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蜀中大雨連綿(1 / 1)
一連幾日大雨連綿,蜀中多山地,被暴雨沖刷後多地出現泥石流塌方等災害,梁祁燁身為蜀州藩王,貢獻出自己的食邑俸祿,與當地官員一起親上一線救濟災民,待朝廷的賑災欽差到達時,蜀中的災情已經被控制的很好了,災民也有了妥善安置之處,賑災欽差帶著物資過來只能說一聲錦上添花。
期間欽差去蜀中幾郡視察民情,發現英王管轄的幾地較之其他州縣更加發達富饒一些,可據他所知當初給英王的封地都是非常貧瘠的啊。
待他去了英王府才知道,梁祁燁是損私肥公,自家的府邸除了個大宅子便是家徒四壁了,他在蜀州呆了半個月,梁祁燁統共也就兩身衣裳輪著穿,如此勤儉樸實哪裡像個王爺,想到在京城揮金如土的那幾位皇子,不禁心下唏噓,都是一個爹生的差距也太大了。
欽差楊懷恩現任蘭臺寺御史,雖是諫臣,但他前任南直隸按察司使,並非不通民政之輩,只是為人剛正不阿,不適合呆在六部,皇帝便讓他去了蘭臺寺,起督察百官之責,行口誅筆伐之實,是實打實的天子近臣。
在蜀中考察一番後,楊懷恩回了京城如實稟報,說英王將封地治理的很好,蜀州幾郡較之前兩年富饒了不少,犯罪案件也減少了許多,此次天災英王更是親力親為賑濟災民,以自身食邑俸祿支援災後重建,值得嘉獎。
皇帝在朝堂上誇了英王幾句,禮部尚書站出來說:“英王爺年已十九,三年前與喬家姑娘定下親事,如今喬家出了孝期,這婚事也能提上日程了吧?懇問陛下聖言,微臣率領禮部諸人安排大禮流程。”
不管是英王進京迎娶,還是把喬家姑娘送去蜀州,那也得辦起來啊,禮部就靠這些活計吃飯呢,別人都不提這茬,那隻能他來提了。
皇帝問欽天監最近有什麼黃道吉日,欽天監張口就說了幾個,皇帝說:“待朕回宮與皇后太后商議後再定奪吧。”
百官不再就此事發表意見,但他們都知道,英王要回京了,當年英王離京的原因他們都略有耳聞,這下回來可就精彩了。
梁祁煜站在百官之中,嘴角微微勾起,垂下眼簾遮住眼裡的算計,梁祁燁想靠親事回京,他可不會答應。
梁祁煜下朝回到王府,丫鬟說喬姑娘來了,他一掃滿臉陰鬱,掛上了漂亮的笑容,理了理衣發,來到後院見宜舒。
又是一年春好處,英王府滿園的海棠盛放如雲如霞,宜舒穿著一身白粉衣裙置身其中,仿若花仙臨凡。兩年過去她的臉蛋長開了些,五官更加精緻漂亮,身體的曲線也更加玲瓏有致了,只是她個子沒怎麼長,才到梁祁煜胸口處,但他不介意這個,矮一點更可愛嘛,方便他抱著。
“舒兒!”
宜舒聽到身後有人呼喚,一回頭便帶著滿臉笑意,令滿園春花皆失色,她眼裡流動的光華直擊梁祁煜心靈深處,她就站在那兒笑一笑,他便覺得美豔不可方物。
薛浩琪竟然說宜舒長的一般,只是比較可愛而已,不算大美人。放他孃的狗屁,這不是大美人是什麼?
宜舒提著裙襬朝他奔來,梁祁煜快走幾步接住她,擁她入懷時彷彿擁有了全天下。
“祁煜哥哥~”
宜舒甜膩膩的喊他,梁祁煜很受用,薛浩琪他們說他怎麼和宜舒在一起這麼久還不膩味,哪怕是塊糖也吃膩了呀,怎麼會膩呢,他對她的喜愛每日俱增。
“幾天不見,舒兒又漂亮了幾分,今日的妝發也很精緻,戴上了我送的花釵,和這滿園的海棠相得益彰,良辰美景如花美眷,我何其有幸。”
每次見面梁祁煜都會很認真的誇宜舒,宜舒捧著臉笑得眉眼彎彎,一顆心飄到了雲端,暈乎乎的。
“舒兒今日怎麼有空來找我呀?”
宜舒說:“我這不是想著你家的海棠花開了嘛,來看看花。”
“噢~只是來看花,那你慢慢看,我去忙了。”
宜舒連忙拉住他的衣袖撒嬌:“不要嘛~我……來看花只是個噱頭,我對姐姐是這麼說的,其實是想來看你。”
梁祁煜笑得比春花還燦爛,輕咬了一下她的鼻尖,說她調皮。
“你要去忙什麼,我可以陪著你嗎?我不會搗亂的。”
梁祁煜說:“書房很無聊的,我怕你坐不住,我陪你賞花吧。”
“可是在你來之前我已經賞了很久的花了,也看膩了,嗯~我覺得你認真做事的樣子比花還好看,我很喜歡。”
她這麼說了,梁祁煜還有什麼理由拒絕,帶著宜舒去書房,給她上好花茶和點心,找了小人書給她看,她躺在美人榻上吃喝玩樂,梁祁煜在書桌上寫文書。
冬青走進來有事稟報,看到宜舒在這兒欲言又止,梁祁煜說:“有什麼事情說吧。”
“接到蜀州探子回報,英王已經啟程離開蜀州了。”
梁祁煜面色微諷,這麼迫不及待想回京啊,他成全,既然是無詔回京,那麼死在路上也是自找的,賊匪只是搶劫過路客,誰會知道那是本該在蜀州封地的英王呢。
冬青退下後宜舒問了一句:“你們是在說我姐姐的未婚夫嗎?他離開蜀州去哪兒了?”
梁祁煜說:“應該是回京城了,你們家出了孝期,他要回京來娶你姐姐呀。”
宜舒粉腮微鼓秀眉微皺大眼迷濛:“那姐姐馬上就要嫁到蜀州去了嗎?好捨不得呀,姐姐出嫁了我就一個人了。”
就算她失去了記憶,可感情不會變,她依舊很喜歡姐姐,也是因為這個,梁祁煜從來不在她面前說宜黛不好,倒是宜黛一開始說了梁祁煜不好,還惹得宜舒有些不高興,後來意識到這是梁祁煜的奸計,宜黛也不說了,只是在暗地裡和梁祁煜博弈,在宜舒面前呈現出親情愛情雙開花的模樣。
宜舒覺得姐姐和情郎都對她這麼好,她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姑娘,像泡在蜜罐裡一般,每天都很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