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實不相瞞,我們兩年都沒圓房(1 / 1)

加入書籤

土明跳下馬車,上前客氣道:“勞煩通稟,郡馬爺有事求見國公爺。”

侍衛也客氣拱拱手,急忙去通稟。

書房內,雲震還沒睡,臨安百姓的躁動,政策推行的不順利,令他頭疼。

正翻著書,忽然門被敲響,聞聽是他求見,雲震猶豫片刻,起身去了大廳。

顧長凌並未落座,就站在客廳裡,看著黃金匾額上聖上親筆題的忠賢之家,有些出神。

直到聽到腳步聲,才回頭拱手見禮,“小婿深夜打擾岳父大人清淨,還請見諒。”

雲震沒有以往那種慈愛,公事公辦的嗯了一聲,自己坐了下來,卻沒讓他坐,也沒讓人上茶。

“你此來,是為了薇兒?”

顧長凌道:“正是。”

雲震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薇兒說你對她用強?可有此事?”

久居高位,雲震自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然顧長凌神色平靜且溫和,坦然承認,“是,下午小婿和友人多飲了幾杯,又看到郡主與景王在一處,一時衝動,傷害了郡主,小婿愧疚,這才匆匆來此道歉。”

雲震哼了一聲,“你這愧疚,是否來的有些遲,薇兒已經回來兩個時辰了。”

顧長凌解釋:“岳父大人有所不知,小婿本是想立刻追來的,但是偏巧出門時,碰到曾經的朋友遇難來求。”

“小婿落魄時,此朋友曾給予過幫助,如今求告上門,小婿總是要報答那份恩情的,這才耽擱,沒有及時來跟郡主請罪,還望岳父大人見諒。”

雲震聽他是為了恩人耽擱,眉頭稍微舒展了兩分。

他重恩,才是雲震欣賞的。

畢竟就是因為那份恩,才讓顧長凌包容女兒至今。

雲震擺擺手,“坐吧,說說你跟薇兒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聽她說,你們之間有矛盾,你對之前的事始終耿耿於懷,是也不是?”

呵,她果然用這事作文章,提前給雲震做和離的心理準備了。

顧長凌故作嘆氣,“若說一點不在意,想來岳父大人也不信,但是岳父大人的救命之恩,小婿時刻銘記,從不敢忘,郡主委屈下嫁,小婿自然理解,理應包容。”

“本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過,但是小婿也沒想到,郡主會改變,會對以前的事感到愧疚,願意與小婿好生相處,如此恩情,小婿怎麼還會耿耿於懷,只會感激不盡。”

他說的情真意切,言語誠懇,雲震情緒總算又緩和了許多。

就說這孩子是個感恩的,怎麼會一點小小的委屈都受不了,敢對女兒冷淡。

雲震讓人給顧長凌上茶,問:“既然你沒有對過去無法釋懷,為何薇兒會如此說?”

顧長凌嘆息,“想來郡主是誤會了,也可能是……郡主始終看不上小婿。”

“胡說,薇兒要是看不上你,當初你入獄時,她會求著我,一定要去見你最後一面,我可從沒見薇兒如此哭過。”

“為了你,她甚至不顧勸阻,去擊鼓鳴冤,若是失敗,她可是也要獲罪的,薇兒都這麼掏心對你了,你還覺得是薇兒看不上你?”

顧長凌微訝,他還真不知道原來當初是雲薇哭著求雲震才能去牢內探望。

眼睫微垂,他一副苦澀的模樣,“聽岳父大人如此說,小婿是開心的,郡主原來也曾在意過我。只是有一事,岳父大人怕是有所不知,郡主進門兩年之久,我們二人從未圓房。”

雲震詫異,“什麼?”

他不是勸過薇兒跟顧長凌好好過,薇兒也答應了,甚至二人已經睡在一起,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圓房?

顧長凌苦笑,“小婿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郡主,郡主不願意圓房,小婿也不強求,起初想著能這樣和平共處,已經是非常好了。”

“但是小婿實在沒想過,郡主會改變如此之多,對我如此之好,小婿又不是鐵石心腸,焉能不動心?”

他點到為止,剩下的雲震自己會想象。

一個男人,動心了就會想更進一步,就無法做回以前淡泊的心態。

雲震是男人,怎會不懂。

兩年都未圓房,也虧得是長凌能忍。

他嘆了一口氣,終於恢復成以前慈愛的模樣,“那即使是這樣,你也不該對薇兒用強,這孩子性子倔,用強只會適得其反。”

顧長凌自責:“小婿當時飲了酒,意識不明,又看到郡主與景王言笑晏晏,一時醋意上湧,實在沒忍住……”

“但幸好我那恩人及時上門,讓小婿恢復了理智,沒有對郡主混蛋到底。”

他這算是不動聲色的解釋了自己並沒有真的把人怎麼樣。

雲震聽完心情複雜,竟然生出一種還不如混蛋到底的心思。

薇兒性子倔,不混蛋點,怕是長凌一直圓不了房。

他身為岳父,自然不能瞎支招,只好道:“你也莫要自責了,此事薇兒也有不對,老夫希望你們好好過,不會一味偏袒薇兒,明天我就勸勸她,讓她跟你回去。”

顧長凌忙道:“岳父大人莫要去勸她,也不要告知郡主小婿來過,郡主脾氣犟,若是知道了,以為小婿在逼她回去。”

“再說,她確實自出嫁以來,沒怎麼回過孃家,如今回來,就當是回門走親戚,讓她在府上多陪陪您。過一段時間,等郡主氣消了,小婿再來接她回去。”

雲震滿意啊,看看,看看,這女婿多懂事。

薇兒果然是對他有誤解。

“長凌,難為你如此有心,薇兒遇到你,是她的福氣。”

顧長凌搖頭:“岳父大人嚴重了,遇到郡主是小婿的福氣。”

雲震直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是個可託付的。”

顧長凌笑。

論表面功夫,他永遠能做到讓人無可挑剔。

哄完雲震,他端起茶杯,故作疼痛的嘶了一聲。

雲震關心道:“怎麼了,可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顧長凌笑道:“沒有,茶水太燙了,小婿心急。”

雲震看他露出的側臉上一道紅痕明顯,心想,怕不是茶太燙,而是傷口疼。

從一進門,他自然看到了長凌臉上的傷,只不過剛才有氣,覺得薇兒打他是應該的。

但是現在得知一切原委後,再想想薇兒以前動手的狠勁兒,不知道他身上還有多少傷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