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掉地地窖裡了,活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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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之後,眼鏡男心思活絡了,看向陳淮陽問著,“陽哥,咱要不要湊一個炕啊?這樣能省很多柴呢。”

陳淮陽瞥他,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不要,你吃我的喝我的,貢獻點柴怎麼了?”

“我可不樂意跟你湊一塊兒,晚上鼾聲如雷,響徹天跡的,睡都睡不舒坦。”

最主要是不方便,他可不像他孤家寡人的。

眼鏡男:“……”大男人的,白天辛苦了,晚上打鼾不是正常的嗎?

他以前瘦時不打鼾的,長壯實後就打鼾了,他也控制不住啊!

“陽哥,咱們大男人都沒那麼多講究吧?”

陳淮陽揮揮手,直接不搭理他,“我不講究,但我也不將就,你要不怕冷,可以不燒炕,這樣就能省柴了。”

眼鏡男沒法,又把注意力對上田東,劉軍搬走後他就一人住了。

田東直接無視他的目光,捧著飯盒走掉,他馬上就要跟劉麗同志建立革命友誼了,住一塊頂多也就半月時間。

搬來搬去的還麻煩。

兩人都不答應他的要求,眼鏡男撓撓頭,眼底帶著深深的疑惑,難道他就真這麼差勁嗎?一個個對他避之不及的?

疑惑沒人給他解答,能解釋的人已經走遠了。

散開後,各回房了。

晚上安安靜靜的,結果卻聽到了一聲慘烈的叫聲,打破了這一室的安靜。

頂著寒冷,點亮煤油燈,穿上衣服出門。

陳淮陽裹好棉衣,揉了揉眼睛,被吵醒後人都是迷茫的,拿著煤油燈往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聽著那聲音,估摸著又是劉軍鬧事呢!

那人真是一刻不得安寧啊,這懲罰還沒來呢,就不老實了。

彼時,大家都被驚醒,帶著疑惑的湊到一塊。

眼鏡男一臉無語,“丟了什麼東西嗎?我怎麼聽到一聲慘叫聲呢?”

田東眼中帶著一絲疑惑,瞳孔微縮著,沒搞清楚情況,還是不急著下定論,“先去看了再說吧!”

女知青房裡亮著燈,醒來卻沒打算出門,烏漆嘛黑的晚上,她們可沒這膽量。

劉小雨臉色都蒼白了,緊緊挨著劉麗,手指都帶著點顫抖,“是不是劉軍啊?我好像聽到他聲音了。”

對於噩夢一般的存在,她真不想見到這人,最好是離得遠遠的,永遠都不要過來。

劉麗拍拍她手背安撫著,“別怕,咱們在房裡了,他不可能闖進來的。”

而此時,男知情慢慢的聚過去,朝著存放蔬菜的地窖走去,老知青們換了個新地方,所以這邊就閒置了,也沒整理。

劉軍估摸著是想悄無聲息的就把菜給摸走的,才會夜半三更偷偷摸摸的過來。

結果很不湊巧,去年搭建的木板不夠踏實,踩踏在上面直接就往下摔了,人在毫無防備的狀態下,會發出慘烈的叫喊聲也是正常。

過去一看,如同預料一樣。

地窖上方漏了個大大的空隙,深深的地窖裡,還真有可能把人摔得七葷八素的。

隱約還能聽到“哎呦……哎呦”的叫喊聲,靠近後聽的更加真切了,儼然就是劉軍那小子。

陳淮陽拉住想過去的兩人,小聲提議道,“咱們撤吧,反正這裡沒東西,讓他在這裡晾一晾。”

“晚上氣溫冷,讓他嘗一嘗後果,省的總惦記不該惦記的。”

田東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點頭,很果斷就聽他的,就應該讓他受到一些懲罰,不然總會異想天開的。

還好當時重新搭建了一個地窖啊!

菜囤放的嚴嚴實實的,不然放在這地方,被人偷偷摸摸的來上兩回,怕是都給摸沒了。

劉軍怎麼就變成這模樣了?剛來的時候不是這性格的。

眼鏡男更是無所謂,跟著轉身走人。

輕手輕腳的,各回各房間躺炕上。

陳淮陽等人走後,推了推楊小琳的房門,知道是他,楊小琳開啟門。

人鑽進來的瞬間,她都感覺到涼意襲面而來,哆嗦了下,看向他疑惑的問著,“誰跑來了?”

“夜半三更的,想偷東西嗎?”

