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喵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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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在工作的地方遇上渡邊誠,白井雪還是顯得慌張的。

她向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

“是的,渡邊君你是來投稿的嗎?”

“嗨,已經過稿了,那你的那位朋友雨宮桑,也是在這裡上班吧。”

渡邊誠環顧一週,果然在不遠處見到了正朝這邊打量的雨宮理香,還對自己招了下手。

渡邊老師原來認識這位的嗎?長得帥都能勾搭社會人女粉領了啊。

旁邊默不作聲的裡見政宗,在心底吐槽了一句,明明只是高中生,未免也太現充了吧。

隨口和白井雪聊了幾句,見她聊天的興趣不大後,渡邊誠也識趣的摸摸鼻尖離開。

“渡邊君,和白井小姐是朋友關係嗎?”

出來送他們到電梯的葉山修二,在等電梯上來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問。

“算是男女朋友吧,在LINE上認識的。”

渡邊誠的回答模稜兩可,這時電梯門開啟了。

吳京?戰狼怎麼來這裡了。

裡面走出來的人,讓一直淡定的渡邊誠不淡定了。

“這位是荒木飛呂彥老師,看渡邊君你的樣子,是他的粉絲吧?”

葉山修二連忙介紹,荒木飛呂彥這次是來和集英社談十月份,打算在池袋舉辦的個人畫展的,看到渡邊誠後,不禁站在原地仔細打量。

人類裡還有能自然生長成這幅模樣的嗎?感覺只有法西蘭恐怖大天使聖茹斯特那種人才能媲美。

荒木飛呂彥用目光精準的分析渡邊誠的身體構造與面部細節,以他對人體素描和雕塑的瞭解,能看出渡邊誠身上的每一處都是原裝的,並不是整容怪。

他的視線下移,注意到渡邊誠手裡的畫稿,封面是電次在陰影中舉起電鋸的那張。

這位渡邊君,也是漫畫家嗎?那就有意思了。

此時的渡邊誠反應過來,這位酷似吳京的中年人,是島國漫畫家荒木飛呂彥,就算不愛看漫畫的人,多少也因為他和吳京很像而聽說過他。

“你好,荒木先生。”

渡邊誠恢復平靜,向荒木飛呂彥點頭,從他身側經過,上了快要自動合上的電梯。

裡見政宗緊隨其後,他雖然有點想和荒木飛呂彥合影留念的想法,但還是緊跟渡邊誠的步伐。

“你好,渡邊桑。”

背對著,荒木飛呂彥輕聲回應,電梯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

“有才華的人,都不太好相處啊。”

葉山修二感慨了一句,搖搖頭。

……

由於收了內島佑鬱子的錢,只隔了一天,渡邊誠在週日的清晨,背上沉重的貝斯琴包,來到居住附近的電車站。

五月中旬的季節,氣溫平均在二十度上下,渡邊誠穿了件白底長袖文化衫,胸前印著夏日花田的鄉園圖案,綻放的花束絢爛多彩。

清早的陽光灑在身上微微帶著暖意,這一班較早的電車慢悠悠的停穩在站臺,渡邊誠邁步進入空蕩的車廂,在角落站好。

從他家到星之彩的路程需要將近坐四十分鐘的電車,走二十分鐘的路,澀谷是要比品川更繁華的地段,人流量也更大。

重組的小恐龍樂隊,按內島佑鬱子的計劃,用幾個月時間合練演出,然後她用人脈關係,將歌曲《踴り子》的小樣直接寄給音樂公司,看看能不能簽約發行。

在這之前,原先的貝斯手寫出的原創歌曲質量都不達標,反覆寄了多次都沒有結果,而渡邊誠抄的這首《踴り子》,內島佑鬱子覺得被選中的可能性很大。

“叮咚!惠比壽站到了,惠比壽站到了。”

隨著電車搖晃了一陣後,渡邊誠下了車,走出站臺,停下腳步。

路邊處,有臺顯眼的雷克薩斯LFA,這臺通體由碳纖維和鋁合金打造的限量跑車前,戴著墨鏡的內島佑鬱子正在喂車站前的流浪貓。

內島佑鬱子雖然喜歡小動物,可卻一隻都不曾養過,問她原因。

“除了音樂,我是那種三分鐘熱度的人,如果真的養了它們,會照顧不周的。”

她會理直氣壯的回答。

“佑鬱子,我們合練的時候,店裡要停業嗎?休息日的損失還是蠻大的吧。”

渡邊誠問向還在擺弄貓咪的內島佑鬱子,這姑娘用便利店的小魚乾喂著一條三花色的貓咪,這種貓絕大多數都是母的。

“我每個月的零花錢還夠用,平時店裡也是有收益的,不用擔心。”

內島佑鬱子頭也不抬的回覆,用手摸摸埋頭吃小魚乾的三花貓,突然將它提起。

“咦?喵醬你是公的誒!真稀奇。”

三花貓中出現公貓的機率是數千分之一,這隻的外形圓滾滾的,沒少被電車站路過的行人投餵,也比較親近人。

要是被發現它是公的話,一定早就被人領養抱走了。

渡邊誠看到三花貓腹部底下的小毛團,暗自感慨內島佑鬱子的發現。

不過,這花色搭配,倒是挺像《夏目友人帳》裡的娘口三三(貓咪老師),買個紅繫帶鈴鐺掛上的話,簡直一模一樣啊。

“走吧。”

內島佑鬱子將三花貓抱在懷裡,按下車門鑰匙,雷克薩斯LFA的車門自動開啟。

這是打算拐走嗎?不是不打算養寵物的嗎?

渡邊誠坐上副駕,這臺2010年販售的限量跑車,本土售價三千七百五十萬円,今年日元兌換人民幣的比例在一比十二點六左右。

因為是限量供應五百臺的款型,雷克薩斯LFA的價格很快炒到接近八千萬円,品相極佳的話,一億円也有人捨得掏。

而這,僅是內島佑鬱子代步的幾輛車之一。

“回去了,找家寵物店給喵醬打幾針疫苗,就放在店裡抓老鼠好了。”

內島佑鬱子三兩句話就安排了三花貓的未來,連名字都取好了,叫喵醬。

由於是罕見的三花色公貓,先天性不育,就不用割以永治嗎?

渡邊誠注意到內島佑鬱子不打算把喵醬去勢,還算講點人道。

“喵喵。”

喵醬趴在內島佑鬱子的大腿上,盤著爪子坐下,顯得很乖巧的樣子。

繫好安全帶,渡邊誠只覺強烈的推背感襲來,雷克薩斯LFA轟鳴一聲,在街頭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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