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訂婚大喜(1 / 1)
宜舒來長公主府找華琅彩玩,先去給長公主請安,長公主說:“你可有陣子沒來找阿彩了。”
宜舒笑道:“我總是打不起精神,身上懶懶的,阿彩她們的活動都考驗體力,我跟不上了,阿彩在家嗎,我沒跑空吧?”
長公主說:“她在家,你去找她吧。”
華琅彩最近沉靜了不少,她和月又白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婚期定在後年秋天,華琅彩如今也不出去和她那群狐朋狗友廝混了,安心在家繡嫁妝。
“阿彩,還未恭喜你訂婚快樂,這是我送你的訂婚禮物。”
華琅彩一聽挺新奇的,還有訂婚禮物?開啟來看看,也是她喜歡的東西,宜舒是花了著心思的。
“謝謝,等你訂婚了,我也送你一份大禮。”
宜舒說,“嘉行哥哥從軍去了,我要等他好幾年呢,沒這麼快。”說罷立刻捂嘴,假裝失言。
華琅彩來了興致:“沈嘉行?你喜歡他?你們已經說好要共度餘生了?”
宜舒眼神飄忽,小聲和她說:“你不要說出去噢,姐姐我都沒說呢,雙方長輩都不知道,就他口頭跟我說說,不知道能不能成。”
其實連口頭說說都沒有,沈嘉行對她的心意她感受得到,離別前沈嘉行帶她出門玩了一天,去了很多地方,她無數次以為沈嘉行要和她說什麼,可他就是沒說,她都不太自信了,難道是她自作多情麼?
後來沈嘉行也陸續有信寫來,信中多是以兄長兼好友的口吻敘事問候,她有些失落,但收到他的信還是很開心,每封信都會認真回覆。或許他有自己的思量吧,她腦子不好使,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不給自己徒添煩惱,等著他回來就行。
華琅彩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也希望朋友能找到幸福,說到:“會成的,你們兩家門當戶對,你和沈嘉行又是青梅竹馬,你各方面也不差,怎麼會不成呢?”
宜舒低頭輕笑,華琅彩看著她,宜舒也看著她,好像沒什麼好說的了。
昔日好友對坐無言,屋裡瀰漫出一股尷尬氣味,宜舒想了一下,說到:“以前你還總怕我會搶走又白哥哥,如今可安心了吧?”
華琅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不是針對你,他身邊出現的女人我都怕,都防著,你也別放在心上。”
宜舒點頭表示理解,“你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我很為你高興呀,京城多少閨秀是盲婚啞嫁家族聯姻呀。”
說到這個華琅彩就滔滔不絕:“我的幸福都是自己爭來的,你都不知道我追月又白追的多辛苦,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歡他,他對我無感,只是迫於我郡主的身份不得不應付,後來也慢慢被我馴服了。”
搶到了這顆好白菜,華琅彩很自豪,一點都不怕別人說她倒追,倒追丟臉嗎?沒追到才丟臉呢,她追到了這叫心想事成,如果她為了面子放棄他,看著他和別人成親生子,她會後悔一輩子的。
不得不說華琅彩的思維很超前也很膽大,宜舒倒是很欣賞她,其實姐姐有些時候也受這個時代的封建條框束縛,這是來自家族背景的鴻溝,宜黛的身份註定了她不能像華琅彩一樣灑脫。
“女追男隔重紗嘛,你本身也很優秀,還這麼喜歡他,又白哥哥又不是傻子,怎會不知道珍惜,誒他給你多少聘禮啊,我聽說他把整個月家的資產當作聘禮來娶你,是真的嗎?”
華琅彩面上的得意都要溢位來了,用無比平淡的語氣說到:“差不多吧,他回了一趟金陵,把他家十六間商行的持股書拿來了,還有一些田莊宅院的地契,還有一些真金白銀,也就五十萬兩吧,外加幾箱子珠寶首飾。”
宜舒是真的驚到了,張大了嘴巴:“這麼多錢!他也太有誠意了吧,合著你現在才是大燕女首富!”
她就說讓姐姐爭點氣拿下月又白,要不然這些東西都是姐姐的了,還每天跑去商行打什麼工啊,做老闆娘不好嗎?現在好了,月又白已經定親了,和她們沒關係了。
華琅彩笑道:“什麼女首富啊,這些東西也就是拿來走個過場,到時候還要帶回去的,那不還是他家的。”
宜舒一想也是,華琅彩的嫁妝也不少,還是郡主呢,月又白不虧。
“我已經可以想象你的婚禮是何等盛大了,別人都是十里紅妝,你這是百里紅妝啊!”
華琅彩面上浮起嬌羞笑意,定親以來她每日都如泡在蜜罐裡一般,原來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是這般幸福。
宜舒看她這麼開心,想著要趁她在興頭上說姐姐的事,問她:“你最近要不要進宮啊?”
“沒什麼事,去也行,不去也行,怎麼了?”
宜舒如實說:“我姐姐進宮選秀,昨天晚上在宮裡住下了,我有點兒擔心她,你要是進宮,能不能幫我去看看她?”
她一說這事華琅彩就想起來了,“盈盈也進宮選秀了,我正好要去看她,順便看看你姐。”
宜舒詫異:“盈盈姐也去選秀了?她不是……”
“她是商戶女,本是不符合選秀要求的,但是她哥哥和我定親了嘛,日後就是有品銜的儀賓了,盈盈是他的妹妹,也算官家女吧?我舅舅舅母便特許盈盈參加此次選秀,說要給她找個好夫婿。”
宜舒意味深長地噢了一聲,心說你們覺得選秀是什麼了不起的恩賜麼?盈盈姐能稀罕這個破選秀?她想嫁什麼人嫁不了啊。
“不過又白和我說了,他想多留盈盈兩年,不想這次選秀定下盈盈的終身,讓我和母親說一聲,讓母親去宮裡打點一下,到時候讓盈盈落選回家。”
宜舒欲言又止,能不能讓我姐也落選回家啊,她也不想這麼快定終身的,但她和華琅彩的關係沒這麼鐵,而且姐姐沒有合適的理由,這次選秀主要是皇子選正妃,故意落選好像瞧不上皇子似的,她可不敢說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