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容易出人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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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壽的聲音低沉,“我們設計院有可能經手這份設計總圖的,只有不到十個人,我這就回去查,一定把這個人查出來。”

王玉坤得到了周壽的保證,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周壽自然也沒臉繼續呆在這個地方,立刻就回到院裡開始排查內鬼。

眼下天文臺的調查陷入了僵局,自然也沒必要繼續看風水了,王玉坤和鄭司南兩人道別後就乘車回了老校區。

留下了章、秦二人和計言、趙耿宇二人在校門口。

“計師傅,”章文昌笑吟吟地說道,“過兩天的風水師聚會,你真的不去嗎?”

“我去那裡幹嘛,理由不是跟您老已經說過了嗎?”計言苦笑,章文昌這個老傢伙怎麼還沒放棄拉他去風水師聚會的想法。

哪知章文昌意味深長地說道,“這不是現在有新情況了嗎?”

計言一愣,眼神微微一眯,片刻後恍然大悟,“章師傅你的意思是,那個王傳信也會去這個聚會?”

“對對對,”秦昊海連連點頭附和道,“王傳信那個老傢伙最注重名聲,尤其是淮北市第一風水師的名頭,他已經爭了很多年了。”

“第一的名頭還用去爭?”趙耿宇頗為不屑,“這種口碑相傳的第一,爭來的第一還是第一嗎?”

風水能力又不像是體育比賽,有明確的成績標準,評判一個風水師的能力,大都是依據他過往的作品。

但是作品這種事,每個人評價的標準不一樣,自然評價的高低也各有不同。

所以風水上的第一,每個人都各執一詞,根本沒有公認的第一。

趙耿宇這話,讓秦昊海深以為然。

“對,你看我們章師傅,從來不爭什麼第一,但是照樣是很多人心目中的第一。”

秦昊海這話發自真心,但是落在了章文昌耳朵裡,總覺的有哪裡不太對味兒。

“咳咳,秦老闆,你在計師傅面前這麼誇我,就有些過分了。”

章文昌有些責備地瞪了一眼秦昊海。

合著你秦昊海這個時候說我是第一,來這擠兌我的是吧?

秦昊海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一旁的計言也不是傻子,能聽出來章文昌話裡的意思,揉了揉鼻子,裝作沒聽到。

趙耿宇開玩笑說道:“沒關係,醃菜他不是風水師,如果他是風水師的話,這個第一就沒你們份了。”

“咳咳咳……”章文昌被趙耿宇這話氣得咳嗽,但是又找不到理由反駁。

技不如人是這樣的,連話語權都沒有。

但是章文昌不忘初心,並沒有忘記自己最初的目的,“怎麼樣,計師傅,不去見見那個王傳信?”

計言微微思索,點了點頭。

提前瞭解一下這個王傳信是什麼人也好。

豪擲千萬把新校區的文氣攪一乾二淨,對他來說有什麼好處?

設計院的周壽去調查內鬼,他也可以從罪魁禍首這邊入手,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想到這裡,計言還是決定,去看一看這個風水師聚會。

“但是章師傅,我只是去看看,到時候你可不要介紹我,”計言說道,“您老人家在風水界的地位我能猜出來,我就當您的學徒就行了。”

章文昌此時臉上笑得花都出來了,計言話裡說是學徒,章文昌肯定不會當真,但是也說明兩人的關係已經好到了一定程度。

有這麼一個厲害的後輩如此尊敬他,讓章文昌心裡感到十分滿足。

“別別別,學徒就算了,以我的能耐,可不敢當你的師傅。”章文昌無奈苦笑,“以你的本事,以後肯定會揚名立萬的,到時候肯定有人要笑我自不量力了,你既然不想引人注目,名義上就是朱曉派來的司機。”

“我幫朱曉看風水的事不是秘密,他給我派車派司機這種事在風水圈裡並不少見。”

計言點頭,章文昌這個說法很合適,也不存在誰佔了誰便宜的問題。

“那就這麼說好了,計師傅,後天早上我來找你,帶你一起去。”章文昌哈哈笑道。

章文昌和秦昊海離開後,計言微微搖頭,走到了學校停車場的位置,正要坐車離開,卻看到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著他招手。

計言頓住了腳步,認出了這個人。

這人不是總務處的那個老師嗎?他來有什麼事?

