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惹麻煩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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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黛的第一次月信像一場洪水猛獸,折磨得她半死不活毫無幹勁,在家躺了好幾天,身上乾淨了她才去商行。

天香樓的跑堂小哥提了幾個食盒過來,說月老闆讓他送午飯過來,宜黛簽收了,讓夥計們先去三樓吃,她在樓下看著。

大中午商行也沒什麼人,宜黛坐在櫃檯看店,月又白來到商行,見大堂裡只有宜黛一人,敲了敲櫃檯,宜黛見是他,滿臉的尷尬,想裝作忘記了那件事,耳根不爭氣先紅了。

“怎麼就你一個人啊,其他人呢?”

“去樓上吃飯了。”

“你怎麼不去吃?“

“總要有人看店呀,大家都去吃飯,丟東西了怎麼辦。”

月又白笑道:“你可真是個好東家,讓夥計先吃飯,自個兒在這兒看店。”

宜黛說:“你也去吃吧,他們會給我留飯,但是不知道你要來,萬一沒給你留怎麼辦。”

月又白趴在櫃檯上託著腮幫子看宜黛:“沒給我留,那你分點給我吃唄?”

宜黛滿眼嫌棄看向他,神經兮兮的,到底想幹嘛。

月又白四處看看,確定沒人,低聲對宜黛說了一句:“對不起,那天是我不好……”

“行了!我都忘了,你也別提了。”

月又白愣住,忘了?

“那你不怪我了吧?”

宜黛神色冷淡:“不怪,你別往外說就行,以後也別在我面前提這件事。”

月又白噢了一聲,宜黛不怪他了是好事,可他怎麼好像有點兒失落呢。

“這個給你,就當賠禮了。”

月又白從廣袖裡掏了個巴掌大的盒子出來放在宜黛面前,宜黛不知道是什麼,說不必了,事情過了就過了,還收他什麼賠禮。

“你必須收,要不我不安心。”

宜黛無奈收下,開啟盒子被一道綠光閃得眼花,緙絲錦盒裡一枚碩大的祖母綠翡翠手鐲靜靜躺著,散發著古老幽綠的光芒,宜黛不懂玉石,但也看得出這不是凡物。

“這也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你拿回去。”

這麼粗的祖母綠翡翠手鐲,還包了一對金環邊,金環上鑲了一紅一藍兩顆碩大的寶石,真是豪氣逼人啊。

月又白輕飄飄地說:“給你了就收著,好歹也是個官家千金,怎麼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玩意兒在我家隨處可見,我隨手拿的,你若是喜歡就戴著,不喜歡就留著壓箱底當嫁妝唄。”

宜黛瞅著月又白,心裡對月家的資產再次評估,知道他們家有錢,成色這麼好的祖母綠也說說送就送呀,她的祖母也喜歡用翡翠,有一串翡翠佛珠看著水頭不錯,但比起這個鐲子真的差遠了。

月又白說的也有道理,有錢不要是傻子,她不戴,留著給宜舒當嫁妝也行啊。

“那我收下了,這事兒咱就揭過不提了。”

月又白點點頭,夥計吃完飯下來叫他們倆上去吃,給他們留好了飯。

兩人吃過飯下樓,夥計說有人送信給何老闆,宜黛接過信封去樓上看,是江州來信,小狸奴惹上了麻煩。

一個月前有人去小狸奴買了只貓回家給孩子當寵物,那貓回家沒兩天就咬傷了了小主人,主人生氣之下就把貓摔死了,誰知沒幾天那孩子出現了怕水畏光渾身發冷抽搐的症狀,一開始大夫以為是小孩子被貓嚇到了,給開了幾天靜心安神的藥,那孩子卻越來越嚴重,還開始咬人,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爬行,眾人才反應過來,怕不是得了狂犬病?

民間只知被狗咬了會得狂犬病,但是被貓咬了也會得狂犬病是從未聽說過,那孩子得了這病沒幾天就死了,家人鬧到小狸奴來,要求他們償命,那時程鵬剛回江州,儘管他再三解釋被貓咬了不會得狂犬病,那家人不信,一口咬定就是那隻貓害的,小狸奴出售帶病的貓,主事人得負責,這店也不能再開了,店裡的貓全打殺了去。

程鵬為了證明店裡的貓沒病,抓了只脾氣不好的貓故意激怒來咬自己一口,傷口都見血了,他當著眾人的面說:“你說你家的孩子被貓咬過後不過八天就沒了,那麼請諸位見證,十日後程某是否還健在,可有半分得狂犬病的症狀。”

那家人說:“這隻貓咬人沒事只能代表它沒病,不代表其他貓也沒病,我家孩子被你家的貓咬了得病死了是事實,你休想抵賴!”

程鵬一開始以為對方是想要錢,他提出拿錢私了對方卻不願意,一定要報官,官府來人簡單問話後便把程鵬帶走了,小狸奴也先貼了封條,貓倒是還沒打死,證據不全不能草率判定,這些貓屬於個人財產,萬一錯判了,官府也得賠錢,這活物可不好定價,值多少錢就全憑他們一張嘴喊了。

程鵬在江州經營幾年,各家衙門都沒少打點,交稅也很積極,平日裡見了這些官員都和和氣氣的,但這次他明顯感受到來者不善,進牢裡後他拿了錢打點獄卒,想讓自己過的舒坦一些,可獄卒錢照拿,卻沒有給他絲毫便利,吃的飯都是餿的,程鵬雖說出身貧寒,也從沒過過這樣的苦日子。

一時間關於被貓咬了會得狂犬病的流言遍佈江州,原先養了寵物貓的人都心裡發毛了,自己平日裡逗貓時也難免會被貓爪撓到貓牙刮到,偶爾還會見血,該不會他們也得了狂犬病只是還沒發作吧?嚇得連忙就醫,貓也不要了,扔到外頭當野貓去。

程鵬手下夥計劉聰去求見江州知州的夫人,小狸奴前年送了只貓給陳夫人,陳夫人很是喜歡,這幾年受陳夫人庇護,小狸奴雖然生意紅火也沒誰敢來撒野,如今程鵬進去了,劉聰想去走走人情,誰知道連府衙後門都沒能進去,門房說夫人已經把貓送走了,以後都不養貓了。

劉聰便寫了封信送來京城,遠水救不了近火,但他沒別的辦法了,宜黛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事情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也不知道江州情況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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