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驚天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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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天澤眼神端木妙夢著實嚇了一跳,再聽那口中呢喃之語心中也是驚慌起來,大喊道:“天澤,不要啊!”

此時的天澤卻不能聽見任何話語,血眼中只是端木天成的模樣,身體沸騰的他也是靈力倍漲,一個極影便是已經襲到端木天成面前,右手殘風短劍向前刺去,身體旋轉,一個美麗的旋天破。

所有人都是愣住,不料想如此變化,只有幾個高手趕忙趕去氣陣,只見端木天成冷哼一聲,靈力便是一運,但心口堵塞丹田空空,強行用力更是一股血液湧口而出,想要躲離卻腳下一重速度之慢實在難以睥睨天澤的旋天破。

“轟!”的一聲,氣陣消散,氣波滾滾煙霧四起,歐陽玉陸亞明白若霜等都是快速到達高臺之上,幾人站立驚愕,眼前景象實在難以想象。

只見天澤一手持劍插入端木妙夢的胸口,劍氣之力更是穿過端木妙夢的身體打的端木天成吐血不起,而那把夢也神劍也是遠遠飛開,落在地上。

狂暴之血逆退,天澤兩眼血紅瞬間而去,身體一軟打個釀蹌,腦袋也是清醒過來,卻見自己殘風短劍插入端木妙夢的胸口,鮮血直流,而端木妙夢只有一絲氣息遊離,那汪汪雙眼只是看著天澤。

此時煙霧散去,高臺之上的景象完全呈現在眾人眼中,慌亂四起,柳浪更是快步向著高臺躍去。

“你你這孽障!”

陸亞明一掌打在天澤背部,天澤瞬間吐血而去短劍也是從端木妙夢胸口拔出,端木妙夢也是終於向下倒去,空白,腦海只剩空白。

天澤一個轉身用盡所有力氣,一下子將快要落地的端木妙夢接住,終於對著天空大喊一聲,那聲音悲切之極,眼淚也是滾滾。

“我以為愛情是甜蜜的,不曾想過她這般苦澀,我的心好痛,可即便如此,要是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的話,我想我還是會奮不顧身的選擇與你在一起,即便知道結果!如果我不在了,你是否還會對我有一絲想念,如果是的話,那麼我就心滿意足了!”

一段悲情的呢喃,那人終於閉眼而去,只留下天澤空空吶喊。

“不要啊!”

“你這孽障,待我將你就地正法!”陸亞明說著又是向著天澤打去。

柳浪剛要阻攔,卻聽一個高階弟子高聲道:“不好了長老,中山有異動,有人在猛烈的攻擊火靈陣!”

歐陽玉將端木天成扶起,道:“先不管其他,師弟師妹你們帶領其他人趕去中山檢視情況,萬不可讓魔教之人鑽了空子救走奠樓圖,我將掌門師兄帶走療傷!”

陸亞明白若霜雖然擔心,但是中山也是重要之極,便是點頭領著厲絕一干人等駕馭靈獸向著中山而去。

歐陽玉又是對著報告的高階弟子道:“你速將所有新進弟子帶回北峰!”說完便是喚出仙鶴君龍,一手將天澤端木妙夢扔上仙鶴,自己抱著殘若的端木天成跳躍上去,那君龍仙鶴向著自幽洞府而去,在自幽洞府門口幻化不見。

歐陽玉邁出一步,卻見天澤緊緊抱著端木妙夢神情恍惚,突然低聲道:“想知道頭套漢子是誰便跟我進來!”

天澤瞬間清醒許多,道“是你!”

歐陽玉沒有說話只是徑直向著自幽洞府而去,天澤心頭一顫也是跟著過去,剛走到門口一抹銀色便是撒下,但是端木天成的胸口也是灑出同樣銀色,那銀色的保護便是消失了,四人順利進入。

一入洞中便是豁然開朗,各班武器雜亂橫躺,一堪書籍散落茅草之上,洞壁之上更是有無數刻畫之字,看其深淺顏色便知年代之久遠。

歐陽玉轉看一圈,低聲道:“沒想到這裡這般模樣,數十年前這裡本來就應該屬於我的!”

