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你瞞的我好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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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祁燁被宜黛說懵了,“另一個女子?哪個女子?我買萬升商行是為了你啊,這自然是對你意義非凡,這可是你開的第一個商行,付出了多少心血。”

宜黛滿腔的怒火頓時被一盆涼水澆滅了,語無倫次地說:“什麼……為我買的商行?什麼我開的第一個商行,我不懂你的意思。”

梁祁燁看著她,臉上笑容有點兒小得意:“二哥,你真的甘心萬升商行落入別人手裡麼?我知道月又白給了你遣散費,可比起拿錢,你更想保住商行吧?”

宜黛腦瓜子嗡嗡,梁祁燁知道她的身份了?還是在詐她?

“你……你說什麼呀,我聽不明白,你二哥是誰?”

梁祁燁見她還想裝傻,輕輕捉起她的左手,將繡著蓮葉紋的寬鬆袖口褪至手腕關節處,少女纖細雪白的手腕便暴露在眼前,常年被衣袖包裹著不見陽光的肌膚如白瓷一般脆弱,青筋隱現有如瓷器上的冰裂紋,就這麼躺在他溫厚粗糲的手掌上,似乎稍一用力就能折斷。

雪白的手腕上距離手掌根部四指處生了一顆紅褐色的小痣,如雪中一點紅梅煞是醒目,梁祁燁指尖輕觸這朵紅梅,話音和動作一樣溫柔。

“這顆痣我在二哥手腕上也見過,喬姑娘,你瞞的我好苦。”

梁祁燁的指尖似乎注入了火苗,被他觸碰的小痣火燒火燎,燒的宜黛渾身發燙耳臉通紅,連忙抽出了手,將衣袖放下遮住。

“巧合罷了,你怎麼可以對我動手動腳?如此不知禮數!”

梁祁燁飽含笑意看著她,說到:“咱們都定親了,我連你的手都不能碰麼?”

“不能!”

宜黛兇巴巴的,想到他和月又盈在宮門口欺負她,心裡還膈應著呢,月又盈是做戲為了和她劃清界限,梁祁燁卻是實打實的見異思遷。

“不讓我碰我也碰過多回了,二哥,咱們一塊兒喝酒時勾肩搭揹你都沒有拒絕我,怎麼換了一身衣裳,便如此忸怩了?”

“你!”

宜黛被這個無賴氣著了,到底想幹什麼啊他,既然知道她是何湘遠,又為何對她如此絕情,讓她被人嘲笑。

“是,我是何湘遠,那又如何?你如今是要和我敘舊?”

梁祁燁說:“既是敘舊,也是憧憬未來,二哥……”看著她如此嬌柔的模樣,叫二哥怪怪的,“我還不太習慣喊你的閨名,給我一些時間,成婚之前我總會改過來的。”

“成婚?你想和我成婚麼?”

梁祁燁說當然,“這樁婚事是我費了多少心思才求來的,你是我認定的妻。”

宜黛看著他,真誠的眼神不似作偽,倒把她搞糊塗了。

“你不是心慕月又盈麼?她離開京城了,你又願意接受我了?大可不必,我喬宜黛不屑做你退而求其次的正妻人選。”

梁祁燁輕笑著嘆了口氣,“這正是我要解釋的事情,我以為聰慧如你,能看出來這是我做的戲。“

宜黛疑惑:“做戲?”

梁祁燁說:“你應該看得出來周貴妃對我的態度,從小到大隻要是我喜歡的東西,我想做的事,她必不會讓我如意,我越是厭惡的人和物事,她偏要塞給我。”

他怎麼敢當著外人的面對她表現絲毫好感,哪怕已經定了親,他也不敢表露出喜歡她的意思,華琅彩新婚之日還能被拋棄呢,誰說御賜的婚事就不會有變故。

宜黛略一思索,便懂他的意思了,可當初在山莊只有他們幾人時,他看月又盈的眼神絕對說不上清白。

“你敢說你不喜歡月又盈?”

“不喜歡。”

宜黛重重哼了一聲:“我不信!她人都不在了,你當然在我面前花言巧語,我沒那麼好騙。”

梁祁燁頭疼了:“你怎麼會認為我喜歡月又盈呢?我見過她幾回,我和你又見過多少回,無論你是喬宜黛還是何湘遠,我對你的心你是絲毫感受不到麼?”

宜黛別過眼神看向遠處,曾經她也以為梁祁燁處處幫她,可能,大概,或許是對她有些許好感吧?可他後來對月又盈的態度,狠狠打了她的臉,原來一直是她自作多情。

“這和你見她多少回有何關係,盈盈的美貌足以讓人對她一見鍾情。”

梁祁燁皺眉,語氣已有不悅:“在你看來,我就是隻重外貌的好色之徒?何況我也不覺得月又盈有多漂亮。”

宜黛瞪著他:“你敢說她不漂亮?在山莊的時候你看她作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了,還不是喜歡她?現在她人不在了,你在我面前解釋什麼,你若是大方承認我還敬你坦誠,如此花言巧語矇騙我,更讓我不齒。”

梁祁燁語塞,當時確實是對月又盈有不一般的看法,那不是以為她是二哥嘛,自然怎麼看都順眼,後來知道她不是,沒有了二哥的光環籠罩,月又盈對他來說和京城那些庸脂俗粉沒有任何區別。

“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你別狡辯了!我不會相信的!”

梁祁燁扶住她的肩膀,眼睛直視她,一字一句道:“你必須聽,我當時以為她是二哥,便對她心生好感……不是,是我對二哥的好感蔓延到了她身上,後來我知道她不是,便對她沒有任何好感了。”

宜黛將信將疑:“你怎麼會認為盈盈是我呢?”

梁祁燁說:“那還不怪你藏著掖著,讓月家給你打掩護,你還記不記得去年七夕,我去商行找你,你有事先走了,我讓人偷偷跟著你,看到你進了天香樓月又白的房間,後來月又白帶著他妹妹出來了,我想著二哥也是住在月家,又和月又白合夥開商行,而我從來沒見過月又盈和二哥一起出現過,當時我已經懷疑二哥是女子了,我便以為是月又盈。”

宜黛眨眨眼,好像確實說得過去,她當時只想金蟬脫殼,並沒有誤導別人錯認她是月又盈的意思,沒想到誤打誤撞。

“那你是何時知道月又盈不是你的二哥呢。”

梁祁燁說:“懷疑她是二哥後,我便想找機會試探,但她很少出門,我也進不了月家,後來她不是跟著你去山莊了嘛,我便找上門去了,時刻觀察她的語氣神態,便有了你看到的我盯著她那一幕。”

宜黛眼裡還是有懷疑,真的是這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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