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確實不如周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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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州城。

周平在乾州城呆了三天。

三天裡,周平也沒閒著,他一直在找趙天成的蹤跡。

趙天成事趙郡守的兒子,他曾經因為周平沒近秘境送死就安排人殺周平,但是卻被周平反殺。

周平後來又機緣巧合的進到了極樂樓裡。

極樂樓是趙天成主持的一個魔窟,販賣些超越人族底線的東西。

周平用獵妖神弓差點殺死趙天成,但是卻被趙天成逃了。

趙天成活命以後,他以為是兔妖想要殺自己,把乾州城所有的兔子都殺了。

不僅如此,趙天成還低調了很多,很少在外露面。周平給他的衝擊太大!

所以周平並沒有太多趙天成的訊息,他也不敢貿然去趙府探尋趙天成。

趙天成身邊有一個四品妖怪,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高手。

“該回去了。”周平閃進一個衚衕。

下一刻,周平回到了清河縣。

周平能感覺到此時的清河縣與往常有了些許不同。它似乎變得更有生氣了。

街道上,有小姑娘在打鬧。

這要是在幾天前,根本是不可想象的。

路長還在的時候,小姑娘都不敢出門。

“周平回來了。”

“周鏢師從清遠縣回來了。”

清河縣的人包括衙役們都給周平打招呼。

周平在清河縣的地位今時不同往日,他的修為,他的詩句已經讓周平成了獨有的一號人物。

“恩,剛從清遠縣回來。”周平對所有人的善意都進行了回覆。

周平回到宅院裡,見到了袁工。

袁工正守在內院的門口,而且在舞刀。他的眼裡有有了光。

“周平,你回來了。”袁工知道周平的歸期就在這兩天。

周平點了點頭:“袁大哥,最近發生了什麼事嗎?”

袁工遲疑了一下,然後把路長身死的事情說了一遍。

周平假裝第一次知道這件事,他道:“果然是惡人自有天收!”

袁工長舒一口氣,似乎是已經釋懷了:“是啊,惡人自有天收!”

“喵喵。”小白也聞到了周平的味道,她從內院中躥了出來,隨後變成人形壓在了周平的身上。

“周平,周平。”小白的人身似乎更重了一些。

周平抱著小白,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淡淡的香氣。

這種香氣跟柳如煙身上的味道很像。

周平想讓小白從身上下來,可是她就是不下來。小白反而繞到周平的身後,讓周平揹著她。

周平只好託著小白的翹臀進到了內院中。不過好在小白身體並不重,周平揹著一點不吃力。

“周平回來了。”柳如煙守在門口笑道。她今天穿著連體的青白旗袍,下腿開叉至膝蓋上方,露出白色的美腿。

周平心裡一暖:“回來了。”

這種家裡有人守著的感覺真不錯。

何雲卿和燕儀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柳如煙招呼廚房做了些飯菜。三人知道周平大概就在今天歸來,所以已經等候多時。

三人坐好,周平講了一路上的趣事,燕儀又給周平講了縣衙裡發生的事情。

“想不到啊,路長竟然是這麼死的。”燕儀唏噓不已,她也聽說了坊間的另一個版本。是有人以身入局,逼著縣令殺了自己兒子路長。

何雲卿道:“倘若真像別人說的,是魔教之人算計了路縣令,那此人心機之深,實在難以想象。”

燕儀也道:“是啊,清河縣不太平啊,先是這位魔教之人,再然後是佛子白雲,還有自稱道家年輕一代第一人的知秋一葉,清河縣的高手太多了。”

周平點了點頭:“清河縣越來越亂了,以後你們三個還是少出門,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何雲卿點了點頭:“我現在很少出門了,平日裡都是二蛋負責藥鋪的生意,他來找我商量藥鋪的事。至於孃親,她基本就不出門。”

燕儀好奇的問道:“為什麼我們三個少出門。”

“小燕子啊,現在世道這麼亂,外面的高手看上你了,這不是給自己添麻煩嗎?你這麼漂亮,尤其是一雙大長腿這麼勾人。”何雲卿一邊說,一邊竟然在燕儀的腿上摸了起來。

燕儀和何雲卿是閨蜜,兩人這個動作也是正常。

只不過何雲卿突然意識到周平也在,於是急忙收回了手。

燕儀卻大咧咧的笑道:“這不是有周平嗎,他可是七品的高手了,估計對付六品也不成問題,我們兩人聯手,對付五品也不是問題!”

