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登堂入室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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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珍揹著人跟著金毛的接觸更密集了。

要不說金毛是個會遮掩的人呢?

媳婦的離世,擺出一副愁苦的模樣,林珍瞧著大男人露出這軟弱的模樣,心軟了,軟言細語的安慰著。

一來二去接觸越來越多。

金毛會哄人,今天拿雞蛋,明天拿二合面饅頭的,眼神又總是含情脈脈的看著人,林珍遭受兩次拒絕過後,哪受得起這樣的關愛。

一時間就淪陷了。

不知得在這窮鄉僻壤待多久,金毛幹活又勤快,至少不缺口糧的,彼此有想法,為何不能處一塊呢?

只要不領結婚證,她想回去也有沒機會,她只是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局面。

確定彼此心意後,金毛就忍不住了,很快就挑選一個時間,打算月底就把事辦妥了。

這年代能辦酒席的都是殷實的家庭,一般情況下,也就家裡人吃一頓飯,就算是把事兒給辦了。

當知青點的同志知道這個訊息時,比劉軍跟梁寡婦攪合在一起更令人驚歎。

劉麗氣的整個人都顫抖了,“林珍,小雙走了還沒滿月呢,你有沒有心的?她屍骨未寒,你就如此迫不及待了。”

劉小雨冷哼了聲,“有些人就是沒良心的人呢!還說去探望人,怕是還加劇了小雙死亡的速度呢!”

不得不說,真相了。

可人死如燈滅,誰都無法瞭解了。

林珍收拾著自己的包袱,“我也就說一聲,想去就去,不樂意去的,就當我沒說過。”

“小雙自己熬不出去的,難道要金毛為她守一輩子嗎?家裡又沒有虧待她,是她沒有享福的命。”

對這麼偏激的人,眾人沒什麼可說的了。

劉麗,劉小雨轉身走人,理都不搭理她。

田東一向不愛摻和,早就看書去了。

楊小琳找藉口也走了,既然都不在一塊住了,也沒必要維持表面關係了。

有些人就是你掏心掏肺,別人也是狼心狗肺的,何必浪費情緒。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也走開了,他是很饞,可也不會去吃這一頓。

陳淮陽依舊紋絲不動的坐著,只是把她當成了空氣。

最後林珍拎著包袱,跟著金毛走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太容易得到的不會珍惜,把知青們都得罪了,就彷彿把堅固的堡壘給敲碎了。

金毛自然是樂見其成的,巴不得這些知青們不來攪局。

林珍走後,楊小琳就一人住了,陳淮陽瞧了瞧空蕩蕩的四周,推開她房門鑽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人躺炕上休息。

陳淮陽走過去掀開被子就往裡鑽,楊小琳一臉懵逼的看著人動作,抬腳就想踹他,卻被人緊緊的禁錮住了。

“你幹什麼呀?現在都開始登堂入室了?”

陳淮陽一伸手就把人摟進懷裡,腦袋挨在她脖頸上,“誰叫你躲著我的?我又哪裡把你得罪了?”

楊小琳推不開就放任自流了,“你沒瞧見這段時間氣氛憋悶的,你還有談情說愛的心思呢!”

陳淮陽鼻子湊過去,深深嗅了下,剛洗過的頭髮帶著點淡淡的香味,讓他覺得踏實不已,“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對她又不熟。”

楊小琳嘆了口氣,“林珍沒多少糧食了,才會如此迫不及待的。”

每次過去預支糧食都會受到刁難,還會被剋扣,要不是陳淮陽接濟她,她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就連眼鏡男都開始跟陳淮陽預支糧食了,他們掙的這點工分,怕是還不夠抵糧食的,這個冬天怎麼熬過去都還是一回事兒呢!

陳淮陽跟她腦袋挨著腦袋,“別去管別人的閒事兒,怎麼選擇是她的事兒,別諸多憂思的,”

“我瞧著你,肉怎麼都沒長起來呢?”

手搭在她腰上,那小小的一節,一掐就能斷。

楊小琳能夠察覺到他的動作,渾身一僵,這人最會得寸進尺的,萬一真有想法,她躲都躲不了。

推了推他,“你趕緊走了。”

陳淮陽把她更緊的勒在懷裡,“別想把我打發了,親親還沒混上呢!”

楊小琳小臉蛋瞬間又紅透了,瞪著一雙瀲灩的眼神,“你怎麼就惦記著這種事呢?”