烏漆麻黑的,她可不敢出去看,男女力氣懸殊,萬一碰上找麻煩的人就難辦了。

陳淮陽總歸會告訴她的,又何必跑去瞎摻和。

陳淮陽把衣服一脫鑽進炕上,順手摟著人,捂的嚴嚴實實的。

男女共處一室,溫暖的觸感傳來,陳淮陽的火氣不知不覺就往外冒了。

楊小琳推他,“別想佔便宜,你還沒說呢!”要不是他太好奇,絕對不能把人放進來。

陳淮陽“嘖”了聲,把人摁懷裡,吧唧的親個過癮,這才給她解惑,“劉軍跑地窖偷菜呢!”

楊小琳眼睛都瞪大了,“偷咱的嗎?”

陳淮陽搖搖頭,“沒呢!摸到去年建的地窖了,結果上面的木板不夠結實,直接踩空,掉下去了。”

“我們偷偷湊過去,就聽到哎呦哎呦的叫喊聲,懶得搭理他,讓他晾一晚再說。”

“自食惡果的人,不值得同情,冷一冷腦子就清醒了,省的總做出一些不顧禮數的事兒。”

楊小琳知曉後推他,感覺有東西絡的慌,瞬間臉紅透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陳淮陽拉著被子蓋到頭頂,懲罰的給她咬一口,“滿足你的好奇心就攆我啊,來都來了,我可不走。”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出,楊小琳剋制的聲音傳來,“嘶~你要死啊,誰準你咬那麼狠的。”

厚臉皮的聲音回應著,“那我輕著點。”

“……”

“琳琳乖,幫幫我……”

楊小琳臉一片漲紅,反抗的聲音說不出來,手也被人禁錮住……

陳淮陽湊到她耳旁小聲說著,“小點聲,外面安安靜靜的,能聽的一清二楚呢?”

“你肯定不想別人聽到吧!”

陳淮陽最喜歡看她隱忍的模樣了,眼中波光瀲豔的,美豔的不可方物,讓他瞧著就想狠狠欺負人。

楊小琳臉埋在他胸口上,沒臉見人了。

“你太欺負人了……那有你這樣的。”

這時。

房門外傳來敲門聲。

楊小琳眼睛都瞪大了,害怕的手指握緊。

陳淮陽倒哆一口涼氣,差點沒飛上天了。

劉麗敲了敲門後靜耳聆聽,“小琳,睡了嗎?”

房內的楊小琳聽到動靜,緊張到窒息,氣都快喘不均了,想開口說話,又怕人聽到腔調中的不對勁。

特別是旁邊杵著礙事的人,手半刻不得閒,一直在亂動著。

鬧騰得很!

陳淮陽嘴角勾著笑,湊到她耳根旁小聲說著,“我栓了門的,她撞不進來。”

“祖宗,別停,真要命啊……”

楊小琳:“……”

溫熱的氣氛在蔓延,門外漸漸沒了聲音,門內一片火熱。

陳淮陽神采飛揚的,一看就很爽朗的模樣,收拾妥當後,湊她唇上又吧唧的親了口。

楊小琳察覺難為情,拉著被子把自己牢牢蓋住,羞怯的無臉見人了。

她剛剛居然陪他玩鬧了……

在這一刻心中升起疑惑,她以後還能把人放下嗎?

陳淮陽想賴著不走的,被人無情的踹了兩腳,楊小琳催促著,“你別賴在我這兒,趕緊走。”

陳淮陽剛得了便宜,也不氣惱,悄悄的溜走了。

翌日清晨。

楊小琳剛爬起來,就撞見劉小雨打量的眼神,“昨晚上鬧的事情你沒聽到動靜嗎?”

楊小琳點點頭,“聽到了,但我一人住,不敢跑出來湊熱鬧,後面沒動靜時就睡去了。”

劉小雨眼中帶著一絲怨念,“你還挺幸運的,一塊來的知青能那麼護著你。”

“有吃有喝的都有你一份,長得漂亮,果然就是與眾不同,男知青都會特別的優待呢!”

劉小雨明顯還記得楊小琳被劉軍欺負時,新知青為她大打出手的場景,語氣中帶著一絲嫉妒,說話也帶著嗆人的。

那嗆人的語調,聽著格外的不舒坦,就彷彿楊小琳出賣色相才混到吃的。

楊小琳很平靜的看著她,壓抑著心中那濃濃的不快,“不然呢?劉軍當著眾人的面欺凌女知青,應該漠視到底嗎?”

