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Being社簽約（1 / 1）
古老的沙烏地阿拉伯諺語裡有一句話，沙漠裡金子總能發光。
渡邊誠腦海裡冒出這樣的念頭，眼前大夏天還穿著整齊西服的中年男人，眯著眼睛的樣子，相貌讓人懷疑是李榮浩的異國遠親，都是小眼睛的斯文型別，唯獨年長到四十幾歲。
小林謙信青春正茂的季節，恰巧正值那個遠去的泡沫時代尾聲，他在九三年從Being公司社長--長戶大幸手中接過坂井泉水的經濟人合約，這位天才美女歌手在他手下的第一年，就發行了單曲《不要認輸》，一週後登上公信榜首位，銷售量過百萬張。
之後的過程太過順利，直到千禧年才漸漸停下腳步，創作的高峰期持續了七年。
零七年的五月二十七日，年僅四十的她，永遠地離開。
而現在，眼前的這支樂隊，讓他有種莫名的既視感，這種感覺，讓他年輕了二十歲。
“Being會社？這不是那個亡故的女歌手坂井泉水簽約的公司嗎？”
黑澤茶茶發出驚歎聲，捂住嘴巴。
“現在的頭牌歌姬，應該是倉木麻衣，不過沒有九十年代風光了。”
內島佑鬱子瞭解的更深一點，當著別人的面對渡邊誠說。
“怎麼樣，想簽約沒落的音樂公司，重振輝煌嗎？”
額，寬鬆世代的年輕人，都這麼直接的嗎？
小林謙信有點崩不住了，但還維持著笑容。
渡邊誠接過他遞來的名片，內心開始盤算。
要是真的想在音樂方面有長遠發展的話，索尼和艾迴都是最好的選擇，家大業大的索尼有多大能量自不必解釋，艾迴唱片公司的渠道資源在島國本土也稱得上地頭蛇，做風十分霸道，據說其社長和極道勢力有所關聯。
Being會社就沒那麼多事了，九十年代紅火過一陣，新千年後靠倉木麻衣保持體面到近幾年，但走下坡路是明顯的。
“那就談一談吧。”
渡邊誠沉思了幾分鐘，才開口回答。
這種公司也有好處，只要證明了實力，資源肯定會盡力傾斜，用不著太勾心鬥角。
他是這樣想的。
反正‘實力’這種東西，來自十幾年後的他，要多少有多少，而且這個平行世界裡有些曾經的經典歌曲也未曾出現過。
當文抄公什麼的，太爽了。
“所以，小恐龍樂隊暫時原創的歌曲只有這三首？”
簡單的交談後，小林謙信問向渡邊誠，他們在街角的快餐店裡談論著，小恐龍樂隊裡只有渡邊誠和內島佑鬱子參加。
“《踴り子》、《BLUESOULS》、還有這首《不可幸力》，就這三首，本來我們重組也就這幾個月的事情，以前的貝斯手跑路去傑尼斯當偶像了，藝名叫什麼來著？內島大小姐。”
渡邊誠掰動手指，數了三下，轉頭問向旁邊的內島佑鬱子。
“木村白夜，聽說已經紅了。”
內島佑鬱子翻出手機裡以前的合照，四個人的樂隊裡，貝斯手的人選的確是張陌生的臉。
還有這種事的嗎？
小林謙信注意到內島佑鬱子手腕處的女士細帶表，這位大小姐恐怕是貨真價實的名門大小姐，身上的銀灰夏日裙裝也是巴黎空運來的高定，當成常服來穿。
“不可幸力？不可抗力。原來如此，諧音梗嗎。”
小林謙信喃喃自語，發現了渡邊誠這支新歌名字的異常之處。
“製作專輯的話，三首歌的數量有些尷尬，不如將《踴り子》、《不可幸力》做成一張單曲CD，前者當主打歌，由內島小姐主唱，後者讓渡邊桑演唱，這樣也比較平衡。”
還沒談好籤約的事宜，小林謙信就開始替小恐龍樂隊謀劃發行的企劃，很是自來熟。
“我覺得沒問題，你呢？”
渡邊誠同意了小林謙信的想法，儘管出道成名後，每個月二十萬円的內島大小姐特殊津貼就沒有了，但想一想歌手專輯的收入，這點損失也不算什麼。
“至少讓我看下籤約的條款吧？”
東大經濟學畢業的內島佑鬱子，可不是隻會喝下午茶的大小姐，獨生女身份的她，從小是當做繼承人來培養的。
“啊，我這裡有，隨身帶著的。”
小林謙信開啟從不離身的公文包，取出一份紙質合同，遞了過去。
Being會社的合約在業界算比較優待歌手的，畢竟他們也沒有索尼、艾迴這類巨頭的底氣，這些會社裡一般歌手的唱片分成可以拿到百分之一，作詞、作曲各自有百分之二。
也就是說，《踴り子》發行單曲CD的話，取較低的一千円整價格，渡邊誠每張能拿到至少四十円，小恐龍樂隊只能分到十円，還得四個人均分。
而負責發行製作的公司，則能分到百分之五十四的收益，剩下的部分歸銷售渠道。
Being社的合約裡，樂隊歌手的分成上漲到百分之二，作詞、作曲分成比例不變，Beⅰng本身的分成下調到百分之五十三。
這樣一來，內島大小姐每張單曲可以賺多達五円了，好耶！
“行吧，吉田和茶茶應該也沒什麼意見，先簽三年。”
內島佑鬱子逐字逐句的看過合同後，表明自己的意見。
“對了，我還在上高二，平時可能沒有那麼多時間，參加樂隊的企劃，先說一下比較好。”
渡邊誠在落筆簽名之前，抬頭提醒了小林謙信一句，指望他天天跑通告上節目做宣傳是不太現實的。
高中生能包攬作詞、作曲、加上演唱嗎？
島國的高中生都是怪物嗎？
小林謙信頭皮發麻，他本以為渡邊誠至少是個大學生來著，只是看上去較為年輕罷了。
“吃驚了嗎？這傢伙明天還要打籃球，參加東京地方大賽的決戰呢。”
內島佑鬱子吃吃笑，展示手機上的電子票據，身為小恐龍樂隊的隊長，她替其他成員買了前排的黃牛票，準備明天現場看某人拍皮球。
“渡邊誠，檢索完了。”
“《少年JUMP》連載作品《電鋸人》作者，品川高中籃球隊絕對核心，東京A賽區五連MVP獲得者。”
小林謙信看著手機上跳出來的資訊，整個人呆住了。
這真的是高中生能兼顧的嗎？
太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