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身懷有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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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又白出資五十萬兩為北疆將士購置棉衣棉被,便從大理寺大門口走出來了,也只住了兩晚,沒受什麼苦,這點錢對他不算什麼,但聽說盈盈為了他受到周貴妃的打罵,他又是心疼又是憤怒,他真的好恨。

梁祁燁同他說:“我要去一趟北疆,最少也要兩月才能回京,這陣子你要多注意京裡的局勢。”

月又白嗯了一聲,“你也注意安全,這回我可接不了你。”

“不必,你保護好王妃就成。”

月又白挑眉:“你放心?”

梁祁燁怒目而視,“我不放心你,但我放心她。”

月又白自嘲一笑,“知道了,你們都成婚了,我早沒想法了。”

梁祁燁是押送銀兩去北疆,交由北疆的紡織作坊製作棉衣,由軍方親自監工,若是在京城交給皇商製作,恐怕又要偷工減料剝削幾層,五十萬兩不知道能不能有一半用到將士們身上,梁祁燁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既然是押送銀兩,那麼這幾天便得啟程了,北疆九月份便轉冷了,他得儘快送去。

臨行前宜黛在給他收拾行裝,衣裳鞋襪乾糧藥品收了一個大箱子還不夠,他說:“我行軍從簡,帶一身衣裳和一些常用藥便夠了,你不必收這麼多東西。”

宜黛道:“那是因為以前沒有人給你收拾,現在你有我了,我怎麼還能讓你像個單身漢一樣邋里邋遢的出門。”

梁祁燁心裡一暖,從背後擁住她,頭擱在她肩膀上輕蹭她的耳朵,“黛兒,我這一去至少兩月都不能見你,你別和我鬧彆扭了好不好?今晚陪陪我。”

宜黛面色羞紅,知道他說的陪是什麼意思,他要離開這麼久,她也確實不捨,便輕輕嗯了一聲,這一晚由著他折騰。

翌日梁祁燁天還未亮透便起床收拾了,宜黛想送送他,梁祁燁把她按回被窩裡,讓她不要折騰,俯身親吻她的額頭,“等我回來。”

宜黛眉眼含情戀戀不捨,“路上小心。”

梁祁燁重重點頭,如今確實不比以前了,家裡有人在牽掛,他變得更加惜命。

梁祁燁走了,這府裡好似空了下來,宜舒倒是更自在了,府裡有個大池子,她天天都要去泡澡,之前梁祁燁在家時她不好意思去泡,腦子裡會想些亂七八糟的,總覺得這池子是姐姐姐夫鴛鴦戲水的地方,她去了不太好。

姐妹倆在水池共浴,舒適的水溫令人身心放鬆,宜舒調皮地撈水裡的花瓣,全堆在姐姐身上,宜黛絲毫沒有脾氣,心裡惦記著梁祁燁,不知道他這會兒走到哪裡了。

“舒兒,咱們該起身了吧?”

“這麼快?我還沒泡夠呢,泡澡也太舒服了,再泡一會兒吧。”

宜黛眉頭微皺,“我小腹有些墜墜的,可能……”

宜舒算了一下,姐姐的小日子就這幾天,“那就起來吧,明兒我自個兒來泡。”

宜黛起身站在池子邊緣由丫鬟服侍著擦身,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人便往後倒去,還好水吟眼疾手快撈住了她,扶著她往旁邊的美人榻上坐。

“姐姐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宜黛艱難地出了一口氣,“可能泡久了頭暈吧。”

宜舒疑惑:“怎麼會呢,這也不久呀,我泡的更久也不會暈,咱們出去讓太醫看看吧,別是出什麼毛病了。”

兩人穿好衣裳來到宜黛的寢院,太醫過來請平安脈,沉默片刻收了脈包,沉聲道:“王妃脈象渾圓滑動如走珠,瞧著像是有了身孕,只是日子尚淺,微臣也不能斷定。”

她和梁祁燁才成婚一月,許是第一晚便懷上了,宜黛沒想到這麼快,還沒做好準備,很是恍惚了一陣,宜舒卻已經高高興興向姐姐道喜了,宜黛忙叮囑太醫:“這事不要告訴任何人,若真是有了,時機到了我會主動告知外界。”

梁祁燁不在京中,她這個時候有孕心裡沒底,還是不要讓人知道的好,等梁祁燁兩個月後回來,她還未顯懷,兩人一起向外界公佈,才是良策。

從宮裡出來的太醫最懂這些,宜黛叮囑過後他表示理解,讓王妃注意休養,別去池子裡泡澡了,儘量選擇淋浴。

宜黛又問了很多注意事項,太醫一一告知,她和身邊人都記下了。

太醫走後主院裡還一團歡喜,宜舒已經開始考慮給小外甥準備什麼顏色的衣裳了,還說要親自設計搖籃車,還有小推車,以後天氣好的時候可以推著小外甥出門曬太陽。

宜黛無奈輕笑:“太醫都說還沒準信兒呢,你可別空歡喜一場。”

宜舒滿臉嚴肅,“姐姐別胡說,孩子聽到了會不高興的,咱們都要期待他來,他才會高高興興的來,這幾日是你的信期,你等幾日,若是沒有來,那就是有了。”

太醫開了這個口那就是七八成的把握了,宜舒已經準備要做姨母了,姐姐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

秦嬤嬤是跟著宜黛過府的養身嬤嬤,一直是她給宜黛調理身子,得知宜黛可能有孕了,便忙著給她準備孕期滋補藥膳,宜黛以前對自己的身體不太上心,如今卻很是愛惜,再難吃的藥膳她也吃完了,只希望不要空歡喜一場才好。

再過了半個月,太醫便確定了是喜脈,宜黛心裡充滿了歡喜和柔軟,這一刻很想和梁祁燁分享喜悅,他卻不在身邊,除了宜舒也沒人知道,她甚至不敢回孃家報喜。

宜舒突然變得緊張兮兮的,每天都要檢查姐姐的吃穿用度,她怕有人做手腳害姐姐,讓百味在主院裡外到處勘察,有什麼對孕婦不利的東西都要徹底清除。

宜黛覺得她有些過了,“我這又不是懷的皇子,哪那麼多人害我呀,你別太緊張。”

宜舒道:“這不是皇子,這是皇孫呀,東宮只有兩個小郡主,如果你這胎是男孩,那就是陛下的長孫了,我怕有人不安好心。”

她說的也有些道理,但宜黛覺著不至於如此,“太子的嫡長子才是陛下的嫡長孫,你姐夫是庶出,他的兒子不會太受宮裡重視的。”

也不必宮裡重視,他們夫妻倆重視就行,這是他們的孩子,不允許任何人輕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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