陳淮陽抬手捏著她耳墜,小巧的耳墜,手感很得宜,“飯飽思淫慾,這話不就這麼來的。”

“快點,不答應我,我可不走啊,你還能不能午睡我可就管不著了。”

楊小琳感覺有東西硌得慌,眼睛都瞪大了。

“你……不要臉。”

聲音越說越小,臉紅的要滴血了。

陳淮陽稍稍鬆開她,“這不能怨我啊,看到你就這樣了。”

“趕緊的,親我一口我就走人,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一會會如何了。”

如此明目張膽的威脅,除了他就沒別人了。

楊小琳無法,想著蜻蜓點水就退開了,結果一雙強而有力的手搭在她脖頸上,根本不給人逃脫的機會。

楊小琳不敢張口說話了,挺翹的睫毛就這麼眨啊眨的,最後被捂住眼睛,視覺看不到,感官就無限的放大,羞恥的腳趾頭都繃直了。

陳淮陽理智線上,再人喘息不來時,鬆開了。

“怎麼練習那麼久,還沒學會換氣呢?”

楊小琳瞪他,“你趕緊走吧你。”得了便宜還賣乖呢!

陳淮陽也不敢待著,緩過勁就走了。

“天冷了,你厚棉衣呢?不能就這一件吧?熬不過冬的。”

楊小琳一臉沮喪的,“我媽說給我寄的,一直沒動靜呢!”

陳淮陽問道:“你當時給的地址是到哪兒的?”

楊小琳頓時拍了拍額頭,如夢初醒的,“我給的是鎮上的,當時也不確定去到哪個大隊。”

陳淮陽叮囑道,“明兒請假,陪你去郵局看看,或許就擱置在那裡呢,你心可真大,連寫的哪個位置都忘了。”

總歸活計也收尾了,交完公糧後就能徹底貓冬了。

楊小琳瞪他:“你說什麼呢?”

陳淮陽轉口道:“我說明兒趕早點,我去跟大隊長借腳踏車。”

楊小琳遲疑,“人家大隊長能一直借給你呢?”

陳淮陽擺手,“這你就不用管了,別耽擱時間就成。”

他每次借車都給帶好處的,大隊長媳婦樂意著呢!

陳淮陽回到房裡躺炕上,閉上的眼睛,額頭上青筋冒起的,最後睜開泛紅的眼睛,嘆息一聲,手往下……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也不知道懲罰對方,還是懲罰自己的。

下午沒什麼活,知青們繼續去砍柴,漫長三月時間,一旦大雪覆蓋著,能把人凍得渾身哆嗦。

柴越多越心安。

他們可不想凍死在異鄉。

陳淮陽還沒出門就被大隊長叫走了,彼時摸不著頭腦的,大隊長找他何事兒呢?

想不通就不為難自己了,總歸一會就能明白。

跟著過去大隊辦,大隊長示意他坐著,這才緩緩道來,“咱這窮鄉僻壤的地方,有學問的人少的可憐,你們知親們下鄉來做建設,到發揮餘地的時候了。”

“咱這得畫個板報,做做宣傳,別隊都做了安排,咱們三隊也不能落後於人,必須得緊跟上了,我想著把這名額給你,你怎麼想的?”

“咱這裡冷的時間長,板報策劃都有工分的,這事情也就沒有透露出去,不然多的是爭搶的人。”

不僅僅是知青點的同志,大隊裡很多知青結婚的,規劃的能力都有,這香餑餑誰不想搶奪呢?

這麼好的機會,大隊長覺得他不會放過的,聰明人都知道,該緊緊的拿捏在手中。

陳淮陽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面上卻是一片平靜的,早前胖墩就找他說過這事兒,沒想到大隊長也找上他了。

陳淮陽從未覺得自己如此的搶手,一個個都把眼睛盯在他身上了,成了被爭奪的人選了。

仍舊是那句話,天上沒有掉下來的餡餅,也沒有無緣無故的示好,肯定是有某種目的,才會頂著壓力把名額給他的。

這燙手的山芋不能接啊!

“大隊長,你饒了我吧,累了三月,還想趁著貓冬的機會好好緩緩呢!”

“這邊天寒地凍的,迎著風雪去畫板報,不得凍僵了,這得多大的自控能力,我就怕自己睡實了,爬都爬不起來了。”

“來年開春又是一堆活計,就這喘口氣的時間,讓我鬆快鬆快吧!”

