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怎麼可以這麼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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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州城。

周平走在乾州城,他又換了一個模樣。

“好險,差點就被朱雀抓到了。”周平一陣後怕。

周平不知道,如果自己被朱雀抓住的瞬間,如果自己瞬移走,會不會帶著朱雀一塊來到乾州城。

畢竟周平曾經抱著柳如煙瞬移過,他是可以帶著東西進行瞬移的。

要是朱雀跟著自己來到乾州城,周平都不知道如何應對了。

“她為什麼要抓我呢?是不是我身上的魔種被發現了?還是她想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周平猜了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朱雀要找上自己。

周平到了乾州城以後,已經換了好幾個樣子,他怕朱雀跟過來。

朱雀是一品,也是可以瞬移的!

“也罷,在乾州城躲幾天再回去吧。”周平想道。他還是害怕現在回去會被朱雀抓個正著。

在外人看來,周平是去清遠縣了,來回需要十天。

按照正常的時間估算,周平還有三天時間才能回清河縣。

這三天周平準備呆在乾州城。他怕自己留下什麼痕跡被朱雀發現。

......

清河縣,周家。

燕儀略帶興奮的回到了宅院裡。

剛才清河縣縣衙的事情不過一個時辰!現在也才到子時。

袁工呆在外院,眼中有些空洞。今天是袁工女兒的頭七。

“袁工,告訴你一件好事。”燕儀興奮的說道。

袁工對著衙役抱拳:“少家主,何事?”

此時何雲卿和柳如煙也聽到動靜走了出來。剛才的動靜實在太大,兩人都睡不著。

“小燕子,剛才怎麼回事?又是打雷又是什麼的?”何雲卿問道。

燕儀沒有回答何雲卿的問題,而是笑道:“路縣令的兒子死了。”

袁工木訥的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路長死了?”

何雲卿問道:“是剛才的動靜嗎?有哪個大俠殺了路長嗎?”

何雲卿還以為是哪個大俠看不順眼路長,順手宰了他。

“不是大俠。”燕儀想了一下道,“是路縣令親手殺了他。”

接下來,燕儀把整個事情講了一遍。

袁工聽到燕儀的話,從一開始的不信,慢慢到了震驚。他以為在清河縣沒人能拿路長怎麼樣,畢竟他爹是一縣之長。

可是,路長竟然死了!

“魔教的人要收路長當徒弟,路縣令把他殺了。”袁工的眼中慢慢恢復了光芒,隨後慢慢嗚咽起來,“少家主,今夜我請個假。”

燕儀點了點頭。她知道袁工需要平復一下心情。

袁工落魄的向外走去。女兒的死讓袁工心都死了,更難受的是他還要顧忌家人所以不能報仇。

袁工已經強迫自己忘掉對路長的恨意。不忘掉又能怎麼樣?他還有家庭!

然而,路長竟然死了!

“果然是惡有惡報。”何雲卿長舒一口氣道。

路長在清河縣的所作所為,簡直讓人作嘔。作為一個女人,何雲卿也巴不得路長被人殺掉。

燕儀卻不贊同:“什麼惡有惡報,這個惡童差一點就變成一個大禍害,好在他爹把他殺了,這倒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明眼人都明白,路縣令殺了自己親兒子,並不是怕他日後成長為一個壞人,而是害怕自己兒子當上魔教後影響自己的前程。

兒子是魔教的人,這可是會株連好幾族的人。路縣令的仕途肯定就沒戲了。

“為了前程,連孩子都不要了。”燕儀道,“虎毒還不食子呢!”

何雲卿轉換話題:“那魔教的人有沒有被抓住?”

燕儀搖了搖頭,眼中發亮:“沒想到此人實力如此之強,他雖然是魔教的人,但是卻有佛家和儒家的修為。”

“封城大陣下,他靠著儒家的修為竟然成為陣法下最強的存在,看來他早就算到了路縣令會開啟封城大陣。”

“不僅如此,佛子白雲和那個道家的知秋一葉,他們一個是佛家年輕一代第一人,一個是道家年輕一代第一人。”

“兩人都不是魔教之人的對手。”

燕儀想起那驚人的雷柱就有些害怕。她自忖自己在雷電之下根本活不下來。

柳如煙微微一愣,低聲喃喃:“道家年輕一代第一人嘛,知秋一葉。”

......