“還是說劉知青也碰到過這種情況?結果被人冷眼旁觀,所以心中不痛快,跑來擠兌我的。”

“面相如何都是父母給的,我長成這模樣是我爸媽的功勞,謝謝你對我的讚美。”

“一口鍋裡吃飯,我是掏了糧食的,並不是說吃長得漂亮,就能吃白食的。”

“我是沒有這本事,劉知青可以試試,或許你就有這樣的能耐呢!”

楊小琳才不受她的氣焰呢!

一句又一句反駁的話脫口而出,把人堵的啞口無言的,根本不給她絲毫反擊的機會。

自從林珍的事情過後,她再不會對人掏心掏肺了,你把心剖開給對方,人家未必會對你感恩戴德。

既然如此,為何自找罪受呢?

劉小雨被她不客氣的語氣給噎住了,想開口反駁的,愣是憋不出話來,她的確碰上麻煩又被人冷眼旁觀的。

而且看她長得漂漂亮亮的,的確無比嫉妒,他們過來久了,太陽暴曬著,一直風吹雨曬的,跟當地人沒啥區別。

可又能如何反駁呢?

看她理直氣壯,半點不怕得罪人的架勢,劉小雨的氣焰在一瞬間被捅破了。

兩人之間尷尬的氛圍感擴散著。

楊小琳徑直走開,根本不搭理她,本來想去老知青那搭個伴的,這下不用去了,省的給自己找不痛快。

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湊不到一塊去,也沒必要勉強。

陳淮陽爬起來後,就看到楊小琳繃著一張臉,一臉不爽的,洗個臉,搓著毛巾的架勢,彷彿要把毛巾給撕碎了。

陳淮陽忐忑的縮了縮脖子,昨晚上氣氛挺融洽的,不會把人給惹惱了吧?

應該不能啊,昨晚上雖然害羞,但也沒氣惱啊!

小心翼翼的湊過去,打量著她,語氣試探的問著,“怎麼了?這大清早上的,這臉板著,受誰氣了?”

楊小琳撅著嘴不吭聲,看向他的眼神帶著一層水花,霧濛濛的,裡面帶著一絲委屈,明明啥也沒說,就彷彿受盡的委屈一般。

陳淮陽瞬間就心疼了,湊上前去,手搭在她腰上,“誰欺負的?快給我說說看。”

“誰那麼沒有眼力勁啊,大清早就讓人生氣的。”

楊小琳毫不猶豫的就把劉小雨嗆她的話說了,按照兩人的關係,有人給她撐腰,不要白不要。

陳淮陽聽完後牙齒嘎吱作響,皺著眉頭,一臉不爽道,“這知青有毛病啊,真是有肉丟了都不該給她吃。”

“這是吃飽喝足了,閒得發慌,來招惹麻煩呢!”

抬手捏了捏她嫩滑的臉旁,輕哄著,“彆氣,你男人給你出氣。”

懲罰這樣的人還不簡單嗎?

弄點吃的,就眼饞她,讓她看得到吃不到,憋屈死她。

“等著啊,我再去裝兩老鼠,咱們吃香噴噴的肉饞她,讓她嚐嚐得罪咱們的後果。”

“怎能平白受她氣呢!就沒有這樣的道理。”

楊小琳被哄好了,板著的臉上露出笑容,憋屈的氣也在瞬間消散了,“太明顯的區別對待,會不會惹閒話啊?”

陳淮陽擺手,“誰愛說就說唄!咱們舒坦就行了,何必管別人的閒話。”

“就算不爽也得憋著,畢竟找麻煩的不是咱們,沒道理咱們就得受她的氣,不能讓她受氣啊。”

“誰能讓人不舒坦那就看能力了。”

“畢竟糧食很珍貴,吃人糧食如要人命的,咱們就算是不招呼,他們也無可奈何。”

陳淮陽拿著鐵籠子徑直出門了,連田東也不叫了,本來想體恤他們,也打打牙祭的,可碰上人如此無恥,也沒必要去顧忌。

劉麗瞧見了,招呼陳淮陽一聲,彼時陳淮陽一臉玩味的笑,“劉麗同志,我發現你們老知青怎麼就分不清楚界限呢?”

“劉小雨早前嗆我,我一個大男人的不想跟她計較,結果是助長人氣焰啊?”

“現在又聽到她跟楊小琳嗆聲,是有多瞧不上我們,一個個都砠礙她眼呢?”

“讓她罵完一個又一個,不知道還以為她多能耐呢!就因為她是老知青,就應該任由她欺負呢!”

“喂條狗都還會搖頭擺尾呢!就她那樣的人,以後有吃的丟了都不給她吃,省得浪費了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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