周平沒有說話,只是苦笑一聲。

柳如煙沒有說話,小白已經從周平身上跳了下來,她就擠在柳如煙的胸口,露出一個貓頭。

這副場景把柳如煙的胸口撐的更大,周平忍不住看上幾眼。

“周平,有件事。”燕儀突然正色道。

周平:“什麼事?”

燕儀想了一下說道。

“你知道的,路縣令的兒子死了,他想讓兒子落葉歸根,於是找了一個趕屍人。”

“趕屍人對屍體做了處理,可以保證屍體短時間內不腐。”

“可是趕屍人有其他的事情,短時間內不願意去乾州城,我在想,你那個朋友。”

燕儀想接下路縣令的任務。錢倒是其次,主要是路縣令親自上門說過這件事。

“可以。”周平接過柳如煙遞過的一碗粥,無疑中觸碰到對方滑嫩的手。

燕儀道:“你不問問你那個朋友,這就可以了?”

周平想了一下道:“對我那個朋友來說,錢倒是其次,他主要是欠我的人情,順便幫我一下罷了,而且他也剛好順路,他經常往返乾州城和清河縣。”

周平無中生友,又開闢了清河縣到乾州城的路子,這一來一回,除去天涯咫尺消耗掉的壽元,還有八年的壽元!

很賺!

燕儀點了點頭:“好,那我就去找路縣令說此事,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出發?”

周平:“隨時可以。”

......

半個月後。

這半個月,沒有什麼經過隧道的任務。

周平已經把路長的屍體放進了儲物靈玉中。

半個月裡,周平也沒怎麼出宅院。他就和燕儀以及袁工切磋武學。

不過這半月裡,倒是有兩個七品的武者進到周平的宅院裡找麻煩,他們知道何家要錢,所以想要來弄點錢花花。

只不過兩人來錯了時間,要是白天來,他們只會遇到袁工,但是晚上來,他們卻遇到了鬼新娘。

鬼新娘白天的時候在休息,晚上就一直在保護周平。

所以周平宅院裡,晚上的時候比白天更安全。

周平也沒有手軟,直接讓鬼新娘滅殺兩人。

兩個武者是官家通緝的要犯,兩人身上有幾十條的人命。

兩人的懸賞各有三百兩,這就讓周平賺了六百兩。除此以外,兩人身上還有七八百兩的現銀。

除了銀子,就是兩人的武學了。

兩人的記憶中,有兩三套的刀法和劍法,還有些拳腳功法。

周平也在暗中修煉了這些功法。

又過了幾天,周平再次等到了一個隧道的任務,於是啟程前往清遠縣。

......

乾州城。

乾州城最熱鬧的地方有兩個。

一個是考試院,一個是摘星樓。

秀才的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乾州城百縣的書生已經來到了考試院中。

另一處就是摘星樓。

因為魔君被極大高手圍攻,身上的法器掉落在乾州城,於是很多的修者來到了乾州城。

再者,儒家年輕一代第一人的範十一也在這裡。

其他八個州郡的很多才子也都趕到了乾州城。

乾州城郡守也設下“摘星宴”。儒生的考試這幾天裡,趙郡守設下流水席,只要是秀才以上的書生都可以來摘星樓裡做客,免費吃飯。

這也吸引了不少的書生,尤其是一些最頂尖才華的書生,他們也想來與範十一一較高下。

乾州城可謂十步一書生,百步一進士。

此時的摘星樓裡,已經賓館滿座。

摘星樓共有三層,並不高,只能算是一個高臺,而在高臺之下有上千張的八仙桌,桌上坐著來自各地的書生。

陳抄擠過人群,帶著清河縣兩個秀才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想不到啊,這一次的秀才考試竟然這麼熱鬧。”一人說道。

陳抄點了點頭,他此時顯得謙卑了很多。要是放在以前,他覺得除了範十一就是他有才華了。

可是周平的春江花月夜讓陳抄意識到自己實在是差的遠啊。

尤其是聽著身旁幾個書生在高談闊論,尤其是他們的穿著,也讓陳抄意識到還是要低調些好。

“這位兄弟,來自哪裡啊?”

