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曾經滄海難為水(1 / 1)
“你這麼說我還偏要和你爭了,我可沒有騙你,以前我對又白哥哥確實沒有男女之情,但是這次他回來,我對他好像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原來這就是愛啊,那不好意思了,我喜歡的東西也一定要得到的,以前沒人和你爭的時候你都留不住他,現在有競爭對手了,你覺得你有什麼勝算呢?”
宜舒這話說的欠揍,華琅彩本就是暴躁易怒的性子,經不住激,一聽宜舒這麼說,揚起巴掌就想打她,在暗處偷聽的梁祁煜立刻衝上來把宜舒拉到懷裡擋住了華琅彩的巴掌。
“你瘋了!你怎麼敢打她!”
宜舒靠在梁祁煜懷裡笑容得意,看向華琅彩的眼神裡盡是挑釁,華琅彩氣得要發瘋了,“梁祁煜!你還護著她!你沒聽到她剛才說的話嗎?她喜歡月又白!”
梁祁煜道:“那又如何,我只會除了月又白,又不會除了她。”
他和華琅彩是一種人,護短的很,宜舒喜歡沈嘉行他就除掉沈嘉行,宜舒喜歡月又白他就除掉月又白,反正最後留在她身邊的只能是他。華琅彩也是這樣,月又白多次傷害她,她不怪他,卻對月又白身邊的女人懷有很大的惡意,梁祁煜不管她的感情問題,但她想傷害宜舒就不行。
華琅彩氣狠:“你敢!你敢傷害月又白,我不會放過你!”
“你敢傷害宜舒,我才不會放過你,華如芸的前車之鑑還在呢,就算你是我表姐,我也不會念舊情。”
華琅彩目光驚疑:“華如芸是你……”
“不是我,你可別亂給我扣帽子啊。”
梁祁煜擁著宜舒走了,他似乎想領著她去哪裡,被她掙脫了,“我要回去找姐姐,方才謝謝你解圍。”
“你沒什麼要解釋的嗎?”
宜舒氣苦,這表姐弟倆真是一副德行,可是她敢挑釁華琅彩,卻不敢挑釁梁祁煜,她知道華琅彩只會放狠話嚇唬人,梁祁煜可是真會殺人的。
宜舒沒什麼好說的,勾著他的脖子墊腳吻上他的嘴唇,他好像又長高了,她卻沒怎麼長,身高差距越來越大,親他也越來越吃力了,還好他呆愣片刻後便俯身低頭回應她,兩人很快找到了往昔情意纏綿的快感,唇齒交纏很是投入。
這小路上偶有宮人路過,梁祁煜怕被人發現,拉著宜舒躲進了假山裡,在這方狹小的天地裡兩人軀體緊貼恨不得融為一體,在那兩年裡他們親吻過無數次,閉上眼睛盡是熟悉的味道。
梁祁煜沉迷在這個吻中不願意出來,宜舒別過臉去讓他停下,放緩呼吸道:“這就是我的解釋,華琅彩沒有自信,你也沒有嗎?曾經滄海難為水,在經歷過你這樣的天之驕子後,我如何能看上那些凡夫俗子,難道你覺得你會輸給月又白?”
梁祁煜輕笑,他倒是有自信,他也不信宜舒會愛上月又白,他甚至後悔當初殺了沈嘉行,如果沈嘉行還活著,公平競爭他也一定會贏,他會讓宜舒慢慢走到他身邊。可惜那時他不懂,認為絆腳石就該立刻除掉,沈嘉行早早死了,卻一直活在宜舒心裡,成為了他們之間最大的阻礙。
“好了,我要去找姐姐了,放手。”
她冷靜抽身,梁祁煜只覺得自己像個傻子,她為何可以如此遊刃有餘,只有他每回沉浸在她的甜蜜陷阱裡無法自拔。
“明天來我家找我,要不然我就去你家找你。”
宜舒應下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她要先去姐姐身邊守護。
宜黛正和皇后她們商量下月秋獮的事情,皇后說宜黛作為皇家新媳婦頭一年參加秋獮,要給她準備幾身騎裝,雖然梁祁燁不在,也不能冷待了她,即使宜黛說她不會騎馬,皇后說不會騎正好趁這個機會學。
“英王能征善戰,你作為他的正妃怎能不會騎射呢?日後夫妻倆縱馬同遊豈不妙哉,便趁這個機會學起來吧,待英王回來給他一個驚喜。”
皇后盛情難卻,宜黛只得先答應了,宜舒悄悄握住姐姐的手,不管是什麼刀山火海她都會陪著姐姐去。
宜黛懷疑皇后已經知道她懷有身孕了,否則一個秋獮非得讓她去做什麼呢?宜舒問:“那姐姐想個什麼辦法避過?若是去了圍場,她們定然逼你上馬,萬一孩子出事怎麼辦?”
“還有大半個月呢,我猜那時你姐夫也快回來了,秋獮大家都去圍場,這京裡便空了,我若是孤身一人留在城中,出了什麼事更不好處理,我隨著大部隊走吧,到時我不上馬,她們總不能押著我上去,實在不行便承認我有身孕了,她們還能如何。”
她懷孕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只是防著節外生枝不想多事,人家若欺上門來,她承認了又如何,還敢公然對她下手不成。
宜舒想了一下,“我去找又白哥哥說說,讓他把凌雲借給咱們吧?以防萬一嘛。”
宮裡的太醫都不可信,宜舒只相信凌雲,上回月又白說凌雲在閉關,不知秋獮之前能不能出關。
宜黛讓她不要太緊張,“懷孕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平常心對待,如果我連孩子都保護不好,又何談其他。”
其實她心裡也是緊張的,以前出門她只需要保護宜舒,如今多了份牽掛,這時候便無比想念梁祁燁,如果他在她身邊便好了。
宜舒道:“明天我想出門看燈會,姐姐能陪我嗎?”
宜黛今日赴宴有些疲累,自然是不能陪她的,知道她近來在府裡悶壞了,便放她出去走走,“早去早回,身邊不要離了人,我讓水吟跟你去。”
“水吟留在姐姐身邊保護你,如今你這兒才是最要緊的,我就出門轉轉,不會有事的。”
宜黛眼含探究,問她:“你一個人麼?有沒有約朋友?”
“沒有,本來還能約阿彩的,今兒和她鬧翻了,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還有靈霜她們陪著呢,一樣快活。”
宜黛以為她是在華琅彩那兒受了氣心情不好想出門走走,摸摸她的頭,“處不來的朋友便不處了,無需委屈自己,去吧。”
心裡卻琢磨著她們姐妹倆原本朋友就不多,這又少了一個,或許真該給舒兒找個伴,那樣舒兒也不至於連個能約著出門玩的朋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