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宣示主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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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皇后開了個賞荷宴,邀請京城的夫人帶著自家千金進宮赴宴,宜黛真不理解幾朵破花有什麼好看的,她家園子裡的小池塘也有啊。

月又盈和宜黛說她也要去,問宜黛那日穿什麼衣裳,宜黛有些驚訝,月又盈也去?難道這是月又白和華琅彩定親的前兆?

“你哥哥不會也要去吧?”

月又盈說自然是去的,要不然她一個人可不去,可哥哥應該不和她坐一塊兒,她除了認識宜黛姐妹倆就是華琅彩了,希望她們能多帶帶她。

宜黛讓她放心,“你跟著阿彩就行,她可是宮裡的小霸王,跟著她沒人敢為難你的。”

宜黛說的沒錯,宮宴那日華琅綵帶著月又盈到處介紹,一副嫂子領著小姑子出來見人的模樣,月又盈容貌美麗知書達禮,雖然出身低了些,但據說她哥哥馬上要和瑞安郡主定親了,那她的身份也會水漲船高,其他人自然不敢小覷,初次見面就姐姐妹妹一團和氣。

宜黛和宜舒坐在涼亭裡吃瓜果,見皇后對月又盈很是和氣,宜舒悄悄嘀咕:“幹啥呀這是,她不會是想打盈盈姐的主意吧?”

太子早兩年便定了太子妃,今年年底完婚,連宜舒都看得出來皇后想打月又盈的主意,能是什麼好事兒,這兄妹倆也挺不容易的。

“吃你的去。”在宮裡要當心隔牆有耳,別什麼都往外說。

華琅彩見月又盈和皇后在說話,她抽空找找月又白在哪兒,和太子坐在一起喝酒呢,二公主怎麼也在那兒?

華琅彩趕緊跑過去宣示主權,在桌上拿了一壺花茶過去換下了月又白桌上的酒,說道:“別喝太多了,醉酒傷身。”

月又盈看著她笑得眉目含情,接過了她的茶壺倒了一杯,對太子道:“郡主發話了,在下不敢不從,殿下恕罪。”

太子笑容戲謔:“阿彩表妹也太霸道了,又白日後可要受些委屈了。”

華琅彩鼻子微皺昂頭哼了一聲,嬌縱得意的神采掛滿臉。

二公主坐在太子身邊笑容得體,看著月又白茶杯裡漂浮著的小花朵說道:“酒後喝花茶不好,白水清心,還是換成白水吧?”

太子道:“二皇妹說的也有道理。”

月又白看向華琅彩,後者臉色已經由晴轉陰了,他笑道:“多謝公主好意,但這是郡主的一番心意,便是砒霜我也裹著糖吃了,何況是一壺花茶。”

華琅彩一瞬間心情烏雲轉晴,笑得比今日的驕陽還要熱烈,她讓宮人去拿壺白水來,說道:“表姐說的有道理,多謝提醒。”

就算要喝白水那也得是她送的白水。

月又白看到華琅彩的笑容也跟著笑,如果說華琅彩是驕陽,那他就是朗月,周圍人看著這眉目傳情的兩人,心說你們不成親很難收場啊。

皇后也看到了那邊的熱鬧,對一旁的長公主說道:“阿彩也到了年紀,該出閣了。”

長公主對女兒這種行為熟視無睹,她能有什麼辦法,從小到大她不同意的事情多了去了,華琅彩哪件沒幹?長公主對她的約束底線就是不要幹違法犯罪的事兒,別的都隨她。

“嫁妝我都給她準備好了,看她自己,什麼時候想嫁了說一聲,立刻送出門。”

皇后笑道:“你如今這樣說,真到她出閣的時候不知道多傷心。”

華琅彩兩歲的時候她的父親便戰死沙場,這些年長公主一直沒有再嫁,和女兒相依為命,華琅彩不是個貼心小棉襖,母女倆的性子一脈相承,經常吵吵嚷嚷,但長公主對女兒的心誰都看得出來,她可以打可以罵,別人說一句重話試試?

皇后又問月又盈:“你哥哥年歲也不小了,你們父母過世的早,這終身大事可有靠譜的長輩操持?不能耽擱了。”

月又盈說:“先父沒有嫡親兄弟,到我們這一輩只有旁親,家裡大小事務都是哥哥親力親為,想來他若是要成家也會自己安排吧。”

皇后看了眼長公主,長公主低頭逗貓。

周貴妃藉口更衣先退了,把兒子揪到一邊教訓:“你還杵在那兒幹嘛?華琅彩都要被那個姓月的搶走了,你還不上手,姓月的那小子哪裡比得上你啊!”

梁祁煜沒好氣的說:“關我什麼事兒啊,她愛嫁誰嫁誰。”

從梁祁煜一出生,貴妃就讓皇帝安排年齡相仿的華琅彩和他一起玩,但這表兄妹倆八字不合,從小見面就打架,長大一些不打架了,依舊吵嘴,互相看不上對方,梁祁煜更是早就放言讓母親死了這條心,他娶豬娶狗都不會娶華琅彩,現在華琅彩看著是真要嫁人了,貴妃那叫一個心焦。

知子莫若母,貴妃問兒子:“你是不是喜歡喬宜舒?”

梁祁煜頓了一下,反駁:“誰喜歡她了!又矮又胖嘴巴又壞,討厭死了。”

“好,那我讓陛下給她賜婚,你二哥那個伴讀不錯,好像和她關係挺好的,叫沈嘉行是吧?”

梁祁煜氣得跺腳,急了:“不行!您別亂點鴛鴦譜!”

貴妃看著兒子氣急敗壞的樣子笑開了,她說:“行了,我還不知道你,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娶了華琅彩,我便把喬宜舒給你做側妃,她們倆關係挺好的,你也不用擔心華琅彩欺負她。”

梁祁煜小聲嘀咕:“幹嘛要讓她做側妃啊……”

“怎麼,你還想讓她做正妃?她一個四品官的女兒配嗎?”

梁祁煜說:“可她是父皇親封的縣主啊,做側妃也太委屈她了吧。”

貴妃說:“縣主算什麼?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你也是君,你若是偏愛她,日後給她殊榮就是。”

梁祁煜沒說話,就像母妃一樣麼?父皇那麼寵愛她,卻只是貴妃,皇后不得寵卻依舊是皇后,皇后的兒子一出生就是太子,他看似得父皇寵愛,卻只是個普通的庶出皇子,要利用自己的親事來謀資源。他怎麼會願意讓自己喜歡的姑娘也走母妃老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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