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劫煞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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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章文昌和秦昊海先後趕到了這座天文臺。

“好一座文昌寶塔,能把文昌寶塔設計成這種新式的形狀,著實令我大開眼界啊。”

章文昌站在樓下,首先就對這座天文臺發出了驚歎。

這種建築,就屬於古代與現代的完美結合,既符合現代的審美,又兼具了古代文昌塔的增幅文運的功能。

饒是章文昌見多識廣,也驚歎於這座天文臺設計的精妙。

然後章文昌沒有多耽擱,快步進入天文臺,來到了計言所在的五樓。

“計師傅,聽說你見到了兇惡的法器?”章文昌剛出電梯,看到計言的臉就直接問道。

計言點頭,指著面前的一個盒子,“法器在盒子裡,還請章師傅替我解惑。”

章文昌點頭,走到盒子前,僅僅掃了一眼,就倒吸了一口冷氣,“計師傅,這劫煞刀,你從哪找到的。”

“劫煞刀!”電梯門再次開啟,秦昊海剛走出電梯,就聽到了這三個字,立刻驚呼了出來。

他快步走到了章文昌身旁,看到了盒子中的刀片後,眼睛瞪得老大。

“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這不是文昌塔嗎?”秦昊海一臉難以置信。

趙耿宇此時已經從校醫院包紮好回來了,手指上纏上了厚厚的紗布。

他一臉茫然,“劫煞刀是什麼東西?”

計言面色凝重地捻起這枚刀片,“劫煞傳說中乃是風水中居於宅邸的三位凶神之一,現實中當然沒有神佛之類的東西,但是如果犯了劫煞,依然會造成極其糟糕的後果。”

“劫煞為災不可當,徒然奔走名利場,須防祖業消亡盡,妻子如何久得長,這個歌訣所言,就是劫煞的後果,若是犯了劫煞,家業被毀都算是小事了,甚至連妻兒的命都可能保不住。”

“兩位師傅所言不錯。”秦昊海面色凝重地看著眼前的惡毒法器,“但是劫煞這種東西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犯的,要犯劫煞,往往需要很苛刻的條件。”

“但是眼前的這個法器,就可以忽略那些條件,直接引動部分劫煞的力量。”

三位風水師你看我,我看你,都能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王校長,咱們學校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計言直接回頭問道。

王玉坤直接愣住了,“咱們學校能得罪什麼人?”

“這劫煞刀,看起來跟那些美工刀片很像,但是造價可天差萬別,秦老闆,這種等級的法器若是在你的店裡賣,要賣多少錢?”

“計師傅說笑了,我店裡可沒有這種凶煞的法器,”秦昊海呵呵笑了笑,整個人看起來像個笑面佛,“但是氣場這麼厲害的法器,大概在三四十萬左右。”

“這柄劫煞刀,因為過於偏門,而是是用來害人的,做的人和買的人都不多,有價無市的狀態,實際價格應該還能翻一倍,這個小刀片,七八十萬吧,能拿下來。”

作為法器店老闆,秦昊海稍一思索就給出了這把刀片的專業報價。

聽到秦昊海的估價,三個風水師沒什麼反應。

趙耿宇也見過一百萬的石頭了,七八十萬的刀片也只能讓他多看一眼。

但是王玉坤和鄭司南,包括那名總務處的老師,都驚訝極了。

他們根本想不到,這個材質平平,看起來甚至有點生鏽的小刀片,竟然能賣七八十萬的價格!

“一把刀片七八十萬,”計言搖了搖頭,“這整個天文臺裡,藏的可不止一把啊。”

“什麼?這裡還有?”章文昌驚呼。

計言苦笑一聲,“章師傅,你剛來這個新校區,恐怕還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我就這麼告訴你,淮北大學新校區,這麼頂尖的學府,現在校園內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文氣匯聚。”

“這……”章文昌瞪大了眼,心中湧起了不妙的預感。

“我估計,這種劫煞刀,在天文臺裡,最起碼還有七八把,甚至更多,這樣一來,就是五六百萬的天價了。”

“如果不是跟我們學校有什麼深仇大恨,花了天價要搞我們學校,那就是我們現在還沒找到問題真正的原因。”

計言言簡意賅地總結完,“章師傅,你經驗多,能不能想明白眼下這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章文昌臉上的皺紋都快聚成一坨了,他緩緩開口,“計師傅,眼下的風水局,如果不是有人心懷怨恨故意報復,就是有人在準備敲詐你們學校一筆錢了。”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王玉坤身後的周壽立刻接通了電話,在應和了幾聲後,周壽結束通話了電話,看向了計言這邊。

“計同學,那個來我們學校看過風水的風水師,我找到他的照片了。”

說完,周壽拿出手機,就遞給了計言。

計言掃了一眼手機螢幕,只見手機螢幕上,是一個頭發染得烏黑髮亮,梳著油頭的小老頭。

然而計言對淮北風水師瞭解不多,看了一眼後,就把手機遞給了章文昌。

章文昌僅僅掃了一眼,“葉林風!”

