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護不住人,吵鬧聲辣耳朵【求訂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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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軍一直尾隨著梁寡婦的,猜到她想找陳淮陽,心中憋著一股子氣。

結果,沒抓到陳淮陽,倒是看到金毛了,他娶了知青點的女同志,又不好好善待,劉軍本來就憋著一股子氣,現在又惹上他娘們。

新仇加舊恨,掄起拳頭就過去揍人。

結果低估了兩人的身高差距,被金毛碾壓性的揍。

“以為自己牛逼沖天啊,我跟小梁好上的時候,不知道你在哪呢!”

“有能耐扯結婚證去啊,不然可沒有你得瑟的份。”

劉軍被揍的渾身疼痛,屁都不敢放了,特別是金毛咬著牙根,恨不得宰了他的模樣,更是讓他瑟瑟發抖的。

可他又不打算就這麼放棄了,就扯著嗓子的嚎,“陳淮陽,知青點的同志被欺負了,你要不要過來幫襯一把?”

“我可是知青的一員,被人欺負了都不團結一致的,以後還不定被人如何欺凌呢!”

陳淮陽聽完冷哼一聲,面上都是不屑一顧,爭奪娘們還想讓他幫忙,當他是傻的嘛!

連自己的娘們都護不住,算個屁呀!

直接拱手讓人算了。

真是辣耳朵啊!

去到那裡,都不能躲清閒的。

直接不管,依舊忙碌著。

大隊長聽到吵嚎的聲音過來了,“鬧什麼呢?一個個都吃飽撐著了?”

“金毛,別總想鬧事兒,知青出事情你也逃避不了責任,你不用在這兒幹了,過去小麥地種小麥去。”

花生扯了,剛好能種上小麥,把人避開就沒那麼多屁事了。

金毛聳聳肩,拿著工具走人了,雖然他蠻橫無理,不可理喻的,但架不住有一身力氣啊!

幹活那可是很麻利的,不然知青也不會選擇跟他,一家人都是重勞動力,餓肚子是不可能的。

大隊長說完就看向劉軍,“你有沒有事兒?能幹活就幹活去,管好自己的娘們,別整天鬧事。”

梁寡婦上前把人拉起,虛寒問暖的,看著劉軍質疑的眼神,瞬間紅了眼眶,露出可憐巴巴的神色。

一頓的服軟,就把劉軍的氣焰給壓下了,加上她又會利用自己的優勢,劉軍的氣就這麼散去了。

劉軍叮囑她別隨便招惹人,梁寡婦毫不含糊就點頭答應了。

“回去抹點藥,往後還得上工呢!不然真得喝西北風了。”

劉軍扯了扯臉龐,也就嘴角捱揍一拳,金毛也不敢真鬧事兒的,“沒事兒,我繼續上工,你離陳淮陽遠點,他可不是好欺負的。”

最主要,想到她跟陳淮陽有什麼,心裡就不舒坦。

梁寡婦又是滿口答應了,至於能不能夠做到,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反正又不能時刻跟著她,管那麼寬。

轉悠一圈,把人糊弄過去,又找陳淮陽去了。

彼時,陳淮陽正跟隊員坐一塊抽著煙,不落單根本不給她機會,眾目睽睽之下,她也沒有這個膽量。

梁寡婦等了又等,馬上接近下工點了,再耽擱下去,隊員們會聚在一塊,她就不方便出現了。

可又不能攆走,只能跺跺腳跑了。

陳淮陽瞥見離開的身影,神色沒有絲毫波動了,下次再來噁心他,他不介意動用強悍的手段了。

下工點。

陳淮陽收拾工具,扛著一捆苞米杆,劉軍氣憤的跟在他身旁,“陳淮陽,你今天明明看到我被人欺負了,為什麼置之不理?”

陳淮陽挑眉,看向他,“你被人欺負了,怪不得一臉傷痕的。”

語氣很無辜的問道,“誰揍你的啊?為什麼會揍你啊?我隔得遠,一直忙著砍苞米杆,聲音嗦嗦的響,沒聽到你的叫喊聲呢!”

“我要是知道你被人欺負,肯定不能置之不理的。”

“誰那麼蠻橫吶?回知青點,把所有知青都叫上,把事情瞭解清楚,咱上門找人算賬去。”

“雖然咱們知青的人不多,但必須團結一致啊!上趕著欺負人,那是絕對不能縱容的,必須得狠狠的教訓一頓才行。”

撐腰啊,怎麼不撐腰,就看他有沒有那個臉了。

劉軍聽到搪塞的話,就把自己噎住了,剛剛叫囂的很兇,這會像個鵪鶉,到這邊的話就給咽回去了。

把知青都叫到一塊,告訴大家,他婆娘被人欺負,他跑上去揍人,結果不是對手,反而被揍了。

這樣的話,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說出來,別人還會笑話他懦弱呢!

