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做賊心虛,逃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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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妮越想越越覺得,應該再去找人一趟,“媽,你們跟他關係處的好,再張張口唄。”

“我嫁到鎮上去的,要是能打一床好看的被子,你們也能長臉面啊!”

“你就幫我再去跑一趟唄!萬一陳知青是個心裡敞亮的人呢!我過的好了,大家也會羨慕你們呢!”

大隊長媳婦挨不住了,只能同意,“他這會上山砍柴了,我晚點再去找人。”豁出臉面去了。

陳淮陽自然不知道這個插曲的,這個點,山裡人不少,也沒有跟楊小琳單獨相處的機會,就不湊到人跟前去了。

別人砍完走了,陳淮陽還是不緊不慢的。

楊小琳拿刀敲了敲他砍好的柴,聽到動靜的陳淮陽挑眉,笑容燦爛的說道,“小琳知青有進步啊,都知道留下來陪我了。”

楊小琳撇撇嘴就不該搭理他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的,就沒一句好話,蹲下身子,揹著揹簍就想走。

陳淮陽眼明手快的按住了,“我這嘴巴怎麼就這麼不討巧呢?”

“都是我胡言亂語的,你可別見怪啊!”

楊小琳冷哼一聲,“得寸進尺的人,說的就是你。”

陳淮陽麻利的把柴捆好,放在一旁隱蔽的位置遮擋住,隨後看向楊小琳,“帶你去山裡看看有沒有獵物?”

楊小琳一臉抗拒,“不想去,萬一碰上大傢伙,咱們根本不是對手。”

陳淮陽帶笑的看她,“真不想去嗎?我在有麻雀出動的地方裝了一張網,萬一困住幾隻麻雀就夠一頓了。”

“香噴噴的粥,不想喝嗎?”

楊小琳猶豫不決的,明顯就被他說服了,“你確定真不會有事兒,我可不想把自己陪在這座大山裡了。”

吃的事小,丟命事大。

陳淮陽保證的說道,“不會有事兒的,又不是晚上,獵物也會忌憚的,就算是覓食,也會挑選晚上的時間,大白天獵物也會怕的。”

“走唄,來都來了,就耽擱一小會兒功夫,你就不饞肉嗎?”

“麻雀雖小,但是熬粥還是很香的。”

楊小琳就這麼被他說服了,今天吃飽飽的,明天就不用跑國營飯店吃了,還能省一頓。

今晚吃不上,按陳淮陽的性格,明天肯定要大吃一頓的。

陳淮陽露出得逞的微笑,笑的很是暢快。

越往裡面走,越不怕碰到人,陳淮陽牽著人走著,左轉右轉的,差點給她轉暈了。

楊小琳一臉擔憂,“你可別迷失方向了,找不到位置回去,真得留在這地方呢!”

陳淮陽抓著她的手,安撫著在上面拍了拍,“放心吧,我怎麼捨得讓你在這迷失呢?”

“馬上就到了,裝的地方有點隱蔽,怕被別人發現給截胡了。”

果然,左拐右拐的就到了。

看到網上真的裝了幾隻麻雀,楊小琳興奮的揚唇笑了,“你怎麼知道能裝上的?”

陳淮陽一臉得瑟的,“這有何難的,這裡麻雀多,只要在這邊飛翔,總是能裝上的。”

說著很麻利的抓下來,塞進麻袋裡。

“回去有香噴噴的肉粥了。”

並沒有耽擱多久,抓下來後又把網給弄好,稍微遮掩了過來的痕跡就返回了。

走著走著,就聽到前面有聲響了。

嗯嗯啊啊的。

陳淮陽腳步頓住了,臉上露出難以言喻的神色,最後露出叫喊聲。

“是不是有野兔子啊?我聽到窸窣的聲音了。”

很響亮的聲音,直接把人給驚住了,接著就看到人慌慌張張的跑遠了。

陳淮陽滿意的勾唇笑了,想在他眼皮底下玩樂,讓他瞧著憋屈,怎麼能容忍呢?

跑遠後,依稀看到人了。

瞧著那模樣,很像被揍一頓的賴三和梁寡婦,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這樣的娘們也就劉軍稀罕了。

楊小琳緊張的抓著他的手,手臂都被她掐痛了,陳淮陽看著他問道,“你抓著我那麼緊,幹嘛呢?”

楊小琳緊張的都不會呼吸了,這才吐口氣,“你還真的敢啊!他們湊在一起不會是……”

陳淮陽聳聳肩,“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這裡荒山野嶺的,又沒人盯著,很容易幹壞事兒的。”

“我可不慣著他們,想要髒了我的耳朵,半點都不能縱容,做賊心虛,你看他們不就跑了嗎?”

至於賴三會如何,就不是他該在意的,這又不是在他們家裡,還能任由他們放肆。

讓他忍著,等他們辦完事再離開,那是不可能的,一丁點都等不了。

讓別人爽快,他憋屈,沒有這樣的道理。

楊小琳一陣語塞,“你就不怕他對你懷恨在心,又找你麻煩啊!”