卻看到這個老師手裡拿著一個金屬盒子,朝著他這裡跑了過來。

“計同學,這個東西還是交給你吧。”總務處老師說著,把金屬盒子遞給了計言。

計言開啟盒子一看,盒子裡靜靜躺著今天找到的那些劫煞刀。

他的臉色微微一沉。

“這個東西你們都沒拿走,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剛剛問過王校長了,他讓我把這些東西交給你。”總務處老師跑的有點出汗。

這一路上,他可以說是狂奔也不為過,盒子裡那些邪門的刀片,他可是一點都不想保管,恨不得立刻把這些燙手山芋甩出去。

在得到王玉坤把劫煞刀交給計言的話後,他馬不停蹄,以最快的速度把東西丟給了計言。

“醃菜,這東西,會不會很危險啊。”趙耿宇心有餘悸地說道,現在他的手上還纏著繃帶呢。

計言接過了盒子,“是挺危險的,如果隨便亂放的話,容易出人命。”

說罷,計言隨手把鎖住的金屬盒子丟到了車子的後座上。

看到這一幕,趙耿宇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好傢伙,你剛說隨便亂放容易出人命,然後就把盒子扔到後座上了?

計言你敢不敢再隨便一點?

一旁的總務處老師臉上也直抽抽,但是很識相的沒說一句話。

又寒暄了兩句後,總務處老師更是頭也不回地跑了,跟躲鬼一樣。

“這玩意兒有那麼可怕嗎?”計言不解地撓了撓頭。

趙耿宇心慼慼焉,“有那麼可怕,你把它放在車後座上,不會出個車禍啥的嗎?我還年輕,想多活幾年。”

計言失笑,“放心吧,那只是法器,又不是炸彈,你就算是放在車後面放個一天兩天也沒啥影響。”

趙耿宇得到了計言的保證,心底仍然是心有餘悸。

“那這東西怎麼辦啊,”趙耿宇看了一眼後座上的鐵盒子,“總不能一直放在這吧,要不我們找個垃圾桶丟了?”

計言立刻搖頭,“不行,這東西不能隨便亂丟,還是那句話,處理不好的話容易出人命。”

“那怎麼辦?”

計言想了想,“得找個有強大平和氣場的地方把這些法器上的凶煞氣場磨掉,到時候這劫煞刀也就只是普通的刀片了,當作有害垃圾扔了就成了。”

“什麼地方有你說的這種又強大又平和的氣場呢?”趙耿宇雖然聽不懂,但是他好問。

計言聳肩,“知道哪裡有也沒辦法,人家憑什麼幫我們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我還是問問章師傅吧。”

說罷,計言拿起電話,聯絡了章文昌。

“怎麼了計師傅,莫非是有什麼事?”

章文昌接通電話也頗覺詫異,幾人剛剛分開十幾分鍾,計言的電話就來了。

“章師傅,淮北市有哪些道場寺廟可以幫忙化解法器煞氣的?”

章文昌一拍腦門,“呦,計師傅,你是不是在找辦法化解那些劫煞刀的煞氣?”

“對。”

“這事是我辦的不好,”章文昌頗具歉意,“一般風水師都會認識幾個寺廟道觀的朋友,但是我忘了計師傅你在淮北市風水圈沒認識幾個人。”

章文昌一直對計言平輩相交,結果竟然忘了他根本沒什麼人脈。

“這樣吧,兩天後我帶你認識幾個得道高人,到時候你可以直接把那些劫煞刀給他們,對他們來說,這也是做功德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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