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不要過來啊!(1 / 1)
高中生?雖然渡邊桑這麼顯年輕,也不應該是高中生吧?
一旁的雨宮理香,吃驚地捂住嘴巴。
“網上有你代表品川高中隊,參加首輪高中地方籃球大賽的完整影片,最近在油管點選量很高。”
武田司要開啟手機,展示他情報的來源。
“是的,我的確是高中生。”
渡邊誠看了下自己特意選擇的杯中之物,不是殷紅的酒,而是橙汁。
渡邊君,只是高中生嗎?
白井雪還以為某人在上大學,可能是因為學費不足,早先才做租借男友這一行,沒想到根本不是這回事。
“高中生身份的您,正好也符合寶礦力廣告模特的年齡要求,下週三到週五,拍攝地址是在……。”
武田司要繼續說著,他白送渡邊誠一個拍廣告賺錢的機會,是為了能和擁有‘大師級’畫技的某人拉近關係。
“沒問題,我正好有時間參加。”
渡邊誠一口答應下來,六十萬円拍三天廣告,這種好事可不多見。
……
“你說那幅畫,真的能值一千萬円?”
住吉會的雅庫扎頭目福山新源,深吸一口煙,問向馬臉男小弟小野長信。
他們雅庫扎三人組,連同矮壯的橫肉男向井武,偷換上電力公司的工裝服,提著工具箱大搖大擺的混進白井雪公寓的配電室。
他們提前與保安打過招呼,將要斷電一小時檢查電路,屆時走廊上的攝像頭也會失去作用。
“至少值一千萬円,如果出手不著急的話,等畫家的真實身份出現,價格還能翻幾倍。”
小野長信肯定的回應,這幅佚名的畫作哪怕放到拍賣行上,價錢也絕不會低的,一千萬円是保守數字。
“頭兒,幹了吧,沒有膽量哪來產量。”
橫肉男向井武睜大雙眼,一千萬円可以洗多少次泡泡浴了,他已經迫不及待。
“幹什麼幹?不搞清楚就下手,等著吃牢飯啊!”
福山新源摘下墨鏡,露出一對細長的眯眯眼,這才是他總是戴著墨鏡的原因。
眯眯眼的福山新源眼珠子轉了轉,望向配電室的總閘開關,套著白色手套的右手,將開關拉下。
“斷電了嗎?”
與此同時,因為租借時間還沒過,送白井雪回家的渡邊誠,在公寓大門前抬頭吐槽了一句,大半夜的停什麼電啊。
“今天要檢修電路,不好意思。”
門前保安室的保安出來解釋,現在只有應急燈的微弱燈光照明,要兩人靠雙腿走上十九層的公寓樓了。
“白井小姐,這是你男朋友?一表人才啊!”
保安注意到渡邊誠昏暗環境下的臉龐,頗有些嫉妒的說。
美女的男友不是有錢人就是這種帥哥現充,永遠輪不到我的。
保安內心陷入悲涼的情緒,目送這兩人走樓梯上樓,自我代入苦情劇被綠的主角。
“那個,其實不用送我到家的,爬上去也比較辛苦。”
白井雪對渡邊誠勸說著,電梯沒電不用的情況下,爬十九層簡直是折磨。
“九點四十六分。”
渡邊誠看了下手機螢幕的時間,離十點結束僱傭,還有十幾分鍾。
“沒關係的,我可是校籃球隊的主力,爬個樓輕輕鬆鬆。”
他自信滿滿地回答。
“咔嗒!”
門鎖被鐵絲掏開,雅庫扎三人組臉上戴著口罩、頭頂鴨舌帽,躡手躡腳的進入白井雪的房間。
“呼!人不在,快點動手。”
福山新源放下彈出的摺疊刀,催促著手下趕緊幹活。
唯一踩過點的小野長信徑直從牆上取下白井雪的那張素描畫,用布袋套住,只露出一個邊角。
“搞定了。”
從開鎖到得手全過程只用了三分鐘,小野長信強行按下激動的心情,對福山新源作了個OK的手勢。
“撤。”
福山新源莫名鬆了口氣,將撬開的房門虛掩上,匆匆跑到電梯處才想起斷了電。
“走樓梯,快。”
福山新源當機立斷,三人帶著畫快步踩著樓梯向下。
“呼呼呼。”
爬樓到一半的白井雪,不禁發出喘息的聲音,她看了眼面色如常的渡邊誠,這人的腳步依然穩健有力,一點也看不出疲倦。
“嗒嗒嗒!”
這時上面傳來一連串急促的腳步,三個穿著電力公司工裝服的男人,步履匆匆的下樓,迎面幾乎撞上。
電力公司的人嗎?估計是檢修電路的吧。
渡邊誠看不清只有紅色應急燈照明下的這三人,選擇讓開一條路。
“謝謝。”
向井武在最後面看不清楚渡邊誠的臉,張口稱謝。
最前面的小野長信,冷汗頓時從額頭滑落,他是見過白井雪的,也發現了她旁邊的渡邊誠,沒想到這兩人會在一起。
兩夥人擦肩而過,渡邊誠聽到向井武的聲音就覺得奇怪,特別留意了一下,眼角掃過小野長信懷中露出一角的畫框。
時間彷彿無限停頓在擦肩的瞬間,渡邊誠的大腦轉動不停,手伸了出去。
“咔嚓!”
他開啟了手機的照相機,快速按下拍照鍵,閃光燈照亮了黑暗的環境,雅庫扎三人組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偷東西到我朋友頭上來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啊。”
渡邊誠趁機搶過小野長信懷裡的素描畫,認出了這三人的身份,將畫交給一無所知的白井雪,準備動手。
“原來是你小子,欠我們的錢不還,還搶我們的東西,媽的!乾死他!”
福山新源掏出摺疊刀,對著左右的手下動員著,剛回過頭,一顆拳頭在視線中出現,無限放大。
“嘭!”
這個墨鏡男又一次被直接打倒,趴在樓梯上不醒人事。
“老大!”
橫肉男向井武最為忠心,關切地喊了一句後,大吼一聲撲了過來。
渡邊誠反應極快的側過身,飛撲的向井武從白井雪身前飛過,重重摔在幾米遠的樓梯平臺下,發出慘叫。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僅存的小野長信慌張地大喊大叫,向後退去的腳步一個不穩,整個人踏空從十幾層臺階上滾落,壓在向井武的身上,腳踝扭曲變形。
“額,打電話報警吧,順便叫個JO護車來。”
本還以為有一場苦戰的渡邊誠,望著這三人組扯動嘴角,對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白井雪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