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邪門法器(1 / 1)
計言鼻子微微抽動,細嗅著空氣的味道。
從屋內傳出的空氣中,隱藏著一股朽木的氣味。
計言走進天文臺內,此時外邊陽光正好,而屋內四周卻是黑漆漆的,計言這才發現,這座天文臺幾乎沒有幾扇窗戶。
此時總務處的老師開啟了電閘,整個天文臺內的燈光立刻亮起,計言這才看清楚了塔內的佈置。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臺電梯,左手邊是繞著整個塔身盤旋而上的樓梯,右前方則是一個展示廳,裡面擺滿了各種天文模型。
計言走進展示廳內,看著這些模型,只見這些模型上都落滿了厚厚的灰塵。
他再次回頭,看著冷清的天文臺內部,輕輕眨了眨眼。
頓時,整個天文臺內部的氣場情況清晰地出現在他的眼中。
“嘶——”
計言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整個天文臺內部的氣場十分混亂,淡淡的文氣如同在狂風暴雨中一樣,被撕裂扯碎,最後消失無蹤。
好好的一個文昌寶塔,不僅沒有起到穩固文運的作用,反而將文氣絞殺得一乾二淨!
“小言,發現問題了嗎?”鄭司南問道。
“這個天文臺確實出了很大的問題。”計言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手邊一團黃色的文氣。
氣場這種東西並沒有實體,自然是也不可能被他摸到。
但是就在計言即將觸碰到這團氣場時,這團氣場剎那間四分五裂,再接著就被徹底打散。
計言僵在了原地,神色也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後面的幾人看到計言如此凝重,也都屏息凝神看向四周,卻什麼都看不到。
“走吧,我們去二樓看看。”計言想了想,走到了電梯口。
電梯井的位置正好位於整座天文臺的正中間,天文臺一共有13層,電梯最高只能通到11層。
最上面的兩層,只能透過步行走環塔樓梯上樓。
電梯下來後,幾人進入電梯,計言想了想,按下了前往六樓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關上,說來也奇怪,就在電梯門關上的剎那,一股逼仄的感覺襲來,讓幾人都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個天文臺是不是換氣設施沒有做好?”鄭司南抬頭看向電梯內的換氣扇,發現換氣扇也是正常工作。
“也許是這個天文臺關了幾個月,空氣沒有流通。”王玉坤猜測。
幾人走出電梯,六樓就是天文系的學生教室了。
左右兩側各有一個可以容納幾十人的教室,教室門並沒有鎖,計言站在門口看向教室內,裡面碼放著整齊的課桌椅,這些桌椅看起來也十分嶄新,一看就是剛買回來就沒怎麼用過。
然而在灰塵的覆蓋下,整個室內看起來十分的髒。
計言在教室裡走了兩步,突然他驚疑地看向面前的地面。
只見眼前的地面上,出現了一條細長的線。
這條線就好像是有人拿手指在地上的灰塵上畫出來的一樣,線條十分筆直,彷彿用尺子比著畫的。
計言蹲了過去,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線條。
“這條線?”其他幾個人看到了計言的動作之後,也發現了這條奇怪的線。
雖然他們都不懂風水,但是這條線的存在卻讓所有看到的人都匪夷所思。
這條線的邊緣十分整齊,乍一看的話,像是被人用手指畫出來的。
但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條線完全就是灰塵沒有落在這個地方。
“難道這裡之前擺了什麼東西?比如擺了一個鋼筋之類的,然後最近有人過來把鋼筋拿走了?”
