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傳球訓練(1 / 1)
“我早年在華國執教的時候,改變了嶺南青訓隊的一些不良習慣,他們總喜歡培養大個子球員,忽視了對外線球員的養成。”
第二輪特訓,相田教練拿著籃球,對校籃球館裡站成一排的隊員教授著心得。
“其實,每名職業球員最初的定位,都應該是後衛,只有小時候練好了控球和傳球,成年後技術定型了,這兩方面的能力才能不拖後腿,甚至成為強項。”
“控球的基礎訓練你們每天都有練習,現在我要教的是傳球。”
相田教練將籃球扔給身邊的易建聯,點了下棲原達也,讓他出列做配合。
“最基礎的胸前雙手傳球、外側單手傳球,你們平時學過,我要教的,是更高階的口袋擊地傳球,適用於擋拆配合。”
易建聯運了兩下球,側身擊地短傳給做好準備的棲原達也,後者雙手抓住旋轉的球體,險些脫手,面露一絲尷尬。
“比賽中節奏變化極快,水平越高的賽場,速率越快,沒有那麼多時間思考、調整、動作,傳球也是一樣。”
“隊伍均分成兩組,站在球場兩邊,輪流出一個人到弧頂位,然後胸前傳球十五次,外側單手傳球十五次,口袋擊地傳球十五次給側翼上前的接應者,必須在一分鐘內完成,每天完成一百組。”
相田教練詳細講解試範過擊地傳球的注意點後,將隊員分成各八人的兩組,通常校隊的人數是十五人,加上易建聯正好能均分。
“叮!任務‘快速成長’觸發。”
“快速成長:十天時間練出八十以上的傳球能力(不可加點,十天內全隊學習效果乘十倍,恢復能力加快三倍,免疫傷病),勝利獎勵:傳球能力加十,失敗代價:全能力減十。”
“傳球:25。”
該提升自己了嗎?
渡邊誠等到了金手指的提示,傳球能力對在校園籃球炸魚的他,提升並不大,在比賽中他幾乎是扣掉傳球鍵的。
“一次!”
訓練已經開始,山田寬第一個傳出胸前短傳,他上肢發力,雙腿蹬地,直飛的籃球速度和準度兼顧,落入配合的中村渡懷中。
“二次!”
中村渡畢竟是高三的前輩,基礎打得更牢一些,去年和前年的暑期特訓也都參加過,只是當時的重點在於基本功。
他將入懷的籃球傳出去,渡邊誠伸手摘下,感受到不小的力度。
隨後,渡邊誠試著模仿前人的動作,擲出籃球。
“嘭!”
接應的棲原達也腦袋被拖出殘影的籃球砸中,應聲倒地。
“傳球:26。”
原來砸中人也算進步嗎?
渡邊誠想著,走上去拉起棲原達也,這傢伙的額頭青了一塊,二十點的人類極限力量可不是那麼好受的。
更可怕的是,渡邊誠加點後的體態並沒有太大變化,成為全身結實肌肉塊的魔鬼肌肉人,仍舊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流線型身材。
這會讓和他對位的球員產生困擾,明明是中等體格的傢伙,卻能把上百公斤重的中鋒撞倒在地,靈活性也是頂級,叫人無法針對性防守。
“對不起,達也。”
傷到人後,渡邊誠認真的道歉。
“你最近去健身了嗎?力氣怎麼大了那麼多。”
棲原達也捂住腦門,吐槽了句。
不過,訓練還是要繼續,只是每次一輪到渡邊誠傳球,輪流配合的隊友都要萬分小心,生怕步達也的前塵。
好在一次失誤後,渡邊誠傳球只用五成力了,沒有再出現受害者。
訓練如果中斷或超時,就要重新開始,一分鐘內配合四十五次傳球,前三十次還好,到了擊地傳球的階段,總會出現問題。
除了職業球員級別的易建聯和主力控衛山田寬,其他人的傳球能力,估計一個上五十都沒有。
到了晚上九點,今天的特訓才結束,渡邊誠等到人走後,依舊留下來加練。
“嘭!咚!”
沒有配合的物件,他就對著空白的牆,一次次地扔出籃球,球體撞上牆面,彈回手中,發出陣陣聲響。
“你果然還在練習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傳來廣式普通話。
渡邊誠沒有回頭,聽口音他都不用猜,說話的人是易建聯。
“怪不得你年紀輕輕,就能把天賦發揮出這種程度,比我年輕時訓練刻苦多了。”
易建聯特意從酒店換了件紅色的華國國家隊球衣過來,他的號碼是十一號,俱樂部號碼是九號,華國的十三號是姚明穿的,不過姚明這兩年也打不動了。
今後的十年間,阿聯需要一個人扛起華國隊,苦苦掙扎於國際賽場,儘管這次渡邊誠讓他的三分能力提升到九十一的高度,但一項能力可挽救不了衰敗的大勢。
“相田教練執教嶺南隊的時候,我才進入青訓體系沒兩年,來廣東之前他就學會普通話了,我不喜歡島國,但他的確是個好人、好教練。”
“他教了我們很多,如何打球,如何做人,分享球權,組成體系。”
易建聯款款而談,話鋒一轉。
“你是個聰明人,我就不繞圈子了,有興趣來華國打比賽嗎?以你的實力,移籍入國家隊,應該只是一場比賽、一句話的事情。”
終於表明意圖了嗎?
渡邊誠停下動作,回彈的籃球擦身而過,他一動不動。
前世是華國人的他,此刻情緒複雜,他不是那麼狂熱的鐵血戰狼,也從來不會貶低自己的故土,但物是人非,魂穿後的他,只能做到一點。
“人的一生只有匆匆數十年,我會不斷地追求新的事物,不會在某一個領域停下腳步。”
想了想,他說出心聲,也許今年拿下全國冠軍後,高三他會去踢足球或打棒球。
“太浪費了,十七歲的你就有這種實力,幾年後肯定能成為名人堂級的巨星,名利雙收不好嗎?”
易建聯搖頭,無法理解開了外掛的人在想些什麼。
渡邊誠也不多說,而是從雜物間搬出一幅創作完成的畫,掀開蓋住的白布。
六十公分長四十公分寬的畫幅上,火紅球衣的二十三號少年支身面對四名阻攔防守的對手,他的身影相較之下,幾乎快被壓倒,但青筋綻開的手,依舊死死持握住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