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宜舒失憶(1 / 1)
梁祁煜這麼嘲諷梁祁燁,宜黛聽了很生氣,但當務之急是知道宜舒的情況,宜黛假意迎合:“你說的是真的?你會娶宜舒?”
“當然,我剛死了未婚妻,滿腹哀思,暫時不考慮成家了,過個兩年哀思沖淡了,宜舒也正好出了孝期,我便去父皇跟前求娶宜舒,若是父皇說姐妹倆不能嫁給兄弟倆,那就把你和梁祁燁的親事退了,成全我和宜舒,你願意麼?”
宜黛有些猶豫,梁祁煜問:“你是捨不得梁祁燁這個人呢,還是捨不得英王妃的位子?還是說你想做兩手準備,讓宜舒嫁給我,你嫁給梁祁燁,最後無論誰贏了,你們姐妹二人定然有一人當皇后?”
宜黛被戳穿了心思有些尷尬,梁祁煜也沒笑話她:“有野心挺好的,宜舒傻傻的,需要一個聰明的姐姐幫她,妹妹總比男人靠譜吧,你別忘了,梁祁燁心裡還有月又盈呢,如今對你不過是退而求其次,你就不怕你輔佐他上位,他拋棄糟糠之妻?”
“你也是男人,他不靠譜你就靠譜了?你也知道宜舒傻,若是你始亂終棄,宜舒會被你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梁祁煜向她保證:“我永遠不會傷害宜舒,你不要以為你很瞭解梁祁燁,我們家幾兄弟裡他是最無情的那個,要不然我父皇不會這麼防著他。”
宜黛面上若有所思,心裡罵了他一百遍,皇帝不喜歡梁祁燁不是拜你們母子倆所賜麼?怎麼還有臉在她面前詆譭梁祁燁呢。
“我要先見到宜舒才能答覆你。”
梁祁煜語氣沉重起來:”過陣子吧。”
宜黛揪著心:“她怎麼了?她受傷了?很嚴重麼?你還說你沒藏著她!快讓我帶她回家!”
梁祁煜沒好氣的說:“她沒事,我想和她單獨相處幾天培養感情,怕你又在她面前說我壞話,你回去吧,過幾天我就把宜舒送回來了。”
他說的話宜黛一個字都不信,但宜黛確實沒有辦法避過他的耳目找到宜舒,她想到梁祁燁以前和她說過,梁祁煜並不像外人看到的那樣嬌縱任性是個草包,他城府很深,她還以為他在誇大,梁祁煜可能有點小聰明,絕對沒什麼大智慧,可她沒想到這一次梁祁煜竟然是最大贏家,梁祁燁是真的敗了麼?還能不能回來。
事到如今宜黛也信了梁祁煜對宜舒有幾分真心,但他是個十成十的混蛋惡魔,宜黛絕不會讓妹妹嫁給他,只能先回家等著了。
梁祁煜收到冬青的訊息,說宜舒已經醒了,他立刻喬裝打扮去了別莊,到莊裡後換了身漂亮衣裳去見她。
宜舒坐在床上,頭上還纏著紗布,明眸大眼四處打量,充滿了好奇和恐懼,不讓人碰她,話也不說,藥也不吃,抱著被子滿臉戒備。
直到梁祁煜進來,她看到梁祁煜目光才亮了幾分,直勾勾盯著他,看的梁祁煜心裡發虛,輕聲問她:“舒兒,你還好麼?頭還疼不疼?”
宜舒小聲說了句疼,梁祁煜讓大夫給她看看,大夫說他也沒辦法,頭磕到了肯定會疼啊,誰還能給她分擔不成。
梁祁煜端過藥碗來,要親自喂宜舒吃藥,宜舒往後倒,問:“你是誰啊,餵我吃的什麼東西?不會是毒藥吧?我不吃!”
梁祁煜以為她是在賭氣,同宜舒說:“你吃了藥頭就不痛了,等你傷好了我就送你回家,好不好?”
宜舒滿臉疑惑:“家?我家在哪兒?你不是我的家人麼?那我怎麼會在你這兒?”
梁祁煜愕然,宜舒這是……失憶了?
他試探著問:“你還記得你姐姐麼?”
宜舒皺著眉頭努力思考:“姐姐……嘶~”
“好好好,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沒關係的,以後我介紹你們再認識一次。”
梁祁煜心裡狂喜,失憶了好啊,這次宜舒醒來先見到的人是他,只要他好好對宜舒,宜舒肯定會喜歡他的,喬宜黛也得往後靠。
宜舒問:“那你到底是誰啊?”
梁祁煜鄭重自我介紹:“我叫梁祁煜,是當今聖上第四子,被封為瑞王,你叫喬宜舒,是戶部侍郎的嫡次女,咱們倆自幼相識青梅竹馬,因為一些事情分開了幾年,重逢後兩心相許兩情相悅,若不是因為你祖父過世你要守孝,我已經和你定親了。”
宜舒看著他眼含探究,“兩情相悅?”
梁祁煜有些心虛:“對啊,你不信?”
宜舒點頭:“我信,方才你進來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心裡便顫了一下,你長得這麼好看,我會喜歡你也很正常啊。”
梁祁煜在心裡放了一場煙花,嘴角咧到了耳根,宜舒說她方才見他第一眼便怦然心動,是不是說明在她受傷之前就已經喜歡他了,只是礙於她姐姐反對和他已經定親的原因,強壓住心中的感情。
宜舒問她為什麼會受傷,梁祁煜說她被壞人劫持了,磕到了頭,醒來後失去了記憶,還好他找到了,否則她被別人撿到了,又不記得自己家在哪裡,豈不是再也回不來了。
宜舒剛醒來像個好奇寶寶,有好多想問的,梁祁煜先喂她吃藥,吃完藥後梁祁煜脫了鞋坐到她床上和她細說,在心裡稍微掙扎了下,便抱住了她,宜舒懵懵懂懂的,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便靠在他懷裡聽他說。
梁祁煜大部分是如實說的,她小時候的經歷也告訴她了,也沒有曲解宜黛對她的好,宜舒聽著都要落淚了:“我姐姐對我可真好,我不見了她肯定急壞了,我想回家看看她。”
梁祁煜想扇自己一個耳刮子,這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我來之前剛見過她,她知道你在我這兒,有我照顧你她非常放心,舒兒,你每天都和你姐姐呆在一起,難得有和我獨處的機會,你不想多親近我嗎?”
宜舒在他懷裡仰頭看他:“咱們很少見面嗎?”
梁祁煜點頭:“你是閨閣女子,我是外男,哪能常見面呀,於禮不合。”
宜舒問:“那你這樣抱著我於禮合嗎?”
梁祁煜噎住,“在外頭也是於禮不合,這會兒不是隻有咱們倆嘛,就不必在乎這些禮法了,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宜舒大眼晶晶亮,微微抬頭親了一下他的下巴,梁祁煜的心一下飄到了雲端,他的世界彷彿嚴冬冰雪融化萬物復甦樹枝萌芽鳥語花香,春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