趙耿宇猜測道。
“也有可能,”總務處的老師說道,“這個天文臺的鑰匙除了我有,天文臺的老師那也有幾把鑰匙,說不定是他們這些天過來把這裡的東西取走了,然後留下來了這條印痕。”
然而計言很乾脆地否認,“不可能,你們看看地上的腳印。”
經過計言提醒,眾人這才發現,整個屋內地面的灰塵上,只印了在場幾個人的腳印。
這也說明這間教室,自從廢棄以來,就沒有人再來過了。
不然就算是有人兩個月前來,他留下的腳印也會讓人看出端倪。
這下所有人都整不會了,趙耿宇感覺自己的脊背有些發涼,他瑟縮了一下脖子,“這個地方不會鬧鬼吧。”
“鬼神之說不可信。”計言好笑地看著趙耿宇,“你恐怖小說看多了。”
“那這是什麼情況?”趙耿宇指了指前方的痕跡。
這件教室面積不小,然而幾十平的大屋子,只有四扇長寬五十公分的小窗。
計言開啟了教室的所有大燈,頓時這間教室也變得明亮。
他再看向教室的地面,發現教室的地面上不止一條這樣的痕跡。
五六條方向不同,長短各異的線條在地面的灰塵上清晰可見。
計言稍一思索,打了個響指,“走吧,去樓下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五樓是星空教室。”總務處老師走在前面按下了電梯按鈕,同時回頭向幾位老師介紹。
當幾人來到五樓後,剛剛進門,因為五樓沒有開燈,幾人還沒發現什麼。
但是就在總務處老師開燈後,幾個人都驚訝了。
只見整個五樓的天花板,完全是按照星宿圖來佈置的。
各種星球的微縮模型,被懸掛在天花板上的對應位置,而且這些星球都是半透明的玻璃製成,在光源的照射下,反射出五顏六色的瑰麗光芒,看起來浪漫無比。
“以前很多學生都願意來這個地方約會。”總務處老師無奈笑道,“畢竟這個地方能看到現在外界看不到的星星。”
“新校區位於淮北新區,光汙染還是挺嚴重的,平時基本看不到天空中的星星,這些學生想許願的時候,還會來這裡,哈哈。”
鄭司南聞言,輕輕搖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以後看星星只會越來越難。”
計言抬頭看著天花板,卻彷彿找到了目標。
他走到了一處地點,抬頭看向了天花板,在他的頭頂,是北斗七星的位置。
北斗七星的模型用七根絲線懸掛,絲線的頂部連線著白色線條勾勒出的勺子圖形,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北斗七星的形狀。
然而計言並沒有在意那北斗七星的模型,反而是看向了那個白色線條勾勒出的勺子。
只見那白色線條凸出了天花板平面一釐米左右,雖然這可能是方便懸掛模型的設計,但是在計言眼裡,這裡面可能有鬼。
“有梯子嗎?”計言問道。
總務處老師很快點頭,“有,我這就去拿。”
三分鐘後,總務處老師從倉庫取出了一架梯子,帶到了計言面前。
計言爬著梯子上來,伸出手敲了敲白色線條。
咚咚的聲音傳來,這凸出的白色線條明顯是空心的。
“耿子,幫我把那裡的應急錘拿過來。”計言指著視窗的破窗錘說道。
趙耿宇跟計言配合的老默契了,立刻就給計言遞了過來。
計言手中拿著破窗錘,對著天花板上的線條比劃了兩下。
王玉坤、鄭司南不知道計言要做什麼,提心吊膽地看著。
計言猛地將手中的錘子砸向了天花板上的白色線條。
只見白色線條應聲碎裂,這線條是用塑膠做成的,根本扛不住破窗錘一錘子。
被砸碎的碎片從空中落下,突然,計言感覺眼角閃過一道寒芒。
“叮!”
一道清脆的聲音迴盪在四周。
“這是什麼東西。”趙耿宇也聽到了這個聲音,他走到地面的碎片前,伸手撥弄著這些碎片。
“嘶——”
趙耿宇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氣。
趙耿宇立刻縮回了手指,但是他的手指上已經被利刃切出了一條不淺的傷口,正在向外滲出鮮血。
“你快去校醫院清理傷口。”計言從梯子上跳了下來,直接對趙耿宇吩咐道,“小心破傷風。”
然後計言還覺得不放心,“王校長,麻煩你跟校醫院那邊打個招呼,他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我擔心校醫院那邊不管。”
王玉坤點頭,直接對著總務處的老師囑咐道,“你直接跟著這個同學,騎車帶著他一起去校醫院,然後跟那邊溝通一下。”
總務處老師點頭,立刻和趙耿宇離開了這裡。
“他剛剛是被什麼切到手指的?”鄭司南頗為不解。
計言蹲在這堆碎片前,小心翼翼地撥弄著碎片。
片刻後,他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夾出了一個一指來長,一公分寬的細長刀片。
“這是什麼東西?”王玉坤驚呼道,“這裡怎麼會有刀片?”
“這是法器。”計言面色凝重地盯著眼前的刀刃,“我對法器瞭解不多,不能確定這是什麼東西。”
“但是我可以肯定,這種法器煞氣極重,這種東西出現在文昌塔裡,恐怕原因沒那麼簡單。”
王玉坤聞言大驚,“連你也不認識這是什麼法器?那怎麼辦?”
計言失笑,“我不認識,但是淮北地區的能人異士也不少啊,找一個認識的人來不就好了?”
說罷,計言拿出了手機,開始聯絡章文昌。
章文昌聽說學校裡出現了連計言都不認識的法器,立刻就準備趕來湊個熱鬧,還順便喊上了淮北地區的法器專家秦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