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救助老人(1 / 1)
回到店裡,他們看到我把那麼桀驁不馴的梅姐哄回來了,個個暗挑大拇指。
梅姐笑嘻嘻,臉上的喜慶勁都藏不住,說話那叫一個溫柔。
大碩和彪子嘴張著老大,像看見鬼一樣,閉不上了。
“老秦,你可真行,梅姐這樣的都能馴服得服服帖帖,該說不說,你是有一套。”他倆對我說。
我當眾宣佈,明天梅姐和我一起走,我要去的地方和梅姐老家在一個地方。
“這是梅姐要拿下的節奏啊。”大碩說。
梅姐過去打他一下,然後瞅了我一眼:“我也不能剃頭挑子一頭熱。”
我有些尷尬,趕緊把話題遮過去。
第二天大早,梅姐早早來了,我揹著登山包,裡面是一些必備的衣物和東西,便出發了。
這次去,我預估時間不是很長,找到陰間至寶就趕緊回來。家裡還有兩個正處於生死邊緣的人等我。
拿來至寶也不是萬事大吉,還要研究研究,怎麼能最高效率消滅寄生在人腦子裡的蜥蜴卵。
另外還有一樣重要東西隨身帶著,就是蜥蜴精的妖丹,路上可以好好研究一番。
高鐵大概四個小時後,到了這座北方城市。
城市不大,但海岸線很長,算是個旅遊勝地。現在剛剛過完年,海邊城市格外陰冷,所以遊人不多。
梅姐的意思是先去辦我的事,等一切妥當了,再去她家。那時候就沒什麼心思了,也能更放鬆一點。
梅姐別看出身風塵,但心思絕對執著,真要認準了誰,一門心思都能撲在上面。
我都有點感覺對不起她,有種愧疚感。
胸口的業力咒燒疤又開始隱隱作疼。
現在海邊很冷,去島上的遊人也不多,梅姐帶我買了船票,在候船廳等候。
零零散散幾個人都裹著大棉襖,外面的海風鬼哭狼嚎一般。天氣陰沉的厲害,不知道能不能下雨。
“沒關係。”梅姐輕輕幫我整整圍脖:“下雨船也翻不了。”她咯咯笑:“你是不是從來沒坐過船。”
我有些汗顏:“我坐車時間長了都暈,更別提船了。”
“你看那個老人,真可憐啊。”
梅姐碰碰我。
冷冷清清的候船廳裡,坐著一個老人,裹得嚴嚴實實的,戴著眼鏡,很斯文的樣子。
這時大喇叭傳來上船通知,大家陸陸續續往上走,我回頭瞥了一眼,老人腿腳可能不太好,走得很慢。
我心念一動就要過去幫忙,梅姐這時輕輕說:“咱們幫幫他吧。”
我們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我說道:“正有此意。”
我走過去扶住老人:“老人家,我攙著你來。”
“好,好,謝謝。”老頭說著,雙手合十衝我們拜禮,還挺有禮貌。
船上的甲板很冷,所有人都進了船艙。整條船來回搖擺,時間不長,我就暈了。
一陣陣犯惡心,頭上冒冷汗。
梅姐輕輕把我摟在懷裡,用紙巾擦著我的額頭,輕聲說:“沒事沒事,五十分鐘以後就到了。你睡一覺就好。”
隨著船開,搖擺更加嚴重,加上船艙裡不知什麼味,又捂又悶,我徹底暈菜了。
身上時不時發冷,不敢睜眼,一抬頭就暈,就想吐。
在這兒簡直是度日如年,不知過了多久,一雙很粗糙的手放在我的鼻子下面,隨即一股極為刺激的味道傳來,我全身打了個哆嗦。
勉強睜開眼,看到是那個老人,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
別說聞了這股氣味,頭腦清醒了很多,確實也不太暈了,我勉強坐起來:“謝謝你。”
老人笑了:“我時常拿著這東西上船,肯定有暈船的,然後就用這個給他們聞聞,馬上就好。”
“這是什麼啊?”我好奇地問。
老人道:“靠近海邊懸崖下面,生著一種特殊的刺鍋。”
我奇怪地問,那是什麼。
梅姐笑:“就是海膽。”
老人點點頭:“把刺鍋剖開,不要皮不要肉,用刀刮下內層的一層黏液,你剛才聞到的就是那玩意。”
我愣了:“這一瓶需要多少……刺鍋啊?”
老人道:“大概需要一百五十多個,不能是人工養殖,必須是我們那海島野生出來的。夏天才能下海去捕撈,很麻煩。”
我豎起大拇指,“你老一看就是老海民了,你是花島的人?”
老人點點頭。
我問他是不是出去過年,現在要回家了?
老人的眼神迷茫起來:“我去幹嘛了?哦,對了,我去找女兒的。”
“你女兒呢?”我問。
“丟了。”老人眼睛直勾勾發愣:“丟好幾十年了。”
梅姐碰碰我,低聲說,這老頭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好像是老年痴呆。
這時有人過來檢票,老頭直接從脖子上拿出一個類似船票的東西,來人看看就沒檢查。
我咋舌,島民還有內部通行證。
我和老人攀談起來,他確實腦子有問題,一會兒清醒一會兒糊塗,一會兒說自己家在海島上,一會兒又說去女兒家,女兒又失蹤了。
我不敢就這個話題拓展下去,怕刺激到他。
聊聊天,時間過得很快,船靠碼頭。
我看看解鈴給的地址,拿著陰間至寶的這家人就住在這個島子上。
我扶著老人下了船,茫茫海島,舉目望去,沿著海岸線是一溜民宿。
現在正是淡季,家家都關著門,天邊黑沉沉壓著烏雲,整個島子游離在大海之上。
站在碼頭,壓抑的心情無法形容。
我和梅姐商量了一下,先送老人回家。
問他家在哪住,他也不知道,說後面是懸崖,鄰居是怪咖,再問多了就聊他的女兒,絮絮叨叨說了一串他女兒的事。
我和梅姐把他送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值班警察一看這老人,馬上道:“哎呦,老盧啊,你可算回來了,你們家都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