由。沒錯,他的競選口號最特別的一句就是,他將會允許部分願意的州實行吸毒自由。也就是說,毒品在西區基本上是合法化,毒品可以在商店裡流通,人們可以自由吸食毒品,放任自由,當然要收稅就對了。大麻可以混進在香菸裡,混合一起出售,價格反而會更加便宜。最初實現毒品自由的州就是紐文州。根據一位政治考察的記者在日記中所描述的:
“你簡直無法想象紐文州究竟變成了一個怎麼樣的地方。癮君子隨處可見,他們吸毒,興奮過度後就變得餘力不足,倒在街道上,後巷裡,東歪西倒的,骯髒不堪的衣服,精神萎縮,雙眼無神,口吐白沫;部分正值興奮時期的年輕人會做出很多違法的行為。例如打砸來歷不明的車輛,用糞便塗鴉牆壁,在歌舞廳穿著女性服裝表演鋼管舞,利用手裡的槍支互相射擊,在馬路上橫衝直撞,有的甚至會無證駕駛。更自大一點的直接圍堵警察辦公,焚燒警車,打死當地的警察搶走槍支,隨時會變成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對於毒品嚴重氾濫等現象造成的嚴重後果,媒體記者對杜威進行了採訪。杜威是愛爾蘭人,生性粗魯,容易罵髒話。然而面對記者的提問他卻表現得相當溫和。
“對於允許毒品氾濫之後造成的種種悲慘社會現象,你個人有什麼看法呢?是否方便發表你的意見呢”
“本來對於目前的現象,我只想說無可奉告。但是吧,看到你這麼熱情,我一句話也不說那也不好,那樣顯得很不尊重你們。我該怎麼說呢?允許他們高度自由,自由選擇他們想要的生活是我當初競選總統的時候就給予他們的諾言。現在只不過是提前兌現了我的諾言,僅此而已。”
“但是毒品氾濫顯然構成了很多嚴重的社會問題,難道說你還打算否認這件事?”
“我說了,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他們選擇了吸毒,選擇了墮落,那也是他們的選擇,與其他人無關。我們不應該干涉他們的個人行為,否則那就是在禁錮自由。奴隸及自由,但是自由不一定是奴隸。這才是我想要表達的一種意思。”
“然而毒品氾濫等現象出現之後,很多人因為過度吸食毒品而死亡。對於這個死亡比例你是怎麼看的呢?”
“毒品注射有很多種方法,既然他們選擇了最危險的一種,也算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們同樣不能干涉。要不怎麼說生命是歸於自由的呢。”
“對於未來你是否還有更多的信心可以成功競選總統?”
“當然,我絕對有信心,可以給予他們一個自由度最高的環境。”
杜威的競選口號其實也給了民眾不少希望,他們的確渴望高度自由的社會,他們討厭被約束,厭惡被管制,一個意味著自由度最高的社會無可否認對他們而言是非常吸引的。然而大部分女性的心儀總統物件卻是克林,畢竟他可以賦予她們獨特的社會地位,未來的立法與司法還有投票權,她們都能佔據一席之地。擁有了話語權,她們才能接著爭取更多的權利。她們選誰當總統不是問題,畢竟誰當選不是當選呢?問題是,她們必須從中找到可以利用的價值。
兩個競選總統的人選正弄得如火如荼,約翰遜這一邊反而就顯得沒有那麼樂觀了,從表面來看,他肯定要撤去總統的職務,畢竟新的總統可能會誕生,帶來新的希望,新的制度。而他老了,無法再為這個國家爭取更好的經濟條件,可憐的他,正在逐漸被公眾遺忘。他很少出席新聞釋出會,聽證會也幾乎不再參加,國會議員的提案他也毫無反對的興趣。在即將卸任的後期日子裡,他就好像提前過上了退休生活那樣,白天在辦公室裡處理緊急檔案,中午會休息兩個小時,到了下午幾乎不辦公,在游泳池裡消遣,有的時候還會跟記者聊上幾個小時,分享他目前的心態,對於即將要卸任的他來說,可能一切都是一個新的起點,新的故事的開始。他從來不會迷戀權力的慾望,對於卸任的事實他是欣然接受的。他還表示,最近已經在做好工作交接的準備,把未來幾年的計劃寫在權力交接的內容裡,希望他們會採納。之後他還會一個月去一趟墓園,墓園裡全是死於戰爭中的勇敢士兵,他們多半死無全屍,有的缺少一雙手,有的腦袋被炸沒了,反正很慘烈就對了。
他拜訪墓園,無非就是要在死去計程車兵面前進行懺悔。他閉上眼睛,雙手做著祈禱的手勢,彷彿在徵求已經死去計程車兵的原諒。他的懺悔通常會長達一個小時左右,有媒體記者在現場拍照,他懺悔的姿態在第二天就登上了當日的頭版頭條。後來有記者詢問他:
“請問你是否對任內多次發動戰爭而感到後悔呢?”
“不後悔,我認為戰爭是不可避免的。”
“那麼你為什麼會在士兵的墳墓前懺悔呢?”
“我之所以會懺悔是因為我無法阻止戰爭,我說了,它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可以阻止,我無法阻止,這些成了我的罪過,我必須為我的罪孽贖罪。”
“你覺得日後的西布達拉美宮是否還會繼續發動戰爭呢?”
“我仍然覺得無法避免。只要背後那一群貪婪的組織還渴望著斂財,戰爭就無法避免,他們總是千方百計發動戰爭。底下那群人就成了可憐的犧牲品。我不得不說,這是我們這一代的不幸。”
一個神秘組織關掉了電視機裡的採訪節目。
他們在享受著紅酒與牛肉,一級的牛肉是很昂貴的食材。
他們在碰杯的同時也在商量一個對策:
“那個傢伙似乎想對抗我們。”
“不用擔心,他的快活日子沒多少天了,反正都要權力交接。”
“沒錯,只要他的權力移交到新的總統手裡,他就妨礙不了我們。”
“不管是誰當上總統,對於我們而言根本沒多少區別,他必須為我們服務,否則他就要下臺或者消失。”
“總而言之,這個世界越混亂,對我們來說就越多機會。”
“萬一他沒有更換權力怎麼辦?”
“我們會讓他交出權力的。拉丁美洲還不是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