大隊長聽完臉直接黑了,就沒見過比他更不識趣的人了,那麼好的活居然也往外推。

這樣懶散的男人,哪裡是能支撐得起一個家的人?

誰要是嫁給他了不得餓死啊!

一天兩天還好,長年累月的,哪個家庭能養得起呀?

“你說你長這身板子,不好好的幹活,怎麼就能懶得不成模樣呢?”

“又不需要花費多大力氣,就費費唇舌的事情,也能懶成這模樣。”

真是要被他給氣死了,這要是自己的孩子,非得上手揍了不可。

陳淮陽就這麼懶洋洋的靠著,像是沒瞧見他的怒氣一般,“我媽說了,會盡量給我省出一口糧來的,讓我別太操勞省得損了體子。”

大隊長無話可說了,連眼睛都不想翻了,朝他揮了揮手,“走走走,看到你就煩。”

覺得婆娘的主意是落空了,對方沒接手,他也不好張口要東西,還好閨女要嫁的不是這樣的人,不然,他絕對會氣死的。

陳淮陽很麻利的就溜了,走的很果斷。

“大隊長,那我走了,柴還不夠呢!”

至於借腳踏車的事情,怕是夠嗆了,大隊長看他氣鼓鼓的,估計是不樂意借了。

嘆息著,不敢去惦記了,到時走著去吧!

剛走一小會,就看到大隊長媳婦了,似乎在等著他,看到他就笑的樂呵呵的。

“小陳知青啊,這是去哪了?讓你大伯跟你談的事兒,談的咋樣啊?”

陳淮陽上去就一通的訴苦,“大娘,你不知道我有多累,要不是柴囤不夠,都想在家裡躺著,不想動彈了。”

“大伯說的那事,他能第一個想到我,我對他是感激不盡的,但不能答應啊!”

“天寒地凍的,我是真怕自己辜負了你們的一腔好意了,南方人還不一定能不能承受得起這邊的天氣呢!”

“萬一到時候冷的直哆嗦,出門畫板報,把自己折騰感冒了就不划算了。”

“嬸子,你幫我給大伯帶包煙,好好的幫我哄哄他,我瞧著他怨氣重著呢,我都不敢吭聲。”

大隊長媳婦兒看著被強硬塞過來的煙,一臉無奈的,“他不是真想跟你生氣的。”估計就是恨鐵不成鋼呢!

“這煙你帶回去,哪能一直這麼破費呢?”

陳淮陽推搡著,“我爸給我寄來的,就是想讓我跟隊裡領導處好關係的,我又不抽菸,這煙擱在我身上也是給別人送禮的。”

“給我大伯帶回去,他只要不生我的氣那就值了。”

“在這裡待的時間還長著呢,以後還得仰賴他的,彆氣得以後不想搭理我了。”

大隊長媳婦就不推辭了,她不要還便宜別人,她家那口子就惦記這口煙,平時擱袋裡,都不捨得往外掏的。

陳淮陽感謝道:“我知道大伯是個好心腸的人,是我辜負他了,做人得有自知之明,沒有那能力咱不能硬撐。”

“萬一事情被我搞砸了,還壞了他的信任,我不敢火上澆油了,您可得幫幫我啊!”

大隊長媳婦道:“你也不用擔心,他不是真想跟你置氣的,只是這麼好的機會,你真要拱手讓人嗎?”

陳淮陽很肯定的點頭,“我是真怕自己辦砸了,還是交給有能力的人,記得幫我哄哄大伯啊,我還得上山砍柴呢!”

大隊長媳婦看著走遠的人搖搖頭,嘆息一聲。

回到家裡,面對閨女熱切的眼神,都有點心虛,不敢直視了。

“媽,事情辦妥了嗎?”

大隊長媳婦搖搖頭,“沒呢,這活計對方就沒接手,我哪好意思張口啊?”

王大妮道:“你就沒說我要結婚了,讓他幫扯點布?”

“悶不吭聲的給人砸下那麼大個餡餅,是個人都不敢接手啊。”

隊長媳婦:“……”估計他家那位,真把這茬給忘了。

王大妮一臉無語的,“人家還怕你盯上人家當女婿呢,誰敢接啊?”

“城裡來的知青,誰不想回家?”

“人家又不差錢,沒必要在這裡落地生根,掙那幾個工分,還以為誘惑力有多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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