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二皇子的擇偶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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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黛和月又盈一起住在儲秀宮,第二關考核女德女才,沒說什麼時候考,秀女們便一直住著,一住就住了半個月,每天都有人犯規被裁,宜黛操心宮外的事也坐不住了,要不她也犯個錯被裁出去好了,但她一開始設想的是在殿選時被裁了,那她只是容貌不美不合上頭的眼緣,規矩才華是沒什麼挑的,也能破了這些年外頭的謠言,好像她帶著宜舒在外頭住不檢點似的。

一干秀女等了半月,終於有了音訊,皇后娘娘於二月二十四在御花園設宴邀請眾秀女賞花,宜黛知道第二關要來了,那就再等等,選秀三月份就能結束,她也快出去了。

她們這些秀女住在儲秀宮有統一的服飾,因此參加宴會也沒什麼好打扮的,一樣的穿著才能看出美醜呢,沒有了錦衣華服的加持,拼的就是原生臉蛋了。宜黛不得不感慨月又盈是真美女,這麼多秀女穿一樣的衣裳梳一樣的髮式,數她最亮眼,宜黛也不由擔心她的前程,該不會真的進了哪個皇子的後院吧?

宜黛住進宮這麼久,儲秀宮是不允許秀女交頭接耳拉幫結派的,宜黛除了和月又盈說話,沒和別人講過幾句,到這次宴會她才能真正打量這些秀女,有幾個是京中高門閨秀,參加宴會時也格外得皇后貴妃讚賞,還有幾個眼生但長的漂亮的,估摸是外地秀女吧。

這次選秀的主要目的是給二皇子和四皇子選正妃,給太子選側妃庶妃,還有皇帝后宮要充盈一下,宜黛琢磨著兩位皇子的正妃可能已經定下了,就在那幾個高門貴女中,那她也不必故意犯錯,她這個姿色難道還能進皇帝后宮?就是個陪跑的。

大概因為月又白和華琅彩的親事定下來了,月又盈不會再給哪個皇子做妾,所以皇后和貴妃都不怎麼搭理她了,月又盈樂得清閒自在,和宜黛坐在一起賞花聊天,但是她容貌極佳,有很多秀女把她當成假想敵,總上前攀談。

“這位姐姐是……”

“金陵商戶女月又盈。“

她已經被這些秀女搞煩了,恨不得把商戶女幾個字貼在臉上,知道我出身商戶成不了你們的威脅,可能放心了吧?

“月姑娘喜歡清淨,你們不要吵她。”

宜黛和月又盈聞聲看去,梁祁燁拎著個小酒壺過來,給宜黛她們倆倒一杯,說到:“母后宮裡小廚房釀的桃花酒,只出了兩壇,母后賞了我一壺,你們嚐嚐。”

宜黛拉著月又盈起身行禮,說到:“娘娘賞給殿下的好酒,我們怎麼敢喝。”

“母后賞了我就是我的,我給你們也不算浪費。”

兩人只得把酒一飲而盡,誇讚好酒,梁祁燁看了眼宜黛喝酒時有個皺眉閉一隻眼睛的小表情,和二哥一樣,他以前還奇怪二哥身為男子為什麼喝酒的樣子那麼娘,原來如此,這個表情放在她臉上就很合適了,很可愛。

“月姑娘住在儲秀宮可還適應麼?有什麼不滿的和我說,我讓宮人給你送來。”

月又盈愣住,二皇子這是……對她獻殷勤?

“儲秀宮安排的很周到,我很適應。”

“那就好。”

周貴妃看到梁祁燁跑到了月又盈身邊去獻殷勤,心裡警鈴大作,他該不會是想娶月又盈吧?這怎麼行,正妃側妃都不行。她看了眼侄女,周雪柔堵氣地撅起嘴巴,二皇子都不理她,她才不要貼上去呢。

周貴妃怒其不爭,給她機會都不知道抓住的,又看了眼兒子正和英國公府太師府等幾家的女兒交談,她才放心一些。

春日裡百花綻放,皇后讓秀女們作詩或作畫記錄大好春光,秀女們紛紛炫技,宜黛和月又盈並不出頭,二皇子問她們:“你們二人都會作畫,怎麼不去?”

宜黛說:“信手塗鴉罷了,不敢班門弄斧。”

月又盈說:“我畫技拙劣,不敢賣弄。”

梁祁燁笑了,“喬姑娘的畫作如何我沒見過,便不作評判,月姑娘可是自謙了。”

月又盈輕勾唇角不說話了,二皇子想幹什麼呀?難道也是看中了她家的錢想娶她?可她的身份不可能做皇子正妃的,難道是想讓她做妾?想都別想,虧她還覺得二皇子為人隨和沒什麼架子,沒想到和其他皇子一樣,唯利是圖手段卑劣。

宜黛坐在一旁垂眸不語,她不清楚梁祁燁對月又盈有沒有利益相關的因素,但真情實感是有的,月又盈溫柔美麗聰慧,就算不是首富之妹,也值得所有男子為她傾倒。

這次宴會不是真正的考核,只能算主子們大致摸底,想表現的自然盡力表現,不想表現的就縮著,同時也看看幾位皇子的態度,宴后皇帝問了皇后的看法,覺得哪兩位姑娘適合做兒媳婦?

皇后說:“今年的選秀異常嚴苛,能在儲秀宮住這麼久的哪個都不錯,臣妾挑著眼花,畢竟是給祁燁和祁煜選正妃,還是得問問他們的想法,咱們看著好有什麼用,萬一他們不喜歡呢。”

皇室聯姻不能只看個人喜好的,選秀就是這麼個意思,挑一堆合適的出來,皇子們在這堆人裡挑自己喜歡的,最後不管挑的哪個,都是帝后滿意的兒媳。

二皇子和四皇子都是周貴妃的兒子,這事自然得問她的意思,皇帝把兩個兒子叫來貴妃宮裡,問他們可有中意的人選。

梁祁煜說他沒有太中意的,全憑父皇母妃和母后安排,皇帝深感欣慰,這個兒子也懂事了,不像小時候總是跳腳。

梁祁燁欲言又止,皇帝看他這意思,就是有中意的人選了,皇帝問他中意誰,他猶豫再三,不敢說,四皇子幫他說了:“我今日見到二哥一直和月又盈說話,你是不是喜歡她?”

梁祁燁臉上一陣不自在,說到:“兒臣只是覺得月姑娘容貌美麗,心生好感,婚姻大事還是要聽父母之命,兒臣不敢擅自做主。”

皇帝笑呵呵:“年輕人慕色也是常事,月又盈確實容貌不俗啊。”

貴妃一聽這話警鈴大作,皇帝什麼意思?該不會他也貪戀月又盈的美貌吧?但是月又白要和華琅彩成親,這輩分亂了,陛下應該不能打這主意。

周貴妃說到:“月又盈確實美貌,但也不算絕色,我的侄女雪柔也是京裡容貌上佳的貴女,你覺得如何?”

梁祁燁說到:“雪柔表妹美則美矣,太過豐腴,兒臣偏愛清瘦些的女子。”

他這話一出,皇帝和四皇子同時去看貴妃的臉色,果然,美豔豐潤的臉上佈滿黑雲,如果不是皇帝在這兒,她估計要破口大罵了。

“噢,原來你不喜歡胖的。”

梁祁燁這才發覺失言,連忙描補:“環肥燕瘦各有風姿,各花入各眼,兒臣只是偏愛清瘦型,並不是說豐腴就不好。”

越描越黑,貴妃已經火冒三丈了,當著皇帝的面她憋著氣,等人一走就把茶具砸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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