縣衙內,只剩下了知秋一葉和小白雲。

兩人都是長舒一口氣,腦門上未乾的汗還能看出來他們有多緊張。

朱雀已經走了。

“她可算走了,我還以為她要對我們出手,她要是出手,我們可不是對手。”小白雲鬆了一口氣。

知秋一葉冷哼一聲:“你身上肯定有護身法器,或者能召喚你師傅普渡慈航的法器,所以她有什麼好怕的,我們兩個小孩子怕他幹什麼。一個大人會對小孩出手嘛?”

小白雲看了看知秋一葉:“我們兩個小孩子?我才是小孩子,你不是吧。”

知秋一葉就要給小白雲一個腦瓜崩,小白雲急忙捂著腦袋:“比喻,比喻,你懂不懂?她可是長輩,我們像小孩子一樣!並不是說年紀小才是小孩子。”

小白雲委屈的“哦”了一聲。

“想不到魔教又多出一個驚才豔豔的天才,他才十八啊!”知秋一葉想起來周平單手指天的模樣,立馬恨的牙癢癢:“天才也就算了,關鍵是還那麼帥!”

知秋一葉不在乎周平修為比自己高,但是他在乎周平比自己帥啊!

單手指天,竟然如此輕鬆寫意的就破開了自己的雷電之力。

這件事,知秋一葉無論如何都不敢想!

“太帥了!”“怎麼可以這麼帥!”

縣衙內,知秋一葉還在憤憤不已。

路縣令已經在衙役的保護下回到了縣衙內。

“兩位大俠,敢問魔教的人走了嗎?”路縣令顫顫巍巍的問道。

周平竟然硬剛九天神雷,這是路縣令沒想到的,他更沒想到魔教的一品高手朱雀竟然來了。

“走了。”知秋一葉微微皺眉,他道:“怎麼有股騷味?”

路縣令有些尷尬,他趕緊招呼手下:“快安排兩個大師進屋裡休息,準備最好的房間,最好的飯食。”

知秋一葉擺了擺手:“不用了,我不喜歡跟官家接觸。”

小白雲也雙手合十:“施主不用了,我也是出來苦行啊。”

“兩位。”路縣令想要挽留兩個人。因為他想讓兩人保護自己。

清河縣不太平啊,先是魔教中人,再然後是魔教朱雀。這兩人隨便一個都能捏死自己。

所以路縣令想留住兩人,只要等到官印的封城大陣冷卻時間結束,他就不再害怕了。

所以他想留住兩人一個月。

然而,知秋一葉和小白雲根本不給他面子,兩人說完話就離開了。

路縣令氣急敗壞,他叫了一遍又一遍兩人的名字,可是根本就沒人回應。

“大人,少爺的屍體怎麼辦?”一個衙役問道。

路縣令看了一眼路長的屍體,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落葉歸根!找人把他的屍體帶回乾州城!”

......

“你們兩個對那個人有什麼想法?”朱雀搭著腿問道。她臉色有些蒼白,剛才的雷擊對她有了些傷害。

朱雀更加確信硬接天雷的人是魔君!也只有魔君才能這麼輕鬆的接下九天神雷。

冷捕頭和張生全身伏地。

“此人實力極其強悍,應該是咱們魔教的一品高手吧,更厲害的是他還有儒家和佛家的修為,我魔教當真是人才濟濟。”冷捕頭拍馬屁道。

朱雀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她更加確信周平就是魔君,不然他為什麼會躲著自己?

只有魔君才會躲避自己。

“我覺得他未必是魔教的人。”張生遲疑了一下說道。

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冷了幾分。

張生和冷捕頭也感受到了這股涼意。與其說涼意,不如說殺意。

“你說什麼?”朱雀的聲音有些發冷。

張生臉上立馬暴汗。他不明白朱雀為什麼生氣。不過魔教的人本來就是性格乖戾,一言不合就殺人。

“此人有佛家修為,也有儒家修為,還會道術。”

“明面上他的目的似乎是要帶走路縣令的兒子當徒弟,可是路縣令的兒子卻被斬殺。”

“我覺得以此人的實力是可以護住路長的,可是路長最後卻死了。”

“屬下大膽猜測,他並不是魔教的人,他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路長死,他只不過是設了一個局而已。”

