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耍流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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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祁燁抿著嘴唇想止住笑意,止不住,乾脆不憋了,笑咧了嘴。

“你放心,我捨不得你跟著我去那窮鄉僻壤受苦,父皇已經原諒我了,讓我留在京裡籌備婚禮。”

宜黛問:“他就這麼輕易的原諒了你?英國公府沒有異議麼?”

當年就是為了堵英國公府的嘴才把梁祁燁貶到蜀州的,如今他無詔回京,第一個不同意的就是英國公府吧。

梁祁燁道:“他們家自然有異議,但不是針對我。”

宜黛想到落花庭失火的事情,英國公府已經知道華如芸是太子所殺麼?

“那你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在京裡走動了?”

梁祁燁點頭,他還沒有好好看過王府呢,邀請宜黛過兩天一塊兒去看看,有什麼不滿意的趁婚期還沒到趕緊改進一下,以後他們要住在王府的。

宜黛心裡其實還有很多疑問,可梁祁燁似乎不願多說,不知是不是顧忌著這裡是月又白的地盤。

他們倆人說完了話,才把月又白喊過來,梁祁燁說:“月貴妃在宮裡孤立無援,等她孕育子嗣撫養成人直到可以照拂月家,遙遙無期,她需要一個盟友,月老闆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走到如今這個地步,梁祁燁和月又白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月又白強打精神點頭:“殿下看得起我,是我的榮幸,只是如今的月家已然不是當年的月家了,我要從頭做起,不知殿下可願提供助力?”

互惠互利罷了,梁祁燁幫月又白重振月家,月又白重新建造商業帝國後反哺資金給梁祁燁,只是不知道梁祁燁登基為帝后,會不會和他的父皇一樣卸磨殺驢。

“你需要什麼儘管和我說,宮裡月貴妃有什麼訊息我也會代為轉達,我相信你的經商才能,很快又能在商場上重振雄風。”

月又白垂下眼簾,他再聰明也只是一個商人,如果他像梁祁燁他們一樣出身勳貴皇族,是不是就配得上她了。

梁祁燁讓月又白收整心情準備再戰,他帶宜黛走了,路上問她要不要一起吃午飯,宜黛說不了,她要回家看看,一晚上沒回家舒兒肯定擔心壞了。

“方才在月家你似乎還有顧忌,這會兒沒外人了,你可有什麼話想說?”

這話是宜黛問梁祁燁的,梁祁燁確實有話想說,本想著過幾日去王府時再和她細說,但她問了,他便讓車伕趕慢些,在車上說完也可以。

“我從未想過娶除你之外的人,也從未想過放棄你,你要記住,無論何時我對你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都是做戲給別人看的,明白嗎?”

宜黛垂下眼簾藏住眼底的委屈,說到:“不明白,我如何知道你何時是真心何時是假意。”

“現在就是真心。”

梁祁燁說完這句把宜黛拉進懷裡吻她,回來這麼久,話沒好生說過幾句,倒是誤會叢生,真是好事多磨。

宜黛腦子裡一片空白,感受著唇上的溫柔纏綿,程芳還在車裡坐著呢,她掙扎著推開他,梁祁燁將她禁錮在懷中索吻,急切而熱烈地表達愛意,就像兩年前的除夕夜他們一起看煙火,他要讓她找到當年怦然心動的感覺,讓她重新愛上他。

程芳識趣地躲出去坐在車軲轆上,車裡就剩宜黛和梁祁燁,後者更加肆無忌憚,將宜黛壓在車座上去解她的衣裳,宜黛原本漸漸沉淪,感知到梁祁燁的動作立刻咬了他一口,梁祁燁吃痛鬆開她,宜黛攏緊衣領坐到角落裡滿臉戒備。

“你做什麼!”

她戒備排斥的模樣傷了梁祁燁的心,月又白抱她時她沒有推開,他想親近她她卻拒絕了,大概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吧。可就算是強扭的瓜不甜,他也非得將這顆瓜扭下來,斷然不可能讓她被別人摘了。

“提前預習一下新婚之夜嘛。”

“你!”

宜黛氣得咬牙:“這有什麼預習的,你想耍流氓啊!”

梁祁燁微微笑:“這……未婚夫妻的事兒……能叫耍流氓嗎?”

“你也知道咱們是未婚夫妻,沒成婚不許越界,你給我坐好!”

梁祁燁像個受了訓斥的小孩子端正坐好,宜黛哼了一聲,微微抿了抿唇,偷偷回味方才那一吻,這會兒時機不對,若是隻有他們倆人,或許……

“你在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

宜黛不做思考便回答,梁祁燁看著她笑容戲謔,心裡琢磨著這應該是個很不錯的增進感情的方法。

“你和我說說,你怎麼會被抓到的,你回京都沒有部署的麼?這麼容易就被抓了。”

梁祁燁說:“我有部署啊,那人家也不是傻子,我在蜀州這幾年,能比得過太子和四弟在京裡紮根麼?而且父皇偏袒他們倆,這回要不是月貴妃說情,我還沒這麼容易全身而退。”

承認自己技不如人也沒什麼丟臉的,日子還長,慢慢來唄。

宜黛嘆了口氣,梁祁燁的處境真的挺難的,太子佔了嫡長名分,梁祁煜詭計多端,皇帝又偏著那兩個,梁祁燁不僅要單打獨鬥,還得謹防著皇帝時不時拖一下後腿,真是太過分了,都是皇帝的兒子這麼偏心,若當真這般討厭他,何不趁他出生時就掐死算了。

“在你回京之前,太子和梁祁煜打的不可開交,你一回來他們倆就集中火力對付你了,皇后讓我住在落花庭,當天晚上落花庭便失火了,宮人說那是華如芸死前住的屋子,我想著是不是英國公府已經知道了太子殺害華如芸的事,皇后這是想故技重施?”

梁祁燁道:“英國公府早就知道了,但他們沒有證據,拿不了太子如何,因此我回京他們是不反對的,巴不得讓我和太子鬥呢。”

宜黛道:“你可別和太子鬥,應該讓梁祁煜和太子鬥起來,你坐收漁翁之利。”

三足鼎立,誰不是這樣想的呢,都指望著坐山觀虎鬥,總得有一個先出手啊,梁祁燁是最能忍的那個,可他們放火燒宜黛,要不是三皇妹出手相助,宜黛昨天晚上已經沒了。他們不該把手伸到宜黛身上,她是他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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