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妖女登門(1 / 1)
秦丹燒著大碩的照片,手指抵在沙盤上,在上面形成圖案。
我和陳師傅站在後面看,不敢吭聲。
過了好一會兒,三張照片全部焚燒光,落在沙盤是一片黑灰。
告一段落了,我輕聲問:“秦姐,大碩怎麼樣了現在,他是活……還是……”
秦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我就不敢說話了。
秦丹拿起大碩的手鍊,鋪在沙盤上,嘴裡唸唸有詞。
我是無比心焦,又不敢發問。
陳師傅見我表情焦急,便替我問道:“秦丹,你就說這人現在是死是活吧。”
秦丹面色凝重,沒有說話,直勾勾地看著沙盤。
我這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如果大碩真的發生什麼意外,我將揹負巨大的良心債過一輩子。
他的死跟我是沒有直接關係,但追根溯源是我爸爸提供的錯誤資訊,而且那趟死亡馬車本來是我上的。
此時此刻,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不管怎麼樣,這個仇必報!
秦丹說道:“其實,已經找到這個人了。”
“啊?在哪?”我趕緊問。
秦丹道:“別急,現在不知道是死是活,有下落的是他的身體,如果死了那就是屍體。”
“什麼時候能有結果啊?”
秦丹盯著沙盤上的手鍊。
她緩緩說道:“燒完這根香燭前,如果手鍊完好無損,他就還活著,如果發生了斷裂,這人就死了。”
我緊緊盯著手鍊。香燭燒完至少還得一會兒,手鍊無風自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似乎有一股看不見的外力,正在拽著它。
我們沒有說話,這個過程誰也無法參與,只能乾瞪眼看著,等結果。
站了十來分鐘,我渾身都被風吹透,卻不敢動一下,就是盯著沙盤上的手鍊。
終於,香燭搖搖晃晃燒到最後,噗嗤冒出最後一縷煙。
手鍊像是經過了摧殘,有一半藏在白沙裡。秦丹蹲下來,輕輕拉住尾部往上提。
我這個心跟著一起,手鍊從沙子裡出來,上面斑斑傷痕,但沒有斷裂,還是完整一根。
這一刻,我的內心放下一塊巨大石頭,長長舒了一口氣,終於啊,最壞的結果沒有出現。
“他現在在哪?”我問。
秦丹開啟手機裡的導航軟體,對著沙盤上的圖案,仔細看了看,然後用手指進行測量,最後定位在一個地方。
我這麼一看,大碩竟然在龍塘小區。
龍塘小區離著我們直線距離超過二十公里,幾乎到了市郊,真是詭異,大碩再次出現的地方,遠的有點不像話。
走了一趟陰,我們三人都打破了空間,出現在很遠的地方。
事不宜遲,我馬上就要過去,不管他什麼樣子,先接回來再說。
正要走,突然手機響了,我順手看了一眼,怔住了。
居然是灰姑娘發來的資訊。
“秦老闆,在嗎?”
我把資訊給陳師傅看。陳師傅知道灰姑娘這個人的,昨晚還交過手。
“她在試探你脫沒脫險。”陳師傅分析:“她應該不知道你出來了。”
我想了想回了條資訊:“抱歉昨晚沒到。我得了重感冒,在家養病。”
“是嗎,我可以去看看你嗎?”
我和陳師傅對視一眼。陳師傅冷笑:“這得多大的膽子!居然還敢來。讓她來!正好沒地方抓她呢。”
我發資訊,我在家休息,你什麼時候過來。
“馬上就到。”
陳師傅拍拍我的肩膀:“大碩既然沒事,明天再去接他。今晚我陪你先抓這個妖女。”
我擺擺手:“這個女人是始作俑者,我今晚必須要抓到她!陳師傅,你再幫我個忙,今晚把大碩接回來,我怕那頭夜長夢多。”
“你自己行嗎?”陳師傅問我,然後衝我做了個眼色看向秦丹,意思是讓我求她。
我並沒有向秦丹求助,大家萍水相逢,她今天能來扶乩,也是我們花錢請來的,不可能平白無故幫我做事。
再說了,我就不信自己對付不過這麼個小丫頭。
“今晚只要她敢來,就走不了。”我一字一頓說。
秦丹收拾東西走了,陳師傅開車送她,順便去龍塘小區接大碩。我又給他轉了一千塊錢,到那邊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先把錢懟上,以備不時之需。
人家陳師傅忙裡忙外,受了傷搭了件衣服,已經夠意思了。接下來的活兒,我誰也不用,也該我這個鬼手一門的傳人出手了!
這兩天的進項,已經花了個溜光,除了幾百塊錢生活費,兜比臉都乾淨。
我真是一肚子氣,錢來錢去,還沒捂熱乎就都出去了,而且惹下這麼多的麻煩。
你們出手也出完了,咱們樑子也結下來了,下面就該我的了。
我回到店裡,裹上軍大衣,靜靜等著上門。
剛點燃一根菸,門就敲響了。監控系統沒上,看不到外面是誰,不過誰來了我都不怕。
我頭上蓋著一塊溼漉漉的布,裝成感冒的樣子,緊緊裹著大衣,步履蹣跚去開門。
門一開,就聽外面唧唧作響,我頭皮發麻,昏暗的門頭燈下,滿地都是小黑影。來回亂竄,有一兩隻鑽進了門裡。
我仔細這麼一看,我靠,這不是老鼠嗎,越來越多的老鼠往門裡湧。
我頭皮發麻,趕緊虛掩上門,然後抄著大笤帚,往外趕跑進來的老鼠。
老鼠唧唧叫滿屋竄,我頭都大了。做足了預案,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可要了命了。
這時,突然有人咯咯笑,“秦老闆,你不是重感冒了嗎?還能拎得起笤帚呢?”
灰姑娘正站在窗外,戴著大口罩,笑得眉目如彎月,非常好看。只是此時在昏暗的燈下,有種無法形容的妖氣。
我拄著笤帚說:“自己來就來唄,何必把這些噁心的東西一起帶來。”
灰姑娘臉色一下就變了,微微皺眉:“你說老鼠是噁心的東西?呵呵,衝你這句話,你今晚就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