端木天成喘息不斷,道:“師弟,這一切是你做的?你還在耿耿於懷當年掌門之爭?”

歐陽玉面色不改,道:“公明走後,我們四人實力最強的便是我了,可是你父親卻不按祖上規矩,將試練大會第一名的我安排在北峰,而讓實力稍遜於我的你留在南峰最後執掌天陽,你以為我的實力真不如你嗎?就算你得到天星石和自幽洞府也僅僅達到三行皇的實力,而我早已經達到三行皇的實力!”

“你一直在隱藏實力?”

“對,自從那老東西把掌門之位傳與你我便是學著韜光養晦,等待時機!”

端木天成哀嘆一聲道:“你雖然奪得試練大會第一名,但是父親看出你心術不正,這才將掌門之位傳於我!”

“胡說!”

歐陽玉大喝一聲到:“分明你們看我是百姓血統這才不願將掌門之位傳於我,這麼多年來,歷屆掌門哪個不是出自你們血脈?就連白師妹陸師弟都是出自你們端木之家的女式血脈,你們口口聲聲說新進弟子人人平等,卻一家之力佔據多半長老席位,還可說得上公平?”

端木天成冷笑一聲,道:“你我本來都不是掌門之選,掌門本是公明的,可惜他卻天性自然,不受規矩,不然還有你我之爭?”

“你以為公明為何試練大會前夕突然出走?”

端木天成一愣道:“難道是你?”

歐陽玉冷笑道:“公明確實是我欽佩之人,實力超群盡在你我之上,但是生性放蕩卻不適合這掌門一職,我只是試練大會前夕對他說你一心想要爭得第一,多分引導,他便是為你著想自己出走了,想不到你如此不爭決賽之時卻不敵與我!”

“好深的心計啊!”

“你如何說都罷,現在所有人都是以為這孩子將你打傷,你傷勢也是頗重,更有那孩子敬茶時給你下的毒藥,到時難以醫治而死想必也是合情合理,作為三大長老最具實力的我當然不能將空缺的掌門之位讓出,到時我任掌門,四海昇平,你也可以安心的去了!”

端木天成看了一眼神情恍惚的天澤,道:“這孩子也是你三年前安排的?”

“正是,我一直暗中尋找機會,直到三年前玉陽之戰,奠龍重戰死,而這個孩子卻蹊蹺存活,我當時便是心中存疑,又是你將其母親害死,我便想著將其帶上天陽,李飛在為其換洗之時便是發現其右側胸口有一寸傷疤,當時雖未在意卻無意間發現這孩子心臟在身子右側,我暗想魔醫在場會不會有曾經傳聞的換心再現!”

端木天成心中一涼,當日對天澤的試探現在看來卻是那般荒謬。

歐陽玉繼續說道:“換取心臟也只是傳說未曾見過,我也是不敢斷言,直到那孩子在天資分班大會上居然五行天資皆九重,我那時終於有了八成把握,那日試探完後,我又是在半山對他一試,果不其然,這孩子頗為深沉有報仇之心,那心臟確實是奠行水的,我這才放下心來,與他定下三年後的計劃!”

“這孩子修煉之路還真是頗為奇特,先是天資驚人,接著又是不能凝練靈力,接著又是突然達到行皇境界,我暗中幫助雖然頗為坎坷,但最終還是進入試練大會決賽,昨日你們都是服下我的丹藥,我煉丹的技術如火純清,不僅藥力奇強,更是能自如控制發作時間,你服下的便是腐心丸,而那孩子服下的便是燥心丸,看到那孩子與你孫女的感情我也是擔心其中,故而如此!”

“最後一切終還是按照我的想法而來,雖然人們會懷疑你在被襲之時的倉皇舉動,但多數人便會認為是這孩子在奉茶之時暗下毒藥,你的死終究就是這孩子承擔了!”

