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梁祁燁被貶(1 / 1)
皇后讓宜黛進去了,但是先把她放在一處空的宮殿,沒人招待她,她說想去給太后娘娘請安,宮人說太后娘娘鳳體欠安,皇后娘娘宮務繁忙,周貴妃在皇后宮裡,總之,都沒空。
“我聽說昨夜華姑娘在宮裡留宿,我去找她說說話行麼?”
宮人面色詭異,說:“華姑娘不方便見客。”
宜黛心裡更懷疑了,到底出什麼事了,宮人在隱瞞什麼呢。
“英王爺在宮裡麼?我想見他。”
宮人點頭,但還是拒絕她了:“英王爺有事要忙,也不能見客,姑娘稍坐,等主子們忙完了會叫你去面見的。”
宜黛注意到她的用詞是不能,也就是說梁祁燁在宮裡,可能行為受到了限制,不能見她。
中午宜黛獨自用了午膳,又睡了一覺,一直到傍晚,宮人才叫她去坤儀宮,在那兒等她的人卻是梁祁燁。
梁祁燁好像一夕之間便滄桑了許多,嘴邊冒出了胡茬,宜黛這才知道,他竟然會長鬍子,她一直以為那是大人才長的,梁祁燁分明還是個少年人啊。
“我要去蜀州了,和你道個別,兩年後待你出了孝期,我來娶你。”
宜黛一下沒反應過來,問:“去蜀州做什麼?當差麼?”
她以為是像當年去北疆從軍一樣,過幾年就回來了,卻沒想到梁祁燁說:“父皇把蜀州賞給了我做封地,日後我便常駐那兒了,要委屈姑娘隨我去那貧瘠之地做王妃了。”
宜黛這下是真反應不過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一天不見,梁祁燁就被趕到那窮鄉僻壤了,他們這大半天就是在商量這事麼?
“你沒有什麼要和我解釋的麼?”
梁祁燁搖頭,說到:“你若是不想去,我這便表奏父皇,取消親事,日後各自嫁娶不再相干。”
就算知道這只是梁祁燁為了避人耳目說給她聽的,宜黛也難受得抹眼淚,宜舒還沒找到,他又要走了,原本平靜的日子突然間起了波瀾,時隔多年她依舊像風雨中的浮萍找不到可以攀附的枯木。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咱們已經定了親,你去哪裡我都跟著你,我等你來娶我。”
梁祁燁強忍著衝動沒有去抱她,離開京城在他計劃之中,只是遺憾暫時不能帶走她,他們才相聚多久啊,又是兩年的分別。
“我要去收拾東西了,明日便啟程,後會有期。”
他們依舊客氣疏離,宜黛甚至連送他出城都不行,她還要找宜舒,其實以前也是一個人打拼,只是這陣子有了梁祁燁幫她,她似乎習慣了有事就找他,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以後要改過來。
見完梁祁燁後,宜黛想去向皇后請安,皇后沒有見她,出宮的路上她隱約覺得宮人在議論什麼,看她的眼神也有點奇怪,她猜是梁祁燁的事情,可在宮裡什麼都不能打聽。
回到家裡後她才聽到了小葉子打探來的訊息,華如芸昨夜在宮裡得了急症沒了,今天英國公和世子夫婦去領她的屍體回家了。
宜黛心裡抽了一下,華如芸死了?和梁祁燁被放逐蜀州有關?她大致猜測一下,是不是華如芸抓了宜舒,被梁祁煜知道了,梁祁煜殺了華如芸又怕華家怪罪,嫁禍給了梁祁燁?可梁祁燁怎麼會認呢,華家會相信這個說辭麼?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宜舒現在在哪裡,是不是被梁祁煜救走了,梁祁煜為了撇清關係,一定把宜舒藏起來了。能讓梁祁煜失去理智殺了華如芸,宜舒一定很不好,她急死了,梁祁煜這個狗東西,真是萬惡之源。
宜黛認定宜舒在梁祁煜手裡,讓人在瑞王府門口蹲著,看到梁祁煜回來便叫她去。
梁祁煜在宮裡住了兩晚,回來的當天宜黛就趕去王府見他,門房說王爺不見客,宜黛小聲說:“不見我就直接在門口說了,華如芸怎麼死的他比我清楚,要不要我去英國公府說道說道?”
門房說他再去請示一下,讓她稍等,過一會兒門房便出來傳話,讓她進去。
這是宜黛第一次來瑞王府,看到府裡種滿了海棠,她笑容譏諷,這深情裝給誰看的,他如果知道宜舒為什麼喜歡海棠,只怕要把這些海棠樹全砍了吧。
梁祁煜在書房等她,看到她進來先發制人:“二嫂今日不去送別我二哥離京,來我府上做什麼?我剛死了未婚妻,你剛走了未婚夫,這孤男寡女的,不太好吧?”
宜黛咬牙切齒,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宜舒在哪兒。”
“我不知道。”
“華如芸怎麼死的?”
“我二哥酒後亂性侮辱了她,她不堪受辱自盡而亡。”
宜黛滿眼震驚,她猜到梁祁煜殺了華如芸嫁禍給梁祁煜,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梁祁煜到底是個什麼惡魔。
“他不是這樣的人。”
“證據確鑿。”
“你嫁禍他!”
“你別信口雌黃,二哥侮辱了我的未婚妻,我痛失兄弟和愛妻,已經很難受了,你還來我面前胡說八道。”
可他的模樣哪裡像痛失愛妻呢,梁祁燁無時無刻謹小慎微,梁祁煜回了自己家連裝模作樣都不屑,那個人到底是如何寵溺他,讓他為非作歹無所畏懼。
“宜舒到底在哪兒!梁祁煜,你如果不想我去外頭胡說八道,你趁早告訴我。”
梁祁煜手肘撐在書桌上支著下巴,漂亮的眼睛裡佈滿算計,笑容裡滿是輕蔑:“你還想去外頭胡說八道?喬宜黛,若不是看你是宜舒最愛的姐姐,我會讓你這麼蹦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梁祁燁兩個人打什麼算盤,我勸你眼睛擦亮點,想做皇后也要押對寶啊,看看你找的什麼男人,現在像一條喪家之犬被我父皇趕去蜀州,你不是最疼宜舒嘛,以前你說我是有婦之夫,委屈了她,現在沒有了,你要不要認我這個妹夫,日後宜舒當了皇后,你也可以姊憑妹貴,還是說你一直以來對宜舒的疼愛只是口頭說說,皇后的寶座只有一個,你想自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