陳淮陽翻個白眼,“我們要是有矛盾,那也是因為你引起的,你應該負責任。”

“趕緊走吧,別在這胡思亂想了,回去熬粥喝。”

拿著六隻麻雀回去,吸引了所有知青的眼光,看見肉了,一個個眼睛都是冒金光的。

還沒嚐到味,就拼命吞嚥著了。

陳淮陽道,“今晚熬肉粥喝,該掏糧食的掏糧食,該處理的處理。”

眾知青一聽,就麻利的辦起來了,有肉吃誰能不積極呀?

除非是思想有問題的人。

陳淮陽反而成為躲懶的人,坐在火堆旁烤紅薯吃,慢慢悠悠的,半點都不覺得使換別人有任何負罪感。

楊小琳淘米時,看著他,“大家都忙著,你好意思在這兒坐啊?”

陳淮陽抬眼看她,“就那麼幾隻麻雀,還要我上手摻和嗎?”

“得讓他們乾點活,他們吃了才不會覺得虧心啊!我什麼都幹了,他們豈不就戰戰兢兢的?”

楊小琳:“……”服氣了。

一推歪理的人,跟他是說不通的。

一鍋香噴噴的肉肉,裡面摻雜了小米,大米,放點鹽和油,撒上蔥花。

雖然沒兩塊肉,也沒多少吃頭,卻把知青們的心都給聚攏起來了。

“這麻雀怎麼裝的?”

陳淮陽道:“網裝唄!”

“至於網,無意中跟別人換的,你們要想找,估計有點困難。”

眾人:“……”他們不傻,能不知道?

算了,比不了,對方是底蘊深厚的人。

他們連找張網都沒門道。

這邊剛吃飽,那邊大隊長媳婦就找上門來了,特意掐著飯後來的。

這年代,誰家的糧食都不殷實,吃人糧食如要人命的,自然不會不識趣的跑來分一杯羹。

陳淮陽見著人時驚了下,急忙起身,“大娘,你有事白天差遣一聲,怎麼還摸黑出門了?”

不得不說,陳淮陽的言行舉止都讓人很舒坦,給人一種備受重視的感覺,誰聽著都能高高興興的。

大隊長媳婦面上有一絲尷尬,陳淮陽就把人帶一旁去了,“大娘,我平時沒少麻煩您的,有啥事兒您就說。”

大隊長媳婦帶著一絲尷尬的說道,“你前頭不是給了我一匹布嗎?我閨女要結婚了,想著問你能不能再換點。”

“要錢票啥的,咱都掏。”

“其實都沒臉問你的,挨不住閨女苦苦哀求,本來想著給你安排一份工的,可你不樂意,就沒法朝你張口了。”

陳淮陽聽完之後,臉就僵住了。

輕“咳”一聲,面色上帶著一絲絲的不自然,他真把自己當成香餑餑了,以得誰都會惦記他呢!

結果搞了個烏龍,原來是隊長閨女要結婚,想扯匹布,做床好看點的被子。

早知如此,就不一口拒絕了,他不幹也有人幹,眼鏡男都揮霍他不少糧食了,那大胃口的,得找份工作撐著才行啊!

“大娘,瞧你這難為情的模樣,還以為是啥大事兒呢!”

“要說別的還困難,要說布那就不難了,我那還有一匹更精緻的,你等會兒啊,我給你拿。”

“這布料是走銷售員的路子拿的,微微帶著點瑕疵,但布料絕對是好的,而且顏色紅豔豔的正適合呢!”

“早前那份工,你看能不能叫大伯給咱知青點的同志一次機會啊?雖然我懶,但勤快的人絕對不少的。”

“當然了,這是在不為難的情況下,要是難為情,咱就不能走這後門了。”

大隊長媳婦道:“我回去給你大伯說,這布料多少錢啊?”

陳淮陽往前推了推,“大娘就甭說這客套話了,擺酒時能混上一口吃了就成,這玩意兒不貴,就當是我隨的禮了。”

這時期也就關係很親厚的人家才會隨被子,畢竟打一床被子價錢不便宜。

大隊長媳婦遲疑了,她只能佔這便宜呢!

陳淮陽瞧出來了,一頓勸說,憑藉著一張三寸不爛之舌,說的人心中舒舒坦坦的,最後帶著布料笑容燦爛的走了。

眼鏡男在人走後鑽出來了,看著陳淮陽的神色是一言難盡的,“那是布料吧?你就這麼隨出去了?”

“你總是這麼大手大腳的,萬一以後沒法隨禮了,咋辦?”

“你剛剛給知青們討的什麼好處呀?”

陳淮陽看他,“你擔心的挺多啊?”

他空間裡屯不少東西呢!

布料這玩意兒就不少,能把關係打牢,在他看來就很值得。

“你有這時間好好準備準備,大隊打算安排一人畫板報,負責規劃,一天有四個公分,你看能不能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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