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中山之變(1 / 1)
中山禁地。
“阿機,你行不行啊?”
只見一杏眼媚女身披一件貂絨披肩,紅唇似血,對著一旁一個大腦袋的少年喊道,那少年也是並不在意,繼續驅動手中器具,一股白色流體持續的打在火靈陣上,燧人火種繼續微弱搖擺,卻不熄不滅。
“這燧人火種好厲害啊,我這些年積攢的千年雪蓮的水靈力都用去一半了!”
煙露聞言愁眉苦臉,大聲對著裡面的奠樓圖道:“爺爺,你再等等!”
奠樓圖臉上不溫不火,似乎毫不關心自己身體所處。
只見煙露又是雙手叉腰一跺腳,胸前一陣盪漾,對著阿機道:“加油,一會天陽的老東西出來可就不好啦!”
突然,洞外鶴唳一聲,幾個中年男子一起聚到煙露身旁便是說道:“公主,天陽的老古董們出來了,但是不見端木天成和歐陽玉這兩個老傢伙,現下如何是好?”
煙露看過四人,卻驚疑道:“黑骨怎麼不見他人?”
一人道:“自從到了這禁地,一不留神那傢伙便是不見蹤影了!”
煙露嘆息一聲,道:“不管其他,那兩個老傢伙不來正好為我們爭取時間,你們去門外佈下虎口陣法擋住他們!”
一人猶豫道:“可是黑骨不在,這虎口陣法效力大減,估計擋不了多久,要是破不開火靈陣豈不是公主成了甕中之鱉,要不現下離開,以後再作打算!”
煙露杏眼一閉,怒道:“住嘴,照辦便是,我一會也是出來幫助你們!”
四人猶豫中還是領命而去。
天陽眾人紛紛落地,卻見四人守在洞中運出靈力,一生猛虎頭安在洞口,咆哮不止讓人生畏。
陸亞明大喝一聲道:“賊子敢爾?竟敢闖我天陽重地,吃我一錘!”說著一錘輪去,轟的一聲,那虎頭也是活靈活現,大嘴一口咬住碎天錘,整個山體一陣振動,要不是整個山體暗有保護,這一下也必是飛石流走。
陸亞明抽出身來,嘴中撥出陣陣怒氣,白若霜安撫後,厲絕道:“此陣喚名虎頭陣,兇悍異常,攻破極難,就是我們合力也是需要費些時間,但是裡面情況卻不容樂觀,萬一他們真有什麼法子破開火靈陣,奠樓圖一出掌門受傷,戰局便是對我們不利了!”
白若霜道:“先生可有良策!”
“據我所知,虎頭陣是以五人佈陣,但他們卻少一人,虎頂天靈之處少一人護住,我們便是一起合力攻其天靈一點,必然快速破之!”
眾人紛紛點頭,以白若霜陸亞明為領,各班武器各種靈力一起發出,都是打在虎頭天靈,那老虎瞬間威猛減去,一陣陣撕裂怒吼,陣法中的四人也是蓄力抵擋,但都是腳下吃重,眼看抵擋不住。
就在這時一狐媚身影飛出,正好鎖在老虎天靈之處,一時之間老虎復猛,終於與那眾人抵擋起來。
天陽眾人收手,陸亞明怒道:“原來是你這魔教妖女,看我不將你碎屍萬斷!”
“你來呀,你來呀!”煙露不怒,反倒撫媚的一指一勾示意陸亞明過去,只見陸亞明更怒,氣不成聲道:“你這妖女!”
白若霜又是對厲絕道:“先生現下如何?”
“只能強攻了,我們人多雖然一時半刻不能攻破,但是他們也撐不了多久!”
眾人點頭正要發力,卻見頭頂被遮住一片,抬頭一看一隻仙鶴飛來,陸亞明大喜道:“是掌門師兄的仙鶴靈童,妖女受死吧!”
煙露冷哼一聲,道:“掌門怎麼了?吃我一招!”話語間煙露便是揮出一劍從那虎口而出,一條流水瞬間在空中結成冰刺,直撲那仙鶴而去。
陸亞明大笑一聲道:“毛頭丫頭不知天高地厚,你這一招就想傷我掌門師兄,豈不是笑話?”
陸亞明正當嘲笑間,卻聽見轟的一聲和一聲仙鶴慘叫,一鶴兩人紛紛落下,煙露趕忙跳躍歡喜道:“打中了,什麼破掌門就這點本事!”
