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第三種神力固化!法天象地啟動!(1 / 1)
李延抬手向前,掌心雷霆之息閃爍,宛若一條條狂暴的雷蛇。
而那些死去的夔牛身上的始祖雷霆彷彿找到了歸宿一般,瘋狂的湧向李延。
因為同源,二者表現出了高度的相性,雷霆之間的共鳴也使得李延的吸收變得輕易無比。
更不用說還有玄黃之氣的加成。
雷霆之意在李延體內不斷翻滾,彷彿要衝突一切束縛。
那赫然便是神力即將固化的前兆!
經此一戰,李延也終於獲得了足夠的神力碎片,滿足了任務1的完成條件。
李延感受到體內兩種神力相互激盪,心中也是激動不已。
夔牛一族敗局已定。
從他斬呼摩耶,以及之後連斬幾名九階開始,這場局勢的走向已然掌握在手中。
只不過,要想徹底清理掉所有的夔牛半神族,這還得花一些時間。
儘管剔骨部落為此需要付出相當的代價,但李延也相信,此戰活下來的剔骨黑影無疑會得到很大的提升。
夔牛半神族再怎麼掙扎,憤怒,又如何?
李延冷眼旁觀。
空氣中開始瀰漫著緊張的氛圍,雷霆的轟鳴聲如同戰鼓,撥弄著在場每一人的心絃。
李延的手掌逐漸握緊,雷霆之息不斷在掌心爆開,匯聚,最後形成一團耀眼的光芒,彷彿一顆即將爆發的星辰。
【任務1(已完成):獲取足夠的神力碎片】
【任務獎勵:可支援額外裝載第三種神力,雷霆】
【當前滿足神力固化條件,是否選擇繫結固化當前神力】
【神力固化中】
隨著資訊的不斷浮現,李延的心跳也逐漸加速。
他能感受到體內的力量在不斷增強,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奔雷如一道狂暴的巨龍,不斷的在體內衝撞,奔騰,隨時準備撕裂一切阻礙。
事實上,在系統的參與下,李延在這種過程中,沒有感受到絲毫的不適。
神力固化的限制,對他來說彷彿不存在一般。
當然,這點和李延平日的恐怖積累也有著緊密的聯絡。
縱觀古今,從來沒有一個在七階的時候,能吞噬如此海量的神力碎片。
並且還在七階的時候,掌握了兩種高階神力,其中一種甚至還晉升到了高階中級!
【第三種神力,雷霆固化成功!】
就在神力固化成功的瞬間,原本灰暗的法天象地,也在此刻明亮起來。
意味著法天象地這種變身,大增幅,成為了李延自蓄意轟拳後的第二道底牌!
眼前的局勢還來不及李延做出更多的試探,外界產生的動靜便將他拉回。
李延迅速回過神來,容不得他多做思考。
那嗡隆一聲悶響從天穹之上而來,擾動產生的玄妙波紋,讓人心神不寧。
正激戰著的夔牛半神族和剔骨部落,也受此影響,不約而同的停下手來。
緊接著便是一道驚天的浪潮席捲,從每個人的身上穿過。
周圍的光線肉眼可見的變暗,彷彿一層灰色薄膜籠罩了整片大地。
就在眾人還只來得及顧及自身之際,他們頭頂天穹盤踞許久的斷木虛影早已掙脫束縛。
徹底顯現!
與此同時,被灰色薄膜穿透過的異獸,身體先後出現細碎的斷木印記。
仔細一看,分明便是頭頂上方的斷木虛影,一模一樣!
沒有受到黑炎之力加持,實力稍弱或受傷的剔骨黑影,在受到浪潮衝擊後,紛紛倒地不起,疼痛欲裂。
而對於李延來說,似乎有點不一樣。
在那道浪潮衝擊自身的時候,強大的力量規則是不假,也成功穿透了他的身體,但他卻沒有感到絲毫的不適。
他還確認自己身上並沒有生出斷木印記。
“斷木虛影已現,那麼剩下的應該是和建木有關了麼?
就是不知道,怎樣才能滿足‘進入’的條件?”
這次變化讓李延有些不安,儘管他自身不知道為何沒受到影響。
但按照眼前的架勢,斷木虛影恐怕也不是什麼善茬。
“唯二的可能性也就只有可能是銅鏡,和系統。
系統沒有反應,大機率不是......”
