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你是在心疼我嗎(1 / 1)
雙方在小石橋上狹路相逢互不相讓,僵持一會兒後宜舒最先扛不住想拉著月又白往回走,梁祁煜卻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匕首朝他們牽手的位置砍來,宜舒瞪大了眼睛,她不過是和月又白牽了手,他沒必要砍掉她的手吧?
蒼嵐從天而降手持一柄利劍橫在了月又白身前保護他,正好隔開梁祁煜的匕首,跟在梁祁煜身邊的冬青同時也拔了刀護在梁祁煜身前,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宜舒悄悄掙開了月又白的手躲到了一邊,他們打架可別傷到她啊。
華琅彩護在月又白身前指責梁祁煜:“你幹什麼!有話好好說,你動刀做什麼!”
她瞪向躲到一旁的宜舒,這個始作俑者竟然也不為月又白說句話。
梁祁煜銳利的鳳眼微眯,眼裡生出一股殺意,“月又白,你敢勾搭我的女人。”
宜舒趕緊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月又白將躲在一旁的宜舒拉過來攬住她的肩膀,宜舒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你瘋了嗎?梁祁煜真的會殺人的,我是臣女,你是商戶,他是皇子,他殺了咱倆連命都不用償。
月又白卻只是對她笑笑,似乎在告訴她不必害怕,他會保全她。
兩人的眉目傳情落在梁祁煜眼裡有如針扎,他們這是一點都不避人了,竟敢如此挑釁他。
月又白直視梁祁煜,眼裡帶著幾分得意:“我們男未婚女未嫁,便是走的近些也礙不著誰吧?王爺可不要平白鬍說壞人名聲,舒兒是閨閣女子還未定親,怎麼就是你的女人了?”
他恨梁祁煜,要不是梁祁煜帶著人圍追堵截,他和盈盈不會落網,盈盈不會為了救他進宮為妃,如今有機會往梁祁煜心口上撒鹽,他自然不能放過。
梁祁煜冷眼巡視周圍,冬青不是蒼嵐的對手,便是暗處還有幾個人保護,打起來也未必佔優勢,萬一在宜舒面前輸給月又白很丟人的。可他怎能嚥下這口氣,月又盈在宮裡搶他母妃的男人,月又白在宮外搶他的女人,這兄妹倆不收拾是不行了。
梁祁煜抬起他的匕首在月又白眼前晃了晃,蒼嵐握緊劍柄隨時準備動手,卻不防梁祁煜調轉刀頭在自己手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立刻染紅了衣袖,冬青急呼:“殿下!”
梁祁煜笑容森寒:“月又白刺傷親王,是你自己去大理寺自首,還是我去大理寺報案捉拿你?”
在場幾人都震驚了,梁祁煜如此卑鄙。
華琅彩破口大罵:“梁祁煜你這個混蛋!我會幫他作證,是你刺傷自己的!”
“京中誰不知道瑞安郡主痴戀月又白多年,你的證詞可信嗎?”
“你!”華琅彩氣狠,“還有宜舒呢,宜舒也看到了,她也能作證!”
幾人一齊看向宜舒,想看看她的態度,宜舒眨眨眼睛,雖然她也痛恨梁祁煜的做法,可她知道此時如果她再幫著月又白說話,梁祁煜發起瘋來可能直接要了月又白的命。
“你的手受傷了,流了好多血,先包紮吧!”
她這麼說就是表態了,梁祁煜終於滿意了些,向月又白挑眉盡顯得意,華琅彩不敢置信:“喬宜舒!你竟然幫著他作惡?月又白對你這麼好,你有沒有心!你對得起他的好嗎?”
她真的不甘心,月又白喜歡喬宜舒什麼,她哪裡比不上喬宜舒。
梁祁煜向宜舒伸出他那隻血淋淋的手,宜舒盯著看了一會兒,似乎沒法拒絕受傷的他,便牽上了這隻手,梁祁煜拉過她抱進懷裡,對華琅彩道:“我早說了宜舒是我的人,她不幫著我幫著誰?”
月又白只是自嘲一笑,他知道宜舒喜歡梁祁煜,今夜是他主動找茬,也該他受過。
“那就煩請王爺將她送回家吧,我這便去大理寺自首。”
華琅彩恨鐵不成鋼:“你自什麼首啊,你……”
“我的事情和郡主無關。”
梁祁煜嗤笑一聲,華琅彩被他這個笑聲刺著了,惡狠狠地看向他:“你笑什麼?你又比我好到哪兒去?喬宜舒剛剛還在月又白懷裡,這會兒又被你抱著,你還特別得意是不是?”又瞪著宜舒,“你難道不知道我和他的關係?揹著我和他勾搭,你對得起我嗎!”
“阿彩,我……”
“你嘴巴乾淨點!這和宜舒有什麼關係,月又白自己不檢點,就算沒有宜舒他身邊也紅顏知己無數,反正他就看不上你,你自己搞不定他別賴宜舒!”
一定是月又白蓄意勾引,宜舒喝醉了神志不清才抱他的,都是月又白的錯。
華琅彩看向月又白,希望他能為她說句話,堵上樑祁煜那張臭嘴,可月又白卻只說了一句:“你們別怪舒兒,她什麼都不知道,有什麼火衝我發就是。”
華琅彩眼裡痛意更甚,喬宜舒到底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藥,這兩個男人都死死護著她。
月又白領著蒼嵐走了,冬青安排人去跟著了,如果月又白不去自首,他們就去報案,傷人還逃逸罪加一等。
華琅彩怕月又白一個人去大理寺吃虧,便跟著他去了,梁祁煜看著他們的背影勾起一抹冷笑。
宜舒看向梁祁煜受傷的那隻手,血還在流,將她的粉綾裙子都染紅了。
“你還愣著幹什麼,找大夫包紮傷口,你這隻手還要不要了!”
梁祁煜低聲問:“你是在心疼我嗎?還是怕我傷的太重月又白要吃牢飯?”
宜舒沒好氣地說:“我是怕你死了連累我!”
“死不了,你先解釋一下,今晚為什麼和月又白在一起,為什麼和他一起喝酒,為什麼抱他?”
宜舒靠在他懷裡,湊的近能明顯聞到她身上的酒氣,月又白真的該死,竟敢晚上帶她出來喝酒,是不是想把宜舒灌醉了圖謀不軌,如果今天不是被他撞見了,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麼?他一想到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便恨不得將月又白千刀萬剮。
宜舒反問:“你都能和華琅彩在一起,我怎麼就不能和月又白在一起了?”
惡人先告狀她一向擅長,梁祁煜卻很吃她這套,“你這是在吃醋嗎?是父皇說華琅彩心情不好讓我帶她出門散散心,我和她沒什麼。”
宜舒哼了一聲,“關我什麼事。”
她吃醋傲嬌的模樣一如既往,讓梁祁煜覺著似乎回到了以前相親相愛的日子,忘記了前段時間宜舒對他說過多傷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