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念舊情(1 / 1)
宜黛姐妹倆回到自己的小宅子裡,宜舒美滋滋地開啟今天的戰利品欣賞,由衷感慨:“又白哥哥可真是財大氣粗啊,長的還這麼好看,又溫柔體貼出手大方,簡直就是理想夫婿嘛!”
宜黛終於體會到今天上午她爹的想法了,沒有喝水也被嗆了一下。
“你說什麼?你不會是……”
宜舒小手一拍,好似做了什麼重大決定,認真對姐姐說道:“姐姐,我找到讓咱們過上好日子的方法了!”
宜黛讓她說,希望不是她不想聽到的話。
“你嫁給又白哥哥吧,以後你就是月家的當家主母,我就跟著你妹憑姐貴,咱們倆後半生都有靠了,你還做什麼苦兮兮的小生意,月家那麼多產業夠你好好打理了。”
宜黛嚥了口唾沫,她可真是個大聰明,竟能想出這一個絕妙好計。
“你覺得他那麼好,你怎麼不嫁呀?”
宜舒說:“有好東西當然先留給姐姐嘛,而且我覺得吧,月家家大業大,做月家的主母很需要頭腦的,我不行,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呢。”
宜黛翻了個白眼:“你也太看得起你姐了吧,你也知道月家家大業大,多少人想做月家的主母啊,輪得到我嗎?”
她也不想靠男人,還是自己努力搞錢用著踏實。
宜舒說:“我覺得你挺好的呀,又白哥哥對你可不一般。”
“你哪裡看出來他對我不一般的?他對你倒是挺好的,第一次見面給你買這麼多東西,不過依我對他的瞭解,這東西他可不是白買的,今天欠他這個人情,以後不知道要從哪兒摳回來呢。”
宜舒說她小人之心,“你別把人想的這麼壞,他們兄妹倆肯定不是這樣的人。”
宜黛無語:“你跟他們很熟麼你就這麼肯定他們是好人?”
宜舒說肯定是啊,他們兄妹倆都長得這麼好看,性格也很好,不像壞人。
宜黛給她舉了個現成的反面例子:“梁祁煜長的不好看嗎?你看他多壞?以貌取人是最不可取的。”
宜舒閉嘴了,她言歸正傳:“但我覺得這條路屬實可行,姐姐一個人奮鬥很難的,和月又白強強聯合不是更好麼?”
宜黛搖頭,她沒把父親說的那些話告訴宜舒,只說:“你沒發現阿彩很喜歡月又白嗎?你要讓我和阿彩爭?”
宜舒後知後覺:“有嗎?噢~難怪阿彩今天不開心呢,原來是吃醋了呀,難怪對我也沒好臉。”
宜黛說:“不然呢?我為什麼讓你和她坐一輛車,就是讓你和她解釋啊。”
月又白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故意當著華琅彩的面對宜舒獻殷勤,搞得華琅彩對宜舒心生芥蒂,他也不怕玩過頭了華琅彩不肯掛名了?那他自己掛名吧。
宜舒傻愣愣的:“解釋什麼?她也沒問我啊?”
宜黛抿嘴,這個沒眼色的丫頭,可別再把唯一的朋友也得罪了。
“你既然知道阿彩喜歡月又白,日後就和他保持些距離,更不要說什麼讓我嫁給月又白這話,你難道要讓我和阿彩搶嗎?”
宜舒說:“如果月又白也喜歡她,他們兩情相悅,咱不幹這插足的事兒,若是阿彩單相思,姐姐也有意的話,可以公平競爭啊,又白哥哥肯定很多人喜歡,可他只有一個呀,那還是能者得之。”
宜黛可不認為她是這個能者,讓宜舒別再打這小算盤,感慨果然財帛動人心,宜舒在見識過月家的財大氣粗後便想著讓姐姐嫁入豪門,這只是尋常人的想法,能沾沾光就是好的,可那龍椅上的人,豈會看著這座小金山不心動,心動了他就不只是要分一杯羹了,他要據為己有。
想到父親給她提的醒,宜黛讓程鵬返回江州看好小狸奴,當地好幾家官員家眷都養了小狸奴出來的小貓,讓程鵬沒事去拜訪走動一下,真要出了什麼事好尋求庇護。
一個月後月又白給宜黛的假戶籍造好了,宜黛戶部變更合約的時候提著心,不會被查出來吧,還好,戶部官員沒有絲毫察覺,將程鵬名下的份額遷到了何湘遠名下,以後宜黛就用何湘遠這個身份經營商行。
商行開張那日,何湘遠和月又白華琅彩一起出席了剪彩儀式,看在華琅彩的面子上,京城多家夫人小姐都來捧場了,新開的商行叫萬升商行,初始市額十萬兩白銀,被京城眾人傳為是月又白送給華琅彩的定情信物。
他們還沒有定親,甚至是八字都沒一撇,但華琅彩每天圍著月又白轉,月又白也頻繁出入長公主府,所有人都覺得這兩家是要結親了,公主之女和江南首富的聯姻,不算門當戶對,但稱得上珠聯璧合。
站在宜黛的角度來看,華琅彩不知道是被月又白灌了什麼迷魂湯,就她看到的幾次來說,月又白並沒有對華琅彩多好,反倒是華琅彩一直對他有求必應,身為天之驕女的她從小就被眾星捧月,如今卻得忍受月又白身邊蜂圍蝶陣,她就像花園裡守護花王的園丁,一有狂蜂浪蝶飛過來就拿起自己的小抄網一網打盡,連宜舒都差點被她誤傷。
梁祁燁站在對面酒樓的窗邊看商行開業的盛況,看到何湘遠熟練地和客人寒暄,想到幾年前他們談天說地暢所欲言的日子,他是個很會說話的人,只是如今不願意和他說話了。
竹青問他:“殿下可要去看看?”
今日商行開業,沒道理把客人往外趕,更何況還是這種貴客。
梁祁燁搖頭,他不能去,上回就因為他去參加了月又白的飯局,傳回宮裡便是他想結交江南首富,太子旁敲側擊,父皇似有所指,貴妃和四皇子陰陽怪氣,他在宮裡沉寂了許多天才出來,商行開業他再去湊熱鬧,可真就說不清了。
“你查過他的身份了,他和月家真的沒有關係麼?我總覺得月又白對他照拂太多,不符合商人本性。”
這個商行的開設模式簡直就是月又白精準扶貧,他是傻子嗎做這種慈善生意?
竹青說他再三確認過了,沒有錯,那日他派人跟蹤,發現何湘遠進了月家的住宅便沒有出來過,據底下人查到的訊息,何湘遠祖籍湖南衡陽,他的祖父是個秀才,但他的父親不是讀書的料,喜歡走南闖北遊山玩水,以倒賣皮毛玉石藥材等物謀生,何湘遠從小就跟著父親到處行商,結識梁祁燁的那陣子就是他剛好跟著父親進京跑生意,梁祁燁離京後,沒多久他也跟著父親離開了京城。
兩年前何湘遠的父親過世,家產被繼母和兩個弟弟分去了大半,他帶著僅剩的家底搬去了南方安家,在金陵結識了月又白,如今跟著月又白一起進京開商行,暫時借住在月家。
竹青說道:“殿下若是還有疑慮,奴才再讓人去查查。”
梁祁燁沉思,“在何湘遠之前,是另一個人和月又白籤的合約,商行開業之前才換成了何湘遠的名字,你去查查那個人的底細。”
竹青領命,其實他覺得主子沒必要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主子太念舊情,也不知道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