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氾濫成災的槍擊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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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黑澤明還在疑神疑鬼,覺得有人在跟蹤他的時候,朱迪斯已經連夜坐私人小型飛機飛回東區,半路上在領空管轄範圍裡遭到東區政府的空軍攔截,但是發現朱迪斯在飛機裡,他們就只能作罷。就這樣看,東、西政府的對決還是很嚴重,一直存在撕裂的現象。

在第二天,朱迪斯召開了國情諮詢演講,關於東區的未來道路如何選擇,就這個問題她發表了重要講話:

另外一邊,柏妮對於那天在法庭上的證人供詞存在很大的懷疑,看他們的樣子就像是提前背好了要陳述的內容,做好了指證的準備。她決定要私底下調查這些所謂的證人,她認為律政司偽造供詞勢要以莫須有的罪名對付總統。當然,她更傾向於有人在背後指使他們偽造供詞。要調查他們就必須找她的上司-摩根開調查令。調查令首先要遞交至法庭,法庭轉交給高階法院,確定沒有問題最後會落到終身庭手裡,完全沒有問題了,法院的調查令才會生效。

她沒有弄明白摩根對這一次的調查工作究竟是個什麼態度,她只能試探一下:我覺得那幾個證人很有問題,我想私底下調查他們,這些檔案需要你簽名。

摩根似乎也遇到了困難,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一個勁地敷衍:你想要調查就去調查吧,我把調查的權力交給你,你不用向我請示。出去吧。

他的樣子看上去很苦惱,她想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一看到他那副不耐煩的嘴臉,她頓時就沒了想法。

麥克在理髮店洗頭,還有人幫他刮鬍子,他正享受著;

肖恩按照上次那個記者提供的地址去面試,他找到了正確的樓層,推開門進去,在靜心等候著面試官的出現;

柏妮與德里分頭行動,她去找肖恩,他去找麥克;

朱迪斯在一陣激烈的掌聲過後,開始了演講:

我們遇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困難,工業凋零、裝置老化、貿易停滯、生產受阻……處處是失業的現象,降低了工薪階層的薪資,物價還在上漲,超過9個小時的工作制度隨處可見,民眾缺乏社會保障,喪失信心,幾乎流離失所……這種現象已經變得越來越普遍,但是一部分的政府職員竟然企圖隱瞞事實,繼續利用虛假貿易交易來偽造資料,製造表面繁榮,欺騙大眾,此等惡劣行為屢見不鮮。他們分化民眾,製造矛盾,將不公平的現象擴大,增加社會的撕裂感。工廠的工人失業了,他們製造的商品所體現的價值落入了一部分人的口袋裡;他們創造了更多的價值但是卻依舊忍受著貧困的生活。他們的利益被少部分人奪走卻全然不知。繁榮的東區政府與他們無關,他們仍然毫無存在感,無法體現個人價值與社會的認可。我們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但是多半被壓制,常常容易被忽略。我們要改變現存的社會機制,揭開虛假的面貌,拆穿他們的謊言,賦予社會一個健康又和諧的生態環境。我將會承諾增加160萬個工作崗位,改善社會福利制度,享受免費的食物補貼,增加富人的稅收,反正他們的錢從來不屬於他們,而是屬於廣大的勞動者。我們必須懷抱希望,向上帝祈禱,神會賜予我們一個安定繁榮的未來,我們將走向未來……

麥克在最享受的時刻突然發現洗頭的水溫變低了,刺骨的寒冷包圍著他的頭皮,他不禁睜開眼睛,卻沒想到剛才的理髮師已經從袖口裡掏出一支很短的3.8手槍朝他的右眼;連續開了兩槍,眼白部位被打散,鮮血頓時從眼眶裡湧現,他逐漸步入死亡階段;

肖恩還在苦苦等待著面試官,已經過了很久都沒有人出現,他打電話給記者,但是沒有人接聽,他立馬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當他準備撤離的時候,後面有人朝他的腦袋開了一槍!他倒下了,鮮紅的血液浸泡著他的身體,混夾著黏糊的腦漿,而朱迪斯演講的聲音還在走廊迴盪著,彷彿某種力量那樣:我們尊重人權,給予他們充分的自由,他們將會熱愛這一片土地,愛得深沉,土地與孩子是上帝賜予我們的禮物……

柏妮與德里分別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只剩下一副發臭的軀殼,倒在了血泊當中。

此時,教堂響起了禮樂,彷彿在歡送他們。

送走了他們的痛苦;

送走了他們的苦難;

送走了他們的勇氣;

柏妮非常疲累回到辦公室,摩根找上門,表示很關心她:發生什麼事情了?