李延用手捂住胸膛,感受著銅鏡傳來的溫熱,不由得感嘆:“還真是大因果啊......”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李延心中一凜,順著這股心悸感望去。
四面八方的天穹之上突然被海量的異獸填滿。
漫天的異獸閃爍著兇光,發出低沉的咆哮。
幾乎是瞬間,原本有所緩和,近乎宣佈結束的緊張局勢,再次走向未知。
“銅鏡啊銅鏡,我可是被你害慘了哦......”李延緩緩搖頭,心底暗歎。
不過,隨著李延身上三種神力的閃爍,一道無匹的寒芒自瞳孔射出:
“趕著來送是麼?”
......
......
虞錦波一隻手扛著宗運林,另一隻手拖著陷入昏迷的隊員,步履沉重卻不敢絲毫停歇。
額頭滲出陣陣冷汗,心跳如擂鼓般震動。
“好險......這他孃的特太危險了,完全就是絕地!”
他喘著粗氣,聲音透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驚恐。
背後傳來的滔天氣勢和壓力如同一堵無形的牆,隔著老遠都能感受那種恐怖的窒息感。
彷彿會被隨時傾軋,被吞噬。
虞錦波只有一個念頭,跑!
他甚至都不敢回頭,怕自己見識到後,自己僅剩的求生意志會被無情摧毀。
等等......
虞錦波猛地意識過來,那宗運林口中說的那個人類超凡又該如何?
自己這群人隔著老遠,都感受到了那恐怖的壓力。
那身處異變中心的他呢?
在他看來,自己這夥人並不算弱,再怎麼樣,也是八階的存在。
雖然在此次事件中,稱不上頂尖的,但老道的經驗也支撐著他們一步一步走到了現在。
可以說,境界只是實力的一部分。
虞錦波現在有點擔心宗運林口中的希望之人了。
自己......要不要回去......
虞錦波看了眼身邊埋著頭撤退的眾人,狠下心來沒去管。
再怎樣,也得把他們這群人安全的送出去。
他深知自己能力有限,把自己本分的事情做好就行。
至於那身處兩股異獸中的神秘人影,也只能讓其自求多福了。
抱歉......
“諸位,加把勁,按照我們之前的路線前進!”
也多虧他們之前選擇穩紮穩打,將路線上的大部分有威脅的異獸都給清掃乾淨。
不然這次撤退,只怕會交代更多的人。
虞錦波嘟囔一聲,摸了下額頭道:“奇怪,怎麼額頭怪癢的......”
......
幾乎所有的半神族在接受到血脈迴音的指示後,都有了一個明確的目標。
那就是找到玄黃之氣!
找到銅鏡!
哪怕他們並不知道老傢伙們口中的關鍵之物是什麼,但根據給出的大概位置,進行定位就行。
方法簡單粗暴,但很有用。
相應的,有些早已拋棄了族群的被囚禁的老傢伙們,採取的方法則是親自下場。
和那些遙控指揮半神族的傢伙們不同的是,他們是真正的將自己全部的家當都放在了這次的賭桌之上。
自然,表現的也就更為瘋狂。
烏雲結界是束縛,但同時也多虧了烏雲結界,才讓他們在某種程度上保留了自己的本源。
這也就是為什麼大部分的老傢伙們,依舊採用幕後的方式進行遙控的原因。
儘管玄黃之氣已然出現,但在大劫還有時間,不用太過於著急。
長久歲月下的積澱,使得他們不甚在意過程,只在意結果。
他們有著充足的耐心,去見證這個爭鬥的過程,也算是給無盡歲月的他們帶來一點樂子了。
究其本質,其實是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
就算你得到了玄黃之氣,得到了銅鏡,那又如何?
到時候直接搶過來不就好了?
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正是如此。
正好還幫他們解決掉了關鍵的一環,定位問題!
讓他們感到奇怪的點在於,儘管能夠感受到玄黃之氣,但一依舊定位不了銅鏡的位置。
玄黃之氣只是引子,他們真正想要的其實就是李延手裡的銅鏡。
如果能夠準確定位的話,他們甚至都不想動用底蘊發動血脈迴音。
而是親自下場去搶!
也正因如此,他們心中也有這樣的疑問:為什麼定位不了?