天陽眾人臉色一沉,見那人影落下,陸亞明終於怒道:“是這臭小子,不對,掌門的仙鶴怎麼馱著這個孽障!”
剛才天澤乘坐仙鶴從南峰飛出,靈童也是不知所向,便是向著中山而去,天澤坐在仙鶴之上五味雜陳,從身上翻出一卷羊皮書,那是端木天成在保護自己之時放在自己身上的,天澤攤開一頁,卻見裡面文字從未見過甚是古樸,與那林天陽石像上的盤龍文有些相似,正當想來,卻轟的一聲,仙鶴便是吃疼向下落去,而自己也是抱緊端木妙夢向下落去。
煙露正當得意間,卻見那人影甚是年輕完全不像端木天成,仔細一看那側臉正是自己這些日子日夜想念之人,天澤!
正要呼喚,卻見天澤懷中抱著一個嬌美女子,突然腳下一跺,生氣起來,但仔細一看,那女子臉上無色無有生氣,這才又是心情翻轉。
“孽障,吃我一錘!”
看到天澤,陸亞明怒不可遏,大喝一聲便是掄錘向著落下的天澤而去,煙露在也顧不上其他從那虎頭陣中衝出,也是持劍而去。
陸亞明正要襲去,卻被煙露阻住,錘劍相接,陸亞明反身一掌正好打在煙露左肩,煙露吃疼後飛而去,陸亞明握錘又追,對著失守的煙露又是一錘。
煙露暗道糟糕,卻一人如空中飛葉漂浮而來,順著陸亞明的氣力一手抱起煙露穿梭而走。
看著天澤精緻的側臉,煙露心中激動無比,正要說些什麼,那身後陸亞明和數個高手一起襲來,煙露慌忙中趕忙對天澤道:“進山洞!”
天澤來不及多想,一個極影便是進入虎口,護陣四人看到天澤救了煙露趕忙放其進來,後續追到之人又是在虎頭陣的威力下而停住。
“天澤,萬萬不可一錯再錯了!”厲絕痛心疾首的喊道。
“師傅,命運不堪造化弄人,什麼魔教正途,都是騙人的!”
天澤冷冷說完,便又是看著懷中之人,煞時又是悲傷襲來。
這時洞中阿機不知為何跑出,表情沮喪道:“煙露,失敗了,沒能救出老魔尊!”
煙露聞言便是難過不已,坐在地上大哭不起,大聲喊道:“爺爺,爺爺!”
陸亞明大笑一聲,道:“他們計謀沒能得逞,還想破火靈陣,不自量力,我們一起上,將他們困死消滅!”
話語剛畢,天陽眾人又是祭起手中兵器,各種靈力飛走,全部打在虎頭陣上,一時陣法吃緊,煙露也是止哭加入陣法之中,兩方終於再次僵持起來。
天陽人多勢眾,虎頭陣能擋的了一時難當一世,不過多久,那虎頭便是虛弱不堪,一守陣之人急道:“公主,陣法快破,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頂住!”
煙露話語剛畢轟的一聲,那虎頭咆哮一聲便是幻化不見,守陣五人皆是向後摔去。
陸亞明大笑一聲,天陽眾人又是襲來,煙露趕忙大聲道:“撤到洞中!”逃跑中將杵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天澤也是向洞中拉去。
“哈哈,甕中之鱉,隨我進去剿滅這些魔教孽障!”
陸亞明大喝一聲便是衝鋒在前,天陽眾人跟隨其後。
進入洞中再無去路,只有奠樓圖一人盤坐在火靈陣之下,魔教眾人和天澤都是圍在火靈陣左右,煙露更是似若無事的對阿機說道:“阿機,這就是我說的天澤,怎麼樣?”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不慌不忙!”
阿機正在埋怨,卻腦海一閃,小聲的煙露耳邊道:“這小子就是吞了千年寒冰淚的傢伙吧,他吞了千年寒冰淚便是與千年寒冰淚融為一體,要是用他身軀對付燧人火種必然成功!”
煙露驚疑的向後退去,道:“你要用天澤對付燧人火種,那天澤還能活不?”
“燧人火種能與千年寒冰淚相互抵消,他就是千年寒冰淚,當然不復存在!”
“那怎麼可以?”
這時天澤眼角卻是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