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榮譽之戰(1 / 1)
宜舒都宣戰了,梁祁煜豈能不應,加時賽就加時賽,他也絕不認輸。
喬雲生面無表情,心情大概和宜黛一樣,這丫頭機靈的時候是真機靈,虎的時候也是真虎,宜黛臺階都鋪到他們腳下了,四皇子也動搖了,偏她還要分個勝負。
宜黛說大家都累了,這會兒狀態不佳,不如先去吃頓齋飯,飯後歇息一會兒再來打這個加時賽,宜舒確實餓了,說好,梁祁煜也同意了,宜黛邀請他和他的朋友們共進午餐,梁祁煜沒搭理她,他才不跟這一大家子一起吃呢,要是隻有小胖妞還差不多。
喬家拖家帶口來寺裡,定了幾間禪房,素齋送到禪房去,老夫人和三夫人也參完了禪在歇息了,見他們一行人回來,問發生了什麼,喬雲生處理的怎麼樣了。
喬雲生看了一眼宜舒,宜舒抿著嘴巴不說話,宜黛道:“我們偶遇了四皇子,他為了上次的事要找回場子,我們……”
老夫人驚悸:“你們又打架了?”
宜黛說沒有,只是踢了場球,並且是平局,雙方約定下午繼續比賽。
老夫人捂著胸口長出一口氣,對宜舒道:“下午你就把比賽輸了吧,把他哄開心了,以後就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宜舒說不行:“可是我們定了賭注,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個要求,萬一他讓我去死怎麼辦?”
老夫人呸了幾聲:“胡說!你們都是小孩子,怎麼會扯到死啊活的,他頂多就是欺負你一下,這不是有我們嘛,他若是太過分,我們不會坐視不理的,你就委屈一下,讓著他吧。”
宜舒鼓著腮幫子別過臉去,宜黛道:“要我說呀,舒兒最好還是能贏,贏了呢,這個要求暫時不提,一直讓四皇子欠她一個人情,有這個事情壓著,以後他也不敢欺負舒兒了。”
喬雲生怒斥她們:“胡鬧!就算宜舒贏了他,難道他就會認?贏了比賽輸了裡子,他心裡憋著氣,回宮和陛下貴妃告狀,有我們家好果子吃,下午的比賽你必須輸!”
這又不是沒有前車之鑑,上回宜舒和他打架也打贏了,怎麼呢?宜舒是沒什麼事情,卻遷怒到了他身上。
宜舒不服氣,明明是小孩子間的矛盾,為何要扯到大人呢?四皇子這麼玩不起啊。
“好,我知道了,輸就輸唄,他要是打我,你們得保護我呀!”
喬雲生讓她放心,有父親在,不會讓對方欺負她的。
吃飽喝足宜舒就犯困了,她要睡一覺,宜黛讓人去知會四皇子一聲,宜舒睡下了,約莫要睡一個時辰,讓他也歇息一陣,雙方養足精神再戰。
丫鬟回來說:“四皇子有急事先回宮了,他說這場比賽他記著,日後有空再找三姑娘切磋。”
宜黛看向床上熟睡的宜舒,也不知這是好是壞,希望四皇子回宮後便忘記這件事吧,日後不帶宜舒進宮,他們應該不會再見面了。
宜舒連做夢都是蹴鞠比賽,夢裡她大殺四方,和四皇子的比賽她是碾壓性勝利,正到四皇子向她跪地求饒時,地面變得搖搖晃晃的,周邊世界開始崩塌。
“舒兒,快醒醒,咱們該回家了。”
宜黛把妹妹搖醒,宜舒醒來後還怔了一會兒,噢,要去比賽了。
宜黛說:“四皇子已經回宮了,今兒不比了,咱們也該回家了,大家都收拾好了,就等你了。”
宜舒懵了:“他走了?他是不是怕輸給我,就先逃了啊?真沒用。”
“噓!別胡說,他應該是家中有急事吧,他走了就走了,這一走你們應該很久不見,他可能會忘記這件事情,若是你們再見,他不提你也別提,就當不認識他,知道麼?”
宜舒說她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這場溫馨中帶著點刺激的春遊就這麼結束了,晚上回到家中,宜舒脫了衣裳,黃媽媽給她上藥,看到她白白胖胖的身子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宜黛心疼的不行,她自責不該提起蹴鞠比賽,讓宜舒受了這麼多傷,這和打架又有什麼區別呢?
宜舒疼的齜牙咧嘴眼含熱淚,當時正興奮不覺得疼,下午睡了一覺起來就渾身疼,這會兒上藥碰一下更是疼的不行,更別提黃媽媽搓藥酒的手勁那般大,一下一下似要將宜舒的小骨頭都捻碎了。
黃媽媽怕她咬到舌頭,拿了塊棉巾子讓她咬著,咬得她腮幫子疼,但這些和她身上的傷比起來又微不足道。
上完藥後宜舒邊哭邊說她不後悔,這是榮譽之戰,雖然受傷了,但這都是她光榮的勳章。
宜黛真不知該怎麼說她了,一個姑娘家怎麼會這麼野呢。
翌日宜舒便頂著額頭上一個大包去書院,華琅彩問她怎麼了,兩人是同桌好友,宜舒便悄悄和她說了,讓她不要告訴別人。
“蹴鞠比賽竟然不叫我?梁祁煜懂什麼蹴鞠啊,別人都讓著他呢,真要比起來,他連我都踢不過!”
宜舒贊同地點點頭,她也覺得梁祁煜踢的不咋地,他兩個伴讀還有點東西,真要是一對一,他應該踢不過她。
華琅彩攬著宜舒的肩膀問加時賽是什麼時候,一定要叫她啊!宜舒說她也不知道,四皇子說是回宮去了,日期應該他定吧,也有可能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嘁!他可能是怕輸就溜回宮了,估計沒有下文了,我下回進宮見到他問問,看他怎麼說。”
宜舒忙道:“可別!我家裡人讓我息事寧人呢,他是皇子,我哪得罪的起啊,我父親還說若真有加時賽,讓我輸給他,給他一個面子。”
華琅彩拍拍她的胳膊:“所以才讓你把我加進來嘛!你要給他面子,我可不用,咱們都拼盡全力,若真是技不如人也就罷了,若是咱們有這個實力贏他,憑什麼要藏著?我太姥姥建立這華璋書院是為何?不就是為了證明,誰說女子不如男嘛!”
宜舒唉聲嘆氣,家世好可真好呀,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哪像她家小門小戶的,還得看人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