“至於此人身上的魔氣,他肯定是用了什麼手段,他的狂傲模樣也是裝的。”

“這一事下來,只死了路長一個人,其他人誰都沒死,可見此人不是嗜殺之人!所以我覺得他不是魔教的。”

張生跪倒在地,急忙說道。

空氣中的寒意過了很久才消失,朱雀過了很久才說道:“有理,說下去。”

張生長舒一口氣:“小人斗膽猜一下,此人能瞬移,應該是一品。一品高手遊戲人間卻發現了路長這個惡童,他想殺了路長但是不願意自己出手,怕髒了自己的手,於是假手為之。”

朱雀扶著下顎,眉頭緊皺。

“是了,若是他在,現場的人能活的沒幾個,那個縣令也會死。”

“可是縣衙裡就死了一個人,這就不是他。”

朱雀喃喃自語,眼中有一股濃濃的失望。張生的話讓朱雀意識到那人應該不是魔君!

這麼一來所有的事情都能說的通了,那人之所以躲著自己是怕自己知道了他的身份。

“大叔,你到底在哪?”

......

清河縣,城門口。

衙役在城門口貼了告示,立馬有很多人圍了起來。

“昨夜魔教之人作亂,路縣令之子路長為對付魔教,英勇犧牲,特此表彰。”

一個書生念出了告示上的字。

“原來昨夜又是雷又是什麼的,是有魔教的人來了啊。”

“路縣令的兒子竟然為了對付魔教的人死了。”

“當真是虎父無犬子啊。”

“嘿,真沒想到,他這種人欺男霸女,沒個好心眼,關鍵時候真能站出來。”

“就是啊,如果是為了對付魔教而死,那他也算是將功抵過了!”

清河縣的百姓紛紛議論道。他們知道路長不是什麼好人,可是如果是為了對付魔教死了,那他做的壞事也不是不可以原諒。

“這路縣令當真是不要臉的很。”一個外來修者目瞪口呆的說道,他見識了昨晚發生的事情,知道發生了什麼。

另一個外來的修者同樣嘖嘖道:“不愧是讀書人啊,白的能說成黑的,壞的能說成好的呀。這群老百姓也是單純的很,這種鬼話他們竟然信了!”

周圍的吃瓜群眾不明所以。他們紛紛看向兩個外來的修者。

“這位大俠,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一個老者問道。

外來的修者表情有些不屑,他娓娓道來,說出事情的真相。

“昨晚確實有魔教的人在清河縣,他是來帶走路長的,想要收他當徒弟,因為魔教的人覺得路長很有當魔教之人的潛質。”

“路縣令怕自己兒子當了魔教影響自己,於是就出手殺了自己的兒子。”

“路長死在自己老爹手裡,可不是死在魔教人的手裡。”

“就這麼簡單!”

外來的修者們此時牙鬥快咬碎了。一個惡童,明明是一件醜事,可是竟然被路縣令說成了英勇犧牲。

路縣令的無恥讓這些外來的修者們把真相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啊,我就說嘛,這小子不像是這麼有正氣的人啊。”

“是啊,搞了半天是魔教的人看上他了。”

“也是,路長心狠手辣,欺男霸女,很適合魔教。”

“原來是路縣令親手殺了自己兒子啊,他可真是狠啊。”

“無論如何,路長死了,這是件好事。”

圍觀的清河縣群眾議論紛紛,他們知道真相後,紛紛拍手稱讚。

隨著外來修者把真相說出來,清河縣關於路長死因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縣城。

相比於告示所寫,路長為了對抗魔教而死,老百姓更願意相信是魔教的人想帶走他,但是卻被老爹殺了。

百姓們知道路長的為人,知道他根本沒這種大義凜然的精神。

而另一種說法也在清河縣裡傳開了。

陳李氏家門口,她正磕著瓜子,聽著一個外來修者在吹水。

“其實啊,那個魔教的人或許是一個大俠!”

“大俠看路長不順眼想殺了他,可是又不願意髒了自己的手,於是設下了這個死局,他逼著路縣令殺了自己的兒子。”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就是陳李氏也覺得這種說法非常靠譜。

眾人看向陳李氏,他們還是覺得陳李氏靠譜。

“我覺得此人說的在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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