“那個王八蛋?”秦昊海立刻湊到手機前,同樣一眼認出了這個照片中的人。

“這個人叫王傳信,是淮北風水師裡專門撈偏門的那種貨色。”秦昊海恨恨地說道,“就是一個純粹的王八蛋,只要給他錢,他什麼事都可以做。”

秦昊海明顯跟這個人有血海深仇,嘴裡直接就吐出了各種國粹。

“但是這個人的本事很大,”章文昌看向計言,目光裡藏不住的擔憂,“而且不擇手段,所以就算是風水造詣比他高的人,要對付他也不容易。”

“如果這座校園的風水被他看過,那麼這文昌塔裡出現了劫煞刀,十有八九跟他脫不了干係。”

章文昌說完,現場陷入了沉默。

計言猛然一打響指,“現在只能先把這些劫煞刀都找出來,再看看情況。”

哪知章文昌和秦昊海聽到這話,紛紛露出苦笑,“計師傅,你可真會開玩笑,把所有劫煞刀都找出來?這怎麼可能?”

“對啊,這種小巧的法器可能藏在任何地方,這座文昌塔內的氣場又混亂不堪,我們就算是一寸一寸的找也不一定找得到啊!”

對於章文昌和秦昊海來說,在這處文昌塔內找到隱藏的劫煞刀,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但是對計言來說,這件事並不是很難,因為他開掛了。

計言可以觀察氣場,找到和眼前的劫煞刀氣場類似的位置,就可以直接找到剩下的劫煞刀了。

王玉坤看懂了計言接下來要幹什麼,立刻吩咐總務處的人,讓他再找兩個人,來協助計言找東西。

幾人重新回到了一樓,從一樓開始找起。

只見計言剛剛到一樓,就走到了牆角的一處配電箱。

隨後,按照他的指令,總務處的人斷掉了總閘,開始拆卸這個配電箱。

遠處,章文昌和秦昊海兩人一臉驚疑地看著計言的背影。

“計師傅這是在幹嘛?”秦昊海不解地問道。

“在找劫煞刀吧。”章文昌也拿不準主意。

“我當然知道他在找劫煞刀,我的意思是,你看明白計師傅為什麼要拆那處配電箱了嗎?”

兩人一直跟著計言,就看到計言來到一樓,徑直走向了配電箱,然後就讓人來拆。

根本看不明白計言是怎麼判斷出配電箱裡藏的有劫煞刀的。

“秦師傅,法器方面你是行家,你都看不明白,我這個糟老頭子自然更看不明白了。”章文昌苦笑,“你忘了計師傅是金鎖玉關的傳人了?說不定這是金鎖玉關的不傳秘法吧。”

秦昊海不再說話,來到了拆卸配電箱的工人身後,眼睛死死地盯著,不肯放過任何細節。

配電箱拆掉之後,無數密密麻麻的電線在後面露了出來,就在這時,計言走到這些電線前,用力掰開了兩股電線,從這兩股電線的後方,夾出了一片細長的劫煞刀。

“嘶——”章文昌和秦昊海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計師傅是不是會透視?”秦昊海低聲驚呼,“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章文昌沒有說話,只是看向計言的目光中充滿了錯愕。

他活了大半輩子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一個讓他覺得渾身充滿謎團的人。

計言並沒有顧忌身後的目光,他在一樓轉了一圈之後,走樓梯上了二樓。

然而就在他即將走出樓梯,踏入二樓地面的剎那,他突然頓住了腳步。

隨後,他把目光看向了腳下的樓梯。

腳下的樓梯鋪著厚厚的地毯,而地毯早已因為落灰變成了灰色。

“把這裡的地毯揭開。”

很快,總務處的人把地毯揭開之後,計言從樓梯和扶手的縫隙裡,發現了一枚劫煞刀。

然而這枚劫煞刀卡在縫隙裡卡的很死,計言嘗試了一下,捏不出來之後,就把現場交給了專業人員。

總務處的老師們拿著切割機,直接把扶手切斷,從裡面取出了那枚劫煞刀。

一直跟在計言身後,寸步不離的章文昌和秦昊海已經麻木了。

他們兩個跟計言的距離不超過一米,幾乎貼著計言的後背走,然而還是沒有看明白計言到底是怎麼發現這些劫煞刀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裡的駭然。

這小子果然會透視,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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