陳淮陽卻不給他躲避的機會,看到遠處走來的田東就喊道,“田東,劉知青說他被人欺負了,讓咱們去給他撐腰。”

“一會過來聽聽看,不能讓人把咱知青點的人給欺負了。”

田東看著劉軍,神色沒有絲毫波動的,哪怕過來兩年了,一下工就吸取知識,身上依舊是一副書卷氣息濃重的感覺。

“碰上鬧事的人,大家都是知青,絕對不會置之不理,但是因為女人鬧出來的矛盾就自己去解決。”

“忙一天了,沒時間去管這瑣碎的閒事,要是這娘們你掌控不了,把人撇開就是了。”

閒言碎語又不是沒聽到,自己上趕著,怪誰呀?

心裡門清還想佔便宜,那就自己忍著。

劉軍鬧了個大紅臉,害怕叫囂的更多的人都聽到了,急忙擺手著,“也不是什麼很大的問題,既然你沒聽到,那就算了。”

陳淮陽看著他那窩囊的模樣,話趕話的說道,“怎麼能算呢?咱們得自己支稜起來,不能助長他人的氣焰啊。”

“不然以後養成習慣,誰看到咱們知青不得踩上一腳啊!”

劉軍憋屈不已,卻又不能翻臉,“就是小口角不提也罷,馬上就到飯點了,你們趕緊回去吧!”

說著怕人攔住他,腳底抹油,快速跑了。

田東神色依舊沒多少波動的,看向一旁的陳淮陽,知道他不會吃虧,提醒一句,“金毛這人挺蠻橫無理的,能避開就避開,沒必要給自己招惹麻煩。”

“劉軍的事情不用管,本來就不是個善茬,自己咎由自取,沒必要叫別人給他撐腰。”

陳淮陽笑了笑,對田東示放善意,他那麼努力,假以時日肯定能考回去的。

“我沒打算管閒事,日子過舒坦就成了。”

兩人對視著,會心笑了。

兩人肩並肩回到知青點,面對著眾人打量的眼神,彼此面面相覷,一頭霧水的。

陳淮陽疑惑的問道,“怎麼這樣看著我們?”

劉麗滿懷關切的問著,“我們聽說知青被揍了,是怎麼回事兒?”

陳淮陽聽完滿臉的一言難盡,下午發生的事情,她們在糧倉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的,這是長了順風耳了,什麼事情都無法隱瞞的。

“你們怎麼知道的?”

劉麗“哎”了聲,“咱這大隊就這麼些人,有什麼事情是能隱瞞的,不要小覷婦女們打探訊息的渠道了,一點風吹草動都能瞭解的一清二楚的。”

“雖然聽到了點風聲,但瞭解的不夠細緻,什麼事情引起的,你們沒事兒吧?”

陳淮陽聳肩,“劉軍跟梁寡婦攪和在一塊兒,梁寡婦跟金毛又有點糾纏,劉軍撞個正著,就跟人幹架,結果被金毛押著揍。”

“他叫囂著讓我給他幫忙,這種風流韻事我可搭不上手,就沒搭理他,回來的路上他想找我算賬來的,被我懟了幾句,自己沒臉面走了。”

“這事你們聽一聽就成,別摻和進去,省得惹的一身腥,沒解決問題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陳淮陽解釋完畢就回房了,天氣雖然涼了,但揮灑著力氣,也是累的夠嗆的,能緩口氣都是好的。

躺床上,翹著個二郎腿閉目養神,一直到叫喊聲響起,這才爬起來去祭奠五臟六腑。

天氣不算涼,依舊在外面搭著桌子用飯。

老知理,新知青,兩個桌互不打攪的,安安靜靜的,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聲響。

吃飽喝足後,田東看向陳淮陽問著,“你們要不要建一個地窖,用來儲存過冬糧食的?”

陳淮陽挑眉,對於一個南方人而言,還真不知道這操作。

“你們建了嗎?”

田東點點頭,“去年建了一個。”估計也得換。

“進12月就轉涼了,一天塞一天的寒冷,得把柴準備出來,地窖也得弄好,把糧食準備妥當,貓冬了。”

“雖然苞米杆也能燒,但這玩意不經燒,灰堆的又多,還是弄點乾柴更耐燒。”

陳淮陽瞭解的點點頭,又跟他詢問地窖的位置。

田東猶豫片刻說道,“還是在院前挖吧,劉軍知道位置,他手頭上的糧食少,偷偷摸摸的去扒走也不知曉。”

“我們也在猶豫,要不要重新建一個。”

陳淮陽就事論事,“還是建一個來的穩妥,到時他黑燈瞎火的去摸走了,你也不能防備啊!”

田東也是這麼想的,辛苦就辛苦,還是得再折騰一趟。

場上的知青看著兩人熟捻的態度,他們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融洽了,平時也就點頭之交啊!

劉麗看著兩人很默契的模樣,調侃著,“你們的感情挺融洽啊!”

田東語氣平淡道,“都是知青同志,互幫互助不是正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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