一絲天機也無法窺探麼?
還是說,這是某個老陰比的謀劃之舉,為的就是將他們吸引下來,透過設伏將他們全部做掉?
種種原因下來,才採取了折中的方式。
既不會喪失太多的先機,也不需要承受親自下場面臨的危險。
在他們看來,這一次的劫難,只要龜縮在烏雲界,就能無恙的度過去。
長時間的安逸之下,逐漸的讓這些老傢伙們喪失了血性。
但這其中的選擇,誰又能說的準呢?
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在他們看來,唯有自身的存在才是永恆。
無錯便能苟活,稍有不慎,便會徹底傾覆。
至於真正的超脫之境,那就等!
一次不行便兩次,兩次不行便三次!
只要活著就有機會!
......
切伯覺得自己和那些明明半截身子已經入土,卻還不肯死去,試圖苟活的老傢伙們不同。
他生來就應當是超脫之人。
是立於輪迴之上,真正掌控命運的萬古永恆。
劫難?區區玩物罷了。
你要問他為什麼沒度過之前的劫難?
那隻能說運氣有點不太好。
誕生於某一次劫難來臨前的最後一段時間,不足百年。
劫難來臨前30年,他才踏入九階,掌控神力。
之後便是一飛沖天,二十年的時間裡,連破十境。
離叩關十鎖境僅一步之遙。
但時也命也。
和超脫之物稍有關係的天材地寶,早已在千百年前被徹底瓜分。
沒有超脫之物氣息的引動,在那個規則崩壞的劫難之前,縱使你有千般能耐萬般天賦,依舊無法觸及超脫之境。
於是,當時那個孤傲的切伯,沒有投靠老傢伙們成為他們的走狗,也就理所當然的死在了輪迴劫難之下。
不過,能稱得上幸運的是,出於某個大人物的賞識,將他帶來烏雲結界苟活至今。
再怎麼天子驕橫,在絕對的現實面前只能低下他高傲的頭顱。
簡單來說,都是給慣的。
嗖!嗖!
切伯身影不斷閃爍,每一次落下,都會帶走大片的異獸。
一天不到的時間內,他已然邁入九階境。
“那群老烏龜!”切伯露出冒著寒光的獠牙,嘴角掛滿不屑的笑意,“要不是你們這群老烏龜,我又怎麼能如此輕易的突破至九階?”
在他看來,能夠在關鍵的時刻甦醒,他一定是被眷顧的那一個!
他所失去的,在今天都要百倍千倍的拿回來!
“嗯?”切伯忽有所感,順著氣息望去,眉頭緊皺,“什麼檔次也敢配出現在此處?”
切伯猛地一個下蹲,雙腳震顫,裂痕順著腳印不斷蔓延。
“真是找死!”切伯冷哼一聲,他感受到了無邊的冒犯。
而與此同時,天邊有一道寸頭人影顯現,靜靜的懸浮在半空之中。
只見他單指向前,一圈光之漣漪激盪開來。
直接將高速閃爍的切伯給定住,使其反抗不得。
上一秒還張狂無比的切伯,在感受到這股記憶中有些熟悉的氣息後,頓時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經過社會毒打的他,早已沒了當初的沒腦子一般的張狂。
看人下菜碟,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不過是隨手拈來。
他收斂氣焰,恭敬地問道:“敢問尊駕大名,小的乃獬豸大君座下......”
眼前的人影雙瞳如盞盞鬼火,幽幽的盯著切伯,緩緩開口道:“你可喚我人類之名,曹元奎......”
“活命可以,替我做一件事便可。”
“曹元奎”的語氣不容切伯質疑,像是命令一般。
切伯心頭一震,只冒冷汗。
他強壓下內心的恐懼,連忙頷首點頭答應,臉上始終保持著謙卑的表情。
因恐懼而扭曲的面龐顯得十分難看。
......
......
“數量越來越多了,還是得動用法天象地麼......”
斷木虛影印記的出現,意味著已然到了關鍵時刻。
眼下的局勢,已經到了他不得不動用的地步。
八階如過江之鯽,九階也不少見,數量龐大的異獸一齊朝著李延湧來。
唯一的破敵手段,只能依靠法天象地了,但願不會讓自己失望。
李延單手掐訣,向前一按,心裡莫名的有些激動:
“法天象地,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