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沒眼力的人不配吃!(1 / 1)
田東聽到吵鬧聲就出門了,皺著眉頭,一臉無語的,“小陳啊!有人鬧事,你生氣很正常,但這事跟我沒關係,你別把我撇開啊!”
“不能剛讓我嚐到肉腥味,就把我撇一旁去了,我跟著你一塊。”
陳淮陽聳肩,“反正事情就是如此,我搞回來獵物,不讓沒眼力的人上桌,省得吃撐了找事。”
劉小雨聽得一清二楚的,屁都不敢放,眼中藏著深深的怨念,對楊小琳的怨氣又多了一層。
小氣吧啦,還愛告狀。
結果誰都不管她,徑直去裝鐵籠子。
籠子裝好就不管了,冷兮兮的,懶得在外逗留,至於能不能裝到,就看運氣了。
畢竟誰都不敢保證,天寒地凍的,老鼠就一定得出來覓食。
剛回到知青點,響亮的哀嚎聲響起了。
要沒聽到叫喊聲,陳淮陽還以為劉軍逃跑了呢!
結果居然還在地窖裡沒爬上來,主要是他倒黴,摔下去的瞬間磕到一塊石子,把腳給扭了,想爬起來卻使不上勁。
被凍了一晚上,這會都焉巴了,想到挨關的那幾個晚上,心裡哇涼哇涼的。
自己爬不上來,最後只能叫喊了。
本來偷偷摸摸的行為,就不該讓人知曉的,可爬不上來,再凍一晚上,他怕凍死在這兒了。
骨氣重要,還是活著重要呢?
權衡利弊之下,還是喊了,丟人就丟人,總歸能有命。
眼鏡男去繪畫板報了,大隊長一早來通知的,所以這會並不在知青點。
三個女同志不可能把人給救上來,就算可能,也不會去,那麼噁心人的玩意兒,誰會去自找罪受呢?
楊小琳根本就不會往他跟前湊的,就是凍死也活該,肯定不會插手的。
劉小雨一聽到他聲音就瑟瑟發抖,臉色蒼白,變成鵪鶉一般,老實的不能再老實了,別說救人了,行動都不利索了。
劉麗對於這樣偷偷摸摸的人,才不會去可憐,再晾一晾他,省的不長教訓。
三人很有默契的都不過去,不論叫喊得多大聲,就當成是充耳不聞。
劉軍就只能扯著嗓子嚎了,等到陳淮陽等人回來,聽到聲音才慢慢悠悠的過去。
陳淮陽居高臨下的看著人,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揶揄,“喲!吃飽了撐著往地窖裡踩啊!怪不得半夜有聲音,不會是跑來當賊了吧?”
“你的菜都搬空了,哪來的臉來霍霍老知青的,不是分配糧食了嗎?難道窮的揭不開鍋,得偷人東西才能活下去了。”
劉軍分到的糧食,支撐不了一年的嚼用。
梁寡婦本就不上工的,就只能靠著那點人口量過活,糧食分配到家就被二老拿捏住了。
劉軍能有什麼辦法,糧食少就想別的辦法填肚子,總不能貓冬把糧吃完,幹活的時候餓肚子吧!
可沒人會可憐,真的是能餓死人的,就想著偷偷摸摸順點青菜,熬個湯,吃到肚子裡,那也是能填飽的。
結果,菜沒弄到手,人摔地窖裡去了,典型的自討苦吃,還要被人取笑一頓。
倒是想自己爬起來,可摔傷了腿,心有餘而力不足。
陳淮陽不管他們怎麼懲罰,反正不惦記他的地窖,不是霍霍他的菜,他都不想管。
“想上來嗎?我拉你上來得付出代價的,你對我懷恨在心,我沒那麼好的心腸,輕易就能放過你了。”
劉軍看著面前的人,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了,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只得老老實實龜縮著。
想到開口求他,像是嘴巴被堵住,愣是張不開嘴了,都給憋紅了。
陳淮陽瞧著倒是心情舒坦的,完全不受影響,反正他求不求都無所謂,被堵在下面的人不是他,總歸他不著急。
反而看向一旁的田東調侃著,“田東啊!像這樣貪婪的人就不能輕易放過了,有一就有二,今天是沒摸到地窖,等哪天找到位置搬空都不知道。”
“我建議你跟大隊長反映反映這情況,讓他提醒隊員們警醒著點,別被他三更半夜,偷偷摸走糧食。”
劉軍一聽就不爽了,他剛被懲罰,這事鬧出去,隊員看到他豈不就指指點點了?
到時候一個個把他當成賊一樣的防範著,他可不想成為別人編排的物件。
“你別擱這胡說八道啊,糧食我也有份的,我辛辛苦苦種的,帶點怎麼了?”
“我吃自己的糧,怎麼能算是偷呢?”
陳淮陽聳肩,看向田東,很無恥的笑道,“你瞧這人臉皮夠厚的,梅娘拿過一份,梁寡婦又拿一份,真當你一人就想包攬了?”
