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太后病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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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了錦心保護宜舒,宜黛還是有些不放心,叮囑宜舒道:“若是因為婚事流程和夫人有什麼矛盾,你別和她吵,告訴我,我來幫你處理。”

她即使嫁人了也還像個老媽子一般為宜舒處處操心,宜舒說她知道,“能有什麼矛盾,我的嫁妝又不用她出。”

宜黛道:“年前可以來王府住幾天,那時候家裡在忙灑掃祭祖的事兒,不得空操持你的婚事。”

宜舒說:“我不放心,我怕我不在家他們偷我錢。”

她現在可是富婆誒,月家果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定禮都這麼貴重,正式下聘那得多少錢呀,她以前還糾結到底是讓姐姐做首富夫人還是皇后娘娘好呢?沒想到姐姐要做皇后,她成了首富夫人,一個有權一個有錢,真好。

宜黛被她逗笑了,“眼皮子淺的丫頭,這才多少,日後你嫁去月家,看到月家的小金山,那不得覺都睡不著了,半夜都要起床去庫房看看?”

宜舒憨笑,難怪月又白壓力這麼大,財帛動人心,他要守住家財真不容易。

宜舒和月又白的定禮結束後,沒幾日便聽說瑞王和瑞安郡主定了親,宜舒壓下心裡的不適,把幾個箱子搬出來,用金鍊子穿寶石珍珠玩,穿了一條便掛到珊瑚樹上,最後掛滿了兩棵樹,珠光寶氣琳琅滿目,問靈霜她們:“好不好看?”

靈霜說好看,就是有點兒俗,像暴發戶。

宜舒心想著,她可不就是暴發戶嘛。

瑞王定親之後重回朝堂,戶部他的位置被景王佔了,皇帝便讓他進了吏部,他的伴讀薛浩琪進了御林軍當差,方松原在庶吉士閉館後進入了御史臺,如今又和英國公府結了姻親,幾位皇子中還數他勢頭最猛。

他一回來,梁祁燁這麼多天白乾,又成了不受君父重視的小透明,衙門裡差事也少了,每日早早回家陪媳婦兒。

宜黛身子也好全了,難得兩人都得閒,梁祁燁便帶她去秋水山莊住陣子,上回七夕帶她來去匆匆,她說沒住過癮。

“我問問舒兒去不去,我不放心她一人在京裡。”

“她哪裡是一個人,不是有你父親嘛,還有未婚夫,她的婚期很趕,如今喬家想必忙亂,哪有待嫁新娘子跑出去玩耍的。”

宜黛總覺著拋下妹妹出去玩有些負罪感,就彷彿父母出門遊玩把孩子撇在家中。

她還是讓程芳去喬家問問,萬一舒兒想去呢?

宜舒不想去,她只想和姐姐兩個人出門遊玩,再加一個人一塊兒總覺著怪怪的,她覺著梁祁燁多餘,梁祁燁覺著她多餘。

梁祁燁往衙門裡請了幾日假,便帶著宜黛出城了,月又白和宜舒定親後,梁祁燁心裡那點兒疙瘩便全消了,他知道依宜黛疼惜妹妹的心,如果她和月又白有點兒什麼,斷然不可能把妹妹許給他,哪怕只是心裡有一點兒想法,那也是對宜舒的褻瀆,宜黛不會做這種事。

解開了心結,夫妻倆便在山莊裡過上了如魚得水的日子,直到京裡傳來太后重病召集皇室成員入宮侍疾的訊息,才驚醒了這對濃情鴛鴦,夫妻倆趕回王府換了身衣裳便進宮去了。

壽康宮裡已濟濟一堂,皇帝訓斥梁祁燁貪圖享樂有失孝義,祖母病重他還有心思去莊子上度假,公務也不幹了,讓兒女情長誤了大事。

梁祁燁恭謹認錯不作狡辯,梁祁煜幫著說和幾句:“二哥又不是貪圖美色誤了正事,他和二嫂感情好,咱們該樂見才是。”

皇帝也不好指責兒媳婦,只說梁祁燁:“你們夫妻倆成婚也快半年了,府上還未有子嗣誕生,不做父母便也少了些責任牽掛。”

梁祁燁聽得這話只覺心裡一股火在燒,他們為什麼沒有孩子,圍場的事情皇帝刻意掩蓋,他想查王妃小產之事也拿不到證據,現在這老東西還用孩子來指責王妃不賢。

“王妃小產過後心情鬱結,兒臣陪她去山莊休養一陣子,她身心舒暢後自然利於子嗣。夫妻和睦乃是興家之本,家齊何愁業不穩,兒臣年紀尚輕,還有大半輩子能立業,若是年輕時壞了家庭根基,恐怕日後遭反噬。”

催生的下一步就是逼納妾了,梁祁燁先堵了他們的嘴,一群人自己家庭不和睦就見不得別人好,皇帝見異思遷喜新厭舊,還見不得兒子專情了。

皇帝看著下方的兩個兒子,都是痴情種子,怎麼就偏偏栽在喬家姐妹身上了,若他不是那麼疼愛梁祁煜,便要讓喬宜舒嫁給他,看看到底是姐妹情深還是夫妻情深。

太后清醒之後看著滿屋子的晚輩,讓皇后都遣散了,只讓榮王夫婦和長公主母女侍疾,一方是她最疼愛的女兒和外孫女,一方是她最看重的長孫,孫輩裡她最疼的就是榮王和華琅彩。

梁祁煜出門前給了華琅彩一個眼神,華琅彩接收到了,垂下眼簾似在思考,宜黛將這個細節看在眼裡,即使華琅彩今非昔比,梁祁煜和她聯姻還是得了不少便利。

太后重病,京裡要辦喜事的人家便得抓緊了,宜黛回了一趟孃家問問宜舒婚事的進度,郭氏道:“月家的聘禮還沒送來,聽說要從南方運過來,宜舒的嫁妝也還沒繡好,婚宴也不是一兩日便能辦成的,你若是實在著急,那嫁妝和聘禮先隨意置辦幾抬,婚後再補,我這就安排宴席,少請幾桌,不出十日便能辦完這婚禮,你們可樂意?”

她們當然不樂意了,婚後宜舒都住進月家了,聘禮還有什麼好補的,嫁妝那就更沒份了,哪有出嫁女還回孃家撈嫁妝的,宜黛也斷然不願委屈宜舒。

“夫人看著來吧,該有的不能少,也不急於一時,辛苦夫人了,日後悅悅出閣我也會給她一份大禮。”

宜黛在圍場救了宜悅,自己卻誤了撤退時機受了無妄之災,宜悅為此很是愧疚,也向母親說了,不要對姐姐有偏見,她們的矛盾只是繼母女之間本能的性格不和,但兩個姐姐從來只是打打嘴仗,何時真害過她,真到了危急時刻,還是自家人靠得住。

郭氏嘴硬道只因宜悅生的像宜舒,宜黛愛屋及烏罷了,要是宜宣被踩了看她救不救?但哪怕是愛屋及烏,也確實救了女兒的命,郭氏認她這個好,如今對宜舒的婚事也盡心安排,哪怕宜舒天天在府裡作天作地的要這個要那個,她也忍著沒有發火,儘量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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