“那天出庭作證的兩個證人都死了,死於槍擊!我都說了,必須禁槍!他們就是不聽!生命變得多麼渺小與脆弱,人命簡直就是一文不值。”

摩根倒是沒有多少感覺,只是安慰她:別灰心,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去做。

摩根消失,德里走進來,無精打采的說著:我去了兇案現場,是真的血腥!怎麼樣,又有證人出事,我們是不是像上一次那樣,把他請回來問話。

柏妮搖了搖頭,分析著:上一次請他回來協助調查仍然是一無所獲,相信這一次也不會例外。同一個方法對付不了他,況且我們還沒有成功的案例。輿論,我們利用輿論壓力引起社會的關注,說不定有效果。我們需要輿論的影響達到我們的目的。

第二天,報紙頭條紛紛報導了兩宗槍擊案的細節,特別給兩個死者來了個特寫,登上了顯眼的位置,那一天的報紙銷量全部賣空,西區無人不知指證總統的證人再次出事。約翰遜再一次站在風尖浪口上,越來越多的人不再信任總統,但是也只能忍著,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他們還沒有更好的替代品。

不滿的聲音越來越偏激,紛紛指責約翰遜:

他就是一個惡魔!

他在踐踏生命!

他在踐踏人權!

我們要摒棄他的存在!毀滅他!

黑澤明也看到了報紙的內容,但是他無動於衷,其實他早就有預感,這個案件從一開始就死了兩個律師,他就知道將會有很多人犧牲,現在只不過是犧牲的人變得更多了。他不想追問約翰遜,他只是盼望著早點結案陳詞,早日脫離這個案件帶來的沼澤,他陷進去,無法逃脫。

然而約翰遜總統卻還是邀請他到酒店共進晚餐。

這還是頭一回晚餐邀請,他本來不想去,但是不應酬吧,也不行。

他到了酒店,其實並沒有心思吃東西,但是他也發現了,餐桌上根本就沒有預備他的那一份食物,他大概能猜到約翰遜的目的。

“你覺得檢控方的表現如何?”約翰遜問著。

黑澤明咳嗽了幾聲:表現不錯,不知道她從哪裡找的那麼多證人。

“這些證人呢,我可以很老實告訴你,他們全部在說謊!本來偽造供詞倒也沒什麼,很常見,他們就是想讓我下臺,讓出總統的權力。但是他們在法庭上說謊你卻無動於衷,這樣我就無法忍受了!”

黑澤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更加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問了句:你說完了沒有?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還是先離開吧,看你的樣子估計要吃很久。

“你是我的辯護律師,你得為我辯護!”約翰遜很冷靜的說著。

“我一直都在為你辯護!”

“你看起來力不從心。”

“有人故意陷害你,就算我提出質疑也於事無補。”

“你總不能一言不發吧?”

“你總不能把他們全部殺了吧?”

約翰遜突然很激動,放下手裡的刀叉,一下子撲了上去,扯著黑澤明的衣領,瞪大著眼睛問著:你覺得是我殺了他們?你也相信那麼荒謬的表面現象?

他嘗試著分析:他們這邊出庭作證,那一邊就死於非命,你說與你無關,誰相信?

約翰遜徹底迷惘了,鬆開了手,找個安靜的角落坐下,逐漸認清現實:你說得對,目前的形勢對我很不利。他們認定我是一個冷血的屠夫!我擺脫不了這個形象,後面的形勢只會對我更加不利!

他對此表示憂心忡忡:如果控方繼續傳召證人,陸續有證人因此而死亡,情況只會更加惡劣。

約翰遜點了點頭,很傷感也很彷徨,打了個招呼就讓黑澤明離開了。

在回去度假屋的路上,他的保鏢突然遭遇槍擊而死亡。他逃到一個沒人的巷子裡,前面站著一個女人,而她的身影看起來是那麼的熟悉。

一陣強光突然照在他的臉上,他眯著眼睛,因為強光的照射使他的瞳孔產生疼痛的反應,他不得不縮緊瞳孔,減輕痛楚,在看清楚了前面的女人的樣子之後,他表現得很驚訝。

在不遠處傳來聲音:

“你的時代已經過去,是時候交出你的權力。”

那一晚之後,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變得不一樣。

柏妮在調查肖恩的死亡情況,根據肖恩的朋友的說法,他之所以去一個空殼的公司是因為有一個女記者答應他幫他介紹工作,並且安排了面試,而面試的地址就是案發現場。然而那個公司的地址是正確的,不過早已搬走,只剩下一個空殼的單位,2天前有人續租了該單位的租期,大概是一個月左右,所有東西都不動。看來兇案現場的確是故意弄成有人在辦公的樣子,傢俬電腦都還在,但就是沒有人。他苦苦等待的面試官相信就是殺手了。她調查了西區的所有記者的行蹤,其中竟然包括了黑澤明,不過他的記者證是偽造的,他沒有在報紙上發表過採訪文章,原則是不屬於詐騙。排除了男記者,那麼就只剩下女記者,然而還是沒有結果,所有的女記者對肖恩壓根就沒有印象,更別提什麼採訪了。事實已經很明顯,有人假冒記者給肖恩做採訪,然後再引導他出庭作證,最後偽裝成面試官殺了他。從頭到尾他就是一個可憐的犧牲者,利用完了,沒有了價值就將其殺害。

