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兩個選擇(1 / 1)
“你是高人?”
看著眼前這個五大三粗的保鏢,我無論如何也無法把高人的名頭和他聯絡在一起。
保鏢笑:“秦老闆,你可是害苦我了。”
真別說,他這一句話說得還挺有涵養,不像初次見面時候那麼粗魯,像個紳士。
“你到底是誰?”
保鏢把旁邊的椅子拉開,示意我坐。
“你們這些人忙來忙去的,不就是為了找五行靈人嗎?”他笑著說。
“你還什麼都知道,你又不是五行靈人。”我說。
保鏢點點頭:“我確實不是五行靈人,但是我和五行靈人有著莫大的機緣。”
說著他伸出右胳膊,捲起衣服袖子,露出胳膊肘。
這是什麼意思?我疑惑地說:“怎麼?讓我看你的守宮砂?”
保鏢哈哈大笑,“秦老闆果然是個妙人,你再仔細看。”
在他的指點下,我這才看清楚了,在他右臂的胳膊肘處有三顆痣,呈等邊三角形排列,非常清晰。
三顆痣?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人。
保鏢拿起一杯茶,遞給我,眼神中似乎在說,想到了嗎?
“你,你是五行靈人的……引路人?!”
我被這個結論震得四肢發麻,顛覆了自己的認知。絕對不可能!
我和陳洛洛在六臺山得到引路人的黑痣,之後發生了一連串的綁架和逼供事件。
封天組織為了透過我們尋找五行靈人。我們才是引路人。
“不對,不對。”我拉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脖頸。
胡老闆成了背景板,他不管我們在說什麼,只是一旁泡茶,也不多問。
保鏢現在成了全場身份最高的人,態度恬然自若。
他拿出手機,在我的脖子上拍了張照片,然後給我看。我脖子上的兩顆痣已經淡的幾乎看不到了。
“明白了吧,”保鏢說道:“你只是個幌子,並不是引路人。有人故意製造錯覺,把你往那上面引。你想想,引路人的三顆痣,怎麼可能那麼兒戲分給了兩個人?”
我愣愣地看著他,好半天嚥了咽口水:“你到底是誰,怎麼什麼都知道?”
胡老闆在旁邊插話:“高人,我能說你的名字嗎?”
“現在再保密也保不住了啊。”保鏢哈哈大笑。
胡老闆道:“這位高人姓解,叫解鈴。”
我“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瞪大了眼睛看他,頭皮發麻。
“你,你是解鈴?”
“哦?你聽過這個名字?”他問。
我腦子亂成一鍋粥,很多線索雜亂的攪合在一起。
“你認識一個叫秦丹的女人嗎?”我問。
解鈴嚴肅起來:“那是我的師妹,我們之間好多年沒見過了。”
我正要細說,回頭看了看胡老闆。
解鈴道:“你放心吧,胡老闆別看是生意人,也有半隻腳踩進了江湖。”
“你們聊你們的,”胡老闆謙虛地說:“我今天就是為你們伺候茶局的。”
我把自己如何得到兩顆痣,以及央求秦丹扶乩尋人的事,在她家看到八家將照片的事說了一遍。
我再次仔細打量解鈴,和照片上的他進行比較。
確實依稀能看到五官的相似,但就像一個鮮活的古董被風化了百年,眼前的解鈴充滿了滄桑,早已物是人非。
難怪當時我就有種感覺,似乎在哪見過解鈴,他確實以保鏢的身份在我的生活裡出現過。
聊到秦丹的扶乩,解鈴感嘆:“不能說她算錯了。秦丹的尋人術取自奇門遁甲,有自己的流派,準確率很高。但我確實不是五行靈人,只是引路人,只是和五行靈人淵源極深,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五行靈人是周榮嗎?”我小心翼翼問。
解鈴大笑:“他的情況我待會兒和你細說。我只能說他還沒有資格。五行靈人另有其人,而且這個五行靈人目前的狀態特別怪異。”
我還有一肚子問題,連珠炮一樣問出來,為什麼我和陳洛洛被劫持後,在陣法裡出現瞭解鈴你的形象?
我把當日發生的事描述了一遍。
解鈴沉吟了片刻,“通天寺的事我聽說了,你秦老闆大開殺戒,連滅十一條冤魂精靈。一戰威震封天組織。”
我苦笑著擺手,那是迫不得已。這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解鈴道:“我在回答你這些問題之前,先要問你一個問題。你要慎重回答。”
我嚴肅起來,做了個手勢,示意請講。
解鈴道:“接下來你會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忘卻所有江湖事,斬斷所有聯絡與恩怨,回去做你的按摩店老闆。當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我只是笑了笑,這可能嗎?
解鈴道:“還有一個選擇,就是發揮自己的能力,承擔起應有的責任。人間變革在跡,風捲雲湧,迎風而上!”
“我有什麼責任?”我納悶。
“封天計劃想必你都清楚,”解鈴說:“封天在即,山河崩碎,信仰坍塌,人間迎來重大的毀滅性變化,現有的世間會成為一片廢墟瓦礫。有能力的人要承擔起一定的責任,挽救世人,傳播正道。”
我納悶地說:“我不明白,封天到底會出現什麼樣的景象?第三次大戰嗎?炮火連天?”
解鈴擺擺手:“第三次大戰已經打響了,只是形態和以往都不一樣而已。你是老百姓,身處底層,自然感覺不出來什麼。它的主要形態,從炮彈轉變為精神,說到底是能量和信仰。秦老闆,我從很多人那裡瞭解過你。你如果願意,我們就一起做點事。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也不勉強,咱們便不是同道中人。你有你生活的追求,不必強求。”
說到這裡,胡老闆重新泡了一杯茶遞過來,放在我的面前。
我看著胡老闆,這胖子很狡猾,用眼神示意這杯茶。
我知道他的意思,喝了這杯茶,就是江湖人,從此是同道。我將確定站隊,站在解鈴這一邊。
不喝這杯茶,起身離去,一切糾葛,什麼封天破天的,跟我沒有任何鳥關係。
我回去安心開自己的按摩店。從此當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一個小老闆。
我沒有馬上表態,用手摸索著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