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自食惡果,該!(1 / 1)
劉軍無法,只得埋身下去推動著石頭。
在水裡又豈能像平地上那麼輕鬆呢!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推的精疲力盡的,在水裡憋了片刻又爬起來喘口氣,接著又繼續,幾個來回力氣殆盡了。
隊員越看越覺得他墨跡。
“劉軍你行不行的?怎麼像個娘們似的磨磨唧唧的呢?”
劉軍一著急使出了吃奶的勁,石塊倒是推開了,沒踩穩,腳打滑,把自己陷入石頭坑裡了。
剛剛推開的石頭就這麼又壓了下來。
“啊……”
凌厲的叫喊聲響起,劉軍往水下面陷,一直撲通著,露出斷斷續續的叫喊聲。
“救命……救命……”
“這下面有東西扯住我的腳了。”
場上的人都無語了,體魄強壯的隊員往腰上捆繩子,還以為今年不用下河呢!
結果劉軍是個沒用的,還得他們去撈人。
“別胡說八道,這裡我們每年都下河的,哪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兒,你自己不注意還怨這怨那的,你怎麼幹什麼都不利索啊?”
自己沒本事還一直想陷害人,結果把自己害了,典型的自食惡果。
“去年都沒有這塊大石頭的,難道從天上掉下來的嗎?怪不得水被堵的那麼深,都是這塊石頭惹的禍啊!”
“我對這石頭有印象啊,好像是前面那位置的,怎麼莫名其妙就來水裡了?誰搬過來的?”
“誰那麼缺德啊?吃飽了撐著嗎?這種不要良心的事情也敢幹,就不怕遭報應嗎?”
劉軍聽的無比的心慮,就是他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推過來的,誰知道沒害到陳淮陽,把自己給害了。
要是早知道,他肯定不能幹了。
光是推這石頭,手都被磨破皮了。
可這會他不敢吭聲啊!
什麼都不敢說,就怕大家懷疑到他身上。
隊員們齊心協力的,把劉軍的腿拉出來了,可被刮的血肉淋漓的,一看就是掙扎的過程中被鋒利的石塊給割的。
甚至還被石塊壓著了,沉甸甸的石頭,怕是得遭罪了,有沒有傷筋動骨就不好說了。
把人送上岸後,很快把堆積的雜物給清理了。
水疏通後,積壓的水就往下流淌了。
“走了,走了,換地方。”
“搞快點,別耽擱一天時間了。”
“劉軍同志,去找大夫包紮下,別留病根了。”
說著齊刷刷的走了,把他一人留在原地。
劉軍傻眼的看著,特別是腿上疼痛難忍的,怕是骨頭都斷呢!
結果呢!
一個二個都不管他,就把他留在這裡自生自滅了。
雨水一直衝刷著,砸落在身上,眼睛都睜不開了,劉軍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找根棍子撐著艱難的行走。
離開的陳淮陽沒有絲毫的愧疚心,這要是他先下河,會不會是他遭此劫難都不一定呢!
心軟,只會讓自己吃虧。
讓人吃下苦頭,才能牢記在心,省得一直想鬧事,跑來找他麻煩。
這一趟,怕是能消停一兩月了。
一整天都忙著排洪,陳淮陽跟上隊員步伐,不叫苦不叫累的,乾的不比誰少,很快又把隊員的心給俘虜了。
“小陳同志不愧是有覺悟的年輕人啊!這份吃苦耐勞的勁,值得大家學習啊!”
“不像劉軍,屁事幹不好,還總愛跑出來蹦躂,看著他那模樣就煩得要命!”
“看他急著拉扯你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那石頭和樹枝是他丟下的呢!”
陳淮陽聽完挑眉,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的,畢竟對方看他不順眼已經多時了,會想害他很正常,畢竟有過先例的。
嘴上推脫一二,至於劉軍的事情不做評論,沒有親眼瞧見,又何必廢唇舌,省的被誣賴是誣陷他。
大隊長揮揮手讓他們散了,“也不嫌棄衣服粘的慌,還在這嘮嗑呢,趕緊回去了。”
只要洪水排掉,不會泡了糧食,別的事懶得計較了。
陳淮陽帶著雨衣,衣服也溼的透徹了,回去衝個澡才感覺舒坦。
剛閒下來喘口氣,知青就把他給圍住了。
楊小琳擔憂的說道,“你們去排洪澇發生什麼事兒啦?劉軍砸到腿,在大夫那裡罵你們呢!好像罵得挺兇,都傳出閒話了。”
“他是不是又找你麻煩了?怎麼那麼陰魂不散呢?”
說完一雙雙疑惑的眼睛看著他們,恨不得替他們把人揍一頓。
眼鏡男道:“劉軍那大傻子想要禍害陽哥,結果自己鑽進套裡了,傷了腿也是活該,誰都不愛搭理他。”
“瞧著不嚴重吧!至於嗎?”
楊小琳搖頭,“好像挺嚴重的,大夫都叫他去衛生院,弄不好會落下殘疾。”
“好像他沒去,就包紮一二就柱著柺杖走著,估摸著又一兩月不能幹活了,也不知道梁寡婦還樂不樂意收留他。”
“劉軍那臉皮,估計是會賴著的,梁寡婦又是個貪心的,估計會被他哄住的。”
陳淮陽起身走人,“你們聊,我回去躺會。”
“這些事情不用管,他的腿傷著又不是我害的,排洪造成的,隊裡估計會有點補償呢!”
洪水啊,到底是危險的,對於衝鋒陷陣的人,大隊肯定不會無視的,不然以後需要人頂上,誰會搭理呢!
知青們集體傻眼了,語氣不爽的說著,“怎麼還會有獎勵啊?他那樣的人配嗎?”
陳淮陽聳肩,“他下水是有目共睹的事情,這是無法去狡辯的事實。”
“就算懷疑他想陷害我,但誰都沒看到,肯定抓不住這把柄的。”
“無所謂了,懶得搭理他,反正對我沒影響,他每次害我都是自食惡果的。”
只有千日當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結果事情還有反轉,劉軍被匿名舉報了,石頭和樹枝都是他丟下的。
這下別想著獎勵了,甚至於還被懲罰了。
瞬間又被傳遍了。
劉軍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畢竟禍害到糧食,就不能忍受了,一至要求把他送到更艱苦的地方去建設,不能留在大隊了。
民心所向,大隊長也沒辦法,只艱把人調到更艱苦的區域,至於怎麼生存,就自己解決了。
劉軍哭嚎著,卻沒人心疼,雨一晴就把人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