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排練（1 / 1）
“喵醬，這以後就是你工作的地方了。”
內島佑鬱子將懷裡的喵醬放下，扔到星之彩店的地上，黑澤茶茶一把將剛落地的喵醬捉住，按在接近九十的胸圍前，身高僅有一米六出頭的她，擁有犯規級的巨峰。
而內島佑鬱子的胸口，雖然高於島國女性平均值，但還是有明顯差距的，所幸顏值贏了一籌。
“可以合練了吧？我的麒麟臂已經按耐不住了。”
換上無袖藍色牛仔夾克的吉田太志，鼓起自己的肱二頭肌，手裡握著鼓棒。
渡邊誠卸下背後的琴包，取出貝斯，掛在肩頭，這種樂器的份量要比吉他更重。
音準他在家就調校過了，熟練地在店裡的圓形舞臺上找到電插頭，接通電流，不插電的貝斯比吉他數量還少，他的這把也是電貝斯。
“以後隨便茶茶你怎麼玩弄喵醬，現在還是來練習吧。”
內島佑鬱子強行拉開黑澤茶茶與喵醬，讓它從呼吸困難的奶香陷阱中逃出生天。
黑澤茶茶外形打扮很叛逆，但性格卻很佛系，乖乖聽從了佑鬱子的話，站在架好的雅馬哈電子琴前。
內島佑鬱子的吉他，是米國芬達牌大師級款式，算是流傳數十年的中古珍品，價格不說比較好。
死去一整年的小恐龍樂隊重新復活，渡邊誠用拔片彈響了第一個音節。
《踴り子》的全曲，貝斯和鼓點的存在感都格外強烈，渡邊誠對看上去不太靠譜的吉田太志，還是很放心的，這個生活白痴的技術與他的情商成反比，樂器技巧在樂隊裡屬於最強的存在，天生擁有絕對音感。
“吶，好像被放在某處了一樣。”
內島佑鬱子的吉他加入節奏，她輕聲啟口。
“事情在那處一件件地浮現而出。”
她的唱功雖然比起兩世歷練的渡邊誠要差一些，但聲線的條件極佳，不吃歌手這碗飯實在浪費。
“吶，好好地把它們拾起吧。”
那是一種，慵懶的惹人心動的嗓音，聽過就不會忘記。
“在它們破碎零落，被遺忘掉之前。”
喪喪的語調中，鼓點密集，渡邊誠的貝斯彈錯了一個音，但演奏沒有停下。
“旋轉著的，她與我的未來。”
內島佑鬱子輕輕搖擺著身體，久違地露出笑容。
“若能停下，在某處重新開始的話。”
她的視線轉向站在舞臺邊緣處的貝斯手渡邊誠，他很有身為貝斯手的覺悟，自動站到安靜的角落。
“旋轉著的，她與我都是被害者。”
吉田太志完全投入進演奏，內島佑鬱子繼續唱著。
“以這副模樣，在某處再度慢慢前行。”
在黑澤茶茶的間奏琴聲中，歌曲漸漸收尾。
“嘟嚕嚕嚕，嘟嚕嚕嚕，嘟嚕嚕。”
渡邊誠終於開口，唱起了簡單的和聲。
“大成功！果然換了個貝斯手就是不一樣。”
內島佑鬱子表現的過於興奮，她平時的風格明明是偏冷淡流的，現在卻一點也沒有大小姐的矜持。
“到時候寄小樣，寄我和渡邊誠兩種主唱的版本，他的唱功也不錯，不能浪費了。”
第一次合練之後，她就開始策劃幾個月後的事，按照事先的計劃，小恐龍樂隊集訓到可以登臺演出了，就在星之彩店裡表演一陣子，然後再把小樣寄給音樂公司，這段時間如果能積攢一些名氣，對於樂隊簽約的成功率也有幫助。
“嗨嗨嗨，全聽內島大小姐您的。”
渡邊誠對此沒什麼意見，只要出道前每個月的二十萬円津貼到位就行了，隨內島佑鬱子怎麼玩。
“感覺下個月就能上臺了呢，真期待。”
黑澤茶茶在旁邊插了一句，小恐龍樂隊重組的四人都不是新手，培養一下默契，只練這一首歌的話，進度自然很快。
還是從網上買個鈴鐺吧，完美復刻娘口三三的貓可不多。
渡邊誠的關注點卻不在樂隊，望向趴在一邊舔蛋蛋的喵醬，暗暗地想。
……
又是一個新的週一，昨天排練一天的渡邊誠，雙手都失去力氣，趴在教室的桌上，等待著第二節課的鈴聲。
別的高中生最多也就放學後參加社團活動，回去上個補習班什麼的，渡邊誠要練習籃球，晚上回去還要教裡見政宗繪畫，自己也得畫到半夜，休息日還得抽一天去合奏練習，連睡覺的時候，都在被卡特持續性的巨龍撞擊隔扣。
臥槽，這樣一想起來，這日子比我前世在華國上高三的時候還苦，衡水中學、毛坦廠的內卷程度也不過如此吧！
別的人是九九六，渡邊誠幾乎是零零七，福報太多了。
他側過頭，換了個方向繼續躺在桌上，看到鄰桌的棲原達也在偷偷地看雜誌上的少女水著(泳裝)寫真，不禁感慨年輕人精力旺盛，一大早就搞黃色。
集英社給他的寫真經費是每張兩萬円，不超過十張就行，渡邊誠這才想起還有一筆錢可以賺，立馬拿出手機，在網站上尋找合適的攝影師。
受到二次元COS文化和島國傳統模特寫真的雙重影響，島國的攝影師數量也不比漫畫家少多少，不過一般都是攝影師付女性模特錢，這種叫一對一特攝，隱藏福利很多。
渡邊誠需求的，是不帶任何附加條件的專業攝影師，他出錢，對方只要別太離譜的拍幾張寫真交差就好了。
“就這個好了，每小時四千円，算比較靠譜的。”
在類似租借二分之一的平臺下單，渡邊誠預約這週六下午，三小時的寫真時間。
“滴滴。”
慶應大學法學系教室，響起微不可查的手機簡訊聲。
上大三的奧山由之開啟手機螢幕，跳出一條預約拍攝的簡訊，他在高中時期迷上攝影，曾多次為雜誌拍攝過作品，閒著沒事的時候也會在網上接單，此時的他在圈內有一定名氣，但還沒有成為日後替寶礦力拍攝廣告、為女星小松菜奈、有村架純、廣瀨鈴等出寫真集的大咖。
儘管是賺外快，奧山由之也不是什麼人都拍的，他要求預約的那人發一張素顏照給他，別人有下單的權利，他也有拒絕的理由。
還要照片的嗎？
高中教室裡的渡邊誠，隨手用兩百萬畫素的手機攝像頭拍下自己頭髮凌亂，單手托住下巴的照片，傳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