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寵妃之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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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黛不明白她怎麼總和宜悅計較,要說在家裡爭寵也不是,宜舒並不在乎父親的寵愛,她只在乎姐姐,可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呢,宜黛怎麼可能偏向繼母所出的女兒。

“你不要被外界的風言風語影響了心態,一家子姐妹外人難免會拿來比較,在他們嘴裡我也是不及宜悅的,可我不認為我比她差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宜悅並沒有比她們優秀,她只是比她們幸福,她有幸父母雙全,出生在父親和外祖父都加官進爵平步青雲的那幾年,她可以什麼都不管,接受最高規格的教育,如果這樣她都成不了才,那才是爛泥扶不上牆。

宜黛小小年紀就負擔起了自己和妹妹的生活重擔,宜舒受病痛折磨多年,她們在最該學習的那幾年荒廢了,如今能長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她們也盡了全力活成最好的樣子,還有什麼可自怨自艾的。

宜舒將手按在膝蓋上輕輕撫摸,宜黛以為她膝蓋疼,問她:“是不是在外頭吹了風骨頭痛了?要不要叫凌雲過來看看?”

月又白此次也沾了妹妹的光跟著來圍場了,凌雲和蒼嵐隨行。

宜舒說不必了,她躺一會兒,宜黛也陪著她一塊兒休息,睡醒了起來稍作打扮,有個晚宴她們要出席。

秋獮設立之初是為了提醒皇室宗親勳貴子弟不要忘記先祖們馬背上打天下的血淚史,騎射功夫不可荒廢,因此每年秋日設立秋獮,為期九日在圍場騎射狩獵群雄逐鹿,如今已然演變成放鬆消遣的節日,來了圍場第一件事便是宴飲。

宜黛如今是想躲清淨也不能了,皇室這麼多親戚,她身為這一輩除了太子妃外唯一的兒媳,必須跟著太子妃應酬,宜舒總擔心姐姐被奸人所害,無時無刻都要跟在姐姐身邊,就連皇家的長輩都忍不住打趣她:“福安縣主還像小時候一樣總喜歡跟著姐姐,當時咱們便打趣她,難道日後姐姐嫁人了她也跟著麼?如今果然是應了!”

宜舒看向打趣她的平王妃,是梁祁燁他們的皇嬸,平日裡總是笑呵呵的,但宜舒和她的女兒梁孚泠不和,總覺著平王妃待她也不像真心慈愛,這聽著是話裡有話似的。

太子妃笑道:“英王不在府中,英王妃孤單,叫妹妹來陪伴總能熨帖些。”

周貴妃不陰不陽說了句:“英王不在府中,她連宮裡也少來了,接了孃家妹妹去府里長住,姐妹倆關起門來過日子,這獨門獨戶的,竟是比在閨中時還快活。”

哪有她這麼當媳婦的,丈夫不在家她不常來公婆跟前盡孝,還把孃家妹妹叫去府裡作伴,姐妹倆佔著整個王府尋歡作樂,哪有半點嫁為人婦的樣子。

宜黛溫聲道:“我只怕來的勤了母妃嫌我煩,若是您希望我來,我自然常來伺候。”

周貴妃剛想應,月貴妃淡淡說了一句:“你又不是周貴妃的親兒媳,去不去有什麼要緊的,周貴妃怕是隻巴望著瑞王趕緊成親讓她喝媳婦茶。”

周貴妃可不就是這麼想的嘛,但是沒誰敢說,敢說的不屑開這個口,只有月又盈,她敢說,她也願意說。

月又盈極少參加宮裡的宴會,許多人都只是知道後宮有個盛寵的月貴妃,卻很少有人知道她如今的風華,這回秋獮她也跟著來了,宜黛知道她不是愛出風頭的人,這回卻為了她主動和周貴妃嗆聲。

周貴妃哪裡會受這氣,當即反唇相譏:“月貴妃沒有子女,當然不懂我為人母的苦心,我確實想喝瑞王的媳婦茶了,可惜你年紀輕資歷淺,要不然我也讓他們敬你一杯。”

月貴妃如果上了年紀,她作為身份高貴的庶母是可以喝一杯媳婦茶的,可她只比梁祁煜大一歲,這杯茶她喝的下去麼?

兩位貴妃又公然嗆聲,皇后這種時候只作未聞,指望她調解矛盾是不能了,皇帝乾咳了一聲,讓人給周貴妃送了一壺美酒,又給月貴妃送了一疊糕點,言下之意:有吃有喝都堵不住你們的嘴。

周貴妃給自己倒了杯酒,站起來敬陛下一杯,皇帝賞臉喝了,月貴妃見狀更是不悅,那碟糕點一口沒動,說身子不適先退席了,臨走前幽怨地看了一眼皇帝,似乎在說你若是不來哄我,以後都別來了。

皇帝人雖還坐在這裡,魂已經被勾去了,旁人說了什麼他也沒太注意。

有了這一出鬧劇,宜黛姐妹倆也不太突出了,宜舒悄悄拉著姐姐撤退,宴席上吵吵嚷嚷的,有什麼意思,她們又不指望出什麼風頭。

宜黛嘆了口氣,“這才是第一日呢,往後每一日都是這樣,我也覺著一點兒意思都沒有,他們卻樂在其中。”

宜舒說:“他們樂在其中肯定是對他們有好處唄。”

宜黛心裡一凜,好處?

翌日便是秋獮正式開獵了,由皇帝領先一箭射中公鹿,拉開此次秋獮的序幕,太子和瑞王五皇子騎馬跟在君父身後保駕護航,三個龍子皆風采不俗。

宜舒不由多看了梁祁煜兩眼,不知是否上了妝容,今日的他已經不似昨日那般病態了,但瞧著沉穩內斂了許多,不似以前年少張狂意氣風發。

皇后道:“男子都上了圍場,咱們女子也不能差了,太子妃,英王妃,你們倆隨我去吧,其他人想跟著便一起來。”

宜黛愣了一下,想看看有沒有人拒絕的,還真沒有,她只得道:“母后,臣媳身子不適,又不精騎射,怕掃了您的興致,便不去了吧,我在這兒等大家回來。”

周貴妃嗤了一聲,“你該不會是不會騎馬怕丟人不想去吧?不會就不會,我們這麼多人,哪個都可以教你,不會還不學,豈非一輩子都不會?皇家這麼多公主王妃,沒有哪個不會騎馬的。”

太子妃也道:“我在閨中時也不會騎馬,是嫁給殿下後才學的,英王妃無需擔憂,圍場有專門的師傅教導,很快便能學會的。”

宜黛抿緊嘴唇,再說下去她都成啥人了,雖然她不在乎外界的看法,可現在她是梁祁燁的正妻,直接就丟他的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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