“我來自京都,儒家七品。”

“我來自青州郡,儒家六品。”

“我來自冀州郡,儒家七品。。”

三個書生又看向了陳抄幾人。

陳抄道:“我們三人都來自乾州清河縣,我是七品。”

陳抄說完自己來自清河縣後,三個外地書生眼中有些不屑,但是當他說自己七品以後,三人眼裡的不屑立馬就消失了。

“想不到啊,一個小小的縣城竟然有儒家七品。”京都書生說道。

陳抄只是說道:“僥倖而已。”

陳抄此時很慶幸,他臨走時去見了周平。周平的一首詩讓他入了七品,否則八品的修為實在不夠看。

“你說你是什麼縣城來著?我怎麼沒聽過,那地方可有什麼名勝古蹟。”冀州書生問道。

陳抄想了一下:“我們有一座藥王山,是生產藥材的。”

京都書生、冀州書生和青州書生互相對視一眼。

“生產藥材?藥王山?”

“藥王山這個名字我聽過好幾個了,但凡能產藥材的都叫這個名字吧。”

三個書生笑了起來,語氣中有譏諷的意思,似乎在嘲笑清河縣沒什麼出名的東西。

“春江花月夜就是出自清河縣。”陳抄的話音中有些清冷。

三個書生聽到春江花月夜都是臉色一變。

這首詩實在太出名了!只要是讀書人沒有不知道的。

京都書生的語氣中有了謙卑之意:“不知這首詩是你們哪一位所寫?”

陳抄搖了搖頭:“那人不在,他是一個鏢師,要走鏢。”

“鏢師?”三個外來的書生你看我,我看你,他們只知道春江花月夜很出名,但是對作者卻一無所知。

冀州書生說道:“還請幾位不吝賜教。”

陳抄看著三個外來書生謙卑的態度,心中一陣暗爽,於是講起來了這件事情的始末。

隨著陳抄講起春江花雨夜的由來,身旁幾桌的書生也都圍了過來,他們也想知道這首詩出自哪裡。

“事情的過程就是這樣。”陳抄說完,又想了一下說道:“還有一首靜夜思也是他寫的。”

周圍的書生中一個個沉默不語。

“靜夜思倒是一首巧詩,也沒什麼大不了,只是這春江花月夜實在厲害!”

“是啊,更沒想到這首詩竟然是出自一個鏢師的手筆。”

“陳兄,此人師從何處?清河縣可有什麼大儒?”

書生門還是不相信周平一個鏢師能寫出來這種驚世駭俗的好詩。

陳抄笑道:“周平沒有學過詩,也沒有老師。清河縣的情況我清楚,教書的老師裡,陳某算是最好的。”

書生門徹底無語了,他們還是不相信陳抄的話。

“此事太過匪夷所思?難道他是天才不成?也沒有老師,竟然能寫出這種好詩?”

陳抄道:“諸位不信,可以去問範十一公子,他在清河縣與周平相交甚篤,兩人還住在一起,徹夜暢談,範兄曾說,他不及周平。”

書生門再次熱鬧起來。

“範十一當真這麼說嗎?”

“範十一可是咱們儒家年輕一代修為最高的人,年紀輕輕就到了儒家四品,三品觸手可及,她的詩不僅寫的多,而且寫的好。”

“範十一都覺得自己不如周平嗎?“

“我覺得此事有假,必然是清河縣這幾個書生踩範十一以提高周平的身份。”

“就是,就是,我也這麼覺得。”

“清河縣你們幾個人,春江花月夜確實是一首好詩,但是你們說範十一都承認自己不如周平這就有些過了!”

書生門再次議論起來,他們還是不相信。他們覺得陳抄為了凸顯清河縣的厲害,所以故意打壓範十一。

陳抄還想爭論,卻聽一個聲音說道:

“此事是真,我確實不如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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