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弄疼我了(1 / 1)
梁祁煜對宜舒勾勾手指頭,宜舒便像小狗一樣小跑去他身邊,被他長臂一攬抱在腿上坐好,小小的軟軟的,像個棉花娃娃,叫人愛不釋手。
“等你姐姐嫁了,你很快也要嫁給我了,怎麼會是一個人呢?”
宜舒抱著他的脖頸,清亮眼眸裡有些委屈:“可是……我馬上十七了,還沒有和你定下親事,我已經出了孝期,父親想給我定親了,我又不敢和他說我喜歡你。”
梁祁煜揉揉她的臉頰,輕聲說:“你父親那兒我來說,你不要急,我很快就會娶你的。”
宜舒還是失落,從兩年前他就說他會娶她,說等她出了孝期就娶她,可她去年年底就出孝期了,到今年開春了他們的親事還沒有定下。
“祁煜哥哥,你是不是在騙我?我聽說英國公府想和你再續前緣,你是不是要娶他們家的姑娘?”
梁祁煜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但宜舒笨拙沒有察覺到,梁祁煜哄她說:“你聽誰說的這些胡話,我怎麼可能娶別人,我一定會娶你,一定。”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說的,喬宜黛最近是太閒了啊。
宜舒低頭玩他的手指頭,小聲說:“是不是因為我父親的官位太低了,我的家世配不上你,你父皇才不讓你娶我?”
梁祁煜說:“怎麼會呢,你的家世不低,要不然你姐姐怎麼能嫁給我二哥?恰恰是因為你姐姐嫁給了我二哥,我才不好娶你,這姐妹嫁兄弟不太好聽嘛。”
宜舒說:“可是大家都說英王比不上你,他的妻子出身可以低一些,陛下最疼你了,你的妻子一定要是高門貴女才行,我父親只是個四品官,我的身份太低了是不是?”
梁祁煜心裡已經很不悅了,宜舒自己怎麼會想到這些,肯定是喬宜黛教她這麼說的。
宜舒得不到他的回答,自己忍不住問了:“祁煜哥哥,我無意中聽到父親和姐姐聊天,父親說戶部尚書年事已高多病痛,想告老還鄉了,他做了好多年的戶部侍郎,如果老尚書致仕,新任尚書一定是從他和右侍郎裡頭選一個,祁煜哥哥,你能不能幫我父親弄到這個戶部尚書的職位?那我就是尚書之女了,我就配得上你了。”
梁祁煜面色猶豫:“舒兒,戶部尚書是六部中非常重要的職位,是由父皇和內閣商議任命的,我也插不了手啊。”
宜舒抱著他的脖子搖啊搖,撒嬌個沒完:“你神通廣大,肯定可以的,祁煜哥哥最厲害了,你幫幫我父親嘛~難道你不想快點娶到我嗎?”
梁祁煜拿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她一撒嬌他的心都要化了,只得先答應她,“好,我盡力幫他,那我幫了未來岳丈一個這麼大的忙,舒兒要怎麼感謝我呢?”
宜舒說:“父親會把我嫁給你呀,這份謝禮還不夠嗎?”
梁祁煜笑看著她:“那是他的謝禮,你的呢?”
宜舒烏黑眼珠滴溜溜轉,傻笑著搖頭說她不知道,梁祁煜懲罰般銜住她的粉唇親吻,宜舒欲拒還迎往後躲了一些,被他箍的更緊,手上還不老實,遊走到了綿軟雪玉峰,不消片刻宜舒便摟著他的脖頸與他唇齒交纏沉淪其中。
梁祁煜抱著她往內室床上去,光天化日的就和她嬉鬧起來,最後關頭宜舒攔住了他:“你不是說要等到新婚之夜才行麼?”
梁祁煜氣喘吁吁壓在宜舒身上,聲音喑啞:“我不想等了,現在就給我吧。”
他似乎在徵求她的意見,可他的攻勢那般強硬,宜舒想推開他卻紋絲不動,嚇得大哭:“你走開!你弄疼我了!”
梁祁煜立刻從她身上翻下來,小心託著她,問她哪裡疼,宜舒哭著說腰疼。她的腰上受過重創,一直都要小心呵護著,梁祁煜和她嬉鬧時也是小心翼翼輕輕的,方才實在是衝動了。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讓太醫來給你看看。”
宜舒說不要太醫看,把頭埋進了被子裡哭,梁祁煜又懊惱又心疼,隔著被子哄了她好久,她才肯探出頭來,一張臉哭的花臉貓一般,抽噎著說:“你以後不許這樣了,你方才嚇到我了。”
梁祁煜向她保證:“以後不會了,你不同意我決不越雷池半步,你別怪哥哥了好不好?”
宜舒抽泣著點點頭,梁祁煜溫柔親吻她的眼睛,把她睫上的淚珠吻幹,喜歡是情慾上湧,深愛便是剋制,太醫說宜舒的身體很不好,哪怕是承受魚水之歡也要小心對待,懷孕生子是絕不可能的,她的骨盆受過重創,沒有辦法承受生育之痛,所以他一直不敢和宜舒進行到最後一步,不想讓她喝避子湯傷身,又怕她懷孕。
其實他也想過,如果一直是淺嘗輒止,他會不會有一天忍不住去找別的女子發洩?可宜舒的音容笑貌刻在他腦海裡,他覺得有這樣的想法都是對她的侮辱,宜舒嬌氣霸道愛吃醋,若是知道他親近過別的女子,定然不會再要他了,他好不容才哄得宜舒接納他,怎麼敢再胡作非為惹她傷心。
說來挺丟臉的,梁祁煜今年十八了還是童男之身,宮裡在皇子十四歲時會安排尚寢局的宮女教導人事,他那時候便拒絕了,理由是嫌她們長的醜。
倒也沒人懷疑,他生的一副風流相,身邊伺候的太監宮女都要挑長的好的,恐怕早已嚐了滋味兒,怕不是男女通吃。梁祁煜也從來沒有解釋過,風流好色和嬌縱跋扈都是他的保護色,一個繡花枕頭更能讓人放鬆警惕不是麼?
薛浩琪他們幾個倒是知道他和宜舒的事,可也以為他早已和宜舒有了夫妻之實,方松原還委婉提醒他,注意防護,別鬧大了肚子不好收場。他哪敢解釋啊,這事傳出去別人還以為他不行呢。
梁祁煜嘆了口氣,抱著宜舒的手收緊了幾分,這輩子怕不就是要和她做對精神伴侶了,可是比起失去她,精神伴侶已經很好了,不能奢求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