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一定很可愛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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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又白已經好幾天沒來商行了,宜黛有事情要找他商量,只能上月家門找他。

“瑞安郡主邀請哥哥去她的私人莊園避暑了,這幾日都不會回來。”

宜黛問她怎麼沒去,她說她不喜歡太熱鬧的場合,在家裡待著挺舒坦的。

“我哥哥不在,你叫宜舒來我家玩吧?你白日裡去商行,晚上也來我家住,咱們三人又有伴了。”

宜黛說她回去問問宜舒,陪月又盈吃了午飯,下午又去商行了。

梁祁燁來商行買東西,讓何湘遠當他的導購,給他推薦一些商品,兩人穿梭在貨櫃之間閒聊。

“你和月又白都是這家商行的老闆,怎麼你天天都來商行,月又白不來?”

宜黛問:“你怎麼知道我天天來,你盯著我?”

“沒有,我得空便會來這邊看看,大多數時候你都在,月又白我是一次都沒見過。”

宜黛說到:“你要找他得去月家找,他是大東家,名下產業眾多,很少來商行的。”

“我不找他,我找你。”

宜黛語塞:“找我幹嘛?你要是太閒就找個學上,十幾歲的大小夥子天天遊手好閒像什麼樣子。”

遊手好閒梁某人被戳到痛處了,他哪裡不想找個學上找個班上,他爹不給他安排,他自己也不能去找啊。

“那我請你這個大忙人吃飯行不行呀?”

“不得空。”

梁祁燁問他要忙什麼,商行有幾個客人啊要她一天到晚坐鎮,不是有夥計嘛。

梁祁燁約她好幾次了,她要是一直不去,他也會很失落的吧,上回宜舒的事情還多虧了他呢。

“我請你吃吧,地方你定,先說好我不喝酒,也不習慣見外人,你別喊別的朋友來。”

梁祁燁欣喜應下:“我知道你,去別塵館吧,就咱們倆,不帶別人。”

宜黛讓梁祁燁先去,她這邊忙完了晚點過去,讓程芳回家知會一聲,她不回家吃晚飯了,宜舒不用等。

梁祁燁先去別塵館的廂房裡佈置了一下,將屋裡的青花瓷瓶插竹枝換成白瓷瓶插荷花,窗臺的松石盆景換成游魚戲睡蓮缸景,有夏天的味道了。香爐也撤了,薰香太刺鼻,改為在屋裡泡花茶,清新的茶香夾著馥郁的花香氤氳在房裡,他出去試了一下,一推門便嗅了滿口,二哥很喜歡喝花茶,一定會喜歡這種氣味的。

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梁祁燁像個盼望情郎的小媳婦在屋裡靜坐著等人,宜黛盤完了庫房才過來,一進門便嗅到了清新花茶香,又有涼意襲面,緩解她這一路的躁意。

“這是什麼茶,聞著味兒很不錯。”

“別塵館的新品,桃夭青衣,原料是蜜桃烏龍茶,你嚐嚐。”

梁祁燁已經泡好了,宜黛坐下就能喝,淺嘗了一口,口感不錯,便一杯飲盡解渴。

“你看看有什麼想吃的。”

宜黛點了幾樣清淡可口的菜餚,梁祁燁看著選單,問:“我記得你是湖南人,怎麼吃淮揚菜,你不吃辣麼?”

“我借住在月家,他們家的廚子淮揚菜做的好,我便跟著吃了,這大熱天的吃辣上火,吃點兒清淡的吧。”

梁祁燁這是查過她的身份了,看來月又白偽造的挺嚴實,梁祁燁沒查出來,還是得謹慎一些,別露破綻了。

梁祁燁點了兩道魯菜,飯菜都端上來,兩個大男人還真就純吃飯菜,一點兒酒都不喝,梁祁燁覺得怪怪的,“我第一次和男子吃飯不沾酒的。”

從他會喝酒後,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小酌一兩杯,他不酗酒,淺酌怡情,和長輩一起吃飯不適合喝酒的場合就不喝。

宜黛說:“那你喝吧,我不喝。

梁祁燁笑著說:“我就喝一點。”

小二給他上了一壺玉樓春,梁祁燁閉著眼睛聞著這酒香便陶醉了,問宜黛要不要來一口,宜黛搖頭,喝酒不是個好習慣,她聽說喝酒易上癮,那還是不要沾的好。

“我記得你以前也不會喝酒,在軍營學會了?”

“是啊,北疆嚴寒,需要飲酒來禦寒的,那兒的酒可不是這種醇綿美酒,都是烈酒,所以我如今喝這個呀,跟果酒似的。”

梁祁燁說他只喝一點兒,宜黛瞅著他一杯接一杯下肚,半瓶沒了,雖說喝醉了竹青也會馱他回去,但他喝得酩酊大醉回宮,萬一又落人話柄,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

“別喝了,吃點飯吧,喝醉了回家不好交代。”

“有什麼不好交代的,沒人管我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點兒失落,宜黛猜他還是渴望得到皇帝的關注吧?

“其實,你可以主動表現呀,適時地向你父親表達,你已經休息夠了,該乾點兒正事了。”

十五歲正當妙齡的小夥子,其他皇子當差的當差上學的上學,他成天混玩,再好的資質都要荒廢了。

梁祁燁笑著說:“除了你,沒有人希望我上進。”

宜黛沉默,她自家那點兒破事還沒理完呢,還琢磨梁祁燁家裡的事。

“其實,只要你不是為自己上進,你家裡人還是樂意見到的吧,皇家需要一個能征善戰的親王威震四方,你父皇需要一個開疆拓土的兒子穩定民心,太子和四皇子也需要一個有勇無謀的兄弟保駕護航,你說呢?”

怕隔牆有耳,這段話宜黛是附在梁祁燁耳邊說的,話是說到他心坎裡了,隨著話音撥出的熱氣吹的他耳朵癢癢,他偏頭看向何湘遠,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二哥,二哥的膚色怎麼好像不均勻,黝黑的肌膚中帶著一些小白點?

“幹什麼!”

梁祁燁伸手想碰她的臉,被宜黛一把捉住,將他的手扔了,搬著凳子坐遠了一些。

梁祁燁笑了一下,說到:“你最近是不是曬多了太陽呀?臉都曬裂了,臉上黑一塊白一塊的,我回宮問太醫要些護膚的脂膏,下回帶來給你用。”

宜黛輕輕摸了一下臉,難道是太熱了出汗了妝花了?凌雲不是說這藥妝防水嘛,還是曬了太陽不管用了?

“大男人用什麼護膚脂膏,又不是姑娘家愛美,我不用。”

梁祁燁撐著下巴看著她,二哥如果是個女孩子一定很可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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