端木天成平整呼吸,暗中提取靈力,但是身上像是被抽乾一般,為了掩飾便是說道:“但是你沒有想到魔教之人在此之時偷襲中山,要是火靈陣破了奠樓圖重出,沒有我的滅天大陣你如何應對?”

歐陽玉忽然身形一移便是出現在端木天成身前,一手在端木天成勃下一抓,一顆天星石便是握在歐陽玉的手中。

“你”

“待會你就死了,你與五星石的血之契約便會解除,我自然會以此石為引,將這洞壁上的滅天大陣學會,即便是那奠樓圖出來了又有何妨?”

歐陽玉又是冷笑一聲,道:“你也是知道的吧,唯一能對付火靈陣的千年寒冰淚被這孩子吞了,這才使得這孩子突然達到行皇境界,我也很是好奇這吸收之法?還有,魔教之人之所以會這個時候來到中山,乃是我一得意門生暗中協作的,試練大會的決賽整個天陽必定防守空虛,不是此時來更待何時?”

“你你真是個陰險小人,為了掌門一職居然勾結魔教!”

“沒有魔教之人引開其他人,我怎麼能這般從容的做這些事情,還有你剛說我為了什麼?為了掌門一職?”

歐陽玉言語冷冷,轉身對著天澤道:“孩子,只要你告訴我怎樣吸收千年寒冰淚我便可饒你一命!”

天澤半天恍恍惚惚,將事情經過一聽聞本來憤恨的心更加絕望無底,自己就是一個傻瓜而已,任人擺佈的傻瓜而已,木少林已死,萬念俱灰。

“孩子,你大仇即將得報,這也是我的功勞,不然你想報仇豈不是妄想,現下做個交易,我讓你親手殺死他,你將如何吸收千年寒冰淚之法告訴我,如何?”

天澤恍惚間一眼看去不遠處奄奄一息的端木天成,不知不覺站起身來,手中殘風短劍緊握,一點點的走去。

走到端木天成跟前,端木天成心中一涼,正當要閉眼,卻見天澤握劍忽然轉身,徑直向著歐陽玉的後背刺去,怒道:“拿命來!”

歐陽玉面不改色,身形一晃便是躲開,又是攤開一掌,那掌力厚重,似若翻雲之感,“轟!”的一下,天澤便是吃掌倒地,吐出一口鮮血。

“趁著小命猶在,快將吸收千年寒冰淚之法說來我便饒你性命!”說著又是右手攤掌。

天澤冷笑一聲,笑聲中全是心念具灰之感,道:“此時我行屍走肉一個,生亦何哀死亦何苦,摯愛已死,生死由命!”

本來想著從天澤嘴中得知千年寒冰淚的吸收之法,但是沒想到天澤心性堅定,此刻又是視死如歸,又不能將其放出傳言自己所行之事,心中一想索性殺之了事。

歐陽玉又是攤掌而來,此次掌力更加厚重,要是無有防禦必然殞命。

“那就去死吧!”

歐陽玉剛掌力探出,卻覺得身後風力嗖嗖,剛一轉身便是看見端木天成持幹天神劍襲來,原來端木天成半天不動便是運力將零零散散的靈力匯聚一起,這時千鈞一髮,剛才天澤又有不殺之恩,心念如此這才殺來。

歐陽玉冷冷一聲“找死!”便是收掌向著端木天成打去,眼看兩人交接,端木天成突然身形一沉徑直從歐陽玉掌下竄過,一手抓起天澤一手抓起端木妙夢向上一扔,小心的將一片羊皮紙塞進天澤的衣服裡,仙鶴靈童瞬間幻化而出,兩人正好落在其上。

“靈童,替我帶他們去到遠方,拜託了!”

端木天成黯然神傷,一轉身又是與歐陽玉糾纏在一起,天澤心中也是莫名一涼,抱緊端木妙夢隨著仙鶴飛出,仙鶴身子龐大,飛出之時翅膀將洞口帶出幾塊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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