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餡餅掉身上,什麼陷阱?【求訂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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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東平時那捨得浪費時間在這些小事上,吃飽肯定就鑽回房間看書去了。

想著,眾知青視線又落在陳淮陽身上,他有什麼樣的魅力,怎麼就能讓人為他折服呢?

大隊長對他諸多關照的,婦女同志對他也是笑臉相向,交談的很融洽的,這人格魅力真是讓人不服都不行。

陳淮陽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田東是個好同志,為人民服務,我們不能辜負他的一腔心血了。”

“咱們抓緊時間幹吧,不然凍手了,怕是都不想折騰了。”

“晚上下工回來一人挑水做飯,三人拾柴,爭取把兩個廚房全部擺滿了,這冬天可是漫長的兩三個月時間,能不能不挨凍,就看大家夠不夠勤快了。”

陳淮陽一提意,大家都動起來了,誰都不想捱餓,想要挖地窖也不是三兩天的事,弄好在上面鋪上板子,再把土埋上,留個口方便存放。

兩個男同事就成為主力軍了。

眼鏡男別看瘦,力氣卻不小,幹活那也是麻利的很,所以成效還是顯著的。

到上工點收拾收拾,又上工了。

陳淮陽看著跟劉麗走一塊的楊小琳,接觸的時間是不少,愣是沒找出時間說句話的。

罷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到時貓冬有的是嘮嗑的機會。

想到空間裡還存放著毛線,可以掏出來讓她織個圍巾,圍在脖子裡暖融融的,出門就不怕挨凍了。

想通後,就想找機會遞給她了。

小姑娘長得漂漂亮亮的,在圍著一個圍巾,更勾人了。

楊小琳感受著灼熱的目光盯著她,轉頭的瞬間就對上陳淮陽火熱的目光。

手就這麼懶洋洋的揣在兜裡,臉上都會帶著一絲淺笑,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彷彿都是不急不躁的。

這表皮慣會哄人呢!

實則是個急切的人,但凡跟他相處,恨不得把她給吞了的架勢。

楊小琳看著人吊兒郎當的模樣,瞪了他一眼,耳根微微帶著一些溫熱,轉頭不再搭理他了。

中午沒時間相處,晚上他肯定不會放過機會的,怎麼躲過去都還是一回事兒呢!

陳淮陽可不知道她的顧慮,看到人轉頭看他,揚起大大的笑臉,看向她的目光更露骨了。

就算挨瞪了也無所謂,那眼神就像是小貓仔,亮出它的爪牙,實則卻沒多少威懾力的。

眼鏡男在一旁滿臉疑惑,“你看什麼呢?笑的那麼詭異。”

陳淮陽微微收斂了微笑,“笑又不犯法,還不能笑了。”

“你跟林珍怎麼樣了?結成正果了嗎?”

眼鏡男看他,哼了一聲,“我倆可是清清白白的,你可別毀我名聲。”

“我也就勉強養活自己,可不想作死。”

他已經深刻的意識到,多管閒事不是好事兒,剛開始以為是打抱不平,實則不過感動了自己。

跟什麼人接觸,去學什麼樣。

跟在陳淮陽身邊久了,感覺心腸都變硬了,對於那些帶有意圖的人,可不敢說幫忙了。

到時候忙沒幫上,把自己搭進去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陳淮陽笑了,“你倒是變聰明瞭,我還以為你順水推舟,娶媳婦在這落地生根呢!”

眼鏡男倒是難得的會狡辯了,“你娶媳婦了,我怕是還單著呢!”

“你在大隊上人緣好,不知道俘虜多少小姑娘的心,到時候怕是還能吃上你酒席呢!”

陳淮陽一臉嫌棄的,“你吃我的還少啊,缺你那頓酒席了,別磨蹭,晚上回來砍柴去,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兒吧!”

至於這大隊上的姑娘,他跟人可是保持距離的,對誰都不瞭解,不熟悉。

都是他不能招惹的,遠遠躲著就是了。

眼鏡男摸摸鼻子,肉吃完了,也不能賴賬的,“沒忘,肯定把你那邊的廚房全給堆滿了。”

陳淮陽滿意的點點頭,“那我就先走了。”

沒有劉軍礙眼,金毛在一旁辣眼睛,時間過得快速多了,時間刷刷的在指縫中溜走了。

人的身體果然是越練越結實的,剛來的時候幹一天活累的氣喘吁吁的,現在就算整日的幹,回去睡一覺也完全不礙事兒的。

攢的工分,到時候也能換點糧食呢!

胖墩在家待的不耐煩了,湊在他身邊,小聲的問著,“陽哥,你是有學問的知識同志吧?咱大隊要規劃一板報。”

“貓冬的時間閒得發慌,組織人去繪畫,一天能賺四工分,總比在家裡躺著睡大覺來的穩妥,我爸叫我問你有沒有想法。”

“他說你給我幫忙了,讓我找你問問,樂不樂意過去。”

陳淮陽起身灌了口水,看著一身胖乎乎的人,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他也就送胖墩過去一趟衛生院,該有的感謝也算到位了。

他可不敢想象著,對方會拿什麼更好的事情來回報他。

這麼好的事情,怎麼可能輪到他呢?