柏妮在苦苦思索這個所謂的女記者到底是誰呢?她為什麼要搞那麼多事情。

她決定去一趟肖恩生前居住的公寓,環境很惡劣,停水停電,到處是灰塵,食物都發黴了,其餘的則是過期食物。看來他的生活的確過得很落魄,為了1000美金就答應做採訪也是迫不得已……她想著想著,在鋪滿報紙的床上坐了下來,隨手拿開了一個枕頭,在底下發現了1000美金。她驚訝極了,沒想到他還沒用就死去了。她的手指觸碰到1000美金,突然感覺到鼻子酸酸的,她覺得很難過,把1000美金帶回去作為證物。沒多久她就找到了整個檢控官的隊伍,分別問了同一個問題:當初是誰向肖恩發出法庭的傳票。

沒有人回答她,只有珍站了出來,略顯侷促不安,柏妮帶著珍來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這裡是會議室,平時沒什麼人在這裡。

“你為什麼會把肖恩列為控方證人的呢?”

“是一個女記者向我提供的資訊,我覺得是一個很好的情報。”

柏妮很生氣的喊著:又是女記者!怎麼全都是女記者!

珍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怎麼了?女記者怎麼了?

“有個人到處冒充女記者在引導他出庭作證。幕後有人在操控。你見過那個女記者,你應該認得她吧?”

珍開始認真思考:那天我在酒吧碰到她,神神秘秘的,帽子遮住了眉毛,看不到她的眼睛,聲音也很奇怪,她只是告訴我一個重要的線索就跑了。時間太短,我想我不認得她。

“看來她在故意隱藏自己的身份。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這個案件的確越來越奇怪,牽涉的人越多,死亡案例也就越多。”

鑑於槍擊案在竊聽案件召開審訊以後就發生了不少,擅長失憶的民眾再次喚醒禁槍的慾望,他們集結在一起,要求政府實行槍械管制,不能學習美國那一套自由到底的國家制度,那樣只會導致社會的撕裂感更加嚴重。

然而政府不予理會,表示禁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問題,需要長期的磨合以及預備方案的誕生方可考慮。民眾卻不買賬,認為政府只是在拖延時間,他們根據死於槍擊的記錄找出了死於槍擊的死者的生前的照片,他們四處張貼,尤其是歌手那一類的死者會做成很大的照片,舉高在空中,以他們的靈魂表示抗議。行動很快就進行了升級,他們洗劫了槍械店,焚燒了一批槍械裝備,砸爛了店鋪,拍了照片上傳到臉書網,表示警告:這就是不禁槍的後果!臉書網很快刪掉了該條動態,並且封禁了相關的賬號。他們繼續埋伏在槍械店外面,只要有人購買槍械,他們就會搶走他手裡的裝備,並且將其毆打,還告之:槍械是邪惡的,它會奪走許多無辜的生命!

一個沒有了總統的國家在短時間內一定會很混亂,示威行動再次擾亂了經濟,打破了上層建築的計劃,另外重新選總統的計劃不得再推遲,他們始終要選出合適的人選。立法會公然譴責司法部工作效率低下,強行囚禁他們的總統,如果沒有實質的證據,那就應該儘快釋放約翰遜總統,而不是一個勁的拖延時間。

司法部不予回應,並且表示立法會處於精神分裂狀態,不適宜交談。

黑澤明再次被邀請至約翰遜的度假屋,他的度假屋其實還挺多的,可能他喜歡一個居住的感覺吧?這很難說。他的態度比起之前要好了很多,語氣也溫和了不少。

“聽說你找我?”黑澤明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在他身上。

“答應我一件事吧。”約翰遜的目光很虔誠,不像在開玩笑。

黑澤明這下子收起了輕浮的態度,有點緊張的問著:發生了什麼事情?

“明天在法庭上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都不要說話。”

“那不行,反對是我的權利,我不會保持沉默。”黑澤明表示了拒絕。

“控方要問的問題絕對合理,你沒有機會反對的。”約翰遜笑了笑。

黑澤明頓時就意識到不對勁:你是不是見過誰了?

“沒有。我只是有些感概……作為一個國家的總統,我可以做的事情也就這麼多了。以後的福利社會需要你們去爭取了。”他拿出一張支票:這是你的律師費。

黑澤明還沒有看支票,問著:案件還沒結束,你就給我律師費?

“提前給你吧,反正早晚也要給。”

黑澤明這才下意識看了一眼銀碼,有點驚訝地嚷著:如果一個零代表一種誠意,我認為你是非常非常非常有誠意。怎麼會那麼多?

“我私人出一半,財政部門出一半。”

黑澤明藏起了支票,他不喜歡為了同一件事而費太多口舌。

“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會給公眾一個交待,平息他們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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