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人生對手（1 / 1）
粘上鋁熱劑貼，退後幾步，按下開關。
“滋滋滋！”
赤紅的光芒四射而出，數千度的高溫在鐵門上切割出僅容一人出入的缺口。
渡邊誠和棲原達也扔出六個能裝下數百萬鈔票的大號旅行包，進入金庫。
金庫正中央的桌上，整整齊齊的碼放著半米高的百元美鈔，誘惑人心。
裝錢的過程中，銀行外面來了幾輛警車，AI隊友提前在門口放了枚窄平的闊劍地雷。
“轟！嘭！”
衝進來的LAPD警察炸飛了出去，一千多枚鋼珠清空了大門，就連警車後的警察也傷亡了幾個，躺在地上哀嚎。
五分鐘後，渡邊誠和棲原達也將一包包裝滿鈔票的旅行袋扔到大廳。
“滋~~！”
渡邊誠扔出兩枚冒著黃色煙霧的煙霧彈，封住了大廳正門，外面的警察越來越多，一隊二十人的SWAT小組(城市快速反應特警)穿戴整齊，拿著MP5衝鋒槍和AR15步槍準備突入。
“我數到三，跑不出去的人，賞幾顆子彈。”
渡邊誠喊出臺詞，大廳裡蹲下的人質，紛紛抱頭奪門而出。
“一！”
他接過AI隊友扔過來的古塔斯夫火箭筒，轉頭對準銀行的後牆，扣下扳機。
“二！”
牆體炸開，大廳門外傳來槍聲，人質的嚎叫，隨既歸於平靜。
“三！”
開頭的悍馬車停在破開牆體的後巷，側門大開。
“簡直太容易了。”
棲原達也第一個走了出去，一手拎著旅行包。
“叮！”
高處埋伏的警方狙擊手一槍打中他的頭。
由於戴著重型阿爾金全防護頭盔，棲原達也身體晃了下，反應過來，端起機槍對著高處掃射。
“SWAT進來了，快走！”
身後的AI隊友向著大廳正門不斷開火，舉著防爆盾的SWAT沒有想到這夥悍匪用的是軍用穿甲彈，連人帶盾倒了一地。
“嘭！”
棲原達也腿上中了一槍，這遊戲的傷害模擬真實，腿部中槍會嚴重影響移動力。
“嗒嗒嗒！”
不過，他也藉助M240加裝的3.5倍瞄具，射殺了高處的狙擊手。
“NO，亨利！”
AI隊友中的一人中槍倒下，另一個AI喊出他的名字，渡邊誠將旅行包扔上悍馬，伸手將棲原達也拉上車，另一個AI擲出手雷，轉身上車。
“轟！”
手雷炸響，銀行大廳追擊而來的警察再次傷亡慘重。
悍馬駛出巷口，幾輛警車跟了上來。
“嗒嗒嗒！”
棲原達也開啟車後窗，架起機槍，槍口冒出火舌，滾燙的澄黃彈殼飛濺而起。
渡邊誠從側門探出上半身，穩定地持續射擊。
AI隊友爬上悍馬車頂，操縱起M2重機槍，零點五英寸口徑的機槍子彈擊穿了車體，引爆油箱，將警車一一點燃成火團。
“咚咚咚！”
頭頂傳來沉悶的槍聲，車頂機槍位的AI身體炸成碎片，悍馬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一架AH6小鳥直升機掛載著12.7亳米三管機槍，從上空飛過。
地面的警車暫時被清理掉，只剩下天上的鋼鐵造物。
渡邊誠從車廂的武器架上取出一具古塔斯夫火箭筒，瞄準小鳥直升機。
永別了。
他扣下扳機，火箭彈飛射而出，拖曳著白煙，凌空擊爆剛調過頭的小鳥直升機。
“任務結束，成員兩死一傷，收穫美金一千三百二十萬。”
“評分B+。”
最後一個追兵消失，遊戲結束彈出提示。
“殺出重圍！酷吧！”
棲原達也從電腦前起身，將位置讓給和也，挑釁似的開口說。
“噢，是嗎？”
和也輕聲笑著，點開下一局。
他用上同樣的裝備，不過在大廳時主動斷後，讓AI隊友先走。
渡邊誠則處理掉高處的狙擊手後，折返回來幫忙。
穿過大廳門口煙霧的SWAT剛恢復視線，看到一挺架在地上的M240機槍對準自己。
“噠噠噠！”
柔性彈鏈以每分鐘上千發的速度輸送子彈，機槍噴出四葉草狀的火舌，金屬彈丸撕裂了防爆盾、輕型防彈衣與人體，渲染出一幅慘烈的血腥景象。
棲原和也扔掉空彈盒，渡邊誠開槍為他掩護，兩人從炸開的後牆鑽出，登上悍馬車。
有了之前的經驗，渡邊誠主動上了車頂機槍位，而棲原和也換完機槍彈鏈後，從車內的武器架取出一具毒刺單兵防空彈。
尾隨的警車在渡邊誠使用的M2重機槍面前紛紛毀滅，天邊飛來武裝的小鳥直升機，從側門探出上半身的棲原和也，按下扳機，自動引導的彈頭搖曳著白煙，撞上低飛的目標。
“轟隆！”
一聲巨響，追兵無人生還。
“任務結束，成員全部無傷，收穫美金一千四百萬。”
“評分S。”
電腦螢幕跳出提示，棲原達也的臉色異常，明顯是紅溫了。
“這把不算，我在前面替你趟了一回雷。”
他張口辯解著，而和也卻不解釋，站起來離開，事實高於一切。
等到夜深，渡邊誠打過招呼，從棲原家出來。
正準備騎上腳踏車的他，發現不遠處抬頭看星星的棲原和也，估計等了很長時間。
“其實在地方大賽交手前，我就透過達也知道你的存在了。”
和也嘆了聲氣，地方大賽慘敗於品川高中之手，只能等明年高三的最後一次奪冠機會。
“那時候，我雖然重視過你，但也沒有特別放在心上。”
他繼續說著，突然轉身瞧過來。
“希望你今年能拿到全國冠軍，不然明年可沒那麼好的機會了。”
渡邊誠聽著這人的言語，外表謙虛平和的棲原和也，露出自己真實的內在。
打遊戲都追求完美勝利的人，參與競爭激烈的籃球運動，怎麼可能無慾無求。
這種少年體育漫畫的展開，好像有點意思。
渡邊誠依舊沉默，思緒一轉。
只是……。
他眼神淡漠。
我可是擁有外掛的存在。
“嗯，明年有機會的話，我們再比一比好了。”
渡邊誠冷冷地回答，不帶一絲情感，月光下的肌膚銀白潔淨，那張過於完美的臉，如玉砌的雕塑。
說完，他騎上腳踏車，沿著街道漸行漸遠。
沒有強敵的話，人生又有什麼意思呢？
棲原和也目送這道身影遠去，默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