得到什麼,就得付出點什麼。

大隊上虎視眈眈的人多著呢,憑什麼給他?

“小胖啊,你家有幾口人吶?”

胖墩雖然疑惑,但心裡沒有那種彎彎繞繞,照實說了,“就爺奶,爸媽,弟弟,妹妹,怎麼了?”

陳淮陽搖頭,“關心關心你唄,咱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不能連你家裡幾口人都不知道吧。”

胖墩不疑有他,全部托盤而出了。

事情如同意料的那般,老支書家有個適齡婚嫁的姑娘,真要佔了這一個名額,怕是就得送上門去給人當女婿了。

“小胖啊,我對你也算掏心掏肺的吧?你割手我還給你送衛生院去,還請你搓澡了,你不能做一個狼心狗肺的人吧?”

“冬天你們這裡會下雪吧?外面積著厚厚的雪,還讓我去畫板報,怎麼著,你是怕我凍不死啊?”

“好不容易有個躲懶的機會,我還想舒舒服服躺炕上了,你可別給我答應了,你這主意餿的很。”

“可不是那種愛學習的人,騰出空閒就能捧著書的,你找我可算是找錯人了。”

陳淮陽挑的藉口名正言順的,他就是不想幹活,想躺著,反正他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大隊上的人都知道。

老支書就算知道他想法,也拿他無可奈何,畢竟有些事情,也不是強行就能按壓在人頭上的。

但凡他答應了,就給別人抓住把柄的機會,一旦老支書張口說了,都無法拒絕。

胖墩瞪大了眼睛,後知後覺的說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茬,天寒地凍的,讓我出門我也不樂意的。”

“我爸還說是多好的機會呢,先緊著你來,結果瞧著也不是挺好啊。”

“陽哥,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吧,你對我掏心掏肺的,我不能去禍害你。”

“我爸提議著我就跑來了,還真沒想過天寒地凍的想躲在家呢!”

陳淮陽點點頭,“我就知道你不會隨便禍害人的。”

“沒事你就回去吧,別擱這待著了,萬一又磕到手了,那可是件麻煩事。”

胖墩搖頭,“不想待在家裡,我媽老讓我處物件,聽的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陳淮陽臉上帶著笑,調侃道,“你就不想嗎?冬天有人給你暖被窩啊!”

體會到其中的樂趣,怕是都不想下炕了。

胖墩毫不猶豫搖頭了,“我的炕暖和的很,根本不需要人來旁邊礙手礙腳的,多一個人跟我搶佔地盤,我都睡不舒坦呢!”

陳淮陽搖頭,這是還沒開竅呢!

要是體會到婆娘的樂趣,他能抗拒才怪。

“你平時都是跟著婦女幹活的吧?都沒見你跟老爺們湊一塊。”

胖墩想都沒想就甩頭,“幹不了,老爺們厲害的很,那苦頭我哪裡吃得下。”

陳淮陽瞭然的點點頭,也不怪他那麼單純了,婦女們說話避諱著他,可不就是一張沒被描繪過的白紙了。

“既然不想回去,就在這邊溜達溜達唄!”

大男人湊在一塊,總愛說幾句葷話,聽的多了,年輕小夥自然就能明白了。

果不其然,一下午時間就看到胖墩臉上紅潤潤的,眼神閃爍,一副羞怯的模樣,顯然也是開啟新天地,懂了一些該懂的。

“胖墩,這太陽應該不至於曬迷糊吧?怎麼臉那麼紅啊?”

胖墩看著他難以啟齒,剛剛被隊員打趣的無地自容,面對陳淮陽調侃的神色,把心中的疑惑詢問出來。

“他們說婆娘的樂趣,是我這傻小子不懂的,有什麼樂趣啊?”

陳淮陽差點沒被口水給噎住了,“你過來幾天就能明白了。”

“這其中的樂趣,得你自己去挖掘。”

說著拍拍的肩膀把工具收拾了,“你要做的就是別抗拒你媽給你挑的物件,找個你看的順眼的,這其中的樂趣自然而然你就懂了。”

胖墩撓撓頭,“陽哥,我瞅你挺懂的,你有婆娘啊?”

陳淮陽被噎住了,冷硬的憋出一句,“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啊?”

“別總待在女人堆裡,就能明白了。”

胖墩緊追著,“陽哥,你這模樣在咱們大隊裡是數一數二的,你會不會挑一個咱這裡的婆娘?”

陳淮陽搖頭,“以後的事情誰說的準呢?過好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雖然心裡門清,卻不能說的明白,萬一被人揪到錯處,覺得他看不上大隊姑娘呢!

他可不想自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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