“又不是就你辛苦,別人也花費力氣的。”
“這麼厚顏無恥的人就應該讓他關著,只可惜呀,還沒下雪,不然可以製作成天然的雪人了。”
還是得凍一凍,省得腦子混亂,總跑來膈應人。
劉軍:“……”
論臉皮比不過陳淮陽,而且還被人拿捏著,一個不爽不把他拽上去,還真沒人發現,想著,看向田東懇求著,
“你先把我拉上去,以後我不過來了。”
田東知曉分寸,猶豫片刻就把人拽上來了,總不能真讓人凍死在這,偷偷摸摸可不是什麼好事兒,鬧出去,丟的還是所有知青的臉面。
“但願你的保證有效,再敢過來,絕對把你當賊對待,到時候敲斷腿了還是敲斷手了,可別責怪。”
“畢竟黑燈瞎火的也看不真切,真要揍出毛病來,也沒法計較,你說對吧!”
田東少有的威脅人,但威懾力存在的,劉軍還是不敢跟他硬碰硬的。
劉軍點頭如搗蒜的,被拽上來後渾身髒的不成樣子了,腳上腫的大大的一個包,看著就痛得慌。
這事以為過了,結果不然,劉小雨居然偷偷的給劉軍拿菜,物資有多少大家有目共睹的,看見的瞬間,老知青臉色都難看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是對的。
她這樣的人,真的不值得別人同情。
明明很害怕,很厭惡,結果轉頭又給人送菜,這樣的操作真是想都想不明白。
知青點的氛圍感更加詭異了,平時還有點說話聲,現在安靜的可怕。
對於劉小雨是無話可說了。
劉軍顛簸著腳離開,還拿了半麻袋的菜,婦女們瞧見,沒忍住調侃著,“劉知青,你這邋里邋遢的模樣,不會去偷東西了吧?”
“你不是住梁寡婦家去了嗎?怎麼還回知青點帶東西呀?”
不僅他去拿,梅娘,梁寡婦都去,也就是那些知青麵皮子薄,但凡換成臉皮子厚實的人,誰會縱容啊?
劉軍一臉尷尬的,特別是跌落地窖裡,渾身邋里邋遢的,看著就不是幹好事的模樣,讓他狡辯都沒有了底氣。
最後,辯解幾句,落荒而逃了,偏偏腿傷了跑都跑不快,頂著眾人的目光,更加的無地自容了。
憋著一股子氣焰的劉軍,眼底露出一絲陰狠,別讓他找著機會,不然絕對要給他們雷霆一擊。
一個個都想看他的笑料,誰都不能放過。
陳淮陽可不知道劉軍的恨意,就算什麼都沒幹,劉軍那樣的僭妄小人,該有的恨意也絕對不會減少的。
這會,處理著剛弄到手的老鼠,雖然就一隻,但也是肉啊,總比沒有來得強,放點紅蘿蔔,土豆燜著,那也是香的很。
他沒想到那麼快就能裝到的,以為得等幾天呢!
地裡的糧食全部收貨完了,老鼠也捱餓了,看到新鮮的窩窩頭,根本就忍不住誘惑。
順帶炒了一份梅乾菜,就著窩窩頭吃。
這一趟直接不叫劉小雨了。
明目張膽的隔開,管她做何感想呢!
要換成平時,劉麗肯定會勸解一番的,可她給劉軍送菜這事兒,再加上前面牴觸新知青的事,一件件加起來,沒那臉面給她求情了。
不多時,就聽到嗚咽聲從房裡傳出來。
眾人聽聞,直接裝耳聾,聽而不聞的,自己造下的孽就得承擔後果,沒人能幫忙。
這時,胖墩氣喘吁吁的捧著乾糧過來了,自從上次打牌過後,找著間隙就想過來溜一圈的。
牌癮上來,可不就又找來了。
“陽哥,今天咋這麼早呢?還想跟著吃一口呢!”
說著眼睛一個勁的往桌上瞄,“我帶著糧的,能不能給我騰一份啊?”
劉麗自然也知道胖墩是老支書家的,跟他交好有利無害,“你坐著吧,我再去煮個湯,就夠吃了。”
胖墩剛坐下就聽到哭泣聲,雖然他不用憂慮,但不是沒腦子,雖然疑惑也沒詢問出口。
而他不知道,隨著他的到來,給人可乘之機了,直接被人盯上了。
這會正舒舒服服的坐著,大快朵頤呢!
“陽哥,咱吃飽打牌啊?”
陳淮陽還沒來得及吭聲就被踹一腳了,緊接著就看到楊小琳警告的眼神,沒多少兇殘的臉龐帶著警告的意味,但凡他敢賭博,絕對挨訓的。
昨晚剛嚐到甜頭,今天就無視她,以後怕是就沒福利。
打牌就解解悶,又沒癮,打不打都無所謂,可剛體驗到的樂趣就這麼被掐斷了,那是絕對無法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