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內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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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之後,身後的總務處老師手裡的工具盒裡,已經躺著了七八片劫煞刀。

這些劫煞刀有些還比較完好,有些卻已經殘缺了一角。

計言從各個常人難以想象到的地方把這些劫煞刀找了出來,甚至有些劫煞刀藏在了水泥牆中,需要敲了牆壁才能找出來。

這種地方藏的劫煞刀,敲碎了牆後,還要用液壓剪把劫煞刀拔出來,在這個過程中,劫煞刀因為本身材質的原因,也崩成了幾個碎片。

而計言一直跟在計言身後的秦昊海和章文昌,已經被震撼到麻木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震撼和無奈,就像是剛剛看完了神仙一般。

好像只要是計言,不管他身上發生什麼離譜的事都不是不可能。

那個王傳信把劫煞刀藏得這麼隱蔽,如果是換成他們,在這裡住上個把月,興許能找出來一兩枚劫煞刀。

但是像計言這樣,走到哪找到哪,出手就中,絕不落空,這樣的手段在他們二人眼裡,已經超出了風水師的手段了。

也許只有古時的風水大宗師,如郭璞,賴布衣、劉伯溫等人,才會用這樣的手段。

這樣的猜想如何不讓兩人駭然?

眼前的這個計言,可還只是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啊!

他竟然能以二十來歲的年紀,比肩那些史書上赫赫有名的風水大宗師?

“應該找完了。”計言拍了拍手,打掉了手上的塵土,“這個王傳信還真捨得下血本啊,這麼多劫煞刀,一千萬打不住吧,怕是殺父之仇也不過如此了。”

“那小言啊,你把這些東西找出來之後,學校的風水就沒問題了嗎?”鄭司南替王玉坤問出了他最關係的問題。

王玉坤立刻抬頭,死死地盯著計言,希望從計言嘴裡聽到他想聽到的答案。

哪知計言搖搖頭,“我不好說,這些劫煞刀,並不足以把學校的文氣攪和的乾乾淨淨,這座文昌塔應該還有其它更大的問題,但是我現在找不到問題出在哪。”

章文昌和秦昊海兩人聽到就連計言都找不到問題出在哪,心裡也是一驚。

連計言這麼猛的人,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

章文昌和秦昊海來的急,也沒有帶看風水的工具,眼下在這文昌塔裡,只能大眼瞪小眼,齊齊束手無策。

王玉坤嘆了口氣,不知道說什麼。

“那醃菜,那些掛科的學生還能及格嗎?”趙耿宇好奇地問道。

“我又不是神仙,怎麼會知道這些事,這種東西掌握在那些學生自己手裡,如今文昌塔裡的劫煞刀被找出來之後,學校內的文氣多少會恢復一些,風水的負面影響也會小很多,他們只要有心,就能一雪前恥。”

“那這天文臺的風水……”王玉坤有些焦急了。

這麼多年來,王玉坤坐在校長高位上,從來沒有這麼焦急過,這一次焦急,是為了自己的學生。

計言苦笑一聲,“王校長,這天文臺給我的感覺很怪,非常怪,如果我的感覺沒錯,這天文臺的風水一定有別的大問題,但是我現在找不到問題出在哪。”

“你也知道,我對風水的瞭解也只是皮毛,之前在圖書館的時候看過了幾本風水書罷了。”

章文昌和秦昊海聽到計言這話,兩眼瞪得老大。

這是什麼話?看過了幾本風水書罷了?

看了幾本風水書都有這麼厲害的本事,那麼他們這些從小學到大,有幾十年風水經驗的老風水師,這些年學風水豈不是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就在眾人情緒低落之際,一旁許久不曾說話的章文昌終於開口了。

在這裡呆了這麼久,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優勢,就是經驗豐富。

無論是風水經驗,還是人生閱歷,都比計言要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計師傅,其實天文臺的事,還有其它辦法可以找到線索。”

計言聞言,看向了章文昌,認真地請教,“請章師傅教我。”

“計師傅,你剛剛找到了這麼多劫煞刀,有沒有發現這些劫煞刀藏的地方有什麼特點?”

計言眉頭微皺,“這裡的劫煞刀安放的位置,都是利用九宮飛星測算過的,都佔住了這座天文臺的兇位。”

哪知章文昌連連搖頭,“不不不,計師傅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這藏的地方,不考慮風水理論的情況下有什麼特點。”

章文昌一說不考慮風水理論,就連王玉坤和鄭司南等人都陷入了沉思,但是他們思考了許久,同樣也沒有找到有什麼特點。

“這些東西藏的地方能有什麼特點,總不能是藏得特別嚴實吧。”趙耿宇開口笑道。

章文昌點頭,“小兄弟說的不錯,正是藏的非常嚴實。”

說吧,章文昌笑吟吟地看著計言。

計言撓了撓頭,“他們藏東西,難道不應該藏的很嚴實嗎,這叫什麼特點。”

章文昌失笑,年輕人,果然還是嫩的很啊。

他索性也不再賣關子,“計師傅,藏東西的時候,要想藏的不被人發現,最重要的不是藏的位置都多麼刁鑽,多麼偏僻,而是藏到一個讓人根本想不到會藏到那裡的地方。”

“就想你找到的那些劫煞刀,有的藏在了星體模型的塑膠包條裡,有的藏到了樓梯和扶手的夾縫裡,還有的乾脆被砌進牆裡。”

“但是這些地方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隻能在這座文昌塔施工的時候,就把劫煞刀放進去,那些地方如果等建好了再藏劫煞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還有,這些劫煞刀有的是在牆體施工的時候藏的,有的是在裝修時藏的。”

“而且……”

章文昌的語氣頓了一頓,“剛剛找到的劫煞刀,藏的位置都是經過嚴密堪輿的,他們剛剛找出來的位置,互相呼應,並不是隨便放的。”

章文昌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計言的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這些劫煞刀藏匿的時間點並不一樣,但是他們卻能組合成一個完整的風水兇陣,也就是說,那個王傳信在天文臺還在打地基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之後建好的天文臺裝修是什麼樣!”

章文昌眉眼含笑,滿意地看著計言,眼前的風水天才果然不算太笨。

此言一出,王玉坤呆住了,然而更覺得可怕的,是設計院的院長周壽。

計言剛剛一番話,意思很明白了,就是天文臺的設計圖紙洩露了出去!

“有沒有可能是施工的工人洩露了圖紙?”計言沉聲問道。

周壽的嗓子微微發啞,“不可能,施工方有好幾個,有建設主體框架的,有負責基礎裝修的,還是負責後期精裝修的,每一個施工方手裡拿到的圖紙都只是一部分。”

“只有拿到設計總圖,才能知道這座天文臺最終是什麼樣,而這張設計總圖,只有我們院裡幾個人有。”

王玉坤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凌厲,他為人十分較真執拗,對於封建迷信如此,對於腐敗貪汙更是如此!

設計總圖這種只有學校自己人能知道的東西,竟然被外人拿到了,很明顯是出了內鬼!

“解鈴還須繫鈴人,”章文昌說道,“只要找到了當時洩露圖紙的那個人,就能順藤摸瓜,找到王傳信在這座天文臺裡動了什麼手腳。”

“畢竟王傳信不管做什麼,都要經過那個人的配合才可以。”

章文昌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向計言,反而看向了王玉坤。

王玉坤知道,接下來的事不是風水師能解決的了。

“周壽,這件事要保密,回去立刻把那個人糾出來,你能不能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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